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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一家旅游 12 万账单让我扛,转发妻子,她怒问:我哪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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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姨子一家旅游完,给我发来12万的账单要我买单,我转发给妻子,她回复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应用通知弹了出来。

萧哲划开一看,是一张消费账单的分享链接,来自他的小姨子,孟琳。

点开,一串刺眼的数字差点灼伤他的眼睛——128,888元。

账单下面,是孟琳发来的一串语音,她那娇滴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姐夫,这是我们一家去欧洲旅游的花销,你先帮忙付一下吧。记得走你公司的账户哦,这样还能抵税,你最懂了,么么哒!”

萧哲面无表情地关掉语音,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账单的每一项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爱马仕丝巾,劳力士专柜,米其林三星餐厅……

他沉默着,将这张账含着无尽羞辱的账单,连同那条语音,一并转发给了他的妻子,孟瑶。

几秒后,妻子的回复弹了出来,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萧哲看着那行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年了。

这场名为“赘婿”的考验,是时候结束了。



第一章 账单

时间倒回一周前,孟家门口。

萧哲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柔软的鹿皮巾,仔细擦拭着一辆黑色奥迪A6L的轮毂。这辆车登记在他名下,却是小姨子孟琳一家的专属座驾。

“姐夫,快点擦,我们赶飞机呢!”孟琳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不耐烦地催促着。她身边的丈夫王浩,挺着啤酒肚,手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正斜着眼打量萧哲,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知道了。”萧哲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

一旁的岳母刘芳,抱着孟琳三岁的儿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小哲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里有什么出息?你看王浩,年纪轻轻就是部门副经理了。你要是争点气,我们家瑶瑶也不用跟着你这么辛苦。”

萧哲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辛苦?

孟瑶是国内顶尖心外科医生,年薪百万,业界翘楚。而他,为了遵守那个该死的“三年之约”,伪装成一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王浩清了清嗓子,故作大方地拍了拍萧哲的肩膀:“姐夫,也别太有压力。这次我们去欧洲,给你和姐也带了礼物的。对了,那边消费高,我信用卡额度可能不太够,到时候有些账单,可能要先发给你处理一下。”

“没问题。”萧zhe站起身,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孟琳一把抢过钥匙,拉着王浩就走:“行了行了,跟他说这么多干嘛,他一个打工的懂什么欧洲。妈,我们走了!记得让姐夫按时来打扫卫生,交水电费!”

一家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萧哲落寞的背影。

这三年来,这样的话,他已经听得麻木了。

从孟琳结婚的彩礼,到王浩买车的首付,再到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的月供,哪一笔不是他萧哲掏的钱?但在他们眼里,这都是理所当然。因为他是“入赘”的,因为他看起来“没本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妻子孟瑶的合照。照片里,孟瑶笑得灿烂,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

只有为了这个笑容,他才愿意将自己伪装成一只绵羊,任由豺狼啃噬。

思绪拉回现实。

看着孟瑶发来的那句“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萧哲心中最后一块枷锁,应声碎裂。

他拨通了孟瑶的电话。

“老婆,在忙吗?”

“刚下手术,累死了。”电话那头,孟瑶的声音带着疲惫,但依旧温柔,“账单我看到了,别理他们,我来处理。”

“不。”萧哲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我来处理。你下班早点回家,我给你看一场好戏。”

孟瑶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好啊,我等着。不过,你可别把自己气着。”

“放心。”萧哲挂断电话,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他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那是一个三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他只发了两个字。

“收网。”

第二章 鸿门宴

傍晚六点,萧哲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岳母刘芳。

他按了静音,任由它在桌上嗡嗡作响,自顾自地切着菜。牛腩要炖得软烂,土豆要切成滚刀块,这是孟瑶最喜欢的口味。

电话不知疲倦地响了十几次,终于停歇。紧接着,一条语气极其败坏的短信弹了出来。

“萧哲!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敢教唆瑶瑶不认我们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哲冷笑一声,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慢条斯理地炖好汤,将饭菜保温,然后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块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低调的铂金表壳下,是世界上最精密的机械心脏。三年来,它第一次被佩戴在主人的手腕上。

他走出家门,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前往岳母家。

孟家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那套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首付是他付的,名字却写着岳母刘芳。

他站在熟悉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唰”地一下被拉开,岳母刘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还敢来!”刘芳一把抓住萧哲的衣领,想把他拽进去,却发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女婿,今天站得像一棵松树,纹丝不动。

“妈,有话好好说。”萧哲平静地拂开她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气氛肃杀。

刚从欧洲回来的孟琳和王浩坐在沙发主位,翘着二郎腿,脸上写满了傲慢与鄙夷。茶几上,那张十二万的账单被打印出来,像一张檄文,摆在最中央。

“萧哲,你可真行啊!”孟琳率先发难,她指着萧哲的鼻子,尖声叫道,“我让你付个钱,你跟我姐告状?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点小钱你都拿不出来,你废物啊!”

王浩在一旁帮腔,他上下打量着萧哲,目光落在他手腕的表上,嗤笑一声:“哟,还戴上表了?怎么,发工资了?这表,地摊上淘的吧?一百块三块那种?我说姐夫,你能不能别这么虚荣,有这钱,不如给我们家小宝买罐好点的奶粉。”

刘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被你这个窝囊废拐跑了!现在连自己的亲妈亲妹妹都不认了!我们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这出戏,萧哲看了三年。

只是今天,他不想再当观众了。

他没有理会三人的叫嚣,而是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个跳梁小丑。

他的平静,反而激怒了对方。

“你看什么看!”孟琳被他看得发毛,抄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我告诉你萧哲,今天这十二万,你付也得付,不付也得付!你要是不付,我就让我姐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孟家!”

“对!离婚!”刘芳立刻附和,“我们瑶瑶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凭什么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

王浩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萧哲:“别给脸不要脸。我数三声,立刻把钱转过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客厅里,辱骂声,威胁声,哭嚎声,交织成一片。

萧哲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星空头像。

“少爷,考验期已于今日十八时整正式结束。天鸿集团全体同仁,恭迎您归来。”

萧哲缓缓抬起头,迎上三人恶毒的目光。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

“离婚?净身出户?”他轻声重复着,然后摇了摇头,“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第三章 摊牌

“搞错?我们搞错什么了?”孟琳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萧哲,你是不是被我们骂傻了?你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靠我姐养的软饭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搞错?”

刘芳也停止了哭嚎,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鄙夷地看着他:“小哲,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们家瑶瑶能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王浩更是直接,他走到萧哲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戳着萧哲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管你搞没搞错,现在,立刻,转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面对三人的步步紧逼,萧哲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凉了。”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

“你少给我装神弄鬼!”孟琳尖叫。

“好,那我们就不兜圈子了。”萧哲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刀,依次扫过三人的脸,“你们说,我吃你们家的,住你们家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妈,您现在住的这套‘观澜国际’,一百八十平,当年开盘价三万一平,总价五百四十万。您和爸的退休金加起来,恐怕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吧?我记得,是我一次性付清的。”

刘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眼神开始闪躲:“那……那是你作为女婿,孝敬我们的!”

“孝敬?”萧哲笑了,“好一个孝敬。”

他又转向孟琳:“你的这身香奈儿,还有你手上那只限量版的迪奥戴妃包,加起来差不多十万块了吧?上个月你过生日,我送你的。哦,对了,还有王浩手上的这块劳力士金迪通拿,公价二十八万,我托朋友从瑞士拿的。这些,也是孝敬?”

孟琳和王浩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这些东西确实都是萧哲送的,但他们一直以为,这是萧哲挪用他那个小破公司的公款,打肿脸充胖子,为的就是讨好他们。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钱,都是萧哲自己的。

“至于这辆奥迪A6L,”萧哲的目光最后落在王浩身上,“落地五十多万,买来三年,我一次都没开过,一直都是你们在用。油费、保养、保险,全是我在付。王浩,你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养得起这么贵的车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趾高高气扬的三人,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个被他们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刘芳的嘴唇哆嗦着,强行辩解:“那……那又怎么样!你花的这些钱,肯定都是我们家瑶瑶的!你就是个小白脸,靠着我女儿吃软饭!”

“对!就是这样!”孟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附和,“你花的都是我姐的钱!现在拿来跟我们炫耀,你还要不要脸!”

“我老婆的钱?”

萧哲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靠回椅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怜悯。

“你们,对我,对我老婆,甚至对这个世界,都一无所知。”

他缓缓掏出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款华为手机,在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中气十足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萧哲无视了对方语气中的激动,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老傅,把那份家庭资产清算报告带过来。对,孟家的。”

“一分一厘,都给我算清楚。”

挂断电话,他迎上三人惊疑、困惑、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淡淡一笑。

“别急,答案,马上就到。”

不到十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萧哲,而是王浩下意识地跑去开门,他想看看萧哲到底在搞什么鬼。

门一打开,王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手工定制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身后,还站着两名戴着墨镜、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黑衣保镖。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刘芳和孟琳也看傻了。

这是什么阵仗?拍电影吗?

那个被他们称为“老傅”的老者,看都没看僵在门口的王浩,径直走到萧哲面前,然后,在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

“少爷,您受委屈了。”

第四章 清算

“少……少爷?”

孟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看看那个气场强大的老者,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萧哲,大脑一片空白。

刘芳张着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只有王浩,在金融行业混迹多年的他,在看到老者身后保镖胸口上那个不起眼的、由字母“T”和“H”组成的凤凰图腾徽章时,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天鸿!

是天鸿集团!

那个盘踞华夏,产业遍布全球,低调到近乎神秘,却能轻易撼动任何一个行业根基的商业帝国!

这个徽章,他只在财经杂志最顶级的年度峰会报道上,见过一次!佩戴它的,是天鸿集团亚洲区的首席执行官!

而现在,这个徽章,出现在了给他家“废物姐夫”鞠躬的人身上!

王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终于明白,自己,他们一家,这三年来究竟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老傅没有理会三人的反应,他直起身,将手中一个厚重的、用顶级牛皮包裹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孟家三人的心脏上。

文件夹的封面上,用烫金工艺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天鸿集团专项财务支持清算报告(孟氏家庭)】

“根据您的指示,少爷,”老傅打开文件夹,声音清晰、冷静,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对您在这三年考验期内,对孟芳女士、孟琳女士、王浩先生三人提供的全部财务支持,进行了详细的统计与核算。”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开始念道:

“三年前,您为孟芳女士全款购入海城观澜国际小区房产一套,总价,五百四十万元整。”

“两年前,您为王浩先生购入奥迪A6L一辆,落地价,五十二万三千元。后续三年内,相关保险、保养、油费补贴,共计二十一万六千元。”

“一年前,您为孟琳女士、王浩先生支付婚礼费用、彩礼及相关开销,共计一百三十八万元。”

“此外,三年内,您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代付账单等形式,向三人提供的各类资金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奢侈品购买、旅游消费、信用卡还款、日常补贴等,共计三百七十二项,总金额……”

老傅顿了顿,翻过一页,报出了一个让整个客厅空气都凝固的数字。

“……总金额为,四百二十七万五千元。”

“以上所有款项,合计……一千一百八十八万四千元。”

寂静。

死一般的寂jing。

孟琳和刘芳已经彻底傻了,她们呆呆地看着那份报告,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天文数字。一千多万?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而这些钱,竟然都是那个被她们呼来喝去、肆意羞辱的萧哲给的?

王浩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萧哲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被他揉成一团的十二万旅游账单,轻轻展开,然后放在了那份厚厚的清算报告旁边。

“一千一百多万,我都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现在,你们让我付这十二万。”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地看着孟琳,“你刚才说,我是废物?是软饭男?”

孟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又看向刘芳:“妈,您刚才说,要让我净身出户?”

刘芳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她想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经瘫软在地的王浩身上。

“你刚才说,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混不下去?”

萧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好意思,我恰好也有一种方法,能让你……以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瞬间归零。”

他的话音刚落,王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王浩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他公司董事长那带着明显恐惧和谄媚的声音:“王浩!你他妈得罪了谁!天鸿集团的法务部刚刚直接联系了我!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滚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王浩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也像那部手机一样,彻底碎了。

第五章 审判

“不……不可能……”王浩失神地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假的……这都是假的……你在演戏……”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哲,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你只是个小职员!月薪八千!这不可能!”

“小职员?”萧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所谓的‘小职员’,就职的公司叫‘瀚海星辰’,是天鸿集团旗下专门负责天使轮投资的子公司。而我,是它的创始人兼唯一股东。”

“至于月薪八千……”萧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是我三年前,给自己设定的每月零花钱上限。”

轰!

王浩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瀚海星辰!

他当然知道!那是金融圈内神话一般的存在!投什么火什么,点石成金!他做梦都想跳槽进去,可连面试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公司的创始人,竟然就是被他鄙视了三年的姐夫?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萧哲的声音将王浩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他从老傅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扔在了王浩面前。

“这是你和孟琳结婚时,我‘借’给你们买婚房的钱,三百二十万。按照我们当初私下签的借款协议,如果你或者孟琳任何一方,做出有损我家庭和谐或对我本人进行人格侮辱的行为,我有权随时收回本金,并追讨年化24%的利息。”

“侮辱……人格……”王浩面如死灰。

“刚才,你们让我和孟瑶离婚,让我净身出户,算不算?”萧哲冷冷地问道。

老傅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王先生,根据协议,您和孟琳女士需要在三十个自然日内,连本带息,共计偿还萧先生五百六十万八千元。否则,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强制执行你们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及银行存款。”

五百六十万!

这串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孟琳。

“不!我不要!”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歇斯底里地尖叫,“那是你送给我的!凭什么还!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

萧哲冷冷地看着她发疯,一言不发。

老傅身后的一名律师走上前,递上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孟琳和王浩,正满脸谄媚地在张协议上签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姐夫!姐夫你真是太大方了!”

那是他们收到婚房款项时,被要求签下的“借款协议”。当时他们以为只是走个形式,根本没仔细看内容。

现在,这份他们从未放在心上的协议,成了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

“啊——!”孟琳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冲向萧哲,想去撕扯他,“萧哲!你这个骗子!你算计我们!你不得好死!”

还没等她靠近,两名黑衣保镖就上前一步,像两堵墙,挡在了萧哲面前。其中一人只是伸出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孟琳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轮到您了,妈。”

萧哲的目光,转向了从头到尾都处于石化状态的岳母刘芳。

刘芳浑身一颤,如梦初醒。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眼神冰冷的女婿,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

“这套房子……”萧哲指了指脚下这套豪华的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我记得您说过,只是暂时写在您名下,等我和瑶瑶有了孩子,就过户给我们。”

刘芳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拼命点头:“是……是……小哲,妈……妈就是这么想的……”

“是吗?”萧哲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可上个月,我无意中听到您和中介打电话,咨询如何将这套房子,以‘遗产’的形式,直接留给孟琳的儿子。”

刘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没想到,自己背地里的小算盘,竟然被萧哲听得一清二楚!

“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萧哲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一边住着我买的房子,一边算计着如何把它从我手中夺走。”

“不……不是的……小哲,你听我解释……”刘芳慌了,她从沙发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向萧哲,想去抱他的腿。

“够了。”

萧哲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老傅。”

“在。”

“通知天鸿法务部,以‘非法侵占他人巨额财产’为由,对孟芳女士,提起诉讼。”

“另外,将我们掌握的,她意图通过欺诈手段转移资产的证据,一并提交给警方。”

萧哲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刘芳听到“警方”两个字,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孟琳被保镖按着,还在徒劳地咒骂。王浩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刘芳则不省人事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个曾经看起来“和睦美满”的家庭,在短短半小时内,分崩离析。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萧哲,只是冷漠地看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老婆,戏看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孟瑶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刚到楼下,正准备上来看结局呢。”

萧哲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门口。

他没有再看客厅里那三个已经陷入绝望深渊的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尘埃。

老傅为他拉开大门,恭敬地侧立一旁。

就在萧哲即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孟琳撕心裂肺的哭喊:“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悔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萧哲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冰冷的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森然的弧线。

“机会?”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给过你们一千一百八十八万次机会。”

卡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六章 降维打击

“一千一百八十八万次机会……”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孟琳的心脏。

她所有的哭喊、所有的求饶,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是啊,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一次她心安理得地索取,每一次她肆无忌惮地羞辱,都是萧哲给的机会。

只是,她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萧哲没有再停留,他迈步走出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屈辱的屋子。门外,孟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心疼和释然。

“都解决了?”她轻声问。

“嗯。”萧哲走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和她戴着素圈戒指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我们回家。”

“好。”

两人身后,大门被老傅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内所有的哀嚎与绝望。

客厅里,孟琳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王浩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去看孟琳,也没有去看昏倒的刘芳,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到了窗边。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

一辆黑色的、车身线条流畅优美、散发着王者气息的迈巴赫S680,正静静地停在楼下。这辆价值千万的顶级豪车,他只在车展上远远地看过。

车门打开,老傅恭敬地为萧哲和孟瑶拉开车门。

萧哲上车前,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王浩所在的窗口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王浩从萧哲的眼神里,没有看到报复的快感,没有看到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是神祇俯视蝼蚁的眼神。

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羞辱感,瞬间击溃了王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引以为傲的所谓事业、地位、人脉,在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明白了,这不是报复。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王浩双腿一软,彻底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呜咽。

而此时,迈巴赫车内。

柔软的真皮座椅,恒温的舒适空间,与刚才那个压抑的客厅仿佛是两个世界。

孟瑶好奇地打量着车内奢华的装饰,然后转头看向萧哲,眨了眨眼:“所以,天鸿集团的神秘继承人,就是我那个月薪八千、每天负责给我做饭的‘家庭煮夫’?”

萧哲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孟瑶靠在他的肩膀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有的是时间。不过,在你坦白所有秘密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那块百达翡丽,比我给你买的那块卡西欧,走时更准吗?”孟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醋意”。

萧哲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价值千万的名表,又想起自己抽屉里那块被珍藏了三年的、价值八百块的卡西欧电子表。

他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摘下百达翡丽,随手扔在了一边,然后握住孟瑶的手,认真地说道:“当然没有。你送的,才是世界上最准的。”

因为,它记录的,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孟瑶被他的话逗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甜蜜。她知道,无论萧哲的身份如何变化,他还是那个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这就够了。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老傅一边开车,一边通过车载电话,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续事宜。

“法务部吗?对,关于孟芳女士的诉讼,证据链一定要做扎实,我要让她为自己的贪婪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通知观澜国际的物业,从明天起,禁止王浩、孟琳名下的任何车辆进入小区。对,他们已经被列入了天鸿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黑名单。”

“联系王浩就职的‘盛达资本’,告诉他们的董事长,天鸿集团将全面撤销与他们的所有合作。原因?与品行不端者为伍,是我司的耻辱。”

每一条指令,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孟家三人最后的退路。

盛达资本,王浩赖以生存的公司,最大的投资方和客户,正是天鸿集团的关联企业。撤销合作,意味着盛达资本将面临破产的危机。可以想象,王浩的下场,绝不仅仅是被解雇那么简单。

这就是萧哲的审判。

他不会用暴力,不会用肮脏的手段。

他只会用他们最引以为傲、最渴望的东西——金钱、地位、规则——将他们彻底碾碎。

第七章 尘埃落定

第二天,阳光明媚。

萧哲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孟瑶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便签和一杯温水。

“老公,早餐在锅里温着,记得吃。不准再装穷了,今天下班我要去逛街,刷你的卡!”后面还画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萧哲拿起便签,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漾开。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吃完爱心早餐,手机响了,是老傅打来的。

“少爷,事情都处理好了。”

“说。”

“孟芳女士涉嫌巨额财产诈骗,警方已经立案。由于证据确凿,她将面临至少十年的有期徒刑。观澜国际的房产,已被法院查封,即将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王浩和孟琳名下的婚房,由于无法偿还到期债务,也已被强制执行。根据我们的资产评估,拍卖所得,不足以偿还他们欠您的本金和利息,他们还将背负近两百万的债务。”

“另外,盛达资本的董事长昨晚连夜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表示愿意开除王浩,并对他提起诉讼,追讨因他个人品行问题给公司带来的所有损失。海城所有的金融公司,都已经收到了风声,王浩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

听着老傅的汇报,萧哲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如果不是那张十二万的账单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们本可以继续过着远超自己阶级水平的优渥生活。

是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亲手毁掉了一切。

“孟琳呢?”萧哲淡淡地问了一句。

“孟琳女士……”老傅的语气顿了顿,“她昨晚来公司楼下闹事,被保安请出去了。据说她今天一早去了孟瑶小姐的医院,想求她帮忙,但被医院安保拦在了门外。现在,她和王浩应该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巨额债务和诉讼焦头烂额。”

从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到背负巨债的平民,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对孟琳这种极度爱慕虚荣的人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知道了。”萧哲挂断电话,将这些糟心事彻底抛之脑后。

他打开衣帽间,里面挂满了三年来他从未穿过的顶级定制西装。他随手挑了一件深蓝色的,配上昨天那块百达翡丽,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深邃,气度不凡,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赘婿”的影子。

他需要去一趟公司了。

三年了,瀚海星辰这艘巨轮,一直在自动航行。现在,是时候由他这个船长,亲自掌舵了。

与此同时,海城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孟琳披头散发,妆也哭花了,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拽着一个保安的胳膊。

“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姐!孟瑶是我亲姐姐!”

“女士,对不起,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孟医生正在做手术,没时间见您。”保安一脸为难。

“你放屁!她就是不想见我!孟瑶!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老公都要把我们往死里逼了,你还见死不救!”孟琳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引来了无数路人围观。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男人下了车。他看着疯疯癫癫的孟琳,又看了看医院的大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痛苦。

他是孟瑶和孟琳的父亲,孟德海。

一个老实巴交,被强势的妻子压制了一辈子的男人。

女儿一家出事,他第一时间从老家赶了过来,可到了这里,却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听着小女儿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苍老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他知道,这个家,散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儿,和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妻子。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手机,拨通了那个他一直很喜欢,却又不敢亲近的大女婿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爸。”萧哲的声音传来,依旧带着一丝尊敬。

听到这声“爸”,孟德海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小哲……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瑶瑶……”

第八章 余波

电话这头,萧哲听到岳父孟德海那苍老而哽咽的声音,心中微微一动。

对于这个老实本分的岳父,他其实并无恶感。三年来,刘芳和孟琳对他百般刁难,只有孟德海,会偶尔偷偷塞给他一瓶好酒,或者在他被骂得狗血淋头时,笨拙地岔开话题。

只是,他的善良,太过软弱,根本无法对抗刘芳母女的强势和贪婪。

“爸,您别这么说。这件事跟您没关系。”萧哲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怎么会没关系……”孟德海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是我没用,是我没管教好她们……小哲,我知道,她们做错了很多事,尤其是你妈……她……她罪有应得。可是琳琳她……她毕竟是瑶瑶的亲妹妹,你看能不能……能不能……”

孟德海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的请求有多么无理,萧哲没有直接把他们一家告到倾家荡产,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爸,您在医院门口?”萧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

“嗯……我……我进不去。”

“您在那别动,我让老傅去接您。”萧哲说完,便挂了电话,立刻给老傅下了指令。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不仅仅是法律和金钱上的,更是亲情和道义上的。

半小时后,瀚海星辰顶层,总裁办公室。

孟德海局促不安地坐在一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一辈子没来过这么气派的地方,光是这间办公室,就比他老家的房子还大。

老傅为他端来一杯热茶。

萧哲从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满面愁容的老人,开口道:“爸,我知道您的来意。但是,有些事,不是我不想放过,而是她们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他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孟德海面前。

上面,是律师整理好的一份份证据。

有孟琳在朋友圈炫耀萧哲送的奢侈品,配文却是“我家老公真棒”的截图。

有刘芳背着所有人,偷偷联系中介,企图将萧哲出资的房产转移到外孙名下的通话录音。

有王浩在酒局上,吹嘘自己如何拿捏“废物姐夫”,如何从他身上榨取油水的视频。

还有那张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十二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旅游账单,以及孟琳那条理所当然的语音信息。

孟德海看着这些东西,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背地里竟然是如此不堪的嘴脸。

“她们……她们怎么能这样……”

“所以,爸,您觉得,我错了吗?”萧哲平静地问。

孟德海沉默了,良久,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你没错……错的是我们……是我们孟家,没有福气……”

萧哲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妈那边,我会让律师尽力争取,看能不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申请监外执行或者减刑,但结果我不能保证。”

孟德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萧哲。

“至于孟琳和王浩,”萧哲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他们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这是他们为自己的行为,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是,我可以给他们一个偿还的机会。”

他看向老傅。

老傅心领神会,递上一份文件:“孟先生,这是我们拟定的一份劳务合同。天鸿集团在西部地区有一个大型的生态治理项目,环境比较艰苦,但薪资待遇符合国家标准。如果孟琳女士和王浩先生愿意去那里工作十年,他们所有的债务,可以转为分期偿还,从工资里扣除。十年期满,债务两清。”

去西部,做十年苦力。

这对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孟琳和王浩来说,无异于地狱。

但,这也是萧哲给他们的,最后一条生路。

是选择背负巨债,被整个社会抛弃,在城市里像过街老鼠一样苟延残喘;还是选择放下可悲的自尊,用十年的汗水去洗刷自己的罪孽,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自己。

孟德海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却感觉有千斤重。他知道,这是萧哲看在他的面子上,做出的最大让步。

“小哲……谢谢你……”他站起身,对着萧哲,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替自己,也是替那两个不懂事的女儿和妻子,还的。

第九章 新生

孟德海带着那份劳务合同,离开了瀚海星辰。

他没有去见孟琳,而是直接去了王浩租住的那个狭小、阴暗的地下室。

开门的王浩,不过一天时间,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他胡子拉碴,双眼无神,身上那件名牌衬衫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部门经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落魄的流浪汉。

看到孟德海,他只是麻木地让开身子。

屋子里,孟琳正坐在床边,抱着一个爱马仕的空盒子,双眼空洞地流着泪。那是她曾经最宝贵的财富,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孟德海将合同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小哲给你们的最后一条路。”

两人看着合同上的条款,脸上的表情从麻木,到震惊,再到屈辱,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死寂。

去西部荒漠植树十年?

“他凭什么!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孟琳尖叫起来,一把将合同撕得粉碎,“我死也不会去的!我死也不去!”

王浩却一把抢过被撕碎的合同,像疯了一样,试图将碎片拼凑起来。

他比孟琳更清楚现实的残酷。

职业生涯断绝,身负巨M额债务,被整个上流社会乃至整个行业封杀。留在海城,他们连最底层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无尽的催债和白眼中,慢慢烂掉。

去西部,虽然苦,虽然没有尊严,但至少……还活着。

而且,还能还清债务。

“我去。”王浩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那是求生的欲望之光,“爸,我去。我替孟琳也签了。”

“王浩你疯了!”孟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没疯!疯的是你!”王浩第一次对孟琳咆哮,“是你!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现在有条活路摆在面前,你还想怎么样?你想去死吗?好啊,你去啊!我他妈的还想活!”

说完,他不再理会孟琳,颤抖着手,在那些碎片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和孟琳的名字。

三天后。

一列开往大西北的绿皮火车上,王浩和孟琳,两个穿着朴素工装的人,沉默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孟琳还在哭,但已经没了力气。

王浩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眼神复杂。

他知道,他将用未来十年的青春,为过去三年的傲慢和愚蠢买单。

同一时间,海城国际机场。

萧哲和孟瑶,正准备登上飞往马尔代夫的私人飞机。

“真的不去欧洲了?”萧哲笑着问。

“不去!”孟瑶撅着嘴,“一想到那张十二万的账单,我就觉得晦气。我们要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挽着萧哲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不远处那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说真的,嫁给一个超级富豪,感觉还真不赖。”

萧哲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现在才发现?晚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两人说笑着,手牵手登上了舷梯。

老傅站在飞机下,恭敬地鞠躬送行。

待舱门关闭,他才直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董事长。是的,少爷和少夫人已经登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温和的声音:“嗯。小哲这孩子,受了三年委屈,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对了,欧洲那边那个芯片并购案,进行得怎么样了?”

老傅恭敬地回答:“对方还在犹豫,他们似乎对我们华夏企业的技术实力,有所怀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怀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告诉他们,天鸿集团的继承人,已经正式归位。从今天起,全球的商业规则,将由我们,重新定义。”

第十章 龙归大海

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碧海,洗去了萧哲和孟瑶身上所有的疲惫和阴霾。

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在海边追逐嬉戏,在海底潜水探秘,在星空下依偎细语。

萧哲将自己这三年的经历,以及天鸿集团的庞大概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瑶。

从他爷爷白手起家,到他父亲将集团带上世界之巅,再到他为了继承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必须通过这场长达三年的“红尘试炼”,以考验他的心性、智慧和对人性的洞察力。

孟瑶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萧哲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的背景竟然如此恐怖。

“所以,你娶我,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孟瑶半开玩笑地问,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哲停下脚步,在沙滩上蹲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考验的一部分,是让我体验最普通的生活。但爱上你,娶你,是这场考验里,最美的意外。”

“我通过了考验,赢得了整个天鸿帝国。但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是赢得了你。”

孟瑶的眼眶红了,她笑着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但心里,却比喝了蜜还甜。

一周的假期很快结束。

当他们乘坐私人飞机返回海城时,整个世界的商业格局,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天鸿集团宣布,成功收购欧洲半导体巨头‘芯创科技’!】

【华夏力量震惊世界!天鸿集团以雷霆之势,完成史上最大规模海外并购案!】

【神秘继承人归位?天鸿集团掌门人萧振雄宣布退居二线,其子萧哲正式接任集团董事长!】

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孟瑶看着手机上的头条,又看了看身边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感觉像在做梦。

飞机降落在海城私人停机坪。

舱门打开,老傅带着数十名集团高管,早已在停机坪上列队等候。

看到萧哲和孟瑶走下舷梯,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恭迎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归来!”

孟瑶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萧哲的手。

萧哲反手握住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迈步向前,王者气度尽显。

“各位辛苦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过人群,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老傅身上。

“欧洲那边,都安顿好了?”

“回禀董事长,一切顺利。芯创科技的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您的整合方案。他们希望您能尽快启程,亲自主持第一次全球战略会议。”老傅恭敬地回答。

萧哲点了点头,看向远方。

海城的天空,依旧那么蓝。

但对他而言,这片天空,已经太小了。

三年的潜龙在渊,只为今日的龙归大海。

曾经的屈辱和隐忍,都化作了他此刻眼中的星辰和胸中的乾坤。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羞辱过他的人,将永远只能在尘埃里,仰望他的背影。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孟瑶,温柔一笑。

“老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陪我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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