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28岁翠花,长得普通老公走后三月就找下家,众人骂她心狠,背后实情让人唏嘘
我们村不大,百十户人家,谁家有点鸡毛蒜皮的事,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全村。最近村里最热闹的话题,就是西头的翠花——才28岁,长得普普通通,皮肤黝黑,个子不高,扔在人堆里都不起眼,可她老公刚走没三个月,就找好了下家,这事一传开,村里炸开了锅,老老少少议论纷纷,大多是骂她心狠、薄情,说她老公尸骨未寒就急着攀高枝,可只有少数知情人知道,翠花这看似“绝情”的选择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难处和无奈,她的日子,早就快撑不下去了。
翠花不是我们村本地人,是十几年前从邻县嫁过来的,嫁给了我们村的强子。强子人老实能干,个子高高的,手脚勤快,就是嘴笨,不会说甜言蜜语,却把翠花宠得实实在在。俩人刚结婚那几年,日子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和睦,没多久就生了俩娃,大的叫乐乐,今年4岁,小的叫妞妞,才2岁。强子为了让家里日子好过点,常年在外省工地打工,干的是搬砖、扎钢筋的力气活,一年就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都会给翠花和娃带新衣服、新玩具,把攒下的钱一分不少地交给翠花。
翠花在家也从不含糊,里里外外一把手,伺候公婆、带俩娃,还要种家里的三亩地,喂猪养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长得确实不咋样,常年风吹日晒,皮肤是庄稼人特有的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眼角也早早有了细纹,可她性子爽朗,待人实在,村里谁家有事喊她,她从不推辞,帮着插秧、收麦、照顾老人,所以之前村里人缘还不错,大家都夸她是个能干的好媳妇。
变故发生在今年夏天,强子在工地干活时,脚手架突然坍塌,他没来得及躲开,被砸中了要害,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就这么没了。消息传回村里,翠花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想跟着强子去,都被公婆和邻居拦住了。公婆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悲痛欲绝,婆婆本来就有严重的风湿,一着急一上火,直接瘫在了床上,公公也因为伤心过度,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连走路都费劲。
强子走后,工地赔了一笔抚恤金,不算多,也就二十来万。翠花忍着悲痛,料理了强子的后事,把抚恤金存了起来,想着留着给娃上学,给公婆治病。可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日子一下子就难了起来。以前强子在外打工挣钱,家里的开销不愁,现在就靠着那点抚恤金和三亩地的收成,根本不够用,还要养活俩年幼的娃,伺候生病的公婆,翠花一个女人家,瞬间被逼到了绝境。
强子刚走的那一个月,村里的人都很同情翠花,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她送一碗;种地的时候,邻居大叔大婶会主动过来帮忙;娃没人看的时候,隔壁的嫂子会帮忙带一带。翠花心里感激,可也知道,别人帮衬是情分,不能总指望别人,日子还得自己过。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给公婆熬药、做饭,再喂猪喂鸡,然后送乐乐去村里的幼儿园,回来后就去地里干活,傍晚再接乐乐回来,还要哄妞妞睡觉,收拾家务,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倒头就睡,夜里却总在梦里梦到强子,醒来后抱着枕头偷偷哭。
可她一个女人,力气有限,地里的重活根本干不动。强子走后,地里的玉米该追肥了,她一个人扛着化肥袋,走几步歇一下,累得满头大汗,化肥撒得东一块西一块;收黄豆的时候,别人都是夫妻俩一起干,一天就能收完,她一个人干了三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黄豆还掉了不少;家里的水管坏了,她不会修,找村里的水管工,人家忙,要等好几天,她只能挑水吃,还要照顾俩娃,别提多狼狈了。
更让她发愁的是钱的事,婆婆的风湿要常年吃药,公公的腰也需要治疗,俩娃要吃奶粉、买衣服,家里的柴米油盐都要钱,那点抚恤金眼看着就快见底了。她想出去打工,可俩娃没人照顾,公婆也需要人伺候,根本走不开;她想找点零活干,村里也没什么合适的,只能偶尔帮人缝补衣服,挣点零花钱,根本不够家里的开销。有一次,乐乐发烧到39度,她抱着乐乐连夜去镇上的医院,路上漆黑一片,她又怕又累,眼泪不住地掉,到了医院交医药费的时候,她兜里的钱不够,只能给亲戚打电话借钱,那种窘迫和无助,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公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天天唉声叹气。有一次,婆婆拉着翠花的手,哭着说:“翠花啊,委屈你了,强子走得早,让你一个人扛这么多,都是我们老两口没用,还拖累你和娃。要不你再找个人吧,找个能帮你分担的,只要他能对娃好,对我们老两口好,我们没意见。”
翠花当时就哭了,摇摇头说:“妈,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们,陪着娃,强子走了,我不能再丢下你们。”可嘴上这么说,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一个人撑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累垮,娃和公婆也跟着遭罪。
强子走后的第三个月,经村里的王婶介绍,翠花认识了邻村的老实。老实今年30岁,之前娶过媳妇,媳妇前年因病去世了,没留下孩子,他爸妈早就不在了,一个人过,家里有几亩地,还学过木工,平时农闲的时候就帮人打家具、修房子,挣点外快,人如其名,踏实能干,性子也温和。
王婶一开始跟翠花说的时候,翠花还犹豫,觉得自己带着俩娃,还有生病的公婆,人家肯定不愿意,而且强子才走没多久,自己就找下家,村里人肯定会说闲话。可王婶说:“翠花啊,我知道你顾虑多,可你想想你自己,想想俩娃和公婆,你一个人撑得下去吗?老实人靠谱,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不嫌弃你带俩娃,还说愿意帮你照顾公婆,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你要是错过了这个,以后再找这么实在的人就难了。”
后来,王婶安排翠花和老实见了面。老实话不多,却很实在,看到翠花憔悴的样子,还有俩乖巧的娃,当场就说:“翠花,我知道你不容易,强子走了,你一个女人撑起这个家太难了。我没别的心思,就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我会把你的娃当亲娃养,会好好照顾你公婆,地里的活、家里的重活我都能干,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翠花看着老实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家里的难处,心里的防线彻底垮了。她跟老实说了自己的要求:“我带着俩娃,公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你要是能接受,我们就好好过,你要是觉得拖累,现在说还来得及。”老实点点头:“我既然来找你,就没想过嫌弃,以后咱们一起种地、干活,我挣钱养家,你照顾家里,咱们把娃养大,给公婆养老,日子肯定能过好。”
俩人商量后决定,让老实入赘到翠花家,这样既能照顾翠花的公婆,也能让俩娃不离开熟悉的环境。公婆知道后,特别开心,拉着老实的手说:“孩子,委屈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儿子,翠花和娃就交给你了,我们老两口不会拖累你的。”
翠花找下家的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这下村里炸开了锅,议论声一片,大多是不理解和指责。村里的大爷大妈们,没事就凑在村口的大树下议论,说翠花心太狠,强子才走三个月,尸骨都还没寒,就急着找下家,真是没良心;有的说她长得不咋样,还带着俩娃,居然还敢挑,肯定是早就想好了,强子走了就赶紧找靠山;还有的妇女背后嚼舌根,说翠花是不是早就跟老实有来往,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那些话传到翠花耳朵里,她心里特别委屈,好几次偷偷哭,却也没办法辩解。有时候她带着娃在村里走,遇到那些议论她的人,人家要么指指点点,要么故意避开她,让她觉得特别难堪。有一次,村里的张大妈当着她的面说:“翠花啊,强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别人呢?你对得起强子吗?”翠花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说不出话,眼泪差点掉下来,最后只能抱着娃赶紧走。
可也有少数人同情翠花,知道她的难处。隔壁的李嫂子,之前帮过翠花带娃,知道她一个人撑家有多难,就劝她:“翠花,别听那些人瞎说,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你也是没办法,带着俩娃,伺候着公婆,不找个人帮衬,日子怎么过?老实人靠谱,你们好好过日子,时间长了,大家就明白了。”
老实知道翠花受了委屈,就安慰她说:“翠花,别管别人怎么说,咱们好好过日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心齐,把日子过好,别人自然就不会说了。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地里的活我来干,家里的事咱们一起扛。”
从那以后,老实就搬到了翠花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地里干活,把家里的三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玉米长得比别人家的还壮实;农闲的时候,就去帮人打家具、修房子,挣的钱一分不少地交给翠花,让她给公婆买药,给娃买奶粉和衣服;他对俩娃特别好,每天放学接乐乐回家,给乐乐买零食,陪乐乐玩游戏,晚上还会给俩娃讲故事,妞妞一开始怕他,后来慢慢也黏上了他,总喊他“爸爸”;他对公婆也特别孝顺,每天给婆婆熬药、按摩,帮公公捶背,陪公公聊天,家里的重活累活都不让公婆沾手,婆婆的风湿因为按时吃药、有人照顾,好了不少,能慢慢下床走路了,公公的腰也好多了,能帮着干点轻活。
翠花也轻松了不少,不用再干重活,每天在家照顾公婆、带娃、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憔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夫妻俩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日子慢慢有了起色。地里的收成越来越好,老实做木工也挣了不少钱,家里的积蓄慢慢多了起来,婆婆的药不断,俩娃也穿得干干净净,吃得白白胖胖。
乐乐在学校,有人问他新来的叔叔是谁,他会骄傲地说:“是我爸爸,他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玩具、讲故事。”妞妞也总黏着老实,走到哪都要跟着,嘴里喊着“爸爸抱”。公婆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欣慰,逢人就夸老实能干、孝顺,说翠花有福气,找了个好男人,要是没有老实,他们家早就垮了。
村里的人,看着翠花家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看着老实对翠花、对娃、对公婆都那么好,之前的议论声慢慢少了。那些之前骂翠花心狠的大爷大妈,也慢慢改变了看法,说翠花是个聪明人,找对了人,不然带着俩娃和生病的公婆,日子真没法过;有的说老实是个实在人,肯替翠花扛事,是翠花的福气;还有的年轻媳妇,羡慕翠花找了个靠谱的男人,说过日子就得找这样踏实能干的。
有一次,强子的忌日到了,翠花和老实一起去给强子上坟。翠花摆上强子爱吃的酒菜,哭着说:“强子,对不起,我没能守着你一辈子,可我实在没办法,俩娃还小,爸妈还需要照顾,我一个人撑不下去。老实人很好,他对娃好,对爸妈好,也对我好,他会帮我把娃养大,给爸妈养老,你放心,我会好好过日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实站在旁边,对着强子的坟鞠了一躬,说:“哥,你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翠花、照顾俩娃和爸妈,我会努力干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现在,翠花和老实已经在一起大半年了,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地里的庄稼丰收了,老实的木工活也越来越红火,俩娃健康快乐地长大,公婆身体也越来越好,一家人其乐融融。村里再也没人议论翠花了,大家都觉得,翠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人活着,不是为了守着一句承诺苦熬,而是要实实在在地过日子,让自己和家人都能过得好。
其实村里人一开始的议论,也能理解,毕竟在农村,讲究“从一而终”,老公走了,总要守孝几年,才显得重情重义。可他们忽略了翠花的难处,她才28岁,带着俩年幼的娃,伺候着生病的公婆,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过得举步维艰,她不是不重情,而是现实不允许她矫情,她要撑起这个家,要让娃活下去、长起来,要让公婆安度晚年,找一个靠谱的人搭伙过日子,是她唯一的出路。
翠花的故事,也让村里的人明白,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别人的议论再难听,也不如自己过得踏实重要。不管遇到什么难处,都要想办法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这才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好的交代。
现在每次看到翠花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村里的人都会说:“翠花这步棋走对了,要是没找老实,这娘仨和老两口,真不知道会过成啥样。”而翠花也总说:“我这辈子,对不起强子,可我对得起娃,对得起公婆,也对得起自己,遇到老实,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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