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女领导,非要把她外甥女介绍给我,我烦了:不如你嫁给我。
话一出口,办公室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我自己都愣了,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溅到指尖,烫得我一哆嗦才回过神。女领导脸上的笑僵着,眼角的细纹都绷直了,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才慢悠悠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提这事了。第一次是部门聚餐,她借着酒劲拍我的肩:“我那外甥女,刚留洋回来,人漂亮又懂事,跟你多般配。”我找借口说最近忙,她没再追问;第二次是上周例会结束,她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小姑娘确实清秀,可我看着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我都快三十五了,只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不是被人当成“优质女婿候选人”推销。
更让我烦的是,她介绍的意思太明显,明里暗里给我施压。前阵子有个升职的机会,她私下跟我说:“年轻人要懂感恩,成了家才能更稳重,这事我还挺看好你的。”话里话外都把相亲和工作绑在一起,让我心里堵得慌。我知道她是好心,觉得我踏实肯干,想给我撮合良缘,可这种“为我好”的绑架,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受。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忙自己的,可我能感觉到那些偷瞄的眼神。女领导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没到眼底:“你这孩子,说话真冲。我还不是怕你耽误了自己?”我攥着衣角,心里又悔又气,悔自己一时冲动说重了话,气她步步紧逼。我低声说:“领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没心思相亲,也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工作。”
她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外甥女条件是真不错,你再考虑考虑?她妈跟我念叨好几回了,说想找个踏实的。”我摇摇头:“领导,感情这事儿不能勉强,我不想耽误人家姑娘,也不想委屈自己。”这话一说,她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走出办公室,我后背全是汗。同事们见我出来,都假装没事人似的,可没人跟我说话,气氛尴尬得很。我回到自己工位,心里乱糟糟的,既担心领导记仇,影响以后的工作,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凭什么年纪大了,就要被人逼着接受不想要的缘分?现在身边太多这样的事,长辈们总凭着自己的标准给年轻人介绍对象,以为是帮衬,却忘了感情里最需要的是心甘情愿。
过了两天,女领导没再提相亲的事,只是跟我说话时少了以前的热络。我心里虽有顾虑,却也松了口气。直到周五下班,她突然叫住我,递过来一盒糕点:“家里做的,尝尝。上次的事,我也有点心急了,不该把工作和私事绑在一起。”我愣了愣,接过糕点,说了声“谢谢领导”。她笑了笑,这次的笑真切多了:“感情的事,慢慢来,不着急,工作上好好干就行。”
我拿着糕点走出单位,晚风一吹,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其实想想,女领导也是一片好意,只是用错了方式。而我,也不该一时冲动说那样的气话。这世上的很多矛盾,大概都是因为“为你好”和“我不要”的错位吧。只是不知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我还能不能既守住自己的底线,又不伤害别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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