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种感受,有些历史哪怕过去几十年,只要一提起,哪怕只是看到零星的文字记录,都会让人浑身发冷、心口发闷。今天咱要聊的,不是什么虚构的恐怖片,也不是刻意渲染的悲情故事,而是一本真实存在的日军日记——731部队军医筱冢良雄写的,里面记的事儿,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残忍,比任何控诉都要无力,读完之后,我整整缓了半天,三观都被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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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对731部队的印象,还停留在“搞细菌战”“人体实验”这些笼统的词汇里,觉得那些暴行离我们很远,只是历史课本上的几行文字、几张图片。但我想说,不是的。当你真的翻开这本日记,看到筱冢良雄用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写下他亲手参与活体解剖的全过程,你就会明白,那些被我们称为“历史”的东西,是无数中国人用血泪堆出来的,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伤疤,永远都不能忘。
筱冢良雄,当年是731部队的一名军医,说白了,就是披着白大褂的刽子手。他这本日记,不是用来忏悔的,更像是用来“记录工作”的,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记录,才最让人窒息。咱不按他日记里的时间顺序聊,毕竟原文就是按时间来的,咱换个路子,先说说他眼里的“实验对象”——那些被他们称为“马路大”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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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大”,翻译成中文就是“圆木”。听听,多离谱,活生生的人,在他们眼里,居然跟一根根用来砍伐、用来实验的木头没区别。后来我才知道,731部队里的那些受害者,不管男女老少,不管是知识分子还是普通百姓,只要被抓进去,就会被贴上这个标签,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一个冰冷的编号,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他们的“实验耗材”。
筱冢良雄在日记里,写了他第一次参与“特别实验”的场景,这一段我读的时候,手都在抖。那是1942年的11月底,哈尔滨的冬天冷得能冻死人,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可平房区那片“特别军事区域”里,却一点都不冷,厚重的墙壁把外面的严寒全挡在了外面,屋里只有暖气、消毒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腥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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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要解剖的,是一个中国男人,已经被注射了鼠疫菌。那天,特别班的人把这个男人抬进来的时候,他裸着身子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因为被注射了麻醉,睡得很沉,胸膛还在规律地起伏。筱冢良雄的任务,是先给这个人采血。他拿着针头,刺入男人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慢慢流进针筒里,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皮肤很烫——那是鼠疫菌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烧得他浑身发热。
他下意识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说这个男人面容清癯,眉头微微蹙着,哪怕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身上也有一种知识分子的沉静气质。不像那些被鼠疫折磨得面目全非、肤色发黑的人,这个人看起来,就跟普通睡着的人没两样。可就是这种平静,让筱冢良雄慌了神,比看到那些挣扎嘶吼的受害者,还要让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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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男人被转移到了解剖室中央的金属台上,冰凉的台面,跟他温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班副军医喊他:“清洗。”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在男人身上,水珠顺着男人消瘦的肋骨往下流,在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他拿起硬毛刷子,准备刷洗男人的皮肤,可手却僵在半空,怎么都下不去。
尤其是刷到男人的脸的时候,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的脸,他整个人都懵了,时间仿佛都停住了。直到旁边的课长不耐烦了,用手里的手术刀敲了敲台面,“叮叮”的声音,在寂静的解剖室里格外刺耳,眼神还特别凌厉地瞪着他,催他快点。他这才如梦初醒,机械地拿起刷子,在男人的额头、脸颊、下颌上刷着,刷毛划过皮肤的沙沙声,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他的耳朵里,也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一辈子都没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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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说句实在的,筱冢良雄一开始,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人性,至少他会慌,会下不去手。可在731部队那个环境里,人性根本不值一提,暴行一旦变成了“日常工作”,一旦被流程化、数量化,人就会慢慢变得麻木、冷血,一步步滑向深渊,连自己都不知道。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经他之手处理过的“马路大”,就有五具。后来有一次,解剖结束后,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还带着点古怪的赞许说:“喂,你总算敢一个人靠前了。”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变了,操作的时候,手不抖了,也不再刻意回避那些刺眼的画面,甚至能面无表情地处理那些被摘除的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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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进步”,不仅没让他觉得欣慰,反而让他浑身发冷。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个连刷子都下不去手的人,居然能变得这么冷血。可这就是731部队的可怕之处,它就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不管你一开始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进去了,要么变成刽子手,要么变成被解剖的“马路大”,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更让人破防的是,筱冢良雄日记里还写了他一个同僚的事。这个同僚,是他当年一起从千叶少年队来的伙伴,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后来,这个同僚在大批量生产鼠疫杆菌的时候,不小心被感染了。筱冢良雄一开始还以为,他会被送进医院治疗,毕竟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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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几天后,他从特别班的人嘴里,才听到了真相——他的这个老伙计,根本没有被送进医院,而是被“收容”了,说白了,就是变成了新的“马路大”。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清晨或者午后,他的老伙计,被抬上了跟之前那些中国人一样的金属台,被其他他或许认识的“同僚”,亲手进行了解剖,他的脏器,也被摘下来,放进玻璃容器里,当成了“实验材料”,最后,跟所有受害者一样,被送进了焚尸炉,烧成了一缕青烟,连一捧骨灰都没留下。
那天晚上,筱冢良雄回到宿舍的公共浴池,热水没过了他的肩膀,周围都是其他队员的交谈声,可他却觉得,那些声音离自己很远,很扭曲。浴池里的热气腾腾,却一点都暖不了他,他浑身发冷,那种冷,不是哈尔滨冬天的严寒,而是从骨髓深处,一点点弥漫开来的寒意,冷得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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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才明白,在731部队里,根本没有什么“自己人”,也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不管你是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还是穿着军装的士兵,不管你是站在解剖台边,还是躺在解剖台上,所有人,都只是这台非人机器里的一部分,最终都会被吞噬、被碾磨,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的编号,或者一声轻佻的计数。
他们平时聊天,根本不会说“今天解剖了几个人”,而是说“今天撂倒了几根”“我们班今天弄了两根”,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今天砍了几棵树”“今天吃了几碗饭”。那种轻佻,那种冷漠,真的让人头皮发麻,刷新了我对“恶”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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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说,筱冢良雄后来是不是忏悔了?说实话,日记里没写他的忏悔,他只是客观地记录下了这些事,记录下了自己的感受,记录下了那些残忍的细节。但我觉得,他这辈子,都活在这种恐惧和寒意里,那些解剖台上的画面,那些受害者的样子,他的老伙计的遭遇,会像魔咒一样,跟着他一辈子,让他永远都无法安宁。
咱聊到这儿,可能有人会觉得,这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提起来,是不是没必要了?是不是太沉重了?我想说,不是的。铭记这些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不是为了骂一句“日本人都是坏人”,而是为了记住,曾经有那么多无辜的中国人,被这样残忍地对待,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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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记这些历史,是为了提醒我们,落后就要挨打,弱国无外交,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同胞,才能不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铭记这些历史,也是为了守住我们民族的底线,守住我们骨子里的尊严,那些伤痛,那些血泪,我们永远都不能忘,也不敢忘。
筱冢良雄的这本日记,现在被好好地保存着,它不是一份普通的文字记录,它是日军侵华的铁证,是731部队暴行的缩影,是无数受害者的血泪控诉。它提醒着我们,历史从来都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人,是活生生的苦难,是我们永远都不能磨灭的记忆。
最后,我想说一句,愿那些被残害的同胞,得以安息;愿历史不再重演,愿我们永远都能生活在阳光下,不用再经历那样的苦难。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铭记历史,不忘初心,努力变强,守护好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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