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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春联迎新春,选春联、赏春联的心情,竟和相亲如出一辙——无关好坏,只讲眼缘,看对眼了,哪怕字不是最顶尖的、联语不是最华丽的,也越看越欢喜,贴在门上满心都是年味;看不对眼,纵使笔墨精湛、辞藻锦绣,也总觉得少了点心意,难入心底。这份“一眼定情”的偏爱,正是春联作为年俗独有的温度,无关专业评判,只随本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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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和相亲的相通,首先在第一眼的眼缘,最是直接纯粹。相亲时,初见的眼缘藏着莫名的契合,无关家世容貌的条条框框,只凭第一眼的感觉定喜恶;赏春联、选春联亦是如此,不用深究笔法是否精湛、结字是否合规、联语是否对仗工整,只看红笺墨字撞入眼帘的那一瞬间,是否心生欢喜。或许是一副笔墨稚拙的手写春联,笔画虽不完美,却藏着书写者的真诚;或许是一副集字春联,笔墨是熟悉的名家韵味,恰合自己的审美;又或许只是联语里的一句话,戳中了对新年的期许,便一眼入心。这份不掺杂质的喜欢,和相亲时的一眼心动如出一辙,简单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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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二者都无关标准答案,只合个人心意。相亲从没有统一的择偶标准,有人偏爱沉稳内敛,有人喜欢活泼开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春联也从没有固定的“好看标准”,书法爱好者偏爱笔墨精湛的名家款,普通人喜欢联语喜庆、字迹工整的实用款,孩子或许偏爱带着卡通元素的趣味款,各有各的偏爱,各有各的欢喜。有人钟情楷书的端正规整,觉得贴在门上大气庄重;有人偏爱行书的灵动飘逸,觉得墨韵流转更有年味;还有人偏爱隶书的古拙温润,觉得藏着别样的年俗雅韵。就像相亲没有高低之分,春联的喜欢也从无优劣之别,只要合自己的心意,就是最好的那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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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入心的欢喜,终究藏着一份契合的归属感。相亲看对眼,是灵魂的契合,觉得眼前之人便是想要相伴的模样;春联看对眼,是心意的契合,觉得这副红笺墨字,便是自己想要的新年模样。贴春联本就是辞旧迎新的美好仪式,把看对眼的春联贴在门上,晨起暮见,一眼望去便心生暖意,这份欢喜,藏着对新年的期许,也藏着对生活的热爱。它或许不是旁人眼中最完美的春联,却是自己心底最契合的年味,就像相亲遇到对的人,无关旁人评价,只愿携手相伴,春联入了心,便只想岁岁年年,让这份欢喜装点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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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选春联太挑眼,不如随便买一副将就,可年味本就藏在这些“不将就”的小美好里。就像相亲从不愿将就,只为遇见一眼入心的人,选春联也该随本心,挑一副看对眼的,让红笺墨字的欢喜,填满整个新年。毕竟年味万千,不如一眼入心,春联如相亲,看对眼了,才是真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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