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
等回过神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而卧室里如小猫儿叫声般微弱的哭声,将我震醒。
我猛地冲进卧室,“安安!”
看到婴儿床里,明明已经快半岁的孩子。
却像刚出生时那般瘦小羸弱。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碗已经干涸的米汤。
耳旁再次响起周束礼那一句句锥心刺骨的话。
他竟然真的只给安安喂米汤。
沈若晴的孩子超过一小时喝不到奶就会大哭,离不开人。
我没办法时常回家。
每个月都会把所有挣到的钱打进周束礼的卡里。
自己一分也不敢多花,吃饭都是吃的沈若晴吃剩的剩菜。
只想把省下的钱留给周束礼治疗。
周束礼也向我承诺,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原来他所谓的照顾,就是连奶粉也不舍得给安安冲。
眼看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我慌乱地抱着他冲去医院。
折腾到后半夜,孩子才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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