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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敢断我产后护理费,亲妈连夜召8个叔叔,第四天霸气杀回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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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公公撺掇老公断了我的产后护理费,我哭着打电话给远在省城的亲妈,第四天,亲妈带着8个壮汉叔叔杀了回来

“产后护理中心的钱,我爸说不给了。”

马伟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

我刚给孩子喂完奶,虚弱地靠在床头,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都在漏风。

“你说什么?”

客厅里,公公马建国嗑着瓜子,故意拔高了音量:“说什么?说你一个乡下丫头,金贵得很呐!坐个月子还要花十几万,我们老马家是造金库的吗?!”

我浑身一颤,抱紧了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

手机“叮”地一声,是护理中心发来的催款通知。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远在省城的号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

“妈……”

“我……我和孩子,可能要被他们赶出来了。”



第一章 乡下凤凰女?

我叫孟瑶,在所有人眼里,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典型。

我来自省城边上的一个小县城,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学,认识了同校的马伟。

他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他会为了我一句想吃城南的甜品,冒着大雨骑两个小时电动车。

他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笨拙地给我熬粥。

他父母,马建国和张桂芬,第一次见我时,脸上堆满了笑。

“好,好,瑶瑶这孩子看着就本分,不像城里那些妖里妖气的姑娘。”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直到结婚后,那层温情的面纱才被缓缓揭开。

马家只是这个城市的普通工薪家庭,公公马建国在一个小单位当个不上不下的科员,婆婆张桂芬早就退休在家。

他们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子马伟争气,考进了市里一家还算不错的国企。

而我,在他们眼中,最大的价值就是“本分”和“好生养”。

婚前,马伟信誓旦旦:“瑶瑶,你放心,以后我们家你说了算。”

婚后,马建国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每一笔开销都要经过他的审核。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家不比你娘家,花钱得有数,不能大手大脚。”

起初我没在意,以为只是老一辈人节俭惯了。

直到我怀孕,孕吐反应严重,想吃点进口水果,婆婆张桂芬就在旁边阴阳怪气。

“哟,这肚子里的孩子可真金贵,还没出生就要吃外国的玩意儿。”

马建国更是直接把马伟叫到书房,关上门训斥了半个小时。

出来后,马伟就一脸为难地对我说:“瑶瑶,我爸说……说那些东西都是激素,对孩子不好,咱还是吃点苹果梨吧。”

那一刻,我心凉了半截。

但我忍了。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我曾经以为的爱情。

直到女儿出生,我产后大出血,身体亏损得厉害。医生再三叮嘱,月子一定要做好,不然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我妈不放心,托了无数关系,给我订了这家全市最好的产后护理中心,并且提前支付了第一个月的费用,总共八万块。

她当时对马伟说:“小马,瑶瑶遭了大罪,这钱妈先垫上,你们日子也不容易,后面两个月的钱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

我妈的意思很明显,是希望他们能看到我的付出,对我好一点。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体谅,在马建国眼里,成了我们家“倒贴”的证据。

如今,第一个月即将结束,护理中心需要续费了。

而他们,选择了直接断供。

理由是,我一个乡下丫头,不配这么金贵。

第二章 撕破脸皮

我抱着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

马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仿佛根本没看到我。

婆婆张桂芬在厨房里忙活,飘出来的味道只有寡淡的白粥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因虚弱而沙哑:“爸,护理中心的钱,真的不给了吗?”

马建国这才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瓜子皮吐了一地。

“给什么给?一个月八万!你怎么不去抢!”

他的瞳孔里满是鄙夷。

“你知不知道马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为了你这个月子,我们家得不吃不喝一年!”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初是你们同意的!医生也说了,我身体亏得厉害,必须好好调理!”

“医生?”

马建国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医生都是吓唬人的!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受罪?以前在村里,女人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就你娇气!”

他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孟瑶,我们老马家娶媳妇是回来传宗接代的,不是娶个祖宗回来供着的!”

“这钱,一分都没有!你要是想住,就让你那个有钱的妈继续给你掏钱!”

“你要是没钱,就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伟,那个曾经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

他站在他父亲身后,低着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像个十足的懦夫。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

他们笃定,我一个远嫁过来的女人,娘家在几百公里外的小县城,无权无势,只能任由他们拿捏。



他们笃定,我为了孩子,会忍下这口恶气。

可惜,他们算错了。

我擦干眼泪,抱着孩子,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再次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这一次,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妈,你不用劝我了,我决定了。”

“把家里的地址发给我。”

“我来接你和宝宝回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挂掉电话,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这个家,这个男人,不值得。

第三章 等着你妈来求情?

我把要离婚的消息发给了马伟。

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只有简短的六个字。

“我们,离婚吧。”

一分钟后,马伟发来一长串的语音。

我点开,是他慌乱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

“瑶瑶,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爸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刚有了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就是个月子中心吗?回家坐月子不也一样?我妈还能亏待了你?”

“你别动不动就拿离婚吓唬我,有意思吗?”

我听着他毫无诚意的辩解,只觉得可笑。

我直接回了四个字:“通知你爸。”

然后,关机,拔卡。

世界瞬间清净了。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清醒的三天。

护理中心那边,我用我妈给我的备用卡,先续了三天。

马家人那边,大概是见我关了机,以为我只是在耍小脾气,也没再联系我。

他们大概在等。

等我耗不住,自己哭着回去求他们。

或者,等我那个“乡下”的妈,提着几只老母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来城里给他们赔礼道歉。

马建国甚至给他那些老同事打了电话,添油加醋地宣扬。

“哎,别提了,娶了个不懂事的媳妇,花钱如流水,我这儿子哦,就是个妻管严,我说他两句,人家直接闹着要离婚回娘家呢!”

“娘家?就一小县城的,能翻出什么花来?等着吧,过两天就得自己回来!”

这些话,是我一个还算有良知的朋友,偷偷录下来发给我的。

我听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录音。

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我的心,早已在他们决定停掉我救命钱的那一刻,变成了一片冰冷的废墟。

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我妈的到来。

等待这场闹剧,迎来它应有的结局。

第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四天上午。

阳光正好。

我给女儿换上了我妈早就准备好的小衣服,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我的手机卡,重新插了回去。

一开机,无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全是马伟的。

“瑶瑶,你到底在哪?快开机啊!”

“你别吓我,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跟我爸说,钱我们给!”

“老婆,我求求你了,你接电话好不好?”

短信的语气,从不耐烦,到焦急,再到一丝丝的恐慌。

我猜,他大概是联系不上我,又不敢去护理中心闹,怕事情败露,自己在单位脸上无光。

我冷笑一声,将所有信息一键删除。

然后,我给马伟发了一条信息。

“上午十点,回家,办手续。”



发完,我抱着孩子,办理了出院手续。

护理中心的护士长是个热心肠的大姐,见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有些不忍。

“孟女士,你老公怎么没来接你?你这身体可不能累着。”

我笑了笑,风轻云淡。

“他忙。”

“以后,可能都挺忙的。”

走出护理中心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

我抱着女儿,站在路边。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雍容华贵却又带着几分凌厉的脸。

是我妈,萧岚。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瑶瑶,上车。”

“妈妈带你回家。”

我抱着孩子,坐进了温暖舒适的车里。

车子启动,向着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驶去。

我知道,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第五章 迎接审判

上午九点五十分。

马家的老旧小区门口。

八辆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8,如同沉默的猛兽,整齐划一地停在路边,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纷纷探出头,交头接耳。

“这是谁家啊?这么大排场?”

“看那车牌,都是连号的,怕不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在这些议论声中,我们乘坐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单元楼下。

车门打开。

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那八辆奥迪车上同时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惊人。

他们分列两排,像最忠诚的卫士,恭敬地拉开了宾利的车门。

我妈萧岚,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踩着Jimmy Choo的高跟鞋,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这边,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熟睡的外孙女。

“瑶瑶,跟紧妈妈。”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为首的一个壮汉,我们都叫他雷叔,对着我妈微微躬身。

“董事长,都安排好了。”

“嗯。”

萧岚淡淡地应了一声,抱着孩子,一步一步,走上了那熟悉的楼梯。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也像是为马家敲响的丧钟。

五楼。

那扇熟悉的防盗门近在眼前。

门里,马建国和马伟大概还在做着最后的美梦。

梦着我会一个人抱着孩子,狼狈地回来。

梦着他们可以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一个媳妇,和一个孙子。

雷叔上前一步,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按下了门铃。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划破了楼道里的寂静。

过了许久,门里传来马建国不耐烦的骂声。

“谁啊!赶着投胎啊!”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马建国穿着一件油腻的背心,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清门外的阵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看到我妈萧岚的那一刻,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我妈怀里抱着的孩子,和我,以及我们身后那八个如同铁塔一般的黑衣壮汉。

他的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平日里写满刻薄与算计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

极致的,纯粹的,恐惧。

马建国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从不耐烦的潮红,变成了震惊的惨白,最后化为死一样的灰败。

他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身后的马伟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当他看到门外这堪比电影大片的场景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妈萧岚,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她抱着我的女儿,目光冰冷地越过他们,扫视着那个狭小又凌乱的客厅,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寒冬的冰凌,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让我女儿,滚回来的?”

“就是这个狗窝?”

第六章 你的天,塌了

萧岚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那是一种长居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马建国浑身一激灵,像是被冻僵的木偶,下意识地就想关门。

但已经晚了。

雷叔只用一只手,就轻轻地抵住了厚重的防盗门。

那扇门,纹丝不动。

雷叔面无表情地看着马建国,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

马建国脸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顺着他额头的皱纹,蜿蜒流下。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萧岚抱着孩子,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他们家那廉价的复合地板上,发出一种格格不入的清脆声响。

八个黑衣壮汉,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客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瑶……瑶瑶,这……这是……阿姨?”

他结结巴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在他贫瘠的想象力里,我那个来自小县城的母亲,应该是一个穿着朴素,满脸风霜,提着土特产,低声下气来求情的农村妇女。

绝不是眼前这个气场全开,身后跟着一群保镖,如同女王亲临的贵妇。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让他心头发慌。

萧岚走到客厅中央,那张被马家人用了十几年的破旧沙发,她嫌恶地看了一眼,连坐下的欲望都没有。

她抱着孩子,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马建国和马伟的脸上。

“我就是孟瑶的妈妈,萧岚。”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

“听说,你们停了我女儿的护理费?”

马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

“不……不是……阿姨,亲家母,这……这是个误会!”

马伟抢着开口,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误会?”

萧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我女儿产后大出血,医生说要静养,你们让她滚回来住这种垃圾堆,也是误会?”

“我女儿给你们马家生了孩子,你们连十几万的救命钱都舍不得出,这也是误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马建国,马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萧岚的女儿,就可以让你们这样作践?!”

最后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

马建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马伟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女人”。

他踢到的,是一块足以将他碾得粉身碎骨的铁板!

第七章 证据,比你命都硬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婆婆张桂芬从卧室里冲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尖叫一声,又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躲在马伟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

“董事长。”

雷叔适时地上前一步,手里多了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他没有看马家人,只是恭敬地对我妈说:“关于马伟先生婚内财产转移的证据,以及马建国先生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工程回扣的初步调查,都在这里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马家父子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马伟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们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转移财产了!”

马建国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一跃而起,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我……我清清白白,你们这是污蔑!”

萧岚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哦?是吗?”

雷叔面无表情地翻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马伟先生,您于婚后三个月,在你父亲马建国的授意下,将工资卡绑定了你母亲张桂芬的账户,每月工资到账后,自动划走百分之八十,总计金额,三十七万四千元。这算不算婚内共同财产的恶意转移?”

马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无人色。

这件事,他们做得极为隐蔽,连我都没有发现!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雷叔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马建国先生,您在单位负责后勤采购。去年八月,在办公用品采购项目中,您指定了您表弟的‘宏发文具店’为供应商,采购价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上个月,您负责的单位食堂装修,中标的‘鸿运装饰公司’,其法人代表,是您的小舅子。而您的银行卡里,在这两次项目结束后,分别多出了五万和八万块的不明收入。”

雷叔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轻响。

“马先生,这些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了专业的律师团队。如果启动司法程序,您觉得,您需要为您口中的‘清白’,在里面待上几年?”

“扑通!”

马建国再次瘫倒在地,这一次,是彻底瘫了。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自己那点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足以将他送进监狱的证据,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摆在了台面上。

他更想不到,那个被他一直看不起的,所谓“乡下亲家”,竟然有如此通天的能量,在短短三天之内,就能将他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第八章 我,萧岚,天宇集团董事长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萧岚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交到我手里,然后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抱过的不是她的亲外孙女,而是什么沾染了晦气的东西。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

马伟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裤脚,痛哭流涕。

“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是混蛋!都是我爸!都是我爸逼我这么做的!”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已经瘫软如泥的马建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过的男人,如今这副卑微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抱着孩子,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我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马伟的哭声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他转过头,又想去求我妈。

“阿姨!亲家母!我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萧岚终于擦完了手,将湿巾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伟,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漠然。

“你现在,还有资格叫我阿姨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

“我,萧岚。天宇国际集团,董事长。”

天宇国际集团!

这六个字,像六颗核弹,在马伟和张桂芬的脑子里同时炸开!

天宇集团!

这个本市的商业巨擘,产业遍布地产、金融、科技,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只能在财经新闻上仰望的存在!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中的商业帝国的掌舵人,竟然就是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孟瑶那个“乡下”的妈!

难怪……难怪有如此大的能量!

难怪!

马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装的,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娶的,根本不是什么乡下凤凰女。

他娶的,是天宇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是真正的豪门公主!

而他,却亲手将这份天大的富贵,推开了。

不,不是推开。

是被他和他那愚蠢贪婪的父亲,用最恶毒的方式,给作践没了!

悔恨!

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第九章 签了它,或者,进去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萧岚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

雷叔再次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甩在了茶几上。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另一份,是《财产分割协议》。

“第一,签了它们。”

雷叔的声音冰冷无情。

“根据协议,你们离婚。婚生女由女方独立抚养,男方放弃一切探视权。婚内共同财产,车子,房子,存款,全部归女方所有,作为对女方精神和身体的补偿。”

马伟和张桂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房子车子存款,全没了?!

这等于让他们净身出户!

这可是他们老马家一辈子的心血啊!

张桂芬再也忍不住了,尖叫道:“不行!凭什么!房子是我们家买的!凭什么给她!”

雷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婚前财产,的确是你们的。但是,婚后,马伟先生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了三十五万的房屋贷款。根据婚姻法最新解释,孟瑶女士有权分割这部分财产及其增值部分。”

“我们有最专业的律师团队,如果打官司,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多拿。哦,对了,诉讼费和律师费,也得你们出。”

张桂芬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萧岚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签。”

她顿了顿,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马建国。

“那就是第二个选择。”

“雷叔会立刻报警,将这些证据,提交给纪委和警方。贪污,受贿,职务侵占,数罪并罚,马建国先生,你算算,你的后半辈子,是不是要在牢里给你儿子攒钱买房子?”

“不!不要!”

马建国像是被踩了电门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抢过桌上的笔,疯了一样地扑到协议上。

“我签!我签!我什么都签!”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保住自己的自由。

他拿着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划了好几遍才写好。

马伟看着自己的父亲,再看看那份协议,最后看看我怀里的孩子和我妈冰冷的脸,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拿起笔,抖抖索索地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浑浊的眼泪。

是悔恨,还是不甘,我已经不在乎了。

从他们决定停掉我救命钱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第十章 欢迎回家,孟总监

所有手续,当场办完。

雷叔带着他的团队,效率高得惊人。

当律师收好所有文件,对着我妈和我恭敬地鞠躬时,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要离开了。

离开这个充满算计、刻薄和背叛的,所谓“家”。

萧岚抱着孩子,走在最前面。

我跟在她身后。

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马伟一眼。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张桂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的孙女!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孙女!那是我们老马家的根啊!”

她想冲过来。

两个黑衣壮汉,像两座山一样,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再也无法靠近我们分毫。

我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你的孙女?”

“她姓孟。”

“从今天起,她跟你们马家,再无半分关系。”

“她是天宇集团的第三代继承人,她的人生,是你们这种人,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璀璨。”

“而你们,就守着你们那点可怜的算计,在这个狗窝里,慢慢烂掉吧。”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们,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那扇门,走下了那段楼梯,走向了外面灿烂的阳光。

坐上车,宾利平稳地驶离了这个破旧的小区。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我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它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就像我那段可笑的婚姻,和那个可悲的男人。

车里很安静。

我妈将熟睡的女儿,轻轻放进我怀里。

她握住我的手,很暖。

“瑶瑶,别怕,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

车子驶上城市的主干道,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和繁华的街景。

我妈看着窗外,那座天宇集团的总部大厦,在阳光下熠呈生辉。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骄傲。

“这三年,委屈你了。”

“玩够了,也该收心了。”

“明天,回公司上班吧。”

“市场部的总监位置,我给你留了三年了。”

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是身为母亲的温柔,也是身为董事长的霸气。

“欢迎回家,孟总监。”

我看着怀里女儿安静的睡颜,再看看窗外那片属于我的广阔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的。

我,孟瑶,回家了。

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 新的战场

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心中那片被马家搅得浑浊不堪的池水,正一点点沉淀,变得清澈。

宾利最终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驶入了城市最中心,那片寸土寸金的CBD。

最终,它停在一座高耸入云,通体由蓝色玻璃幕墙构成的摩天大楼前。

“天宇集团”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霸气。

这里,就是我妈的帝国。

也是我未来,新的战场。

雷叔为我们拉开车门,我抱着孩子,跟在萧岚身后,走进了这座代表着本市商业巅峰的建筑。

一楼大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穹顶上是璀璨的水晶吊灯,来往的职员个个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精英与效率的味道。

当萧岚出现的刹那,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董事长好!”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响彻整个大厅。

萧岚只是微微颔首,气场全开,目不斜视地走向那部专属的金色电梯。

而当他们看到紧跟在董事长身后,抱着一个婴儿的我时,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与好奇。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疑惑,有探究,有不解。

我没有躲闪,坦然地迎接着这一切。

从我决定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准备。

“叮——”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鳞次栉比的高楼,在脚下都变成了渺小的火柴盒。

“把孩子交给张妈吧。”

萧岚脱下外套,一个早已等候在此,看起来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阿姨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了女儿。

“小姐,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小姐的。”

我点点头,看着女儿被抱进办公室配套的,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休息室。

萧岚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按下了内线。

“让李副总监,五分钟内到我办公室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董事长的冰冷与威严。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我知道,我将要面对的第一个人,来了。

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一个三十五六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相斯文,气质儒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精明与野心。

他就是市场部的实际掌控者,李京伟。这三年,他从一个小组长,坐到了副总监的位置,距离总监,只有一步之遥。

“董事长,您找我。”

李京伟恭敬地弯了弯腰,目光在触及到我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职业笑容。

“京伟,来了。”

萧岚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给你介绍一下。”

她抬手,指向我。

“这位,是孟瑶。从今天起,她将正式出任天宇集团市场部总监一职。”

“你的所有工作,向她汇报。”

“轰!”

我能清楚地看到,李京伟那张斯文的脸上,完美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的眼神,在震惊、错愕、不甘和愤怒之间,飞速切换。

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眼看就要到手的位置,就这么被一个抱着孩子空降的女人,轻易夺走了!

他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他转向我,重新挤出一个比刚才更加“真诚”的笑容,伸出手。

“原来是孟总监,久仰大名。欢迎您的加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去握。

我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副总监,不好意思。”

“我刚从月子中心出来,医生说,要少接触人多的地方,免得有细菌。”

“毕竟,孩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话音落下。

李京伟伸在半空中的手,彻底僵住。

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一点点,皲裂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死寂。

第十二章 第一次交锋

李京伟的手,在空中停滞了足足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他还是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寒光。

“是我疏忽了。孟总监刚生产完,确实应该多注意。是我考虑不周。”

他的语气滴水不漏,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这份心性,倒也配得上他如今的位置。

萧岚看着我们之间这无声的交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没有插话。

她知道,这条路,必须由我自己走。

“京伟,孟总监刚回来,对公司这三年的业务还不太熟悉。”

萧岚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做一份这三年来市场部所有重点项目的汇总报告,越详细越好,今天下班前,交给孟总监。”

“好的,董事长。”李京伟立刻应下,姿态放得极低。

但我知道,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却是第一道下马威。

一个下午的时间,要汇总三年的项目报告,还要“越详细越好”,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他真的交上来了,那只能说明这份报告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在新总监面前卖弄。

如果他交不上来,或者交得敷衍,那正好可以向董事长证明,他这个副总监,工作量有多么饱和,而我这个新来的总监,一来就只会指手画脚,增加下属负担。

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看着李京伟,他正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笑了笑,主动开口:“不用那么麻烦了,李副总监。”

李京伟一愣。

我继续说道:“报告就不用做了,浪费纸张,也不环保。”

“我刚回来,看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和PPT,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样吧,下午上班,你召集一下市场部所有组长级别以上的员工,开个会。”

“我这个人,喜欢听人说话,不喜欢看报告。”

我的要求,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李京伟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有些不自然。

召集所有人开会?

这等于把他的团队,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他想在报告里做手脚,给我挖坑的机会,彻底没了。

而且,一个刚上任,连业务都不熟悉的新领导,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人开会,这在职场上,是大忌。

很容易被下面的人看成是外行指导内行,只会搞形式主义。

他几乎可以预见,下午的会议上,他那些心高气傲的下属们,会如何用专业术语和刁钻的问题,来“欢迎”我这位空降的总监。

想到这里,李京伟的嘴角,又重新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好的,孟总监。”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

“我马上就去安排。”

他转身离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以为,他给我设下了陷阱。

但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

谁,才是市场部真正的主人。

第十三章 毒苹果

下午两点半。

天宇集团三十六楼,最大的那间阶梯会议室。

市场部,组长级别以上的核心骨干,三十七人,座无虚席。

这些人,是天宇集团最精锐的营销大脑,也是李京伟这三年来,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部队。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三十七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审视,好奇,轻蔑,不屑……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朝我扑面而来。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李京伟坐在我的右手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看好戏的心情。

我走到主位,将一个保温杯放在桌上,环视全场。

“大家好,我是孟瑶。”

“从今天起,担任市场部总监。”

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一片沉默。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附和。

尴尬的寂静,在巨大的会议室里蔓延。

李京伟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打圆场。

我却先一步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大家对我很好奇。”

“一个离开职场三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凭什么一回来,就坐上这个位置。”

我的话,说得异常直白。

台下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骚动。

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所以,今天的会,不谈战略,不谈规划。我们就来聊聊,市场部目前最头疼的一个项目。”

我看向李京伟:“李副总监,哪个项目,是目前我们亏损最严重,投入产出比最低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插要害。

李京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我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开局。

自曝其短,这是兵家大忌。

但他没有选择,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必须说实话。

他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星辰’系列智能手环项目。”

“星辰”手环。

我听过这个项目。

这是天宇集团三年前,雄心勃勃进军智能穿戴领域的旗舰产品。

集团为此投入了巨大的研发和营销资源。

但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产品上市后,销量惨淡,差评如潮,成了整个市场部的笑话和禁忌。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项目,任由它在仓库里积灰,慢慢被遗忘。

现在,我却亲手,将这个血淋淋的伤口,重新撕开,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很好。”

我点点头。

“李副总监,把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都调出来。”

“从明天开始,市场部的所有资源,向这个项目倾斜。”

“我的任期内,第一个目标,就是让‘星辰’,重新在市场上,闪耀光芒。”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复活“星辰”项目?

这怎么可能!

那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往里面砸再多的钱,也不可能听见一个响!

李京伟的脸上,更是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强忍着笑意,故作担忧地劝说道:“孟总监,三思啊!这个项目,已经……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了。”

“是吗?”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有没有价值,不是你说了算。”

“现在,我是总监,我说了算。”

“这个项目,我接了。”

那一刻,我看到李京伟的眼中,闪烁着名为“阴谋得逞”的光芒。

他以为,他递给了我一个毒苹果。

他以为,我会像白雪公主一样,愚蠢地咬下去,然后倒地不起。

但他错了。

我不是白雪公主。

我是来猎杀魔镜的女王。

第十四章 深入一线

会议不欢而散。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一个空降的女总监,为了立威,居然拿自己和整个市场部的未来,去赌一个必输的项目。

会议结束后,我的办公室门口,成了整个楼层的“观光景点”。

不断有人假装路过,透过玻璃墙,向里面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李京伟更是春风得意,他召集了他的几个心腹,就在不远处的茶水间里,高谈阔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哎,李总,您说这位新来的孟总监,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急于求成呗!以为随便做点成绩,就能服众。可惜啊,挑了个最硬的骨头,怕不是要把牙给崩了!”

“就是!‘星辰’那项目,神仙都救不活!我听说,当年连董事长都亲自拍板,放弃了的。”

“嘘……小声点!不过啊,这也好,正好让董事长看看,有些人,不是姓孟,就能当总监的。”

刻薄的嘲笑和议论,像针一样,透过门缝钻进来。

我充耳不闻。

我只是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用雷叔帮我准备好的最高权限账号,调阅着“星辰”项目从立项到失败的全部资料。

整整一下午,我把自己埋在浩如烟海的数据和报告里。

产品设计图、用户调研报告、市场反馈、竞品分析、媒体差评……

越看,我嘴角的笑意就越深。

傍晚,萧岚打来内线电话。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挺好的,妈。”我回答,“就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项目。”

“哦?是‘星辰’吗?”

萧岚一猜就中。

“嗯。我打算重启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瑶瑶,那个项目……我知道你急于证明自己,但没必要选一条最难的路。”

“妈,你相信我吗?”我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心疼你。”

“我信。”最终,她还是说道,“放手去做吧,天宇集团,还亏得起。”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

我把女儿托付给张妈,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运动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电子产品集散中心。

我要去看看,“星辰”手环,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里鱼龙混杂,是各种品牌专卖店、二手柜台和维修小店的聚集地。

我走访了十几家店铺。

当我提到“天宇集团的‘星辰’手环”时,大部分店主的反应都是一脸茫然。

“没听过。”

“天宇?不是搞房地产的吗?还做手环?”

少数几个有点印象的,也都是一脸鄙夷。

“哦,你说那个垃圾啊!早就没人卖了!”

“我之前进过几台,bug多得要死,三天两头死机,续航短得可怜,还卖那么贵!谁买谁傻子!”

“姑娘,听我一句劝,想买手环,出门右转,看看人家华记,那才是做产品的!”

一上午的时间,我得到的,全是负面反馈。

这与项目报告里,那些经过粉饰的“用户体验良好”、“市场反响平平”的结论,大相径庭。

李京伟的团队,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他们用虚假的数据,欺骗了公司,也欺骗了自己。

中午,我在一家维修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正埋头拆解着一个手机主板。

我走上前,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星有手环”放在柜台上。

这是我从公司仓库里,翻出来的一台样机。

“老板,这个能修吗?开不了机了。”

年轻人头也没抬,用镊子夹起一个比米粒还小的芯片,吹了吹。

“‘星辰’?这玩意儿还有人戴?”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

“早就停产了,没配件,修不了。”

“那我便宜点卖给你,当零件拆,行吗?”我追问道。

“不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东西,设计就有问题,拆了都没用。整个就是一电子垃圾。”

“设计有问题?”我抓住了关键词,“能具体说说吗?”

年轻人终于抬起头,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当他看清我手环的屏幕时,突然“咦”了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活,拿起我的手环,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奇怪……你这个版本,好像跟市面上的不太一样?”

第十五章 破局的关键

“怎么不一样?”我心中一动,追问道。

年轻人没回答我,他从柜台下翻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盒子,从里面也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星辰”手环。

他将两个手环并排放在一起,指着屏幕。

“你看,市面上卖的‘星辰’,用的是国产的‘明芯’屏幕,色彩发灰,触控延迟严重。而你这个……”

他用指甲轻轻划过我那台样机的屏幕。

“反应速度,色彩饱和度,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这……这用的是三星的顶级OLED屏啊!”

他越说越激动,又拿起放大镜,仔细对比着手环的侧边。

“还有这个心率传感器!我们拆过的‘星辰’,用的都是最便宜的红光传感器,测个心率跟抽奖一样,十次有八次不准!可你这个,是三合一的绿光传感器,还能测血氧!这成本至少差了十几倍!”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姑娘,你这手环,哪儿来的?这根本就不是市面上卖的那个‘星辰’!这……这是真正的旗舰配置啊!”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中那块最后的拼图,终于合上了。

我知道了。

我终于知道,“星辰”项目失败的真正原因了。

我向这个技术宅小哥道了谢,婉拒了他想要高价收购我这台“工程样机”的请求,转身离开了电子市场。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地下三层的产品封存库。

这里阴暗潮湿,像一个巨大的坟场,堆满了天宇集团历年来所有失败产品的残骸。

“星辰”手环的货架,在最角落的位置,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

我让雷叔找来了仓库管理员,打开了封条。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我让雷叔调来的安保团队,将仓库里封存的上万台“星辰”手环,全部搬到公司的露天广场上。

然后,当着所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员工的面。

我拿起一把铁锤,亲手砸碎了第一台“星辰”手环。

“砰!”

清脆的破碎声,响彻整个广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京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

“孟总监!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可都是公司的资产!”

他冲上前来,想要阻止我。

我没有看他,只是将手里的铁锤,递给了身后的雷叔。

“砸。”

我只说了一个字。

雷叔会意,对着身后的安保团队,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几十把铁锤,同时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砰!砰!砰!砰!”

密集而又沉闷的撞击声,像一曲狂暴的死亡交响乐。

上万台崭新的手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砸成了满地的电子垃圾。

阳光下,那些破碎的屏幕和塑料外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场面,震慑住了。

李京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疯了!你彻底疯了!我要向董事长报告!我要弹劾你!”

“好啊。”

我看着他,笑了。

“你现在就去。”

“顺便告诉她,我砸掉的,不是几万台垃圾。”

“我砸掉的,是天宇集团的耻辱。”

“从今天起,‘星辰’已死。”

“而新的‘星辰’,将从这片废墟中,涅槃重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一刻,之前那些看热闹、看笑话的眼神,悄然发生了变化。

多了一丝,敬畏。

第十六章 釜底抽薪

砸手环事件,像一场十二级的台风,在天宇集团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天下午,我的名字,就和“败家女”、“疯子”一起,登上了公司内部论坛的热搜榜首。

弹劾我的邮件,像雪片一样飞进了董事长的邮箱。

以李京伟为首的市场部骨干,更是联名上书,要求董事会立刻罢免我这个“行为乖张,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新任总监。

整个公司,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萧岚如何处置她这个“闯下大祸”的女儿。

然而,所有人都失望了。

董事长办公室,没有传出雷霆之怒。

萧岚甚至没有为此召开一次董事会。

她只是通过内部邮件,回复了所有人一句话。

“我已知悉。一切,由孟总监全权负责。”

这短短的一句话,像一记定海神针,瞬间平息了所有的风浪。

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京伟和所有等着看戏的人脸上。

全权负责?

这是何等的信任与偏袒!

李京伟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不通,我明明已经把事情搞得这么大,为什么董事长还能如此淡定?

难道就因为我是她女儿?

他不信。

萧岚能把天宇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绝不是一个任人唯亲的昏君。

除非……

除非我手里,握着他不知道的底牌。

就在李京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的一个心腹,产品组的组长张涛,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比他还难看。

“李总,不好了!”

“慌什么!”李京伟没好气地呵斥道。

“是……是‘星辰’项目的设计原稿!”张涛的声音都在发抖,“今天早上,孟总监向技术部申请,调走了‘星辰’项目最原始的,未经修改的设计稿和BOM物料清单!”

“什么?!”

李京伟“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她要那东西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但是李总,那份原始物料清单上,用的可都是……可都是三星的屏幕和进口的传感器啊!”张涛快要哭出来了。

李京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星辰”项目立项之初,为了对标国际大厂,产品的设计和用料,确实是顶级的。

但是,当时负责供应链的副总裁,正是他的靠山,如今已经高升为集团执行副总裁的陈博。

是陈博找到他,告诉他,如果按照原始清单采购,成本太高,利润太薄,不利于他出业绩。

于是,在他的默许和陈博的操作下,他们在后续的生产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昂贵的三星屏幕,换成了廉价的国产屏。

将昂贵的绿光传感器,换成了成本不到十分之一的红光传感器。

其他大大小小的元器件,也都被换了个遍。

最终,产品的总成本,被压低了近百分之七十!

而这省下来的巨额差价,一部分,变成了他李京伟漂亮的业绩和丰厚的奖金。

另一部分,则悄无声息地,流进了他和陈博的口袋。

这件事,他们做得天衣无缝。

因为产品的最终解释权,在他这个市场部负责人手里。

而所有的原始设计资料,都被他以“保密”为由,锁在了技术部的档案室里。

他以为,这件事,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一个刚来的,他眼中的“花瓶”,竟然会精准地,一刀就捅向了这个他们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秘密!

“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了……”

李京伟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一滴滴滑落。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第十七章 图穷匕见

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与不甘。

李京伟绝不允许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毁于一旦!

他猛地一拍桌子,抓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他轻易不会动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京伟?什么事?”

“陈总!出事了!”

李京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惶。

他将我调走原始设计稿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我怀疑,她已经掌握了我们当年替换物料的证据!陈总,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电话那头的陈博,沉默了。

良久,才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慌什么!一个黄毛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她拿到了原始设计稿又怎么样?当年的采购合同,入库单据,都处理干净了没有?”

李京伟心中一凛,连忙回答:“都……都处理了!绝对查不出问题!”

“那不就结了!”陈博冷哼一声,“没有证据,她说什么都是放屁!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别自乱阵脚。她不是要重启‘星辰’吗?你就让她做!”

“我倒要看看,没有供应链的支持,她拿什么来生产!到时候,项目延期,无法交付,我看她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挂掉电话,李京伟的心,总算安定了几分。

没错,陈总说得对。

陈博,天宇集团的执行副总裁,主管的就是集团的采购和供应链。

只要他一句话,整个天宇,乃至国内的大部分供应商,都不会给我一颗螺丝钉。

没有了物料,我的设计图画得再天花乱坠,也只是一张废纸!

想到这里,李京伟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孟瑶,你想跟我斗?

你还太嫩了!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雷叔递过来的一份文件。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三年前,“星辰”项目所有物料供应商的变更记录,以及每一笔采购资金的流向。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

执行副总裁,陈博。

还有他远在海外的一个银行账户上,那笔数额巨大的,来历不明的资金。

“董事长说,陈博在集团内部根基很深,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动他,会引起董事会的动荡。”雷叔面无表情地汇报道。

“所以,她希望我能用更‘温和’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看着文件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冷笑一声。

“温和?”

“我妈就是太温和了,才让这些蛀虫,在她的帝国里,蛀了这么久。”

我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被砸碎的手环垃圾,已经被清理干净。

空旷的广场,像一个等待着王者归来的舞台。

“雷叔。”

“在。”

“帮我约一下华记集团的创始人,任总。”

“告诉他,天宇集团的孟瑶,想跟他谈一笔生意。”

“一笔,足以改变整个智能穿戴行业格局的,大生意。”

雷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华记,那是国内科技领域的巨头,以技术和研发著称,也是天宇集团在多个领域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去找竞争对手合作?

这步棋,他看不懂。

但我知道,我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复活一个手环那么简单。

我要的,是借着“星辰”这把刀,斩断陈博和李京伟这些附在天宇身上的毒瘤。

更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孟瑶,回来的目的,不是守业。

而是,开疆拓土。

第十八章 王见王

三天后。

深城,华记集团总部。

我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任总。

他比我想象中要更显苍老,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像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会面的地点,不在他那间著名的简朴办公室,而是在华记内部,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产品体验中心。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他让人给我端来一杯白水,然后直截了当地开口。

“说吧,天宇集团的公主,费这么大劲找到我这个老头子,想谈什么?”

他的语气,谈不上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审视。

两家公司争斗多年,他显然不相信我会带着善意而来。

我也不绕圈子,直接将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厚厚的设计图,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想用这份设计,换取华记‘鸿蒙’生态系统的全面开放授权,以及麒麟A1芯片的独家供应。”

我的话,让在场所有华记的高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鸿蒙生态和麒麟芯片,是华记的命根子,是他们用来对抗国外技术封锁的王牌。

别说是我,就算是萧岚亲自来,也不可能拿到。

任总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他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哗众取宠。

他甚至没有去碰那份设计图。

“孟小姐,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开这种玩笑,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他已经准备起身送客。

“任总,您先别急。”

我笑了笑,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手环上,投影出了一段三维动画。

那是我用三天三夜,亲手做出来的。

动画里,是一个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智能穿戴设备形态。

它不再是手环,也不是手表。

它是一个可以像纹身一样,无缝贴合在皮肤上的,柔性生物传感器。

它可以实时监测人体超过五十项生命体征,从心率、血氧,到血糖、血压,甚至是情绪波动。

它可以通过人体的生物电,实现无限续航。

它可以与鸿蒙系统无缝连接,成为万物互联时代,每个人最重要的身份ID和健康入口。

我将它命名为——“脉冲”。

当动画演示结束,整个体验中心,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华记的高管,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片虚空中的光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任总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也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项技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收起投影,指了指桌上那份他之前不屑一顾的设计图。

“所有的核心技术和专利,都在里面。”

“这,就是我的诚意。”

“现在,您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任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牛皮纸袋。

那薄薄的一叠纸,此刻,在他手里,重如千钧。

他知道,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

更是一个,足以让华记,真正站上世界之巅的,未来。

第十九章 降维打击

与华记的合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任总当场拍板,不仅向我开放了鸿蒙生态的最高权限,更是将华记最顶尖的芯片团队和柔性屏团队,都调拨给我,全力配合“脉冲”项目的研发。

作为交换,华记将获得“脉冲”产品未来十年的海外独家代理权。

这是一场双赢。

消息传回天宇集团,整个董事会都炸了。

和最强的竞争对手合作?

还将自己最核心的未来产品,交到对方手上?

孟瑶这是要叛变吗?!

陈博第一时间跳了出来,在董事会上慷慨陈词,历数我的“罪状”,要求立刻停止这个“荒唐”的合作,并追究我的责任。

这一次,连萧岚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董事会紧急召开了闭门会议。

会议上,陈博联合了几个老董事,咄咄逼逼,势要将我拉下马。

“董事长!您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了!她这是在出卖整个天宇的未来!”

“没错!和华记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核心技术被他们掌握,天宇就完了!”

面对群情激奋的董事,萧岚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就在陈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准备进行最后陈词的时候。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雷叔,以及华记的整个法务和技术团队。

“不好意思,各位董事,我迟到了。”

我径直走到陈博面前,将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他面前。

“陈总,听说,您对我和华记的合作,很有意见?”

陈博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群气势汹汹的华记精英,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

“孟……孟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想请各位董事,看一场好戏。”

我打开了会议室的巨幕。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PPT,也不是报告。

而是天宇集团采购系统的后台界面。

“各位董事,这是我们集团的采购系统。大家请看,三年前,‘星辰’项目,采购了一批三星的OLED屏幕,合同金额,三千万。”

我一边说,一边操作着。

“但是,我们的仓库里,为什么最后入库的,却变成了价值不到三百万的国产‘明芯’屏呢?”

“这中间两千七百万的差价,去哪了呢?”

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陈博。

陈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这是污蔑!你有什么证据!”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证据?”

我打了个响指。

雷叔上前一步,将另一份文件,甩在了会议桌上。

“这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恢复的,被陈总您亲手删除的,与‘明芯’屏供应商,也就是您小舅子公司的秘密邮件往来。”

“邮件里,详细记录了你们如何串通一气,偷梁换柱,侵吞公司财产的全过程。”

“哦,对了,还有您在海外银行账户的流水,我们也顺便查了一下。”

“陈总,您需要我,一笔一笔,念给各位董事听吗?”

“扑通!”

陈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所有的防线,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土崩瓦解。

他精心构筑的谎言帝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第二十章 新的篇章

陈博和李京伟的下场,可想而知。

迎接他们的,不是公司的辞退信,而是警车冰冷的鸣笛声。

贪污,职务侵占,商业泄密……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星辰”项目偷工减料的真相,也随之公之于众。

我当初那场看似疯狂的“砸手环”行为,此刻,却成了果决、魄力、不与黑暗同流合污的象征。

我在集团内部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能力,再也没有人敢在我背后嚼舌根。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归来的公主,不仅有董事长的宠爱,更有雷霆万钧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半年后。

“脉冲”一代,正式发布。

发布会由我和任总共同主持,全球直播。

当那款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柔性生物传感器,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全世界都为之沸腾。

产品上市当天,官网服务器三次被挤爆。

首批一百万台备货,在短短十秒内,被抢购一空。

天宇和华记的股价,双双飙升至历史最高点。

我们,共同开启了一个属于智能穿戴的,全新时代。

发布会结束后,我收到了无数的祝贺。

但我没有参加庆功宴。

我推掉了所有的采访和应酬,回到了那间位于顶层的办公室。

女儿正在休息室里,被张妈抱着,咿咿呀呀地学说话。

看到我回来,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妈……妈……”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的喧嚣,都离我远去。

所有的荣耀,都比不上这一声呼唤。

我走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的小公主,妈妈为你,打下了一片更广阔的江山。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境外的加密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传来一阵微弱的,仿佛来自海边的风声。

正当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掉的时候。

一个沙哑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孟瑶,恭喜你。”

“你的发布会,很精彩。”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很陌生,但却给我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你是谁?”我冷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天宇集团的公主,萧岚的女儿。”

“但是,孟瑶,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恶魔的低语,透过电波,钻进我的耳朵里。

“你只知道你的母亲是萧岚。”

“可你,知道你的父亲……究竟是谁吗?”

“你以为你摆脱了马家那个泥潭,就飞上了枝头。”

“但你不知道,你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身处一个,比那要黑暗、复杂一万倍的,真正的深渊里啊……”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窗外,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而我,却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冰冷的漩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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