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1月28号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鹿邑四季和园洗浴中心女澡堂里有八个人在洗澡。有二十来岁的姑娘,也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是周边住着的普通人,图个暖和、便宜、方便。谁也没想到,一个男的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他不是走错地方,是直奔自己老婆去的。进去就打,边骂边动手,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女澡堂门口没保安,没刷卡门,没专人看守,连个带锁的门都没有。监控只拍到门口,里面啥也看不见。
有工作人员说上去拦,结果被推倒了,再没起来。没人按警报,没人喊人,没人广播提醒,更没人把其他女客往更衣室或者隔间里引。八个人光着身子乱躲,有人蹲墙角抖,有人抓毛巾盖脸,有人光脚往外跑,滑了一跤,手肘磕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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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澡堂给每人发了20张澡票,说这是赔偿。按市价算,大概两百块。没人要,也不好意思要。有个大姐说,她回家后一连三天不敢关灯睡觉,一听到开门声就心慌,洗澡都得把厕所门反锁。
警方第二天确认,打人男子叫李某,已行政拘留。澡堂被勒令停业整顿,老板也道了歉。但道歉是在派出所里说的,八个人等了三个多小时才见到人,说的还是“我们也是受害者”。
这事儿不是偶然。八个人都在场,不是网传的“几个”或“几个年轻女孩”。是实实在在八个活生生的人,有家庭、有工作、有孩子,平时谁也不会想到洗个澡还得防着男人硬闯。澡堂八年没出事,不代表它安全。只是之前没遇上这么冲的人,也没遇上这么松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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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的知道老婆在这儿,说明不是瞎撞。前台忙,他就绕过去了;门口没人,他就进去了;里面没监控,没人喊人,他就打够了才出来。全过程,没人拦得住,也没人想得到该怎么拦。
法律上,他不是只打老婆。他在女澡堂动手,等于把所有人的隐私当空气。《民法典》里写得清楚,隐私权受保护。《消法》也规定,澡堂得保证你洗澡时不被外人闯进来。这两条,他一条没守,澡堂一条没尽到。
八个人里,有俩是陪老人来的,一个刚下夜班,一个带着孩子来的——孩子在休息区等她。她出来时浑身湿的,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攥着半块肥皂,站在派出所走廊里发愣。没人问她要不要水,也没人问她需不需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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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后来改口说“当时大部分人已穿好衣服”,可家属和几位女客都确认,事发时确实在洗澡。穿衣服不是一瞬间的事,热水蒸着,眼睛睁不开,谁也想不到门会突然被踢开。
停业整顿是好事,但停几天?整顿啥?换块“女士专用”牌子?还是装个带锁的门?没人说清楚。通报里只写了“责令整改”,没写怎么改、谁来查、查完发不发合格证。
男子被拘,澡堂道歉,票发了,门可能以后也装了。但那五分钟里蹲在墙角发抖的大姐,她胳膊上的红印子还在。她没报警伤情,也没找律师,就默默回了家。澡票她撕了,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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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有反转,也没有后续大新闻。警察结案了,澡堂快 reopening 了,朋友圈早刷不到这事儿了。八个人里,三个没再提过这事,两个换了洗澡地方,一个搬了家,剩下两个,还在鹿邑,照样去澡堂,只是每次进门,都会下意识看一眼门口有没有人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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