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岁,脊柱断过,医生说她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如今她不用拐杖,走得稳稳当当,还在北京工人体育场数万人面前,把《亚洲雄风》唱得铿锵有力。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曾让她遍体鳞伤、大她二十五岁的外国前夫,已经因病去世。 而她和前夫生的三个混血儿子,两个选择回国,陪在她身边。 这不是什么虚构的励志剧本,这是歌唱家韦唯真实的后半生。 ![]()
八十年代末,韦唯这个名字红遍大江南北。 八九年春晚一曲《爱的奉献》,让她成了温暖人心的代名词。 紧接着九零年亚运会,她和刘欢那首《亚洲雄风》,简直成了时代的背景音,街头巷尾电台里,天天都在放。 那声音,又亮又有力量,听着就提气。 她那会儿可是央视春晚的常客,拿奖拿到手软,还被老外封了个“东方夜莺”的名号,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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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事业最红火的时候,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生活。 九二年底,她在北京认识了来自瑞典的钢琴家迈克尔·史密斯。 这个男人比她大了整整二十五岁,而且当时还是有家室的。 周围所有人都劝她,这不合适,风险太大。 可感情这事儿,有时候理智拦不住。 韦唯陷进去了,爱得义无反顾。 九四年,她挺着七个月的身孕,和迈克尔结了婚,很快生下了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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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她跟着丈夫去了遥远的瑞典生活。 接着,二儿子和小儿子也相继出生。 她几乎把自己如日中天的歌唱事业完全搁下,一心扑在家庭上,相夫教子。 但童话般的异国婚姻滤镜,很快就碎了。 迈克尔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不许她随便出门工作,把她困在家里。 他还酗酒,酒后情绪失控,会对韦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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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三个尚且年幼的孩子,韦唯选择了忍耐。 这一忍,就是好几年。 家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身上常带着伤。 直到后来,迈克尔出轨的事实也摆在了面前。 这场梦,终于到了必须醒来的时刻。 二零零三年,韦唯下定决心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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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离婚离得比结婚难百倍。 在异国他乡,她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性,面对一个固执且不愿放手的丈夫,过程异常艰难。 她前前后后报了十七次警,但当地警方处理得很消极,没什么实际帮助。 那段时间,她甚至经历过汽车刹车被动手脚的恐怖时刻。 但她铁了心,为了孩子,必须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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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将近一年,到二零零四年四月,婚总算离掉了。 韦唯放弃了所有财产分割,只要三个儿子的抚养权。 她什么都没多拿,就带着孩子们,头也不回地飞回了北京。 回国之初,日子是真难。 一个单亲妈妈,要养三个半大孩子,经济压力如山。 她只能接一些零星的演出,赚点生活费,一边咬牙重新开始在歌坛摸索。 日子紧巴巴的,可她从不在孩子面前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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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三个儿子身上,教育方式却很开明。 大儿子喜欢文学,她就鼓励他多读书多写;老二迷上拳击,她觉得男孩练这个强身健体也不错;小儿子对医学感兴趣,她就全力支持。 这份母爱结出了果实。 大儿子考进了北大中文系,后来去伦敦读了硕士,现在在美国干金融。 二儿子成了泰拳冠军,还走上国际T台当模特。 小儿子也如愿进了北大医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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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孩子们长大成人,生活渐渐安稳,韦唯自己的身体却垮了。 长年累月的舞台生涯,让她落下了病根。 一五年,她被确诊为强直性脊柱炎,严重的时候,疼得站都站不稳。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工作,跑到泰国苏梅岛的一个深山康复中心,专心调养身体。 那里清静,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做瑜伽,做拉伸,严格遵循康复计划。 坚持了三年,情况好不容易有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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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总在不经意间袭来。 一八年除夕前几天,她开车下山去接儿子。 苏梅岛的山路又陡又弯,突然,车的刹车失灵了。 车子失控,翻滚着冲下悬崖。 等她醒来,人已经在医院,诊断书上的字触目惊心:脊柱多处骨折,第三、四腰椎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能活下来是万幸,下半身瘫痪的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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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送回苏梅岛的康复中心。 这次,是从零开始。 起初,她连动一下都钻心地疼,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事事需要人帮忙。 但一想到三个儿子,她骨子里那股劲儿就上来了。 每天雷打不动进行六小时的康复训练,用器械拉伸、按摩,汗水每天都把衣服湿透好几回。 她尽量少吃止痛药,从能在床上爬行开始,到试着站立,再到颤颤巍巍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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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六年。 六年里,是日复一日的疼痛和重复。 孤独绝望的时候,孩子们就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 慢慢地,奇迹发生了。 她从需要人搀扶,到可以自己拄拐,最后,竟然真的丢开了支架,能够自己行走了。 虽然脊柱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但对她而言,能重新自如活动,已是上天最大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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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埋头康复,与身体痛苦抗争的那些年里,二二年夏天,一个消息从瑞典传来。 她的前夫迈克尔·史密斯,因癌症合并多器官衰竭去世了,终年八十三岁。 大儿子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韦唯很平静,只是听着,没多说什么。 那段婚姻留给她太多不堪的回忆——家暴、背叛、离婚时的折磨。 但无论如何,他是孩子们的父亲。 最终,她同意让儿子们去瑞典为他们的父亲送行。 恩恩怨怨,随着那个人的离去,也彻底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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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恢复了,心里的包袱也放下了,韦唯的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她在北京顺义安了家,每天早晨依然坚持做半小时康复训练,保持状态。 她还在泰国西那瓦大学艺术学院当上了教授,带博士生,时不时得在中国、泰国和美国之间跑跑。 二三年四月,她做了一件让所有熟悉她的人都惊讶的事:她站上了北京工人体育场那个阔别已久的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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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洲雄风》那熟悉的前奏再次响起,韦唯拿起话筒,歌声喷涌而出。 那声音,少了些年轻时的喷亮,却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和穿透力。 台下的观众跟着一起唱,掌声雷动。 那一刻,所有经历过的痛苦和坚持,似乎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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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让她感到踏实温暖的,是孩子们的陪伴。 二儿子和小儿子回国后,基本就住在北京。 老二工作忙,但一有空就陪她去买菜,散步聊天。 小儿子下班回家,会钻进厨房,给她煲各种养生汤。 大儿子在美国,每周都会跟她视频,逢年过节一定飞回来团聚。 二五年她生日那天,三个儿子给她办了一个温馨的素食家宴,一个个轮着跟她说话,表达心意。 韦唯心里感动得不行,脸上却还是那副从容温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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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 在北京的家里看看书,弄弄花草,研究她感兴趣的素食。 偶尔在社交平台发发工作照,或者开个直播。 镜头里的她,气质温婉,眼神明亮,那些惊涛骇浪的往事,好像都没在她身上留下戾气,反而淬炼出一种特别的通透和淡定。 六十二岁的韦唯,就这样,在自己的节奏里,活得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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