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天热我将空调关了,每月电费从3500降到600,邻居们争先效仿后,不到一个月,电力公司老总就亲自登门拜访
“砰!”
吕倩将一张电费单狠狠拍在桌上,廉价的木桌发出一声呻吟。
“三千五百八!萧然,你看看!我们家是开了个矿吗?”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扎进萧然的耳膜,“别人家开一个夏天空调,都花不了这么多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然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定在面前那台布满复杂线路和散热片的怪异机器上。他平静地开口:“热,就得开空调,不是吗?”
“放屁!”吕倩的胸口剧烈起伏,“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再不解决,我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针。
萧然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淡淡道:“好。一个月。如果下个月电费降不下来,我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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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掉空调的疯子
“你说什么?!”吕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窝囊了三年的男人,今天居然敢跟她谈条件?
萧然没有重复,只是站起身,径直走向客厅的总电闸。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咔嚓”一声脆响,空调外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热浪翻滚的蝉鸣,和吕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你疯了?!萧然!”吕倩冲过去,试图把电闸推上去,“外面三十八度!你想热死我吗?”
萧然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在电闸上,纹丝不动。他看着满脸涨红的妻子,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我们家不用空调了。相信我,一个月后,你会感谢我的。”
他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吕倩感到一丝陌生和心悸。这个男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吕倩没好气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邻居范建和他老婆董莉。范建挺着个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一袋冰镇西瓜。
“弟妹,干嘛呢?吵架了?”范建的目光越过吕倩,看到了客厅里对峙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哟,萧然兄弟,这是怎么了?大热天的,怎么把空调关了?该不会是……交不起电费了吧?”
范建是这个小区里有名的暴发户,靠着拆迁款开了家小公司,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显摆和踩人。而一事无成、住着老破小的萧然,自然成了他最完美的炫耀背景板。
吕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感觉自己的脸被范建这几句话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范哥说笑了,我们家……我们家空调坏了。”吕倩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坏了?”范建夸张地叫了一声,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好让楼道里的人都听见,“那可了不得!这天气没空调能死人的!要不这样,弟妹,你带着孩子上我们家待着去。我们家新换的大金中央空调,开到十八度,盖着被子睡觉,那叫一个爽!”
说着,他还不忘回头对自己老婆董莉炫耀:“怎么样,老婆,我说的没错吧?多花十几万装个中央空调,就是值!不像有些人,为了省那点钱,把自己活活憋死。”
董莉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屋里瞟了一眼:“哎呀,建哥,人家里闷得跟蒸笼似的,我们快走吧,我这刚做的指甲,可别给热化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吕倩的心上。她死死地瞪着萧然,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都是因为这个窝囊废!让她在邻居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萧然却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冷嘲热讽,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范建,说:“不用了,范哥。我们家,有自己的降温方法。不比你的中央空调差。”
“噗嗤——”范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笑了出来,“就你?萧然?你的降得温方法是什么?心静自然凉吗?哈哈哈!”
整个楼道都回荡着他刺耳的笑声。
萧然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关上了门。
门外,范建的嘲笑还在继续:“等着瞧吧,不出三天,这小子就得跪着求我让他去蹭空调!”
门内,吕倩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萧然!你满意了?!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成了笑话!”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萧然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他走到那台怪异的机器旁,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金属外壳,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快了,就快了……”
第二章 神秘的凉意
接下来的三天,对吕倩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盛夏的毒日头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小区里的柏油路都像是要被烤化了。邻居家的空调外机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轰鸣着,滴下的冷凝水在滚烫的地面上迅速蒸发,留下一片片白色的水渍。
而他们家,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第一天,吕倩几乎要虚脱了。她把家里所有的风扇都开了起来,吹出来的却全是热风。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无数次想冲过去把空调电闸推上,但一看到萧然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她就莫名地感到一阵胆寒。
萧然则完全不受影响。他依旧穿着长袖的家居服,要么在捣鼓他那台破机器,要么就是坐在沙发上看书,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你不热吗?”吕倩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问。
萧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递过来一杯水:“还好。心静。”
“静你个头!”吕倩气得差点把水杯砸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事情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吕倩被热醒,迷迷糊糊地想起身冲个凉,脚一沾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脚底板瞬间传遍全身。
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地板……是凉的!
不是那种普通瓷砖的冰冷,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玉石一般的凉爽。她赤着脚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都降下来了,空气中不再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反而多了一丝山间清晨般的清新。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紧闭的窗户,外面依旧是沉闷的夏夜。
这是怎么回事?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萧然的房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她凑过去一看,只见萧然正盘腿坐在那台机器前,机器上数个蓝色的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发出一阵微不可闻的嗡鸣。而他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里。
吕倩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三天,当吕倩从凉爽舒适的睡眠中醒来时,她彻底懵了。
整个家,仿佛变成了一个恒温的避暑山庄。室外的温度计显示着惊人的三十九度,而室内,体感温度绝对不超过二十六度。空气干爽,呼吸顺畅,比开空调还舒服!
她试探着摸了摸墙壁,墙壁也是凉的。她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带着一丝凉意。
这太不科学了!
她冲到萧然面前,指着四周,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萧然终于从他的机器前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说了,我们有自己的降温方法。”他微笑着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比范建家的中央空调如何?”
吕倩说不出话来。
何止是不差?这简直是神迹!没有噪音,没有干燥的冷风,只有无处不在的、最自然舒适的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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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范建的大嗓门又在楼下响了起来。
“哎哟,热死我了!这个月电费怕是要破五千了!真羡慕有些人啊,能省钱,不怕热死!”
几个邻居附和着。
“可不是嘛,五楼那家,听说三天没开空调了,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
“估计是回乡下避暑了吧?哈哈哈!”
吕倩听到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但这一次,她的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屈辱,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一群凡夫俗子,你们懂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萧然,这个男人,正平静地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群汗流浃背、高谈阔论的邻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三章 窃电的嫌疑
一个月的时间,在邻居们的水深火热和萧然家的清凉如春中飞速过去。
这个月,整座城市经历了十年不遇的持续高温,电力公司的供电负荷屡次突破历史极值。小区业主群里,每天都在哀嚎。
“疯了疯了!刚交了电费,四千二!我一个月工资啊!”
“我们家五千!范老板家估计得上万了吧?”
范建立刻发了个得意的表情:“不多不多,也就八千多块钱。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热着可不行。”
下面一堆人附和着,羡慕嫉妒恨。
吕倩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心情无比复杂。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萧然,这个男人真的创造了奇迹。这一个月,家里不仅凉爽得像仙境,连带着她的皮肤都变好了不少。
今天,是新一个月电费账单出来的日子。
吕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既期待又紧张。她打开手机上的电力APP,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账单详情。
当看清上面的数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应缴金额:六百零一元。
六百!
从三千五百八,直接降到了六百!
这怎么可能?!
她反复刷新了好几遍,数字依然没有变化。她把手机递到萧然面前,声音都在颤抖:“萧……萧然,你快看!这是真的吗?”
萧然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其实还能更低,不过为了不太惊世骇俗,我稍微控制了一下。”
吕倩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这个男人,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而这个惊人的数字,很快就在业主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有人把各家各户的电费截图发到了群里,做了一个对比。
当萧然家那“601元”的账单出现时,整个群都炸了。
“假的吧?!P图的?”
“不可能!六百块?现在这个天,你光开个冰箱电风扇都不止这点钱!”
范建第一时间跳了出来,直接@了萧然:“@萧然,你小子可以啊!偷电偷到这个境界,也是个人才了!你信不信我马上举报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啊!肯定有问题!正常用电怎么可能这么低?”
“太没素质了!我们大家都在规规矩矩交钱,他一个人偷电,拉低整个小区的档次!”
“报警!必须报警!”
各种污言秽语和人身攻击扑面而来。吕倩气得浑身发抖,想在群里跟他们理论,却被萧然按住了手。
“别急。”萧然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他们闹。”
范建见萧然不回复,更加得意了,他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嚣张至极:“各位邻居,我范建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已经给电力公司打电话了,他们马上派人来查!如果查出来他萧然没偷电,我范建,给大家伙儿这个月的电费,全包了!要是查出来他偷电,他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我们小区!”
这个赌注,瞬间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范老板威武!”
“支持范老板!把这种害群之马赶出去!”
吕倩的脸彻底白了。她抓住萧然的胳膊,急道:“萧然,你到底有没有……你可别做傻事啊!”
她虽然见证了奇迹,但内心深处还是无法理解这超越常理的现象。万一萧然真的用了什么违法的手段……
萧然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放心。去看戏就好了。”
半小时后,楼下传来了电力工程车的引擎声。
范建领着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簇拥着两个身穿蓝色工装的电力公司员工,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主管,姓张,一脸的倨傲。他斜着眼睛打量着萧然,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定了罪的犯人。
“你就是萧然?”张主管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有人举报你窃电,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四章 赌上一切的羞辱
张主管的话,像法官的判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身后的范建,脸上更是堆满了胜利者的笑容,他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着萧然,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吧,我就说有问题。”
“年纪轻轻不学好,搞这些歪门邪道。”
“这下好了,要被抓走了吧?真是丢人现眼。”
这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吕倩体无完肤。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往萧然身后缩了缩。她想开口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萧然却异常的镇定。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张主管,问道:“证据呢?就凭一个电话举报,你们就可以随便带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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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管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窃电贼”居然还敢顶嘴。他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张601元的电费单复印件,像甩扑克牌一样甩在萧然面前。
“证据?这就是证据!”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盛夏酷暑,全城用电量屡创新高!你家住顶楼,面积一百二十平,电费六百块!你告诉我,你没窃电,难道你家是冰窖吗?还是说,你萧然先生天赋异禀,能自体发光发热,所以用不着电?”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范建笑得最夸张,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张主管说得太对了!他不是自体发光,他是脸皮发光!比城墙还厚!”范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萧然,别装了!赶紧承认吧,现在承认,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非要等人家把电表拆了,把证据摆在你脸上,那可就难看了!”
张主管身后的年轻技术员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公司的反窃电系统是最新升级的,任何异常的电流波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监测。你这种行为,我们见多了。”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已经把萧然钉在了耻辱柱上。
吕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拉着萧然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萧然,要不……要不算了吧?我们认个错,把钱补上……”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唯一的出路了。再犟下去,真的被抓走,那这辈子就都毁了。
听到吕倩的话,范建笑得更得意了。他走上前,拍了拍萧然的脸,动作极尽羞辱。
“听见没?你老婆都比你识时务。怎么,还想死撑?行啊,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转头对张主管说:“张主管,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查!把电表拆下来,接到你们的校验设备上,数据一跑,什么都清楚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张主管点了点头,显然也失去了耐心。他一挥手,对身后的技术员命令道:“小王,去,把他们家的电表拆下来!带回局里做技术分析!”
“是!”技术员小王立刻从工具包里拿出专业的扳手和钳子,走向门口的电表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电表箱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萧然被揭穿后,那狼狈不堪的瞬间。
吕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范建嘴角的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根。
张主管则是一脸的公事公办,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快感。
就在技术员小王的手即将碰到电表的那一刻,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劝你,最好别动。”
是萧然。
他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张主管,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锋利。
“区区一个主管,私闯民宅,无证执法,还想强拆我的私有财产?”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谁给你的胆子?”
第五章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萧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主管的心口上。
张主管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了。他没想到,这个他眼中的“窃电贼”,竟然敢反过来质问他!
“你……你说什么?”他有些难以置信。
范建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萧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张主管这么说话!人家是电力公司的,代表的是公家!查你个电表怎么了?你心虚了是不是?”
“就是!肯定心虚了!不然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好销毁证据!”
邻居们再次群情激奋起来,在他们看来,萧然这完全是垂死挣扎。
萧然根本没理会这些聒噪的苍蝇,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张主管的脸上。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搜查令吗?有法院或者公安机关出具的强制执行文件吗?”萧
然一步步逼近,气势凌人,“如果没有,你今天的行为,就叫‘非法侵入住宅’和‘滥用职权’。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你和你的人,都进去冷静冷静。”
张主管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只是个区域主管,平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本以为这就是个手到擒来的小案子,在暴发户邻居面前卖个人情,顺便完成一下KPI,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铁板。
萧然说的没错,没有正式文件,他们今天的行为在程序上确实有瑕疵。
“我……我们是接到实名举报,进行例行检查!”张主管色厉内荏地辩解道,“这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职责?”萧然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你的职责,就是带着一群闲杂人等,堵在我家门口,对我进行人格羞辱,还要强拆我的设备?张主管,你的官威,好大啊!”
“你……”张主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范建眼看情况不对,张主管居然被镇住了,心里顿时急了。他可是在群里夸下海口的,今天要是不能把萧然办了,他范建的脸往哪儿搁?
“别听他瞎掰!他就是个无业游民,懂个屁的法律!”范建冲着张主管喊道,“主管,你别怕他!他这是在诈唬你!直接拆!出了事我担着!”
“你担着?”萧然的目光终于从张主管身上移开,落在了范建那张油腻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这句毫不留情的斥骂,让范建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你他妈说谁呢!”他怒吼着,挥起拳头就要朝萧然脸上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到,就被萧然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手腕。范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惨叫起来。
“啊!疼疼疼!放手!你他妈给我放手!”
萧然眼神一寒,手腕微微用力一甩。
“滚。”
范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范建,此刻狼狈得像条狗。而那个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萧然,身上竟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气势。
吕倩更是惊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看着丈夫的背影,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张主管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萧然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范建,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着瑟瑟发抖的张主管和技术员小王。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家消失。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电表箱,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你现在就动手,把它拆了。但是,我提醒你,拆掉它所引发的一切后果,你,还有你背后的江城电力公司,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主管的心脏猛地一缩,萧然那句“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他的神经上。一个普通的居民,怎么敢说出让整个电力公司负责的话?这背后到底是什么?
是虚张声声势,还是……真的有他无法想象的恐怖真相?
他看着萧然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大脑一片混乱。旁边的范建还在叫嚣:“别信他的!他装神弄鬼!拆!给我拆!”
巨大的压力下,张主管把心一横,对着技术员小王吼道:“拆!给我拆!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后果!出了事我负责!”
技术员小王被他一吼,也壮起了胆子,拿起扳手,对准了电表上的封铅,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也就在这一瞬间,萧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微笑。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起来极其老旧的翻盖手机,打开,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无比复杂的城市电网实时监控图。他没有打电话,只是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倒计时开始。”他低声说。
第六章 惊天逆转,他是谁?
“倒计时?倒什么时?”张主管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萧然是在故弄玄虚。
范建更是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发痛的手腕,狞笑道:“死到临头了还装!我看着你倒计时!我看你能倒出个什么花来!”
技术员小王已经剪断了封铅,正准备拧下固定螺丝。
然而,就在他马上要成功的瞬间,他口袋里的工作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尖锐的“滴滴滴”声,像是催命的符咒,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小王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张主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王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过来,声音都在打颤:“主……主管……你看……”
张主管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警告窗口占据了整个界面!
【一级警报!城东A7号变电站主线路负载异常!K13节点出现不明高频能量倒灌!预计三分钟内将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城东区大规模停电!重复!这不是演习!】
城东区!大规模停电!
这几个字,像一颗颗炸弹,在张主管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城东区是江城的经济命脉,高新区、金融中心、市人民医院全在那里!如果发生大规模停电,哪怕只有十分钟,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社会影响都将是天文数字!这个责任,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区域主管,就是江城电力公司的老总,都担不起!
“这……这怎么可能?!”张主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A7变电站是我们最稳定的站点,怎么会突然出问题?!”
他话音未落,他自己的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分局局长的夺命连环call!
他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局长歇斯底里的咆哮:“张伟!你他妈在搞什么鬼?!A7站出事了!整个城东电网都快崩了!你人死哪儿去了?!”
“我……我在龙湖小区……处理一个窃……”张主管(张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处理个屁!总公司技术部刚才发来紧急通报,说A7站的异常,源头就是一个位于龙湖小区的‘超级电容’节点!是那个节点突然中断了对电网的能量反哺和波峰稳定,才导致了连锁反应!你他马上去给我找到那个节点的主人!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恢复连接!否则我们都得滚蛋!”
超级电容节点?能量反哺?波峰稳定?
这些专业术语张伟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最关键的一句——源头,就在龙湖小区!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鬼一样看着面前的萧然。
那个被他当成“窃电贼”的男人,此刻正悠闲地把玩着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手机屏幕上,那张复杂的电网图,A7变电站的区域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各项数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
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萧然手机上显示的那个界面……那个界面分明是只有总公司核心技术部最高权限的工程师才能访问的——“天枢”系统后台!
“你……”张伟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萧然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还有一分三十秒。”他轻声说,“再不做出决定,等电网物理性损伤出现,就不是恢复连接那么简单了。到时候,整个城东区的企业停产、医院停电、交通瘫痪……张主管,你猜猜,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尽忠职守’而丢掉工作,甚至丢掉性命?”
萧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张伟最脆弱的神经上。
“扑通”一声。
张伟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跪萧然,他是被那无法想象的后果给吓跪的!
“大……大师!不!先生!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张伟连滚带爬地挪到萧然面前,抱着他的裤腿,涕泪横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仗人势!求您快把……快把那个连接恢复了吧!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砰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电力公司主管,现在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跪在一个他们眼中的“窝囊废”面前,磕头求饶。
范建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邻居,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看向萧然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再到深深的畏惧。
吕倩更是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震撼。她看着丈夫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感觉自己这三年来,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这个被她骂了三年“窝囊废”的男人,竟然拥有着弹指间就能让一座城市陷入瘫痪的恐怖力量!
他,到底是谁?
萧然低头,俯视着脚下丑态百出的张伟,眼神冰冷如霜。
“现在,知道后果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张伟哭喊着。
萧然没再理他,手指在手机上轻轻一点。
屏幕上,那刺眼的红光瞬间消失,各项崩坏的数据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开始回稳、攀升,最终恢复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值。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伟的手机再次响起。
电话那头,局长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恢复了!老天!居然恢复了!张伟,你找到那位大神了?!”
张伟看了一眼萧然,颤声道:“找……找到了……”
“把他当祖宗一样给我供起来!总公司的曹总已经坐直升机往你那边赶了!在他到之前,那位大神有任何要求,都必须满足!任何!”
电话挂断。
张伟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而萧然,缓缓转身,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范建身上。
“范老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范建耳边炸响,“我们的赌,好像该兑现了。”
第七章 跪下,或者破产
“赌……什么赌?”范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嘶哑的声音,他本能地想装傻,但接触到萧然那冰冷的眼神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萧然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周围的邻居。
立刻就有人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点开了业主群的聊天记录,将范建那条嚣张的语音公放了出来。
“……如果查出来他萧然没偷电,我范建,给大家伙儿这个月的电费,全包了!要是查出来他偷电,他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我们小区!”
那不可一世的声音,此刻在死寂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无比讽刺。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范建的脸上。
他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像是开了个染坊。他想反驳,想说那只是个玩笑,但在萧然那泰山压顶般的气场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也变了。
刚才他们是鄙夷萧然,现在,他们是用一种看好戏、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看着范建。
“范老板,说话算话啊!”
“是啊,我们家这个月电费四千多呢!就等范老板报销了!”
“我们这栋楼三十多户,加起来怕不是得十几万?范老板真是大气!”
这些话,在平时听来是吹捧,现在听来,却句句都是催命符。十几万!这几乎是他公司小半年的利润了!
范建的心在滴血。
但他更害怕的,是萧然。
这个男人,连电力公司的主管都敢让他下跪,一句话就能让城东区陷入瘫痪,这种人物,碾死他一个小小的包工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我……”范建的嘴唇哆嗦着,汗水顺着他肥胖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萧然向前走了一步。
范建就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范老板,你在小区里,不是最有面子的人吗?”萧然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立下的赌约,总不能食言吧?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范建想哭。他现在宁愿不要这该死的面子。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萧然话锋一转。
范建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他以为萧然要放过他了。
“钱,你可以不给。”萧然淡淡道,“那就履行赌约的后半部分吧。”
后半部分?
范建的脑子嗡的一声,想起了那句“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萧然指了指自己的脚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滚出小区。或者,把大家的电费结了。你选一个。”
二选一。
一个是破财,一个是丢掉所有的尊严。
范建的内心在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他看向周围的邻居,那些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显然更希望他选第一个,那样戏剧性才够强。
他再看向自己的老婆董莉,那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缩在角落里,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萧然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平静、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挣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被彻底无视和碾压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范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这几年来对萧然的种种嘲讽和羞辱,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如何享受着把他踩在脚下的快感。
原来,在对方眼里,自己一直都只是个跳梁小丑。
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的理智。
“扑通!”
范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地板被他肥硕的身体砸得发出一声巨响。
他抬起头,看着萧然,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只剩下灰败和绝望。
“我……我错了……萧……萧大师……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然后,他俯下身,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一声比一声沉重。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范建粗重的喘息声。
当他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是一片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萧然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范建,就像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
“钱,一分不能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缴费凭证发在业主群里。”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吕倩,关上了门。
门外,是久久的死寂。
门内,吕倩看着丈夫的侧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震撼、崇拜、陌生、还有一丝丝的恐惧,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这个男人,都将彻底颠覆她的认知。
而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巨大的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悬停在了小区的上空。一股强劲的气流,吹得楼下的树木疯狂摇摆。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动了,纷纷探出头去。
只见一架黑色的、印着电力公司标志的直升机,正在缓缓降落在小区中央的草坪上。舱门打开,一个身穿昂贵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曹……曹总!”跪在地上的张伟看到来人,吓得魂飞魄散。
来者,赫然是整个江城电力集团的最高掌舵人——曹正阳!
他竟然,亲自来了!
第八章 掌舵者的卑微
曹正阳,江城商界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他的座驾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新闻头条。而今天,他竟然乘坐直升机,降临在这个平平无奇的老旧小区。
他下了飞机,甚至来不及整理被气流吹乱的领带,径直朝着萧然所在的楼栋冲来,步伐急促,神情凝重。身后,跟着几位头发花白、神情肃穆的老者,他们胸前都别着“国家电网特级专家”的徽章。
这阵仗,比市长视察还要夸张。
楼道里的邻居们还没从范建下跪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又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得头皮发麻。他们看着曹正阳一行人,感觉像是在看电影。
曹正阳一眼就看到了跪在萧然家门口、像滩烂泥一样的张伟。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但他此刻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个废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然后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对着旁边一位专家模样的老者,用极低的声音、极恭敬的态度问道:“孙工,您确定……是他吗?”
那位被称为“孙工”的老者,正死死地盯着门上那个小小的电表。那电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他这位浸淫电力系统五十年的专家眼里,却看出了惊天的门道。
电表的接线方式、封铅下的微型卡扣、甚至螺丝的拧紧力矩,都透露出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密和巧思。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电表,这是一个伪装成电表的……能量枢纽!
“错不了。”孙工的声音都在颤抖,既有激动,也有敬畏,“这种‘虚空搭线、谐振取能’的思路,我只在一个人的设计手稿里见过。三年前,他被我们亲手赶出了研究院……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理论是天方夜谭,是疯子的呓语。现在看来,我们才是真正的疯子,真正的瞎子!”
听到孙工的确认,曹正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但同时也燃起了一丝狂热的希望。
是他!真的是他!
那个被誉为“百年一遇的能源鬼才”,那个凭一己之力就差点颠覆整个传统电力理论的男人——萧然!
三年前,因为萧然的理论太过超前,触动了集团内部太多保守派的利益,再加上有人恶意构陷,最终,曹正阳在一份他根本没仔细看的开除文件上签了字。
他以为自己只是开除一个不切实际的年轻研究员。
今天他才知道,他亲手扔掉的,是一把足以开启未来的钥匙!
曹正阳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到楼梯口,然后亲自上前,抬起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充满了敬意。
“请问,萧然先生在家吗?我是江城电力的曹正阳,特地……登门拜访。”
他的声音,通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去。
门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范建、张伟,还有那些邻居,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江城电力的老总!曹正阳!竟然用这种近乎卑微的语气,称呼萧然为“先生”,并且是“登门拜访”!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门内,吕倩紧张地抓着萧然的胳膊,手心全是汗。她虽然不知道曹正阳是谁,但光看楼下那架直升机和门外那群人的反应,就知道来者绝对是天大的人物。
“萧然……他……”
萧然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集团老总,而是一个普通的访客。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曹正阳的目光和萧然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曹正阳看到了一双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他心中一凛,立刻弯下腰,鞠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躬。
“萧先生!三年前,是我司有眼无珠,是我曹正阳管理失职,才让您蒙受不白之冤!我今天,是特地来向您道歉的!”
他的声音洪亮而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
这一躬,不仅让门外的所有人大脑宕机,也让门内的吕倩彻底傻掉了。
萧然却只是侧身让开,并没有受他这一拜。
“曹总客气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贵公司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把我开了,也算是及时止损。”
这话听起来是在自嘲,但听在曹正阳耳朵里,却比任何指责都更加刺耳。
及时止损?这他妈是自断经脉!
曹正阳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急切:“萧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的错!我这次来,是代表集团,诚心诚意地想请您回去!您之前提出的‘方舟’计划,我们现在全力支持!您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职位、薪水、股权,您随便开!只要您肯回来!”
“方舟”计划!
听到这四个字,曹正阳身后的孙工和其他几位老专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那是萧然三年前提出的一个颠覆性构想——建立一个以城市为单位的“去中心化智能微电网”,通过无数个像萧然家这样的“能量枢纽”,实现电能的自由调度、存储和共享,彻底摆脱对大型发电站的依赖,让每个家庭都成为一个微型发电厂和储能站!
如果这个计划能实现,人类的能源利用效率将提升数百倍!电费将变得像水费一样便宜!这将是一场不亚于工业革命的能源革命!
而他们,曾经把这个计划的缔造者,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现在,机会重新摆在面前。
曹正阳一脸期待地看着萧然,他甚至已经准备好,只要萧然点头,他可以当场签下一张空白支票。
然而,萧然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回去?”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曹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三年前,你们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赶出来。”
“三年后,你们还想让我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去?”
“你觉得,可能吗?”
第九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萧然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曹正阳火热的心上。
曹正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直起身,看着萧然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不是没想过萧然会拒绝,但他没想到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萧先生……条件,我们可以再谈……”曹正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知道,您受了委屈。只要您开口,当年陷害您的人,我立刻处理!开除、起诉,绝不姑息!我用整个集团的前途向您保证!”
“处理?”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当年,评审会上,说我的理论是‘痴人说梦’的,是孙学海孙总工吧?”他看了一眼那位头发花白的孙工。
孙工的老脸瞬间涨红,羞愧地低下了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我的项目报告上,批注‘异想天开,建议开除’的,是技术部的王副总吧?”
“最后,在那份开除文件上,亲笔签下‘同意’二字的,不就是你,曹正阳,曹大总裁吗?”
萧然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剖开在场每一个人的伪装,将他们当年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下。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刽子手。现在,跑来跟我谈条件?”萧然冷笑一声,“曹总,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曹正阳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他无力反驳。因为萧然说的,全都是事实。
当年,他们每一个人都参与了这场对天才的“绞杀”。如今,他们又想以救世主的姿态,来“请”这位天才回去。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看着曹正阳那张灰败的脸,萧然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是真的想和钱过不去,更不是想和整个电力集团为敌。他三年的隐忍和蛰伏,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并且,是以一种他们无法拒绝、只能仰望的姿态。
“想让我出手,也不是不行。”萧然话锋一转。
这句话,像一道神光,瞬间照亮了曹正阳绝望的内心。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萧先生!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第一。”萧然伸出一根手指,“我不会回你们那个肮脏的办公室。我的研究,只会在我家进行。你们,没有资格干涉我的任何研究进程。”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曹正阳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们给您成立一个独立的‘方舟实验室’,您就是最高负责人,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第二。”萧然伸出第二根手指,“我不会给你们打工。‘方舟’计划的核心技术,所有权在我个人手里。我们可以合作,但方式是——技术授权。”
“技术授权?”曹正阳愣了一下。
旁边的孙工连忙凑到他耳边,飞快地解释道:“曹总,技术授权的意思是,技术还是萧先生的,我们只是买使用权!这……这是釜底抽薪啊!”
曹正阳的脸色变了变。这意味着,他们永远无法真正掌握这项核心技术,主动权将永远在萧然手里。
他看了一眼萧然,萧然的眼神平静无波,显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曹正阳咬了咬牙。
都到这个地步了,别说釜底抽薪,就是把整个集团送出去,只要能抱住这条大腿,未来就有无限可能!
“可以!”曹正阳一字一句道,“我们接受技术授权的合作模式!授权费用,您开价!”
听到这话,门外的邻居们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们听不懂什么技术授权,但他们看得懂,那个高高在上的曹总,在萧然面前,就像一个等待报价的乙方。
萧然笑了。
“我不要授权费。”
“什么?”曹正阳再次愣住。不要钱?这怎么可能?
“我要的,不是一笔死的钱。”萧然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我要的是,‘方舟’技术在江城电网推广后,每年为集团节省下来的总成本的——百分之三十。”
“嘶——”
曹正阳和孙工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方舟”技术一旦全面铺开,通过智能调度和储能,每年为集团节省的线路损耗、峰谷电差价、设备维护等成本,将是一个无法估量的天文数字!
至少,百亿级别!
而萧然,一开口,就要这百亿级别利润的百分之三十!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这是要直接吞下一头大象!
曹正阳的心在剧烈地跳动,一半是肉痛,一半是兴奋。
他肉痛的是,这笔钱实在太庞大了。
他兴奋的是,萧然开出了价码,就证明这件事还有的谈!而且,萧然要的是“节省成本”的分成,这意味着,只有集团赚得更多,他才能分得更多。他们被绑在了一条船上!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你明知他要拿走巨大利益,却又心甘情愿跳进去的阳谋!
“好!”曹正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伸出手,脸上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萧先生!我代表江城电力集团,答应您的条件!从今以后,您的规矩,就是我们的规矩!”
萧然看着他伸出的手,却没有去握。
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最后一点。”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三年前,陷害我盗窃核心数据,导致我被开除的那个人,我要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曹正阳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才是萧然心中最深的那根刺。
“他是谁?”曹正阳沉声问道。
萧然的目光,穿过曹正阳,落在了他身后一个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
“王建峰,王副总。”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好久不见,我的‘好师兄’。”
那个被称为王建峰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如同见鬼!
第十章 新的黎明,旧的阴影
王建峰,江城电力集团技术部副总裁,孙工的得意门生,也是当年和萧然一同参与“方舟”计划雏形研究的师兄。
在所有人眼中,他温文尔雅,技术精湛,是集团未来的中流砥柱。
然而此刻,在萧然点出他名字的瞬间,他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他做得天衣无缝!
“萧……萧师弟……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王建峰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狡辩。
“听不懂?”萧然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指尖把玩着,“三年前,7月15日,晚上11点32分,你用伪造的IP地址,远程登录我的工作电脑,拷贝了‘方舟’计划的初代源码,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这个U盘里,有你全部的操作记录,以及你和你背后那个人的所有通话录音。需要我,现在放给大家听听吗?”
轰!
王建峰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录音!他竟然有录音!
他背后那个人……
王建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看向曹正阳,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警告。
曹正阳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王建峰当年敢这么做,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靠山!而这个靠山,很可能就是集团内部与自己不合的某个董事!
好啊!好一招一石二鸟!既能除掉萧然这个潜在的威胁,又能给他曹正阳的管理生涯抹上一个巨大的污点!
曹正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现在已经和萧然绑在了一条船上,任何威胁到这条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来人!”曹正阳甚至没有再看王建峰一眼,直接对着楼梯口的保镖下令,“把王建峰给我控制起来!立刻报警!就说他涉嫌商业窃密和职务侵占!让法务部跟进,必须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命令下达,雷厉风行。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瘫软如泥的王建峰。
“不……曹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王建峰还想说什么,却被保镖用手死死捂住了嘴,直接拖了下去。他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萧然,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场持续了三年的恩怨,以一种最彻底、最干脆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曹正阳处理完王建峰,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对萧然的态度愈发恭敬:“萧先生,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萧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合同。我要看到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最严谨的合同。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没问题!我亲自督办!”曹正阳满口答应。
事情谈妥,曹正阳不敢再多做打扰,带着他的人,恭恭敬敬地告辞离去。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然后迅速远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楼道里,只剩下那些还没从一波又一波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邻居。
他们看着萧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畏惧、羡慕、巴结……
那个曾经被他们肆意嘲笑的男人,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们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萧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拉着吕倩,回到了屋里,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吕倩看着那台依旧在发出微光的神秘机器,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萧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然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柔声道:“我还是我。你的丈夫,萧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
吕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把头埋在萧然的胸口,用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句嗔怪,饱含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辛酸,以及此刻所有的骄傲和释然。
第二天,一份由国内顶级律所起草的、厚达上百页的技术授权合同送到了萧然的面前。合同的末尾,附上了一张支票。
那是一张预付的“诚意金”。
吕倩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的“0”,数了三遍,最后眼睛一翻,幸福地晕了过去。
业主群里,范建灰头土脸地上传了十几万的电费缴费截图,然后发了一句“我错了”,便退出了群聊。据说,他连夜变卖了房产和公司,狼狈地离开了江城。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走向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萧然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他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
而是在那个“天枢”系统的后台界面,跳出了一条加密的匿名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我们知道你回来了。‘方舟’只是玩具,真正的‘门’,即将打开。欢迎归队,‘普罗米修斯’。”
萧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普罗米修斯。
那是他三年前,在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组织里的代号。
他以为,随着他的“死亡”,一切都已结束。
现在看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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