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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升官,娘家享荣华富贵,她被亲妹妹刺死,亲哥哥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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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冰冷的刀刺进云宜安的胸口。

云青瑶面目狠戾,“姐姐,你别怪我,皇后这个位子你必须让出来。”

云宜安惊醒,大汗淋漓。

重生三天了,仍做前世的噩梦。

因是双胞胎,母亲生产时大出血差点送了命,双胞胎哥哥与她前后出生都面带紫色,长春道长却卜算她天生带有煞气。

父母不喜,想将她送养,大兴的外祖母怜爱,将她接到身边抚养。

十六岁时,外祖母病逝,她守孝一年,母亲派人来接她回云家,把她嫁给昏迷的康王世子。

云家嫁女冲喜有功,康王府助她的侍郎父亲擢升为礼部尚书。

她尽心尽力侍奉公婆,体贴夫君,作为世子妃人情往来十分妥帖,被康王妃磋磨,被康王世子冷待,也绝不抱怨,却因嫌弃她生带煞气被遗弃在城郊庄子。

三年后,康王世子登基,她的嫡亲妹妹云青瑶来了庄子,一刀将她刺死了。

而她的双胞胎哥哥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倒在血泊中。

一睁眼,她回到了十七岁。

三天前母亲已来信,今日母亲的亲信妈妈就会来接她回京城,昨日她就已吩咐下人们收拾好了箱笼。

张妈妈一双鼠目将云宜安上下打量,惊讶大小姐出落的明艳动人。

康王府绝对会满意。

“大小姐好相貌,回到府中,夫人定会为大小姐说一门好亲事,尽享荣华富贵。”

前世张妈妈也说过这话,云宜安不知父母有意将她送去康王府冲喜,又羞涩又欣喜。

云宜安淡然一笑,扶着贴身丫鬟杏玉的手上了马车。

张妈妈目光微闪,惊讶大小姐小小年纪如此淡定沉稳,夫人想要拿捏,只怕不容易。

转念一想,大小姐估计以为她一个下人说奉承话,不当回事,如果知道她要嫁的是康王世子,肯定喜不自胜。

赶了一天的路,天黑了,马车进了驿站。

杏香要去取热水,云宜安嘱咐她,“如果遇到京官家眷的丫鬟或是婆子,问起来,可以透露我是礼部侍郎府的大小姐。”

“小姐,这是为何?”

正在铺床的杏玉也诧异地转头看过来。

云宜安坐在桌前,摩挲着套在手腕上的白玉手镯,“我们人不多,张妈妈只带了两个家丁,如果有京官家眷在此,也有个照应。”

杏香不疑有他,走了。

取了热水回来,她和云宜安说:“小姐,我碰到了定安侯府卫家李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她问了我是哪家的下人,我告诉她了。”

云宜安点点头。

前世也有这一桩事,但杏香没告诉那个婆子。

前世云宜安被遗弃在城郊康王府的庄子里,隔壁庄子是定安侯府的,有一天偶遇李老夫人,才知道外祖母对李老夫人有恩。

李老夫人怜悯她的遭遇,还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跟她说。

如今她肯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和李老夫人结识。

李老夫人的长女是当今皇后,次子卫予怀少年天才,十九岁探花郞,因为才智过人,精通算数,翰林院观政才一年就被皇上安排进了户部。

两个月前被擢升为户部尚书,乃天子极为宠信的权臣,年仅二十七。

康王世子野心勃勃,密谋篡位,唯一能与他抗衡的是卫予怀。

前世皇上突发恶疾,当时的内阁次辅卫予怀临危受命为摄政王,康王世子突发宫变,他带着年幼的太子逃出了京城。

被云青瑶刺死前的一个时辰,云宜安听外出采购回来的下人说卫予怀召集的南北数十万兵马已经逼近京城。

云宜安才洗了把脸,李老夫人遣了身边的冯妈妈过来,请她过去一起用晚膳。

她带了杏玉和冯妈妈过去,临近李老夫人的客房,一个身形挺拔的俊美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宜安对上一双深邃清冷的眼眸,确认他正是前世远远看过一眼的卫予怀,连忙垂下眼来。

他怎么也在这里?

“二爷,这位是云大小姐,老夫人请她过来一起用膳。”

云宜安行礼,“见过卫二爷。”

卫予怀过来是和母亲用膳的,因为母亲把云宜安叫了过来,他只好避嫌离开。

“起来吧。”

听到卫予怀清淡的声音,云宜安起身,抬眸看他,只见眼眸深静如水,已经不见冷意。

他与她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云宜安看着卫予怀远去的修长挺拔的身躯。

前世她嫁进康王府,没少听康王一家人说卫予怀的坏话,什么两面三刀,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她要借助卫予怀的权势,不能直接跟他打交道,只能通过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是个和善的人,而且外祖母对她有恩。

冯妈妈见云宜安盯着卫予怀看,并不意外,还没哪个姑娘不被二爷的俊美吸引,更何况二爷还没娶妻呢。

“云大小姐,请进。”

房内,李老夫人看到云宜安,拉了她的手打量了一会,叹了叹,“有几分像你外祖母。”

云宜安心口一酸,左手拿了帕子来轻按了按湿润的眼角,于是露出了白玉镯子。

李老夫人盯着看,“这镯子……”

“这是外祖母的遗物,是她老人家最喜爱的镯子。”

前世在庄子偶遇时,云宜安刚好戴着这个白玉镯子,李老夫人曾说这个镯子是她送给外祖母的。

知道在驿站能见到李老夫人,她特意戴上了,希望李老夫人能念起外祖母的恩情。

果然,只听李老夫人感叹,“这镯子是你外祖母成亲时我给她的添妆。”

“原来您和外祖母年轻时就认识了。”

“是呀,自从你外祖母离开了京城,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哪想到……”

不想让云宜安伤心,李老夫人打住了,问起了她此时回京是否是父母要为她说亲了。

云宜安面露羞涩,“张妈妈的确说母亲要为我说一门好亲事。”

李老夫人点点头,“那就好。”

毕竟云宜安年纪已经不小了,再耽误下去就找不到好人家了。

“但是……”

云宜安面露犹豫之色。

李老夫人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问她,“怎么了?”

云宜安不自在地笑了笑,“张妈妈说母亲希望我尽享荣华富贵,可我觉得只要对方品行端正,上进,家风好即可,不用追求荣华富贵。”

想要荣华富贵那就得嫁皇亲国戚,以云宜安的相貌配得上,但以云家的门第高攀不上。

难道……李老夫人突然想到了康王府,不由皱眉。

用过晚膳,李老夫人叫冯妈妈拿来了一个楠木盒子,送给云宜安,

“这只碧玉簪子你卫二叔拿去天宝寺开过光,望能保你平安顺遂。”

云宜安连忙推辞。

李老夫人轻拍她的手,“是我的一片心意,长辈赠,不可辞。”

“你回府后与你母亲说,如若你母亲愿意,你的亲事我可以帮你看看,给你挑个门当户对、品行好、有上进心的郎君。”

“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遣人来定安侯府找我。”

云宜安的目的达到了,忙恭敬行礼收下簪子。

第二章 掌嘴十下

云宜安回房,只见张妈妈站在门口,一脸不悦。

“大小姐,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去了定安侯府老夫人的房里,要是得罪了贵人,会给老爷和夫人惹麻烦的。”

云宜安淡漠地看她,“主子去哪里要跟下人说一声吗?这是云府的规矩?外祖母从来没有这么教养我。”

张妈妈脸一僵,嘴张着,要闭不闭,要反驳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正是不想得罪贵人,所以李老夫人派人来请,我当然要过去。等回了府,我得问问父亲,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说完,她不再理会张妈妈,进了房间。

杏玉早看出了夫人派来的这个妈妈对大小姐不敬,狠狠瞪了她一眼,将门关上了。

张妈妈是大夫人身边最有脸面的管事妈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根。

想到云宜安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马上就要被送去康王府冲喜,她冷冷地笑了笑,转身回下人房。

屋里,云宜安打开楠木盒子,只见内里红绸底上是一枝碧绿清澈的玉簪子,牡丹花精雕细琢,栩栩如生。

一旁的杏香惊呼,“小姐,太漂亮了,这玉看起来是极品吧?”

云宜安没想到李老夫人会把这么贵重又有意义的玉簪送给她。

看来外祖母对李老夫人的恩情不小。

次日,因为和李老夫人约好了一起回城,云宜安一大早就起床了,特意插上了牡丹玉簪。

卫予怀站在马车前,一身玄色衣袍,长身玉立,阳光下脸庞更显立体精致,俊美得炫目。

康王世子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但云宜安见过他充满戾气的一面,前世对他又怕又厌恶。

而卫予怀的黑眸沉静如水,隐隐约约又似乎透着冷锐,云宜安并未感到不适,只是觉得他好像能看透她,不敢与他长久的对视。

她上前行礼,“卫二爷。”

卫予怀垂眸看一眼她浓密黑发上的玉簪,淡声,“起来吧。”

“安姐儿不用跟你卫二叔这么客气。”

身后传来李老夫人温和的声音。

云宜安忙转身给李老夫人行礼问好,李老夫人一手扶她起来,“我与你外祖母姐妹般的情谊,你以后就叫他卫二叔。”

云宜安看卫予怀沉默,仍然一脸沉静,似乎并不反对,于是轻声应了声是。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她有事求他帮忙,就容易多了。

李老夫人看了一眼云宜安头上的玉簪子,满意地笑了笑,“上车吧,我们回城。”

张妈妈见卫予怀周身气派冷肃,不敢靠近,见李老夫人对云宜安亲和热络,非常诧异。

大小姐真是好手段,不过和李老夫人吃了一顿饭,就讨了李老夫人的欢心。

进了城,李老夫人叫卫予怀派了两个护卫送云宜安回云家。

张妈妈从下人的马车下来,说已经进了城,且云家也派了家丁来护卫,不用麻烦定安侯府的护卫了。

云宜安连忙叫杏玉下车去领李老夫人的情。

张妈妈一个下人这才闭嘴了,但脸色仍不好看。

冯妈妈上了马车与李老夫人说了,李老夫人不由板起了脸。

云家连个奴婢都仗着是大夫人身边得脸的,大小姐还没发话呢,就自作主张了,没把云宜安这个小主子放在眼里。

想到云宜安的亲事,李老夫人又担忧了,希望她只是多想了,云侍郎夫妻俩不会真的卖女求荣。

卫予怀看在眼里,“母亲在担心什么?光天化日,我们侯府的护卫跟着,不会有事。”

李老夫人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母亲跟云家这个姑娘挺投缘的。”

李老夫人感叹,“她外祖母对我有恩,我看她也挺可怜的,不容易,为了回报她外祖母的恩情,多少照顾她、帮她一帮。”

“而且,她的遭遇也让我想到了你的亲事……”

说到这里,李老夫人就打住了,因为知道说多了只会让小儿子反感。

马车停了,听到张妈妈叫车夫赶车到后院的角门去,杏玉连忙掀开窗帘探看一眼。

前世也是这样,云宜安闭着眼睛,不动声色。

杏玉和前世一样惊呼,“小姐,张妈妈这是要你从后院的角门进府吗?那是供下人们进出的,张妈妈怎能如此轻贱你。”

云宜安领李老夫人的情,让定安侯府的护卫跟着,就是让他们看到她被云家轻视的场面,回去禀报给李老夫人知道。

她淡声道:“那你问问张妈妈为何如此。”

杏玉掀开门帘问了,张妈妈回她,“老爷和夫人吩咐过了,大小姐带有煞气,不能从正门进府,只能走后院角门,这也是长春道长郑重叮嘱过的,如果大小姐从正门进府,会给云家带来灾祸。”

杏玉和杏香惊诧地看着云宜安。

云宜安一脸淡定,“为了让父亲母亲心安,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外头的定安侯府的护卫能听到。

她从小备受外祖母宠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所以前世哭闹着不肯从后院角门进府,父亲听了张妈妈禀报,恼怒地摔了茶杯,吩咐几个强壮的婆子强行把她押进府,关进祠堂里饿了她两天。

杏玉和杏香则被杖打了十大板,差点被打残了。

从祠堂出来,云宜安以为母亲会安慰她,不料母亲冷漠地指责她娇纵,没有教养,之后有事没事都会遭受责骂,她如果敢顶嘴,就威胁关祠堂禁食。

这一世,她不能和父母硬碰硬了,适当的示弱,别让父亲母亲有借口惩治她。

从后院角门进了府,府中下人神色怪异地看着云宜安,都当她是煞星似的。

她没像前世一般哭闹,也不见亲人来迎她,这府中似乎无人知晓她今日回府。

云宜安神色淡然,吩咐杏玉给定安侯府的两个护卫赏银,送他们走了。

张妈妈带着云宜安到了一个偏僻小院,“夫人交代了,大小姐回府先用草药熬的水洗掉了煞气,再去见老爷和夫人。”

小院破旧不堪已经让杏玉心寒了,此时忍不住冲着张妈妈怒道:“老太太带大小姐去天宝寺请慧慈法师算过命了,慧慈法师说大小姐根本没有煞气。这事老太太不是已经写信给夫人说了吗?”

张妈妈冷淡回她,“长春道长说他还未见到大小姐,不确定大小姐的煞气已除,所以老爷夫人谨慎起见,交代大小姐必须洗过药水才去见他们。”

“大小姐,你若是不肯洗,老爷夫人是绝不会见你的。”

“夫人也交代了,你若是忤逆,便将你送到祠堂去动家法。”

“杏玉,你这个奴婢不帮着劝劝大小姐,还对我不敬,按云府的规矩,掌嘴十下。”

第三章 教养得粗野不堪

云宜安忙将杏玉拉到她身后,冷淡地看着张妈妈,“杏玉说的是实情,哪有对妈妈不敬?”

“我一回府妈妈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惩治我的丫鬟,这也是父亲母亲交代的,还是妈妈仗着是府里的老人,连我这个小主子也得敬着你?”

作为子女,云宜安不能忤逆父母,轻者被责骂,重者会体罚她。

但她不能让张妈妈一个下人爬到她头上。

张妈妈嘴角抽了抽,再次觉得大小姐不简单,小小年纪却有一股威逼的气势。

大兴王家老太太的性情软绵,老爷与夫人觉得大小姐肯定被教养的逆来顺受,但这两日大小姐的表现,只怕不好拿捏。

“大小姐,老奴也是为了你好,这个奴婢不知轻重,只会害了你。”

云宜安冷声,“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倒教训起我来了,掌嘴。”

话音刚落,一个粗壮的婆子走了出来,一巴掌就扇在了张妈妈的脸上。

云宜安有了前世的教训,在大兴王家挑选了四个忠心的粗壮婆子跟着她回府,就是防着被云府的下人刁难。

张妈妈张嘴,目瞪口呆。

被分配到小院的丫头婆子也很震惊。

张妈妈是大夫人最信赖的管事妈妈,这府里能当半个主子,少爷小姐们都得敬着,大小姐才回府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云宜安目光凛凛一扫院子里的下人们,要的就是这个震慑的效果。

打了后院最有权威的张妈妈一脸,府中的下人才不敢轻视她。

“妈妈,药水我会洗,你先去回禀母亲吧。”

云宜安说完,示意身边的两个丫鬟进了正房。

四个粗壮的婆子站在门外威风凛凛地守着。

张妈妈在其他下人面前丢了脸面,气得脸色铁青,快步去找王夫人告状去。

屋里,杏玉问:“小姐,你真要洗药水吗?”

云宜安淡定地坐下来,“我不是叫你准备了艾草粉吗,拿出来吧。”

长春道长准备的药水是不能洗的,前世她洗了,结果皮肤红痒起来,要不是云家急着让她三日内嫁去康王府,都不会找了太医来给她诊治。

艾草粉有草药味,却无害,可以瞒天过海。

杏香诧异,“小姐,你早就知道夫人会让你洗药水吗?”

“不知道,但府里觉得我有煞气,有备无患。”

说着话,云宜安看着门外,母亲给她安排的管事妈妈来了,跟在身后的是两个丰润妩媚的丫头。

这是母亲安排的陪嫁丫头留云、留红,一身媚人的本事,听说是照着康王世子的喜好买回来的瘦马。

前世莫妈妈和留云、留红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她们给云宜安行礼,云宜安看了杏玉一眼。

杏玉会意,厉声斥责,“这是谁教的规矩,都跪下。”

莫妈妈怔住了,留云和留红也惊诧,朝莫妈妈看去,明显是看莫妈妈的脸色行事。

云宜安不看她们,端起杏香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杏玉冷哼一声,“怎么,让你们给大小姐下跪,还委屈了你们不成?既然不愿跪,要来何用,来人,都扔出去。”

门外的四个婆子听令,气势汹汹地进屋里将莫妈妈等人拖出去。

“大小姐,我们是夫人安排来的,你不能赶我们走。”

莫妈妈叫喊,留云和留红也吓得尖叫。

那四个婆子拿了布条堵住了她们的嘴,拖到院子门口扔出去。

杏香看着云宜安欲言又止。

云宜安放下茶盏,“不过是几个下人,怕什么?”

她必须让父母知道她不是好拿捏的,他们才会怕她去了康王府搅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一个婆子急冲冲跑了回来,“大小姐,夫人来了。”

云宜安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过来了,但不慌,淡定地站起来。

只见她的母亲王韵板着脸走了进来,身后是张妈妈,以及刚被扔出去的莫妈妈等人。

“女儿见过母亲。”

云宜安恭敬行礼。

她虽然对王韵已经毫无母女之情,但改变不了血缘关系,明面上必须给予尊重。

父母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来,就可以随意打杀她。

王韵坐下来,打量云宜安,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之色,女儿正如张妈妈所言,出落的明艳动人。

她母亲长得好看,但她却不像母亲,像父亲,没想到女儿隔代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

难道是因为她母亲把她抚养长大的缘故?

想到生这个女儿时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如今又长得那么像她不待见的母亲,王韵恨得咬了咬牙根。

和前世一样,王韵打量她,却不叫她起身,最后她摇摇晃晃倒下了,还被王韵责骂。

云宜安站直了。

王韵眉头一挑,厉声,“我有叫你起来吗?”

云宜安吃惊,“母亲这是何意?”

“你外祖母没教你吗,给长辈行礼,长辈没叫你起来,绝不能起来。你这是不敬。”

云宜安露出委屈之色,“母亲要与女儿计较吗?外祖母说亲人之间不需要这么计较的。”

“哼,你外祖母没有见识,果然把你教养的粗野不堪。”

云宜安知道王韵紧接着就会叫她跪下,打断她,“不是因为外祖母知书达理,母亲才将我送去大兴给外祖母教养的吗?”

“这些年外祖母教我读书识字,常常说她老人家也是这样教导母亲的,母亲从小就乖巧用功,我作为母亲的女儿,绝不能输给母亲,定要好好读书,像母亲这般知书达理。”

“女儿实在不明白母亲是何意。”

王韵脸色顿时僵住了。

云宜安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明白,她和她女儿都是王家老太太教导,她骂她女儿粗野不堪,那她自己也是粗野不堪。

王韵紧紧盯着云宜安,只见这个十七年没见的女儿亭亭玉立站在她面前,微扁着嘴露出委屈之色,不似作假。

可王韵又怀疑云宜安在嘲讽她。

目光在云宜安脸上转了两圈,王韵不可能甘心就此放过她,板起了脸,“既然你外祖母教导你知书达理,你为何才刚回府就打了张妈妈?”

“张妈妈听从我的指示,叫你洗药水除煞气,你不听,她劝你几句,有何错?”

第四章 不好拿捏

亲母为了一个下人出头,毕竟这个下人是她特意指示来磋磨她厌恶的亲生女的。

前世云宜安委屈万分,这一世只在心中冷笑,面上惊诧,

“母亲这话从何说起?为了让父亲、母亲安心,药水我肯定是要洗的。”

她目光凌厉地朝张妈妈看去,“妈妈为何捏造谎言,陷害于我?妈妈是母亲身边的老人,这一路上我敬重有加,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妈妈?”

云宜安倒打一耙,张妈妈吓得赶紧跪在王韵面前,“夫人,奴婢绝对没有陷害大小姐,大小姐确实叫一个婆子打了奴婢一耳光。”

说着,故意将那面被打红的脸转向王韵。

就算给张妈妈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谎,王韵本就厌恶云宜安这个大女儿,看她狡辩,拿起桌上的茶杯摔了,

“你这个孽障,你也知道张妈妈是我身边的人,你打她,就是打我。”

云宜安垂眸看了一眼碎杯,讥讽茶杯最终还是摔了,前世是父亲,这一世是母亲。

有些事是绝对不会变的。

口口声声说亲生女是孽障,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母亲莫要因为一个不老实的下人气坏了身子。张妈妈对我不敬,借我的丫鬟来打我的脸,外祖母教导我不能心慈手软,让一个下人爬到头上去,所以我才教训了她。”

“这院子里的下人都看在眼里,母亲要不叫个下人进来问问来龙去脉?”

云宜安不等王韵反应过来,走到门口,指着一个小丫头,“你进来。”

那小丫头战战兢兢地进了屋。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冬草。”

“你跟夫人说,张妈妈叫我洗草药水,我可有说过不洗?”

张妈妈和王韵都眼神凌厉地盯着冬草,于是小丫头畏畏缩缩的,杏玉和杏香看在眼里很紧张,担心这个小丫头因为害怕帮着张妈妈说话。

云宜安却十分淡定。

只听冬草低声说:“夫,夫人,大小姐没有说过不洗草药水。”

杏玉和杏香松了口气。

云宜安并不意外。

前世冬草对她忠心耿耿,被安排来服侍她,就只认她这个主子,绝对不会背主,前世为了护她,吃了不少苦头。

不聪明,但认死理的丫头。

张妈妈跳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大胆……”

云宜安将冬草拉到身后,冷声打断张妈妈,“母亲都没说话呢,张妈妈嚷嚷什么?仗着母亲对下人和善,就没了尊卑了?”

王韵嘴角不由抽了抽,疑心云宜安在嘲讽她没有约束好身边的下人。

冬草一根筋,见云宜安护她,更一心为主,走到王韵面前跪下,将事情的经过顺畅地说了出来。

王韵听了火冒三丈,狠瞪了张妈妈一眼。

张妈妈一向很精明,派她去接云宜安回府,本以为她可以拿捏住云宜安,结果反被云宜安拿捏了,真是没用。

张妈妈张嘴要为自己辩驳几句,见夫人瞪她,讪讪的不敢吭声。

王韵凌厉的目光转向云宜安,“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让婆子掌张妈妈的嘴,她是我身边的管事妈妈,有什么不对,自然由我来处置。”

云宜安见好就收,垂眼认错,“母亲教导的对,下次如若母亲身边的下人对我不敬,我定会请母亲为我主持公道。”

这话王韵听了不顺耳,嘴角又抽了一下。

“因为外祖母说我出嫁后如若心慈手软,就管不好家,所以一定要杀伐果断,才能镇得住下人,免得下人乱了规矩。”

王韵眼皮一跳,审视云宜安两眼,开始担心康王府不满意这样的媳妇。

这件事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传出去。

“下不为例。赶紧洗了药水除了煞气,好去给你父亲问安。”

“是,母亲。”

王韵跨出门槛,看了一眼莫妈妈和留红、留云,“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管事妈妈和丫鬟,不许再动不动就将她们扔出院子。”

“是,母亲,只要她们一心为主,我自然不会为难她们。”

云宜安肯定要留下莫妈妈、留红和留云的,因为前世对她们已经有了解,知道如何对付她们。

免得王韵再送不知根底的下人过来。

王韵满意云宜安的顺从,带着张妈妈走了。

莫妈妈等人见大小姐留下了她们,觉得夫人这是把大小姐给压制住了,于是三人挺直了腰。

莫妈妈上前,“大小姐,留红、留云服侍你洗药水吧。”

云宜安眼神冷凝看她,莫妈妈不由畏缩了一下,觉得大小姐这眼神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倒像当家主母才有的威严。

“你把热水准备好,我有丫鬟服侍,留红、留云如何安排,等我想好了再说。”

“可是大小姐……”

云宜安冷声的,“莫妈妈,我的话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莫妈妈见那四个粗壮的婆子对她虎视眈眈,不敢再顶嘴,“是,大小姐,我这就去准备热水。”

王韵走出了安灵院,忙叫大丫鬟菊黄拿出准备好的桃枝给她从头到尾扫身子,将煞气除去。

又用桃枝熬的水擦了擦脸,洗了洗手,她这才安心了。

张妈妈见她这么慎重,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夫人,你看大小姐这个不服管的爆脾气,只怕还带有煞气。”

“老太太写信来说大小姐没有煞气,也不知道是为了消除你和老爷的戒心,还是慧慈法师根本没那个本事。”

王韵拧起了眉头。

天宝寺的慧慈法师在京城勋贵人家很有名气,听说定安侯府的李老夫人就很喜欢去天宝寺礼佛。

也许是她母亲为了让她接云宜安回京,骗了她。

想到她胸有成竹地过来,结果没能教训成云宜安,她就来气,瞪着张妈妈,

“安灵院的下人都是你安排的,怎么连个小丫头都不替你说话,你是怎么挑人的?”

张妈妈连忙辩解,“夫人,肯定是大小姐收买了那个小丫头。”

“哼,你安排的人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还不是你的错。”

“夫人,是奴婢看错眼了,要不奴婢重新再安排人?”

“老爷急着将安姐儿嫁过去,来不及再挑人了,别让那个小丫头跟着去康王府就行,找个由头把人发卖了。”

张妈妈点头,面露狠色,“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卖进勾栏里。”

王韵不在意地挥挥手,“这事你看着办吧。我得赶紧去见老爷。”

云宜安看来不好拿捏,她得跟云涛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第五章 不配入朝为官

长春道长配制的是菖蒲水,这种草药刺激性强,云宜安吩咐杏玉将药水倒了,往桶里倒事先准备好的艾草粉。

她从净房出来,莫妈妈闻到她身上有股草药味,以为她洗了长春道长准备的药水,很满意。

云宜安交代杏香留下,带着杏玉去见父亲。

过了垂花门,只听玉兰院正房里传来嫡亲妹妹云青瑶的笑声,云宜安胸口顿时一阵刺痛。

重活一世,云青瑶一刀刺进她胸口的痛感仍十分清晰。

这一世,她绝对要还云青瑶这份刻骨铭心的重礼。

张妈妈见莫妈妈点了点头,又闻到云宜安身上的草药味,这才进去通报。

屋里传来云涛严肃的声音,“让她进来。”

云宜安进屋,只见父母分别坐于罗汉床两侧,都一脸冷漠,云青瑶紧贴着王韵,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云青瑶见云宜安如此明艳动人,手里的帕子捏紧了,不等云涛和王韵开口,抢先道:

“娘亲,原来姐姐长这个样子,真是我的嫡亲姐姐吗,怎么不像爹爹,也不像娘亲?”

云宜安知道父亲母亲有意磋磨她,不会轻易让她起身,于是借着云青瑶这句话站了起来,笑了笑,

“原来妹妹是这么调皮的性子,姐姐才刚回府就跟姐姐开这么大的玩笑。”

前世云青瑶一见她就来这么一句,原本就对她不喜的父母更不喜了。

如果不是她长得像外祖母,舅舅只有一个儿子,说不定父母还怀疑她被掉了包呢。

说着,她打量云青瑶的脸,“我看妹妹长得……”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

云青瑶因为长得像云涛和王韵的综合体,端秀而已,不够美,所以一直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

以为云宜安嫌弃她的长相,她脸色一变,立马倒在王韵怀里,委屈的声音出来了,

“娘亲,姐姐取笑我。”

云青瑶一出生,云涛就被擢升为礼部侍郎,所以云涛与王韵视这个小女儿为福星,从小宠爱有加。

见父母脸色变得更冷,在他们还未发火之前,云宜安露出惊诧之色,

“妹妹怎会觉得我取笑你,姐姐其实是羡慕你。”

云青瑶一怔,“羡慕?”

云宜安一本正经点头,“羡慕你长得既像父亲,又像母亲。”

云青瑶喉咙一噎。

她总不能说她不愿意长得既像父亲,又像母亲吧,父亲母亲再怎么疼爱她,也会不高兴的。

云大老爷和王大夫人却很满意云宜安这句话,他们再怎么不喜这个大女儿,也享受大女儿对他们的孺慕之情。

就算是刻意讨好,那也很好,嫁去了康王府,不怕她不认娘家,不为娘家办事。

云涛和王韵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刚才夫妻俩商量时还担心大女儿不好拿捏,眼下看大女儿渴望亲情,只要拿亲情绑架她,不怕她不被拿捏。

云宜安将这夫妻俩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不显,“怎么不见大哥?自从收到了母亲的信,我一连三日都梦见了大哥。”

云青瑶受宠爱,云青辰则十分受云涛和王韵看重,因为云涛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两个妾室不是生不出儿子,而是王韵不会让她们生,就算生出来了,也会夭折。

提起云青辰,云涛和王韵动容了,王韵一挑眉,“你梦见你大哥了?你从未见过你大哥,怎会梦见他?”

哼,这个大女儿,为了讨好他们夫妻俩,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

云宜安视而不见母亲的鄙夷,露出不安,“我梦见大哥在茶楼与人起了争执,那人令下人对大哥拳打脚踢,把我给吓醒了,这三日都没睡好。”

云涛火冒三丈,用力一拍罗汉床上的小几,“孽障,一回来就诅咒你大哥,是何居心?”

云宜安佯装畏缩了一下,“父亲别生气,我与大哥是双胞胎,那梦过于真实,所以才担忧,并非有意诅咒大哥。”

前世镇国将军府二公子和康王府的庶子为了个戏子起了争执,云青辰为了讨好康王府,不知天高地厚,为那庶子摇旗助威,结果就被镇国将军府的护卫给打了。

正是这个时候。

她一提与云青辰是双胞胎,王韵就更加厌恶,正要发火,这时张妈妈从门外惊慌进来,

“老爷,夫人,大少爷被打了。”

“什么?”

云涛和王韵同时站了起来。

张妈妈跪倒,声音发颤,“大少爷被抬了回来,说是,说是腿被打断了。”

云涛面带惊恐地看了云宜安一眼,然后急匆匆往外走,“辰儿在哪?”

王韵也吓得身子抖了抖,恶狠狠地瞪了云宜安一眼,好像她才是罪魁祸首,但此时她更担心儿子,赶紧跟着出去。

云青瑶惊愕,走到云宜安面前,“你真的梦到大哥被打了?”

云宜安佯装恐惧,“我也希望梦不是真的。”

云青瑶皱眉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也往外走。

屋里只剩下杏玉,云宜安脸色转冷。

云青辰的腿是被打断了,但也得罪了镇国将军府的那个纨绔公子,镇国将军府的老夫人溺爱二孙子,定要镇国将军把云青辰的举人功名给除了。

云家权势无法和镇国将军府抗衡,只能求助康王府,毕竟云青辰是为康王的庶子出头才得罪了镇国将军府。

但康王府却不认,说此事与康王府无关。

前世父母让云宜安去给康王世子冲喜,她不是没有犹豫过、挣扎过,但父母拿双胞胎哥哥的前程晓之于情,动之于理,她感念亲情,答应了。

谁知云青瑶一刀刺进她心脏时,本应该和她更亲的双胞胎哥哥却冷眼旁观。

这一世,云青辰的功名铁定是要被除了,谁也别想救他。

这种毫无亲情的人渣,不配入朝为官。

杏玉打量云宜安的脸色,“小姐,原来这三日你老做噩梦,是梦见了大少爷。”

云宜安淡淡一笑,不说话。

这时,莫妈妈从外头进来,“大小姐,夫人叫你去外院,有话问你。”

云宜安不意外,平静地跟莫妈妈去外院。

一打照面,王韵就厉声道:“孽障,跪下。”

云宜安站得笔直,“母亲叫我跪下,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外祖母说父亲是礼部侍郎,母亲是侍郎夫人,我是大家闺秀,有长辈疼爱护佑,绝不能轻易下跪,自轻自贱,也贬低了父母的尊严。”

王韵气得指着云宜安的手指发颤,“我是你母亲,还不能让你下跪了。”

“你敢不跪,那就关祠堂。来人……”

张妈妈急匆匆走了进来,“夫人,定安侯府送来了帖子。”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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