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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中国历史上最富有、也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也是唯一一个能与吕后、武则天并列政治女强人,这个人就是慈禧。世人只知道她一顿饭要吃130多道菜,堪比满汉全席。这是什么概念呢?前段时间,我同学喜得贵子,办满月酒时,一桌也就16个菜。也就是说,我同学起码得生8个儿子,才能顶得上老佛爷一顿饭的规格,而且这还只是从数量上比较,质量就更别提了。
这时候有人就说了,慈禧贵为大清皇太后,吃点好的也无可厚非。只能说,慈禧老佛爷的快乐,你永远想象不到。据统计,慈禧每天的基础开销在4万两白银左右,按照今天的银价换算,大概在1160万人民币上下。不过这个数据并不准确,还有另一组数据显示,慈禧一天的消费约为50万两白银,两组数据差距极大,但即便按最低标准算,开销也极为惊人。要知道,偶尔一天花50万和天天花50万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换作普通人,估计会和《西虹市首富》里的王多鱼一样,为花钱发愁。
那么问题来了,慈禧掌权时,满清帝国内忧外患,已然岌岌可危。即便她的丈夫咸丰皇帝在世时,一顿饭也只吃24道菜,比起我同学儿子满月酒的排场,好得有限。其实在满清时期,帝王每顿饭的标准本就是130道菜,只是后来因国库空虚,这个标准一减再减。由此可见,咸丰去世、慈禧垂帘听政初期,大清帝国的财政状况就已经濒临崩溃。
既然如此,慈禧又哪来的钱肆意挥霍呢?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满清第一“老六”恭亲王奕訢。上期我们说到,咸丰驾崩后,慈禧联合恭亲王奕訢铲除了顾命八大臣。从此以后,满清王朝正式进入“两宫垂帘、亲王议政”的政治格局。我们可以理解为,这个时期的满清王朝已彻底被慈禧和奕訢掌控;也有人认为是恭亲王奕訢挟天子、太后以令诸侯,真正当家做主的是这位“鬼子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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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后,奕訢负责与洋人谈判,并签订了《北京条约》,因此他与西方列强有过深入打交道的经历。奕訢对西方列强的态度是“以礼相待,诚信拉拢”。各位是不是觉得这个路数很熟悉?没错,想想当年把香港割让出去的琦善,和奕訢秉持的是同样的态度。
其实如果站在大清的视角来看,无论是慈禧、道光、咸丰、琦善,还是恭亲王奕訢,这些人确实是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千古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他们也为满清王朝争取到了相对充足的喘息时间。只是封建王朝闭关锁国、狂妄自大,视百姓为刍狗的传统思想,让旧中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唯有全民族的觉醒,唯有民主、革命、维新,才是唯一的出路,而这些条件,是封建王朝统治者完全无法接受的。
恭亲王掌权后,西方列强对此十分满意。因为在他们眼中,扶持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政权,比通过两次鸦片战争取得的成果大得多。反观太平天国,虽然支持中西贸易往来,但洪秀全根本不承认所有不平等条约。在这位自封“上帝教教主”、号称“耶稣弟弟”的人面前,哪怕是英国女王、美国总统、俄国沙皇来了,都得给他跪下,只因他自视甚高、狂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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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事也没什么,洋人只要能在中国做生意,哪怕让他们低头示好都无所谓。所以一直以来,西方列强对满清王朝和太平天国始终保持表面上的中立。然而,这种平衡在辛酉政变、恭亲王掌权后被彻底打破:辛酉政变后,中外反动势力公开勾结,曾经亲手挑起第二次鸦片战争的英国首相帕麦斯顿,厚颜无耻地公开宣布要支持满清统治者,帮助满清王朝镇压太平天国;法国公使也表示,要在海口协助中国“剿贼”,所有驻留中国的法国舰船及士兵,全部听从满清调遣;那个吃里扒外的俄国公使伊格纳季耶夫,更是亲自找到恭亲王,恳请清军从陆地发起反击,俄国将出动海军从水路支援。除此之外,俄国还送来一批新式枪炮,帮助满清官兵提升战斗力。
当时满清王朝本就濒临破产,昔日的敌人突然倒戈相助,这让恭亲王等人看到了东山再起的希望。以今天的视角来看,与列强合作完全是与虎谋皮,列强的阴谋诡计几乎昭然若揭。但我们必须明白:一个烂到根子里的满清王朝,和与它一丘之貉的太平天国,无论谁最终取胜,中国都会再次陷入封建落后的泥潭。在那个年代,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而在满清王朝看来,此时若不与洋人合作,唯一的下场就是国破家亡,所以清廷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么先来看看恭亲王“鬼子六”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在给慈禧的奏折中写道:“臣认为英国并不贪图我国土地、人民,尚可加以笼络,不过是肢体之患;俄国则是心腹之患,而太平军和捻军更是心腹大害。因此,我们应当先诛长毛,再灭捻军,继而应对俄国,最后处置英国。”慈禧太后一看,觉得颇有道理,便立刻以同治皇帝的名义发布上谕,美其名曰“借剿贼之名,行驱虎吞狼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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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来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经过太平天国起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的连番战乱,满清最精锐的八旗兵和绿营兵几乎损失殆尽。慈禧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人,被太平军打得心灰意冷、跳河自尽却未遂的曾国藩及其集团。咸丰生前对曾国藩这种地主武装的一贯方针是“既任用又限制”,说白了就是让湘军与太平军死磕,等双方两败俱伤时,埋伏在南京周边的江北大营、江南大营再趁火打劫、坐收渔利。
万万没想到,曾国藩辛苦组建的湘军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太平军打得溃不成军,江北大营、江南大营也被太平军攻破,清廷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慈禧上台后,为了消灭太平军,也为了扶持自己的势力,直接任命曾国藩统领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四省军务,四省巡抚、提督以下的文武官员,全部由曾国藩统一指挥;另外,还加封曾国藩为太子少保、授大学士衔。如此一来,湘军集团瞬间发展成地主阶级当权派中的最大实力派。
其实从曾国藩组建湘军开始,这些年与太平军的战斗中,湘军基本上处于单方面挨打的局面。1855年4月,刚刚组建湘军的曾国藩豪情壮志,准备以雷霆手段消灭太平天国的西征军,可经过七天苦战,湘军几乎全军覆没。曾国藩又羞又愤,投河自尽,好在随从发现及时,才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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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战败后,曾国藩痛定思痛,用三个月时间重新组建水师,卷土重来,沿着长江一路打到九江。连续的攻城略地让曾国藩再度膨胀,疯狂叫嚣着要直捣金陵、活捉洪秀全,结果帅不过三秒,他刚吹完牛,石达开就率军打了过来,湘军瞬间被击溃,三个月来辛苦打下的地盘全部失守,曾国藩本人也被围困在南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据史料记载,他在南昌时,即便嗓子喊破也无人来救,夜里常被噩梦惊醒,几乎患上神经衰弱。好在曾国藩命不该绝,就在石达开准备发起总攻、结束战斗的关键时刻,太平天国的核心领导层爆发了内讧,杨秀清、韦昌辉、洪秀全互相残杀,石达开被紧急召回南京,四大天王展开权力争斗。
直到三个月后,这场“天京事变”才最终落幕:杨秀清、韦昌辉及其亲信被全部诛杀,石达开因家人被杀,与洪秀全彻底决裂、率军出走。一场内斗,直接让太平天国的核心战力几乎覆灭。而曾国藩趁此机会再度重整旗鼓,接连攻克江西大部分地区。与此同时,清军重新组建江南、江北大营,并在1857年年底攻克镇江;五个月后,曾国藩再次占领九江。一时间,曾国藩又意气风发,一副“雄姿英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姿态。
反观此时的洪秀全,因太平天国分裂而陷入无将可用的困境,无奈之下,只能从年轻将领中破格提拔陈玉成、李秀成、李世贤等人为主将,希望他们能力挽狂澜。1858年8月,陈玉成、李秀成召集各路将领召开军事会议;一个月后,二人在滁州率军东进,直接攻破了清军刚刚组建的江北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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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的曾国藩在攻克九江后,正率军直取安徽,一路打到了庐州的咽喉要地三河镇。陈玉成得知消息后,立刻率军驰援,并第一时间切断了湘军的后路;李秀成则趁机从正面发起进攻。一时间,湘军主力陷入两面夹击,进退两难。经过一番苦战,湘军全线崩溃,曾国藩的弟弟曾国华及麾下400名文武官员全部战死,主将李续宾自杀身亡。
1858年12月,曾国藩再次体会到了被太平军支配的恐惧,本来自己都要打到合肥了,没想到被陈玉成这个“无名小将”一顿痛击,硬生生被赶回了景德镇。景德镇紧邻南昌,正是上次被石达开打得惨败的伤心地,可谓颜面尽失。从1855年组建湘军到1858年,这三年里,曾国藩先后三次被太平军击溃,每次都是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就被按在地上摩擦,如今连亲弟弟都战死了,他彻底心态炸裂,对太平军的仇恨达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性格也变得愈发极端残暴。在之后的战斗中,湘军攻破城池后,无论是太平军士兵还是平民百姓,无论老弱妇孺,一律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本来西线战局已彻底扭转,湘军被打得溃不成军,一时半会无法构成威胁,若太平军乘胜追击,曾国藩恐怕就要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然而,此时太平天国首都天京外围仍有江南大营虎视眈眈,若继续增援西线,万一江南大营趁机发难,天京就会陷入危机。为了一劳永逸,李秀成干脆调转兵马直奔杭州,准备对江南大营采取声东击西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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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年3月,李秀成正式向杭州发起进攻。江南大营见杭州危急,赶紧派兵驰援,结果还没等清军抵达杭州,李秀成就率军折返天京,随后兵分五路围攻江南大营,仅一个回合就攻破了大营。李秀成乘胜追击,接连攻克丹阳、杭州、无锡、苏州、嘉兴、松江,一路打到了上海。
要知道,第一次鸦片战争后,上海就成了列强的“天堂”,他们在这里贸易、定居、设立领事馆。太平军虽无意与列强为敌,但上海一旦落入太平天国手中,英法列强在《南京条约》中获取的一系列特权就会基本作废。于是,英法美三国领事馆彻底撕破中立的假面具,公然组织洋枪队、招募外国雇佣军,帮助清军抵抗太平军。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正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期间,此时的英法联军正与僧格林沁在大沽口激战。也就是说,洋鬼子一边与满清王朝死磕,一边又在上海与清军联手抵抗太平军,行径简直离谱至极。1860年7月8日,清军与西方各国组成的联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向松江发起进攻,结果被李秀成从松江一路击溃到徐汇区,眼看上海就要被太平军攻克,胜利近在眼前。
偏偏此时,在大沽口被僧格林沁击败的英法联军,无奈之下只能退回上海休整。他们抵达上海时,正赶上李秀成猛攻黄埔区。英法联军见状彻底懵了,自己人居然在和清军组队,还被另一伙中国人打得溃不成军,于是赶紧命令舰队展开阵型,炮击太平军。黄浦江上的英国军舰也立刻配合,加入炮击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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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对此困惑不已,这么多年来,太平军与洋人往来频繁,军火贸易、茶叶丝绸贸易从未间断,前一天还称兄道弟,怎么突然就刀兵相向了?一脸茫然的李秀成本想找洋人交涉,结果对方根本不予理会。太平军因不愿与列强正面冲突而束手束脚,在联军的一轮轰炸后伤亡惨重,只能被迫退出黄埔区。
其实英法联军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清军,若真与太平军正面硬刚,大概率也是单方面溃败。李秀成此次战败,一方面是不愿与列强开战,另一方面是联军凭借江面上的舰炮火力压制占据优势,上海一时难以攻克。于是,李秀成干脆转而与陈玉成会合,继续对付曾国藩。
1861年春,陈玉成率军西征,一路打到武汉城下,眼看武汉就要攻克,英国驻汉口租界负责人却找到陈玉成,扬言要“保护武汉商务”,威胁太平军必须远离租界、不得干涉洋人利益。再加上安庆战事吃紧,而李秀成又迟迟不来增援,陈玉成只能放弃武汉,率军回援安庆。
陈玉成前脚刚走,李秀成便率军一路打进武汉,并在汉口会见了英国驻汉口领事馆代表,对方依旧以“保护商务”为由,阻止太平军进攻武汉。此时陈玉成已回防安庆,李秀成孤军深入,最终也放弃了进攻武汉的计划,率军从湖北撤回江西。折腾数月,太平军“进攻武汉、牵制湘军以保安庆”的战略目标彻底破产。
曾国藩在解除后顾之忧后,集中全部兵力猛攻安庆。1861年9月5日,安庆失守,陈玉成败退庐州,太平军与湘军陷入短暂的拉锯战。1862年4月,陈玉成经过三个月激战,终因不敌湘军而弃城逃亡,随后在寿州被俘;6月4日,年仅26岁的陈玉成在河南被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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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成的失败,与李秀成的战略决策有直接关系。陈玉成一心想要解除湘军的威胁,而李秀成却认为江浙地区才是战略重点,因此在陈玉成部队接连受挫、苦苦支撑之际,李秀成仍在苏浙战场全力扩张。最终,李秀成虽成功占领苏浙大片地区,但西线战局彻底崩溃,曾国藩又派弟弟曾国荃率领水师沿长江东进,彻底控制了整个长江流域。
要知道,当年洪秀全等人正是凭借长江水路优势,一路打进南京建立政权,如今长江被湘军掌控,太平军已然陷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境,李秀成占据的地盘再富庶,若无法守住长江要道,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再加上慈禧太后下旨,让曾国藩总领安徽、江西、浙江、江苏四省军务,大权独揽,左宗棠、李鸿章、英法联军也纷纷加入围剿太平军的行列。面对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三巨头及英法联军的联手围攻,李秀成还能顶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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