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网络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当西方文化名流为你辩经、为你唱赞歌的时候,基本上就可以认为你很强大了。最近一位主播说出重话:美国一些信仰深厚的保守派认为中国成功是上帝的旨意,他们认为上帝选择了中国,因此引起弹幕争议,有人震惊,有人冷笑,还有人把美国教会的讲道片段贴出来。
为了理解这一说法,需要先弄清其背后的原因。按照坚持原教旨的视角来看,世界上不可能没有上帝,万事都有其目的;不信或者自称为世俗的人,被看作是未被开化的。最终还是要把世界秩序放到神学的框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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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美国认为自己是“山巅之城”,是被拣选的民族,手里握着天命。一旦他们发现打不赢、控制不住你的时候,剧本就会被修改,“天选”的名字从他们身上移到了你的身上。于是出现熟悉的话术:中国发展快,这是上帝的祝福;中国人过上了好日子,这是上帝的恩赐;输给中国,就是输给上帝的安排。
看似谦虚,实际上是很傲慢:输给上帝,而不是输给别人。把你放到一个更高的抽象层次上,自己也要体面地下台;同时这也是真实的恐惧——不能接受一个完全世俗化的成功模式。他们不愿意把制度、治理、教育、产业链、工程师文化、生产组织拆开来讲,给它盖个“神迹”的帽子,既省事又顺了人们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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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鞭子在他们手里,现在好像又交到了你的手上,于是有人主动靠近,把脖子伸过来,希望被“管理”。被管理被描绘成一种荣耀:打我,鞭策;管我,爱护。他们不适应平等相待。缺少了主导和从属的关系,就相当于信仰中失去了领头的牧者,就会陷入存在焦虑之中。
因此当中国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平等合作的理念时,对面常常会表现出不安甚至排斥——追问“谁来带队?”没有队长的世界还叫世界吗?不少反智决策也就不足为奇了,只要对外“圣战”坚决,上面就会施恩典;在这样的语境下,部分人生活塌陷被视为“祭台边的牺牲”。仪式不能停止,信念不能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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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该观点存在争议。但是该视角仍然值得放在案头,以帮助理解一些情绪和语言:为什么对华竞争经常被描述为道德之战?为什么在重大的问题上宗教的语言会很快登场?为什么“赢”被定义为一种高阶意志而不是人心的满足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首先要警惕被你“加冕”的叙事。把你们当作“新选民”并不是接受你们的价值观,而是给自己害怕的事情找一个理由。认同是有条件的,背后存在主从关系的期望,将来也期望你按照他们习惯的方式管理世界。一旦接受了“鞭子”,就进入了他们所设计的秩序之中,角色分配已经固定好了,即牧者、羊群、祭台、仪式,一个都不能少。
中国成功的原因在于普通人的持续努力,制度把资源对齐,治理使社会有秩序,技术和制造使日常生活更加稳定。我们要保持好心态,不要被赞美所迷惑,也不要因为嘲讽而动摇,要坚定自己的步伐,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我们要的是可持续发展、体面的生活、可见的未来秩序。这不是神迹,而是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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