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男友终于同意陪我回家见家长。
最后却又因为过年加班爽约。
为了给我爸妈留个好印象,他网购了一大堆年货作为赔礼。
可我却发现他所有东西都买了两份。
他解释另一份是买给他爸妈的。
不能陪二老过年只能用金钱弥补了。
我怪自己胡思乱想。
偷偷加了一条披肩和一瓶好酒。
可这些东西却原封不动的出现在舅舅家。
“乐一,你快看,舅妈这条披肩跟我的一模一样!”
妈妈朝我招招手。
我凑近细看。
“还真的,连花纹都一样。但这条披肩可不便宜,舅妈这回怎么舍得买了?”
舅妈平时很节俭。
买件1000块的羽绒服都要心疼很久。
更别说这条三千多的披肩。
舅舅拿着酒杯调侃。
“她当然不舍得,这是她女婿给她买的,还有那些。”
舅舅指了指客厅那一堆年货,笑开了花。
“呦,这不巧了,我这条也是乐一男朋友买的。乐一你看这一堆跟咱们家的一样。”
我看着角落熟悉的礼盒,就连包装袋也一样。
就连舅舅手上的酒也和我亲手加入购物车的一样。
心头一震。
怎么会这么巧?
“孩子们哪知道买什么,都是超市推销的。”
舅妈推了推舅舅。
“别显摆你那酒了,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孩子就来了。”
这才知道田甜的男朋友一会来家里。
舅妈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
“过了年吧,他这段时间太忙了。”
我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松了下来。
对啊。
说不定他们是刷到同样的帖子才买了相同的年货。
那条披肩也是这个牌子最火的款。
而且宋知许今年过年加班,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忙点好,有本事才配得上我们家乐一。”
舅妈笑着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趴在我耳边。
“你快去帮舅妈问问甜甜,她从小和你最亲了,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表妹田甜见到我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是网恋。”
“他人特别好,虽然异地很少能见面,但他经常给我买花,买礼物,特别注重仪式感,怕我钱不够花,还给我开了亲密付。”
“我因为没有安全感要分手,他坐了一晚上车来见我,还陪了我好几天。”
我沉浸在他们的爱情中。
想起我和宋知许大学毕业后也面临异地,经常一两个月才能见面,所以格外珍惜见面的时光。
每次吵完架,宋知许都会坐一晚上的车,第二天早上准时出现在我门口。
看到他胡子拉碴、头发像鸡窝的模样我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
所以我拼了命地往上升,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利,调到了宋知许的城市。
田甜见我唇角勾起,戳了戳我。
“姐,你谈那么多年了,就没想着结婚?”
“想啊,我们打算今年就......”
“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啊?”
田甜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接起视频。
“乖,别急,我已经下飞机了。”
电话那头语气温柔,语气熟悉地让我心头一颤。
顾不得什么隐私,抬头看见屏幕里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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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在原地,使劲揉了揉眼,手却止不住颤抖。
我一直说宋知许眼尾那颗泪痣长得很勾人。
他哄我要是不放心他就去点掉。
可现在那颗痣那么刺眼。
还有他身上那件羽绒服是我发了年终奖给他买的。
他说我乱花钱,自己没地方穿。
我不可能认错的。
“姐,你眼睛不舒服吗?”
田甜注意到我的沉默,拍了拍我,手机也向我这边偏。
我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躲开摄像头,却吓了田甜一大跳。
她匆匆挂了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抑制住发抖的声音。
“甜甜,你们认识多久了?”
“下个月四号就整一年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出去玩发了帖子,他在下面评论,说真羡慕我,他每天过的都很累。”
我震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记得也很清楚。
我早早回家布置房间。
可他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开心,像是完成任务似的从包里拿出礼物递给我,面无表情地“纪念日快乐。”
然后机械地拿起扫帚眼也不眨地扫我费了好大劲用玫瑰花瓣拼的花瓣。
我知道他累,心疼的抱住他,让他不用那么拼。
他抱着我收紧的手臂僵住,随后像没事人一样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还有工作,你早点睡。”
我以为他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便没有去打扰他。
没想到裂痕从那天就存在了。
“我们开始每天分享日常,后来他大到做什么工作,小到吃什么都告诉我,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忽然想到那段时间他忙着出差,微信里只有简单的“早安”“晚安”,到最后只剩下空白。
我真的以为他忙道连信息都没时间回。
没想到是有人共享热水,才那么刺骨。
“那你们才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就同意见家长了?”
“他说想给我安全感。”
田甜脸上染上红晕,是小女孩谈到心爱的人才有的表情,显得我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和宋知许在一起七年,我提了无数次见家长,他每次都是推脱。
他说他想让我过上好日子。
想有体面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有为我遮风避雨的房子的时候再有底气地见我父母。
后来什么都有了,他又说太忙了,等过了这段时间。
今年他好不容易同意,却又爽约。
原来这些都是借口。
我别过脸,胡乱抹了下眼泪,跟妈妈打了个招呼,仓皇逃走。
“姐他马上就到了,你有什么急事不能见完他再走?”
舅舅家住的是老式居民楼。
和宋知许迎面撞上的一刹那我狼狈地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对上门上的密码锁。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才意识到原来人在极度痛苦时是丧失力气的。
能在两天极限往返五个城市、一个人喝半斤白酒喝到胃出血只为抢到晋升名额的我。
竟然也会这么懦弱。
不敢抬头看他一眼,更不敢质问他。
我害怕。
我怕问完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老婆,我都想你想出幻觉了,刚刚在楼梯间看见一个女生我还以为是你。”
看着宋知许发过来的信息,我讽刺地勾唇,泪水却糊了满脸。
我发了疯似的在聊天框里打字,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不敢发送。
置顶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姐你见到他了吧?”Ζ
“既然你都知道了,能不能放手,成全我们?”
我浑身发抖,一时间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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