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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张6万元的旅游账单狠狠拍在餐桌上,婆婆吓了一跳,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妈,您看看这是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小姑子一家三口去马尔代夫玩了十天,花了整整6万块钱!"
婆婆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消费清单,机票、酒店、餐饮、购物,每一笔都让人心疼。
"这...这么多钱?"婆婆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冷笑一声:"您知道她回来跟我说什么吗?说这钱让我们出,因为她没工作,她老公工资也不高,养不起孩子!"
01
说起我和这个小姑子的恩怨,那真是一言难尽。
我叫林雪,今年35岁,是一名护士。五年前嫁给老公王强的时候,小姑子王娟刚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在家啃老。
那时候我刚入职,工资不高,但看在老公的面子上,我每个月都会给婆婆一些生活费,其中很大一部分其实是在养活王娟。
王娟比我小三岁,长得还算漂亮,就是性格有些娇气。刚开始我觉得她是我老公的妹妹,应该多照顾一些。
没想到这一照顾就是整整五年。
王娟在家待了一年,终于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月薪三千多。可是工作不到半年,她就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张磊,一个在工厂做技术员的男人,月薪五千。
两人交往了一年就结婚了,婚礼的钱还是婆婆出的,当然,这钱有一大半都是我和老公平时给的。
王娟结婚后,我以为可以松口气了,没想到更大的负担才刚刚开始。
她怀孕了,说要辞职在家养胎,因为工厂环境不好。我当时就想反对,但老公说妹妹怀孕是大事,不能马虎。
于是王娟又开始了啃老生涯。
孩子出生后,她说要在家带孩子,不能工作。孩子三岁了,她说要陪孩子读幼儿园,还是不能工作。
现在孩子都六岁了,上小学了,她依然说工作不好找,继续在家当全职太太。
这五年来,我和老公每个月给婆婆的钱,基本上都被王娟一家三口花光了。
02
最让我气愤的是,王娟不工作,花钱却一点也不心疼。
去年她说孩子需要学钢琴,培养艺术细胞,一年的学费就要两万多。我当时就觉得不合适,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学什么钢琴?
但是婆婆心疼孙子,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硬是让我们出了这笔钱。
今年春天,王娟又说孩子需要补英语,找了个外教,一对一辅导,一个月就要三千块。
我实在忍不住了,跟老公说:"咱们自己还没有孩子呢,为什么要为你妹妹的孩子花这么多钱?"
老公总是说:"妹妹就这一个孩子,我们能帮就帮一点。再说妈也喜欢,咱们做晚辈的不能让老人家不开心。"
每次我想抗议,老公都会搬出孝顺这套说辞,让我无话可说。
可是我心里清楚,我们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要孩子,就是因为经济压力太大。
我们在市区买了套小两居室,每个月要还四千多的房贷。加上日常开支和给婆婆的钱,我们基本上是月光族。
我多少次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但一想到王娟一家的花销,我就不敢开口。
养一个孩子需要多少钱?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还能继续接济王娟吗?
这种矛盾和痛苦,老公根本不理解。
03
上个月,王娟突然兴奋地跟我们宣布,她要带着老公和孩子去马尔代夫旅游。
"马尔代夫?"我当时就惊呆了,"那得花多少钱?"
王娟一脸轻松地说:"不贵,就六万块钱,十天的行程,住海景房,还包含各种水上项目。"
六万块钱对她来说是"不贵"?我一年的工资才十几万,六万块钱对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数字。
我立刻说:"娟娟,这个钱我们没法出,实在太多了。"
王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说让你们出钱。"
但是我心里清楚,她没工作,她老公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他们哪来的六万块钱?
果然,第二天婆婆就找到了我:"雪雪啊,娟娟想出去玩一趟,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我当时就急了:"妈,六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婆婆叹了口气:"我知道为难你们了,但是娟娟说她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孩子也没见过大海,就这一次..."
"那以后呢?"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以后她还想去欧洲怎么办?还想去美国怎么办?"
婆婆被我的话吓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
04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非常紧张。
王娟见我不同意出钱,就开始各种暗示和抱怨。
"哎呀,别人家的嫂子多好,我同学的嫂子直接给她买了辆车。"
"孩子同学的家长都出过国,就我们家孩子没见过世面。"
"我这辈子连飞机都没坐过,真是命苦。"
她的话句句都在暗示我小气,不愿意帮助家人。
更让我生气的是,老公竟然开始动摇了。
"要不然我们想想办法?"老公有天晚上小声对我说,"可以刷信用卡,分期还款。"
我当时就炸了:"王强,你疯了吗?我们为了你妹妹刷信用卡?"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而且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出国旅游的机会。"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生活?"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能要自己的孩子?"
老公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等妹妹的情况好一些,我们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突然意识到,在老公心里,王娟永远比我重要。他可以为了妹妹让我们背债,可以为了妹妄让我们推迟要孩子的计划。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到这五年来的委屈和付出,想到我们为王娟一家花过的每一分钱,想到我被推迟的人生计划。
我不是不愿意帮助家人,但这种无底线的付出,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05
最终,在婆婆的哭求和老公的劝说下,我还是妥协了。
我们刷爆了两张信用卡,借了钱,凑够了六万块钱,让王娟一家去了马尔代夫。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开心地拖着行李箱出门的背影,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十天后,王娟他们回来了,带回来一堆照片和纪念品,还有那张让我心疼的账单。
王娟兴奋地跟我们描述马尔代夫的美景,说海水有多蓝,沙滩有多细,海鲜有多新鲜。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十天!"王娟满脸幸福地说。
但是当我看到那张详细的消费账单时,我彻底愤怒了。
六万块钱,其中有一万多是购物费用!她买了什么?化妆品、包包、首饰,还给孩子买了一堆玩具。
"娟娟,"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些东西都是必需品吗?"
王娟理直气壮地说:"既然都出去了,当然要买点纪念品回来。而且这些东西在马尔代夫买,比国内便宜。"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我们借来的钱,她竟然还觉得自己很会省钱?
更过分的是,回来的第二天,王娟就开始催促我们报销这笔费用。
"嫂子,这个账单我整理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把钱给我们?"
我当时就愣住了:"什么钱?"
"旅游的费用啊,我们先垫付的,现在需要报销。"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在她心里,这六万块钱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我们出的,她只是"暂时垫付"而已。
我拿着那张账单,手都在发抖。
老公刚好下班回来,我决定要和他好好谈谈这件事。
我把账单放在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王强,你妹妹让我们报销这笔旅游费用,你觉得应该吗?"
老公拿起账单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六万块钱..."他喃喃自语。
我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个答案,将决定我们婚姻的未来。
06
老公沉默了很长时间,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她又不是我女儿,凭什么出这个钱?"
这句话让我瞬间愣住了。
王强继续说道:"雪雪,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一直觉得作为哥哥,应该照顾妹妹,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你才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小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我等了五年的话。
"娟娟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再像对待孩子一样无条件地宠着她。"王强握住我的手,"而且这次的花费确实太过分了,一万多的购物费,这完全不合理。"
就在这时,王娟推门进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哥,我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很冷,"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是你女儿?我是你亲妹妹!"
王强站起身,看着妹妹:"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更应该让你明白什么叫责任。娟娟,你已经32岁了,不是18岁。"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我了?"王娟的声音越来越高。
"管你,但不是无原则地管你。"王强的语气很坚决,"这六万块钱,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王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哥,这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张磊的工资你知道的..."
"那为什么要去马尔代夫?"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既然知道自己拿不出来,为什么要花这个钱?"
王娟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怨恨:"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挑拨!"
"娟娟!"王强生气了,"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雪雪,是我自己想明白了。"
07
接下来的对话让我彻底震惊了。
王强继续说:"娟娟,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真相。这五年来,我和雪雪为了照顾你们,一直没有要孩子。我们本来计划去年要孩子的,但因为你儿子要学钢琴,我们又推迟了。"
王娟显然没想到这一点:"哥,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感受。"王强的声音有些哽咽,"雪雪今年35岁了,如果再不要孩子,以后会有很多风险。我不能因为你,让我妻子错过做母亲的机会。"
这时候,婆婆也走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争吵声。
"怎么了这是?"婆婆看着我们,"大过年的,吵什么?"
王强看着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妈,对不起,这些年我没有分清主次。娟娟是您的女儿,但雪雪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小家庭才是我的第一责任。"
婆婆震惊地看着儿子:"强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无条件地资助娟娟一家。"王强说得很坚决,"如果娟娟愿意工作,我们可以适当帮助。但如果她继续这样坐吃山空,我们不会再出一分钱。"
王娟彻底崩溃了:"哥,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我是要救你。"王强说,"一个30多岁的女人,不能一辈子靠别人养活。你有手有脚,完全可以工作。"
"那孩子怎么办?"王娟哭着问。
"孩子已经上小学了,白天你完全可以工作。再说张磊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养活一家三口没问题,只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大手大脚地花钱。"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情复杂极了。
一方面,我为老公的觉醒而感动;另一方面,我也为这个家庭即将面临的分裂而难过。
但是我知道,这一步必须走。
08
三个月后,王娟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虽然工资不高,只有四千多,但总算是有了收入。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学会计算和节省了。
那六万块钱的旅游费用,最终是张磊向朋友借了钱才还上的。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很大,让他们意识到了无节制消费的后果。
而我和王强,也终于开始了我们自己的人生计划。
上个月,我怀孕了。
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强时,他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雪雪,谢谢你这些年的包容和理解。"他紧紧抱住我,"以后,我们的孩子是第一位的。"
婆婆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很高兴。
虽然她一开始对我们"断供"王娟的决定有些不理解,但现在她明白了,每个家庭都应该有自己的界限和原则。
"雪雪啊,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婆婆握着我的手说,"娟娟那孩子被我们宠坏了,是该让她自己承担责任了。"
现在的王娟,虽然偶尔还会抱怨工作辛苦,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巨婴,而是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有时候我想,也许这次的冲突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王娟学会了独立和责任,我和王强找回了自己的生活,婆婆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护。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孩子将在一个健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不会像王娟那样被过度溺爱,也不会像我那样被忽视和牺牲。
前几天,王娟主动来找我道歉。
"嫂子,对不起,这些年我太自私了。"她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真诚,"我现在才明白,大人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拍拍她的手:"我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重要的是,以后我们都要过得更好。"
她点点头,然后笑着说:"嫂子,等你的宝宝出生,我一定要给他买最好的礼物。不过,这次是我自己赚钱买的!"
听到这话,我也笑了。
这就是成长的意义吧,让每个人都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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