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今年45岁在重庆市一家三甲医院担任外科护士长。外科的工作从来不是一个忙字能概括:晨间交班要把每一个床位的风险点梳理清楚,术前核对要精确到每一支药、每一张签字单,手术间一旦叫人,沈宁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门口。病人出血、血压波动、麻醉意外、家属情绪失控,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在一分钟内演变成抢救。为了让科室运转不出岔子,沈宁常年保持随时在线的状态。手机放在口袋里震动不断,护理群消息一条接一条,白天几乎没时间坐下吃饭,晚上回到家也要把第二天的排班、手术台次、器械周转再对一遍。沈宁总觉得自己能扛,长期高强度值班、昼夜节律被反复打乱的状态下,身体其实早已悄悄亮起了警示灯,只是沈宁从来没有重视过。
2021年8月21号这天早上,沈宁在护士站组织晨间交班。她正讲到一位腹腔镜术后患者的引流量变化,但说着说着居然觉得自己后脑勺的位置冒出来了一阵说不清的紧胀,像是有只手从后面抓紧了头皮,并且在往中间一点点收拢一样。被这股突然袭来的紧痛意刺激,沈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飘,咬字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干脆利落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隔了一层雾,不是经过大脑迅速梳理之后的样子。但她还是硬撑着把重点交代完,尽量把语速放慢,不让同事察觉异常。随后匆匆把最后几项注意事项补齐,便让大家分头去病房执行了,她自己则趁着人群散开,重重地往外吐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捂住后脑勺按揉了半天,这才勉强把那阵胀痛压下去。此时沈宁心里还想着,应该就是昨晚值班没睡够、早上空腹又被交班的节奏催得太紧,问题不大,也就没把这次不适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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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沈宁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异常其实只是一个提醒,事情真正的失控发生在9月2号这天下午。护士站前3号床的病人非要换单人间,说自己晚上睡不着、受不了旁边病人打呼噜,但当天病区床位紧张,单人间已经排满,护士站也反复解释过只能等待调配。老人越听越急,情绪一下子炸开,当着走廊里一圈家属破口大骂,说单人间都是给关系户准备的。沈宁听到动静赶过去时,老人已经拍着床栏骂了好几轮。沈宁不知道对方从哪听来的那些话,只能压住火气,一遍遍耐心解释医院床位调配规则,沈宁说着说着伸手想要扶住老人,让老人先坐稳别起身乱动,避免摔倒,可就在手刚要碰到老人胳膊的时候,对方忽然猛地推了一把。
沈宁重心不稳,顿时往后踉跄了两步,但这不是最糟的,就在后退的过程中,她后脑勺那股熟悉的紧胀感又来了,而且这次来的比之前都更加凶,也更猛烈,像是有人直接把头皮从两侧往中间狠狠拽紧,又像是有一颗生锈的螺丝在颅骨里一点点往里拧,越拧越深。那一瞬间沈宁几乎是被疼痛硬生生按停了动作,猛地闭上眼,手掌死死捂住后脑勺。但沈宁还是强撑着想要睁开眼继续把现场控制住,可越是强迫自己和这股疼痛对抗,那种紧扯般的痛就越加凶狠,像是有人把后脑的血管绷到极限,再狠狠往里压。沈宁喉咙里顿时被痛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走廊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而模糊。冷汗几乎是瞬间从额角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呼吸也跟着乱了套,吸气吸到一半就断,胸口发紧,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开始发软。
周围的护士看到沈宁脸色一下子变得发白,连忙搬来椅子把沈宁按着坐下,有人伸手扶住沈宁的肩,有人赶紧去拿血压计。可那位老人还在骂,指着沈宁说:“不要碰瓷!我可没碰你!”可现在那声音在沈宁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听得见,却完全听不清,而此时护士迅速给沈宁测血压、测血糖。血糖正常,可袖带一放气,血压数值跳出来的那一刻,几名护士的脸色同时变了——收缩压已经冲到了190mmHg以上,舒张压也明显升高。值班医生闻讯赶来,一眼就意识到问题不对:这不是单纯的劳累,这是高血压急性发作的危险信号。很快抢救车被推了过来,沈宁被迅速安置在平车上,监护仪夹上指夹,氧气面罩扣住口鼻,护士一路小跑,急匆匆把沈宁往急诊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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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里,值班医生第一时间让沈宁平卧休息,立即进行生命体征评估。检查结果很快回报:床旁血压连续测量都在高位,收缩压反复冲到190mmHg以上,舒张压也明显升高。急诊医生没有拖延,先让沈宁完善神经系统评估——瞳孔对光反射尚可,四肢肌力对称,但沈宁持续诉说后枕部胀痛、发紧,伴明显眩晕与恶心。随后安排头颅CT急查,以排除最凶险的脑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影像回报提示:未见明确急性出血灶,但脑血管供血紧张表现明显,结合症状,考虑高血压导致的急性脑灌注紊乱倾向。
医生拿着检查结果看了几秒,抬头时语气并不严厉,却格外直接:“沈护士长,你这是高血压引起的急性症状发作。血压不是今天才高的,是长期升高、长期波动,只是你一直忙,身体又能硬扛,所以没把信号当回事。长期高强度工作、睡眠碎片化,再加上咖啡提神、吃饭不规律,这些因素叠在一起,才把血压推到了今天这个危险点。”听到这句话,沈宁心里猛地一沉,后背一阵发冷,后怕像一股潮水压过来。沈宁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累,只要歇一歇就能缓过去,却没想到所谓的“能扛”,其实是在硬扛一条正在被损伤的血管系统。沈宁第一次清晰意识到:不是工作太忙导致不舒服,而是身体已经被逼到了临界点。
随后住院观察两天后,沈宁被正式纳入慢病管理。期间完善了24小时动态血压监测,结果提示夜间血压下降不明显,呈典型“非杓型血压”,属于心脑血管风险更高的一类。医生根据风险评估,开具了长效降压方案,并把“长期管理”四个字强调得异常郑重。出院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回去以后,饮食必须限盐,别靠外卖解决三餐;运动要循序渐进;睡眠一定要保证;咖啡和浓茶要减量。最重要的是,降压药不能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算,血压稳定不是你‘运气好’,是药物和生活方式共同控制出来的。这个病不是治两个月就结束,是要管一辈子的。”
就在沈宁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内科的一位护士长恰好路过。对方听说沈宁是高血压,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常见的好心提醒:“我们科室不少患者都在吃维生素D和鱼油,说是能保护血管、对心血管有好处。你这种早期的,配合一下这些补充剂,应该更稳。”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钉子,悄无声息地扎进沈宁心里。沈宁没有当场反驳,也没有完全否定,反而把它认真记下了。于是出院后,沈宁除了按医嘱服用降压药,也开始长期补充维生素D和深海鱼油,并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建立了一个判断:只要坚持这些,血管应该就能更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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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沈宁其他方面也做得很标准。饮食清淡、尽量自己做饭;每天抽时间快走;早晚固定测量血压,记录在本子上;晚上把手机调成勿扰,逼着自己早点睡。以前对患者宣教的那一套,如今被沈宁一条条用回自己身上:规律作息、控制体重、减少盐摄入、控制情绪波动。几周之后,血压渐渐稳定下来,收缩压多在130mmHg上下,舒张压也趋于平稳。沈宁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点。甚至在某些忙到喘不过气的日子里,沈宁会产生一种错觉:危险好像已经过去了,生活重新回到了可控范围。可沈宁并不知道,血压数字的稳定,并不意味着风险已经被彻底清零。真正的意外,仍在更深处悄然酝酿。
2022年12月21号这天沈宁在办公室进行元旦排班安排,她正想着怎样把班次排得匀称些,但就在低头核对夜班人员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脑袋不对劲起来,她的脑袋正中央猛地窜出一阵尖锐的刺痛感,就像有一片冰冷的铁片忽然扎进了里面,这一下来得突然又狠,几乎没有任何缓冲。沈宁还以为是自己低头太久、颈部一紧牵扯到了神经,但还是无意识的抬手捂到了头顶,但就在碰到头顶的一瞬间那种疼反而变得更清晰起来,像铁片在她的颅内刮擦起来,每一下都带着细密的撕裂感。沈宁指尖一用力,痛感立刻向外扩散,太阳穴被牵扯得发胀,呼吸也跟着乱了。沈宁整个人像被硬生生钉在椅子上,背脊僵直,胸口发紧,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可更可怕的是,疼痛没有停下,反而在几秒内迅速升级。沈宁清楚感觉到那铁片开始往深处走,贴着颅骨一寸寸地挪动,像一根钝硬的金属楔子被缓慢敲进脑袋里,每推进一点,痛感就跟着往里炸开一圈。沈宁想抬头缓一口气,可发现自己的视线在这剧痛的刺激下突然开始发起虚来,电脑屏幕上的字迹像被水冲散,边缘晃得厉害。感受到这剧痛和晕眩的双重刺激,沈宁本能地张口想喊人,却发现现在自己只能吐出断裂的气音,连一声完整的“救命”都喊不出来了。与此同时那冷汗瞬间就从额角渗出,顺着脸侧往下淌,她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就这样硬撑了十来秒,沈宁感觉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猛地一黑,手从桌沿滑落,身体直直栽下去,整个人完全失去支撑,硬生生被痛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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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倒地的闷响砸在地砖上,声音短促,却像一记重锤敲进护士站。隔着半扇门,外面的护士先是一怔,下一秒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众人一眼就看见沈宁侧倒在桌边,面色迅速发灰,嘴唇发白,额角的冷汗还在往下滚,身体却已经没有任何主动反应。有人吓得声音发颤,喊了一声“护士长!”随即立刻伸手去探颈动脉,又去掰开眼睑查看瞳孔。另一名护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抢救车推过来,一套抢救流程几乎是瞬间展开。一边抢救一边往急诊室里面送。
平车推到急诊室时,接诊医生看一眼状态就直接下指令:“优先绿色通道!先排除脑出血!”急诊很快接手。血压袖带刚绑上去,数字跳出来的一瞬间,周围人心口都是一沉,收缩压飙到220mmHg以上,舒张压也高得异常。医生当即评估意识,沈宁对呼叫无反应,肢体呈现松弛状态,痛刺激反应明显减弱。紧接着头颅CT推进检查,急救团队同步准备气道保护。
影像结果回报得很快,片子刚一出,医生脸色就沉了下去:脑实质内可见大片高密度出血影,周围水肿明显,部分脑室受压变形,提示急性脑出血并颅内压骤升。抢救立即升级,甚至连紧急手术通道都同步启动。但出血太凶,进展太快,沈宁在短时间内出现呼吸循环进一步紊乱,血压反而开始塌陷,监护波形急剧恶化。最终,抢救室的心电监护曲线一点点变得平直。
急诊室的门打开时,外面的护士和闻讯赶来的沈宁丈夫几乎同时站起。那一刻走廊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还有希望”的答案。可医生摘下口罩后,只停顿了半秒,就把话说得非常清楚:“非常遗憾,抢救无效。”护士们怔在原地,像一时听不懂。丈夫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发飘:“怎么会?刚刚还在办公室做排班……怎么现在就……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没了?”
医生见此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尽量克制:“我理解你的情绪。对我们来说,这也是非常突然的事。沈护士长这一年多的随访情况我们都清楚,不管是血压控制还是复查路径,都算规范,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突发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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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越是这种看起来一切都稳定的病例,越要把诱因追清楚。麻烦你们配合回忆:最近有没有突然增加的工作强度?有没有连续熬夜?有没有近期情绪爆发、严重争执?有没有饮食明显改变,比如突然高盐、重口?有没有饮酒、浓咖啡摄入加重?有没有自行调整药物?”
丈夫摇头摇得很快,像是在否认一个荒唐的可能:“没有。沈宁回家后一直很自律,吃得也清淡,药也按时吃。上周还跟我说血压挺稳的……沈宁是护士长,怎么做最清楚,怎么可能乱来?”
旁边几个护士也急忙补充:“护士长最近在科室里状态很正常,没有特别劳累,也没有突然暴脾气,没有跟患者家属起冲突,今天就是在办公室排班,忽然倒下去的。”有护士咬着牙,眼圈通红,“连‘先喊一声不舒服’都没来得及。”
医生再次把关键点问得更细:“深海鱼油和维生素D最近有没有停?有没有加量?有没有和降压药错开?有没有觉得指标稳定就松懈?”丈夫几乎是咬着字回答:“没有停,也没有乱加量。沈宁再忙也会按闹钟吃。”护士们也点头,说这段时间沈宁在护士站量血压的记录还贴着,数字一直稳定。到这里,高血压突发脑出血最常见的诱因——擅自停药、暴怒冲动、重盐饮食、饮酒、长期熬夜——似乎都被逐条排除了,但结果仍然发生了。
医生合上记录本,目光很沉:“你们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沈护士长是医院骨干,这种结局,我们必须给出一个解释。病历会完整上报,院内会启动病例追溯。”当晚,沈宁突发脑出血死亡的消息在院内很快传开。院内不少人都知道这位护士长,稳、硬、扛事,从不轻易麻烦别人。院长也在第一时间得知情况。接着没有耽误,亲自到急诊了解抢救过程,随后当场拍板:启动院内病例复盘与多学科联合讨论,神经外科、神经内科、急诊、重症、心内、检验影像全部到场,把时间轴一条条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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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主治医生把所有资料摊开,从一年前沈宁确诊高血压开始,到日常随访、复查指标、生活方式管理,再到当天中午的工作轨迹、倒地时间、送医时间、影像回报、抢救节点,逐项对照。令人窒息的是:记录太“干净”了。血压控制区间基本稳定,复查也在做,护士站同事对白天的状态描述一致——没有异常前兆,没有明显预警。
接着会议上有人提出会不会存在隐匿性血管畸形或微动脉瘤破裂,有人提出会不会是短时间内血压剧烈波动导致脆弱血管承受不了,还有人提出会不会存在长期未被重视的夜间高压或清晨血压峰值。但影像科复核后表示没有典型畸形证据;而随访记录又看不出明显失控点。讨论越往下走,越像在抓一团空气。
直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心血管系统那位老主任身上。老主任是院内出了名的硬骨头,几十年临床一线,处理过无数脑出血、心梗、猝死的极危病例,很多年轻医生遇到拿不准的结局,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老主任拍板。这次是院长亲自打电话把老主任从休假中叫回来的。老主任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低头把沈宁过去一年的随访记录、动态血压曲线、急诊病程、影像报告一页页重新翻了一遍。翻得很慢,也很仔细。每翻一页,眉头就紧一分,指尖在几处时间节点上反复停留,像是在把所有线索重新排队、重新对齐。会议室里没人催,连翻纸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良久,老主任把最后一页合上,抬起头,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你们现在一直在找一个大问题——畸形、夹层、栓塞、突发事件。但我更想问一句:有没有可能,真正把沈宁推到这一步的,不是某一个惊天动地的原因,而是那些每天都在发生、却被默认不会出事的基础细节?”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有人下意识重复:“基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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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任目光扫过所有人,语气更沉:“沈宁的随访路径看起来很规范,血压数字看起来稳定,药物也在吃,但问题就处在吃药的这个过程中。你们看她一直在服用深海鱼油和维生素D,按理来说这两种都是对血管有一定支持作用的,联用也不会对血压控制造成直接冲击,甚至没有过量服用、没有擅自加量、没有随意停用。从纸面上看,一切都太正常、太安全。”
说道这,老主任顿了顿:“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你们所有人都忽略了,沈宁在服用这两种补充剂的过程中,没注意2件极其基础又极其致命的事。这2件事看似不起眼,看似自律讲究,但其实一旦在关键节点反复叠加,就会悄悄撬动血管的承受边界,让风险在最短时间内集中爆发,最终走到脑出血这一步啊!”
老主任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是沈宁每次吃完深海鱼油和维生素D后,都会立刻灌下一大杯热水。老主任把这条细节说出口时,会议室里好几个人下意识皱了皱眉——因为从常识看,这甚至像一种“好习惯”:多喝热水、帮助吞咽、促进吸收。可老主任的语气却明显更沉,手指在病历上一敲:“问题就在这种‘看上去完全没毛病’的动作里。”沈宁作为外科护士长,日常饮水本就不规律,常常一忙起来几个小时顾不上喝一口水。
于是沈宁每次补吃鱼油和维生素D时,都会用一种近乎补偿的方式把水一次喝足,而且是热水,喝得快、喝得急,像要把喉咙和胃都烫热才安心。这种“大量热水迅速下咽”,会在短时间内造成胸腔与上腹部血流重新分配,并刺激迷走神经与交感神经的拉扯——对普通人可能只是打嗝、反酸,但对高血压患者来说,却可能成为诱发血压波动的推手:一方面体温刺激和胃部扩张会引发短暂的生理性兴奋,另一方面在疲劳、睡眠不足、交感持续紧绷的背景下,这种突发刺激更容易把本就不稳定的血管张力推到更“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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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危险的是,沈宁本人并不会把这种波动当成异常,因为喝热水后出现的胸闷、头胀、心跳变快,常常被理解为“累”“憋太久了”“水喝太猛了”。老主任强调,沈宁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做,而是长期反复——当这种细节日积月累叠加在高压工作与非杓型血压之上,血管壁承受的瞬时压力就会越来越接近临界点。最可怕的不是长期血压高,而是这些看似细小的动作,让血压在某些时刻出现“突然冲顶”的波峰,而脑血管一旦遇上这种瞬间冲击,就可能从“还撑得住”变成“当场崩裂”,留给抢救的时间极短。
第二件事,是沈宁吃完深海鱼油和维生素D后,习惯立刻躺在值班室眯10分钟。沈宁的生活节奏被外科推着走,真正能躺下的时间少得可怜,值班室那张窄床对沈宁来说几乎像救命稻草——只要有十分钟空档,沈宁就想把身体塞进去。可老主任指出,恰恰是这“吃完就躺”的十分钟,成了非常隐蔽的风险点。深海鱼油胶囊本身是油脂性软胶囊,维生素D也常以胶囊或片剂存在,如果吞咽时水量不足、或吞得急、或吞后立刻平躺,药物更容易滞留在食管中段,出现明显的异物感、灼痛、反酸,甚至引发药物性食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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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出现过这种情况:刚躺下没几秒,胸骨后突然一阵堵塞样不适,像有什么东西卡着往下不走,咽口水也咽不下去,只能反复清嗓、干咳,越咳越烦。这种“药卡在食管”的不适会强烈刺激交感神经,使心率升高、血管收缩、血压快速上冲——而沈宁偏偏是在最疲劳、最缺觉、最敏感的时段做出这个动作:夜班间隙、凌晨两三点、刚处理完抢救或家属纠纷之后,身体本就处在高度应激状态,短暂平躺本该是放松,却因为药物滞留造成灼痛和窒闷感,反而把应激反应再次拉满。
更致命的是,沈宁当时往往不会起身测血压,也不会把这种不适当成危险信号,只会用力吞咽、再喝几口热水压下去,然后强行闭眼休息。老主任说,这类不适持续刺激的后果不是“难受一下”,而是一次次把血管的紧张阈值抬高,迫使脑血管在反复冲击中越来越脆。尤其对非杓型高血压患者来说,本就缺少夜间血压下降的保护,夜间或疲劳期一旦出现这种交感爆发,脑内微小血管很可能在毫无预兆的瞬间破裂。沈宁倒下前那种“脑袋中央像铁片扎入”的爆裂痛,其实就是血管在一瞬间撑破的信号——而那一刻,再规范的随访记录也救不了,因为真正的导火索藏在生活动作里,藏在那十分钟“吃完就躺”的习惯里。
资料来源:
[1]许新新. 高血压患者的居家护理要点:从测压到用药的全流程指南[J].健康必读,2026,(05):34.
[2]周静,何志文,韩琼,等. 危害分析及关键控制点原则治疗方案对高血压脑出血患者神经、认知、肢体运动功能的影响[J/OL].中华高血压杂志(中英文),1-8[2026-01-31].https://doi.org/10.16439/j.issn.1673-7245.2024-0355.
[3]丛林,朱静华. 深海鱼油的功效和使用[J].田径,2023,(10):84+83.
(《又一种药物被紧急叫停!深海鱼油和维生素D并非人人适合,医生提醒:出现这2个症状,多半已经出问题》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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