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迎来新的一年的寒假,但心里没有多少兴奋感,倒不如听同事樊老头大声地给我说一句:“臭虫子,加油干,明年哥给你再娶一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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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樊老头的三老婆,称为三嫂子
昨天星期五,寒假的第一天,因为老婆和孩子都要上班,独自在家的我哪里也没去,像一块磨刀石从早到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实话实说,没有一大早起床赶往学校上班还真有点不习惯,原因是因为从早到晚地待在家里没有早饭吃,没有午饭吃,也没晚饭吃。非常羡慕同事樊老头,这家伙从事高三年级的数学教学,因为高三年级在寒假期间至少要补课二十天,同事樊老头每天早上都要拐着罗圈腿颤颤巍巍地赶到学校上课,不愁没有早饭吃,不愁没有午饭吃,也不愁没有晚饭吃。但樊老头也会有忧愁,如每天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罢午饭,不管天气有多好,没有一名同事陪伴樊老头在操场上溜达。昨天早上一个鹞子翻身滚下床后,轻轻地咬着你的耳朵悄悄地告诉你,我很想驱车赶到学校食堂,让食堂的负责人王团长给我煮一大碗豌杂面。当然,当从王团长粗糙的手里接过一大碗豌杂面时,我必须得在碗里添加一个卤鸡蛋。原本想添加两个卤鸡蛋,可同事樊老头、文老头和李老头等糟老头看见后,总是讥诮我一大把年纪了每天早上吃两个卤鸡蛋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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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惦记食堂的小面
不过,昨天早上我放弃了到学校食堂吃饭的念头,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害怕有同事讥诮我每天早上吃两个卤鸡蛋有什么用,而是害怕包括王团长在内的同事们嘲笑我,明明放了寒假怎么每天早上仍然一大早赶往食堂吃早饭呢?别看当年初恋女友胡姬花总说我的脸皮比城墙倒拐拐还厚,其实我的脸皮特薄,与办公室美女同事说话,我经常害羞得脸红脖子粗。但有人的脸皮贼厚,如一位名叫王麻子的同事,这家伙没有从事高三年级的教学,但是一旦放了寒暑假,只要学校的食堂没有关门打烊,这位满脸麻子的姓王的糟老头每天早上以散步为名赶到学校食堂恬不知耻地吃早饭。每天中午和每天晚上,同样以散步为名赶到学校食堂吃午饭和晚饭,有同事嘲笑王老头没有在高三年级从事历史教学怎么一大早赶到学校食堂来吃饭呢,王老头非常淡定地说:“早上起床锻炼,跑到学校来后顺便吃点早饭,反正每天早上学校食堂做的早饭有点多,吃不完倒掉实在是可惜”。与王麻子有相同爱好的还有一位姓李的糟老头,这位从事体育教学的老头家境优渥,和同事樊老头与文老头差不多,都是放屁蹦金屑子的人,但是每学期放假后只要食堂没有关门,李老头一日三餐准会在学校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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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人家饭菜
我发现学校里近三百名同事,每学期期末最不愿意放假的人就是这李老头。别看李老头从事体育教学,他的岗位工资却是专技五档,每次在食堂吃饭遇见李老头,我总是惦记着他的工资卡。但是,海拔高度达到一米八,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的李老头,患有严重的妻管严,虽然每个月李老头的收入不低,但是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李老头的夫人非常厉害,曾经是全国劳模,还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退休前是某家大型企业的副总,家里有这样一位女强人,千万别指望李老头在家里有什么地位。即使李老头的夫人早已退休,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和我有着一颗光秃秃脑袋的李老头在家里仍然没地位。李老头与其夫人育有一名女儿,当年其女儿就读小学和中学时,李老头全权负责其女儿的学习,这枚老家伙曾经多次翘着白花花的胡须给我说,在其辅导女儿学习的那几年,作为体育老师的李老头,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等课程。原本认为从事体育教学的同事都是不学无术之徒,但是在李老头身上,我发现从事体育教学的老师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空中能知道乌鸦放的臭屁的化学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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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头的女儿非常优秀,是某所985大学的高材生,据樊老头背着李老头悄悄地讲述,李老头的女儿如今三十岁了,不仅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谈过恋爱。就因为女儿不愿意谈恋爱更不愿意结婚,最近两年每次在学校食堂吃饭遇见脑袋光秃秃一片的李老头,我总是看见原本开朗的李老头紧缩眉头。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女人一旦优秀,男人,即使是她的父亲,都无法驾驭。曾经听李老头讲述,每天下班后他回到家里,先是到菜市场买菜,接着回家做饭,辛辛苦苦花了两个小时做的饭菜,无论是其老婆还是女儿,总说饭菜不好吃,这把李老头气得想吐血,可又不敢把不满在老婆和女儿面前流露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地说明天晚上做好吃的。吃罢晚饭,李老头还得洗涮碗筷,洗罢碗筷,还得打扫家里清洁卫生。李老头家的清洁卫生不怎好打扫,原因是因为五室两厅的房屋面积太大,老头掰着脚趾头说,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平方米。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吃罢晚饭是否打扫家里的清洁卫生,如果你家的房屋是一百八十平方米的大平层,说句心里话,每天晚上打扫一百八十平方米的大平层的清洁卫生足以让你神经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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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说我的亲家公,即一位姓周的老头于五年前总是游说我卖掉如今居住的房屋到南山景区购买一套联排别墅时,李老头痛心疾首地说:“臭虫子,千万别去买,先不说你有没有经济能力购买别墅,也别说每个月七八百大洋的物业管理费让你心碎,单单每天晚上做清洁卫生就让你崩溃”。每次周亲家用指头指着我塌鼻梁指责我是“贫穷限制了想象”时,我极想跟随周亲家卖掉手里的房屋到南山景区购买别墅,可是我掰着指头不管怎么算计,总是缺一大笔资金啊,最后把牙一咬,到乡下租房种地去。命蹇时乖的臭虫子,也就是我,这辈子做出了无数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不管我用哪只眼睛看,2022年5月在乡下租房种地,这是一项正确的决定。我背着老婆大人悄悄打的周亲家,虽然住在大别墅里,但是其脑袋上的白发不比我的白发少;住在一百八十平方米大平层豪宅里的李老头,别看他每天的日子过得赛过神仙,但是其光秃秃脑袋上的头发,不比我脑袋上的头发多。更为让人感到悲催的是,每个月有着上万枚大洋收入的李老头在家里毫无地位,不仅每天买菜做饭,而且晚上还得打扫家里的清洁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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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不愿意伺候老婆和女儿,即使李老头放了假,他以学校没有放假为由,一日三餐仍然坚持到学校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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