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朝鲜,男人最硬的彩礼不是房,是一双能照出人影的皮鞋。”
昨晚刷到脱北者拍的平壤相亲角视频,姑娘们的眼神全往鞋尖上飘,谁鞋面起皮,直接pass。我盯着手里999包邮的AJ,突然有点心虚。
皮鞋得配票,一张黄牛票抵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鞋油更金贵,黑市小盒能换五斤大米。哥们去年托人弄回一双二手“平壤牌”,鞋底磨平也舍不得扔,约会前找邻居借鞋撑,硬是把褶子撑开,结果回家路上踩到水坑,姑娘当场拉黑。手机比鞋还狠。阿里郎1500块,得攒八个月,还得是“体面单位”——粮油店、肉联厂、军人。普通人敢掏这笔钱,先被保卫部请去喝茶:钱哪来的?我看过一张偷拍照片,小伙子把旧诺基亚涂成黑色,壳上贴个假标,地铁里举得老高,屏幕一亮,周围姑娘自动让出半米光环。不是虚荣,是生存。有了手机,才能加“平壤恋爱群”,群里暗语一串:有鞋、有机、有党证,简称“三有男”。党证最难,爷爷那辈要是地主,直接熄火。闺蜜嫁了个“三有”,婚礼摆了七桌,桌上只有泡菜和玉米酒,但人家把皮鞋供在主位,用红布盖着,敬酒先敬鞋。最扎心的是“裤子”身份。男人叫裤子,女人叫裙子,裤子不能皱,裙子不能短。皱了说明没单位,短了代表不正经。我原以为这是段子,直到看见相亲简历:第一条写“本人裤线笔直”,第二条才是“身高170”。脱北姐姐说,她当年最羡慕的是中国男人下班拎菜回家,朝鲜男人要是进厨房,会被邻居笑“吃软饭”。可如今市场变了,女人摆摊赚外汇,男人退伍找不到活,回家偷偷洗碗,还得把门反锁。有人冒险嫁华侨,结果丈夫被赶回中国,孩子被送去“特殊学校”,皮鞋和手机全没收,只剩一双磨歪的旧鞋,挂在房梁当警示。看评论区有人酸:穷讲究。我回了句:你试试在配给制里谈恋爱?不是讲究,是通关密码。一双鞋、一部手机、一张党证,就是他们的房产证和存款。我们晒车晒表,他们晒鞋线,本质一样:把爱情量化成看得见的安全感。视频最后,那个鞋面起皮的小伙子独自走回黑漆漆的楼道,灯泡闪两下灭了。镜头扫过他的脚,他故意把破的那只藏到后面,还是姑娘那句“连鞋都保不住,怎么保我”在走廊里回荡。我关掉手机,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忽然觉得那点灰擦不擦,其实没那么重要。
在朝鲜,皮鞋亮不亮,决定你能不能亮进另一个人的人生;而在我们这儿,亮的是屏幕,暗的是人心,谁也别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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