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收费窗口,我刚输完密码,42.8万从账户划走。
手机震了一下。
妻子楚瑶的消息弹出来:"宋景行,离婚吧,我爱上了别人。"
我愣了三秒,转身往病房走。
岳母周素芬正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景行,手术费……"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脸色刷白,手开始抖:"瑶瑶她……她怎么能……"
"妈。"我笑了,"手术费我付了,您女儿不管您了。"
周素芬看着我,眼泪掉下来:"景行,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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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宋景行,今年35岁,在锦华科技做系统工程师。
那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姐夫!姐夫你快来医院!妈她……妈她晕倒了!"
是小舅子周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楚瑶还在我旁边睡着,我碰了碰她:"瑶瑶,你妈出事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什么事啊……明天再说……"
"脑溢血!"我已经开始穿衣服,"周墨说你妈被送进急救室了!"
楚瑶这才坐起来,但动作很慢,还打了个哈欠:"那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
我来不及多想,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赶到市第一医院的时候,急救室门口站着周墨
他眼睛通红,看到我就扑过来:"姐夫,医生说妈的情况很危险,要开颅手术……"
"人现在怎么样?"我问。
"还在抢救。"周墨声音发抖,"医生说如果不手术,今晚可能就……"
我拍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
"患者家属?"
"我是。"我和周墨同时说。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严肃:"患者情况很危急,脑部血管大面积破裂
必须立即进行开颅手术清除血块。但手术风险很高,而且费用……"
"多少钱?"我直接问。
医生顿了顿:"初步估算,手术费加上后期治疗,大概需要42.8万。"
周墨的脸瞬间白了:"这么多……"
他刚研究生毕业两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月薪不到八千,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医生,必须现在做手术吗?"周墨声音都在抖。
"必须。"医生说,"每拖延一分钟,患者的生命危险就增加一分。
你们尽快做决定,我先去准备手术。"
说完医生就走了。
周墨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姐夫,我……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来。"我说。
周墨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姐夫……"
"你妈就是我妈。"我说,"去找医生签字,我这就去筹钱。"
我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凑了二十多万,剩下的我准备从公积金贷款里取。
正忙着,楚瑶的电话打来了。
"你到医院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到了,你妈情况很危险,要做开颅手术。"
"哦……那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你快点,医生说要尽快签字。"
挂了电话,我继续联系银行。
一个小时后,楚瑶才到医院。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烫成了大波浪。
走进医院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走近了,我闻到她身上有股酒味。
"妈呢?"她问。
"在急救室,医生说要做手术。"我说,"费用42.8万。"
楚瑶的表情僵了一下:"这么多?"
"嗯,必须做,不做人可能撑不过今晚。"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那……那这钱……"
"我来出。"我说。
楚瑶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全部?"
"全部。"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医生又过来了:"家属,患者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只有五分钟。"
我们走进急救室,岳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上缠着纱布。
看到我们,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瑶瑶……景行……"她的声音很虚弱。
楚瑶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妈,你别怕,医生说做个手术就好了。"
"手术……要很多钱吧?"岳母看着我们。
"不多,妈您别担心。"我说。
岳母看向楚瑶:"瑶瑶,这钱……"
楚瑶支支吾吾:"妈,这个……我和景行商量一下……"
岳母的眼神暗了下去。
我立刻说:"妈,钱的事您别操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安心手术就行。"
岳母握住我的手:"景行,你……你对我太好了……"
"您是我妈,我当然要对您好。"我说。
楚瑶站在一边,表情有些不自然。
五分钟到了,我们被请出急救室。
走廊里,楚瑶突然说:"景行,42.8万不是小数目,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
我看着她:"什么办法?"
"比如……先做部分手术?或者……找家便宜点的医院?"
周墨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姐!妈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省钱?!"
楚瑶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要量力而行……"
"不用量。"我打断她,"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去缴费。"
楚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掏出手机,说要去接个电话,就走到走廊尽头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周墨小声说:"姐夫,我姐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我问。
"就是……"周墨欲言又止,"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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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说起来,楚瑶变得不对劲,其实已经有三个月了。
准确地说,是从那个春天开始的。
我和楚瑶结婚六年,前五年半,她都是个很顾家的女人。
每天下班回家就做饭,周末陪我去爬山、看电影,晚上会窝在我怀里看电视剧。
但三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最开始是加班变多了。
楚瑶在汇银分行做柜员,以前很少加班,就算加班也不会超过九点。
可从那时候起,她动不动就说要加班,经常到深夜才回家。
有一次我去接她,银行早就下班了,大门都锁了。
我打电话问她,她说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那我上去找你。"我说。
"不用!"她的声音突然很急,"我马上就下来了。"
十分钟后,她才从大楼里出来,脸有些红,衣服也有些皱。
"真的在整理资料?"我问。
"不然呢?"她瞪我一眼,"你不信我?"
我没再多问。
第二个变化,是她对手机的态度。
以前她的手机随便放,我有时候帮她接电话她也不介意。
但现在,手机寸步不离身。
吃饭要带着,睡觉要放枕头下,就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有一次她洗澡,手机响了,我想帮她接,结果她立刻从浴室里冲出来
浑身还滴着水,一把抢过手机。
"我自己接!"她说。
然后她就站在卫生间门口,裹着浴巾,接了一个电话。
我听到她笑得很开心,声音也很温柔。
但看到我在看她,她立刻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我问。
"闺蜜。"她说。
"哪个闺蜜?"
"你不认识。"她说完就回浴室了,还把门锁上了。
我站在门外,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三个变化,是她对我的态度。
以前她很喜欢腻着我,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
现在她看到我,眼神都是躲闪的。
我主动抱她,她会推开我:"别闹,我累了。"
我想和她说话,她就玩手机:"嗯嗯,知道了。"
晚上我想亲近她,她直接翻身:"我不舒服,你别碰我。"
整整三个月,我们没有过一次夫妻生活。
有一天凌晨,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客厅里有亮光。
我走过去,看到楚瑶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
"骞哥,我想你了……"
"什么时候能见面啊……"
"好,那就周末……"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
楚瑶吓了一跳,立刻挂了电话。
她转过身,脸色有些慌张:"你……你怎么醒了?"
"上厕所。"我说,"你在和谁打电话?"
"闺蜜啊。"她说。
"哪个闺蜜大半夜还不睡觉?"我问。
"就……就小雯啊,她失恋了,找我倾诉。"楚瑶说。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刚才听你叫骞哥。"
楚瑶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
"对!就是听错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宋景行,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我没说不信任你。"
"那你还问这问那的!"她说,"我和闺蜜打电话怎么了?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说完她就回卧室了,还把门摔得很响。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
第四个变化,是她开始关心我们的财产。
有一天吃饭,她突然问我:"景行,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一万五左右。"我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她说,"那你有存款吗?"
"有一些。"
"多少?"
我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家的经济情况嘛。"她笑着说,"夫妻之间还不能问这个?"
"能问。"我说,"大概二十多万吧。"
实际上我有五十多万,但我没说实话。
楚瑶点点头:"那房子呢?房产证在哪里?"
"在抽屉里。"
"哦……"她若有所思,"那你有没有给你爸妈转过大额的钱?"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啊,就是想了解一下。"她说,"你转过吗?"
"没有。"我说,"我爸妈有退休金,不需要我给钱。"
楚瑶笑了笑,没再说话。
但我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那天晚上,岳母打电话给我,让我单独去她家一趟。
我到的时候,岳母正在厨房做菜。
"景行,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她说。
"您说。"
岳母叹了口气:"瑶瑶最近是不是变了?"
我没说话。
"我是她妈,我能看出来。"岳母说,"她最近回家次数少了,就算回来也心不在焉的。
景行,你们夫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妈。"我说。
"别骗我。"岳母看着我的眼睛,"景行,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对瑶瑶一直很好。
但瑶瑶她……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您别担心,我们没事。"我说。
岳母握着我的手:"景行,你多留个心眼。如果瑶瑶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怪我这个当妈的……"
"妈,您别这么说。"我说。
岳母眼睛红了:"景行,妈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那天我从岳母家出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要知道楚瑶到底在做什么
03
我找了一家私人调查公司。
调查员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专业。
"宋先生,您需要我们调查什么?"他问。
"我妻子。"我说,"我怀疑她……出轨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陈调查员点点头:"您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吗?"
我把楚瑶这三个月的反常行为都说了一遍。
陈调查员听完,说:"宋先生,根据我们的经验,您妻子的情况确实比较可疑。
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多少钱?"
"五万。"
"好。"我立刻付了钱。
一周后,陈调查员打电话给我:"宋先生,您方便来一趟吗?我们有重要发现。"
我请了假,去了调查公司。
陈调查员递给我一个文件夹:"宋先生,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是楚瑶和一个男人在餐厅吃饭,两人坐得很近,男人的手搭在楚瑶的肩上。
第二张,是他们在电影院门口,男人搂着楚瑶的腰。
第三张,是他们走进一家酒店。
第四张,是他们从酒店出来,楚瑶的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乱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男人是谁?"我问。
陈调查员翻开另一份资料:"韦子骞,38岁,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已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已婚?"
"对。"陈调查员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和您妻子保持不正当关系已经两年了。"
两年。
我和楚瑶结婚六年,她出轨了两年。
"还有更多证据吗?"我问。
"有。"陈调查员又拿出几张照片,"这是他们在酒店的监控录像截图,还有这个……"
他递给我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您妻子给韦子骞转过18万,说是投资款。"
18万。
那是我们的共同存款。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宋先生,您还需要更多证据吗?"陈调查员问。
"够了。"我说,"谢谢你们。"
我拿着那些证据回家,把它们全都锁进了保险柜。
然后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介绍的律师。
律师姓林,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婚姻法方面很有经验。
"宋先生,根据您提供的证据,您妻子确实存在婚内出轨行为。"
林律师说,"如果打官司,您胜诉的几率很大。"
"我不想打官司。"我说。
"那您想怎么做?"
"我想让她主动提离婚。"我说,"而且是在她以为能分到财产的时候。"
林律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宋先生,您这是要……"
"对。"我说,"我要让她输得彻底。"
林律师点点头:"那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按照林律师的建议,做了很多准备。
首先,我以个人名义起草了一份赠与协议,如果将来我给岳母支付医疗费
这笔钱就是赠与给她本人的,和楚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当时我还不知道岳母会生病,只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其次,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悄悄加了我父母的名字,变成了三人共有。
车子也过户到了我爸名下。
存款我分批转到了我妈的账户里。
所有这些,楚瑶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我们的财产都在,等着离婚后分一半。
就在我做完这些准备的时候,岳母出事了。
手术定在早上九点。
我和楚瑶说好八点在医院见面。
我七点就到了,楚瑶说她八点到。
结果到了八点,她还没来。
我打电话,不接。
发消息,不回。
八点半,还是没人。
护士过来催促:"患者家属,手术时间快到了,费用必须尽快缴清。"
"我知道了。"我说。
我一个人去了收费处。
42.8万,这是我准备了两个月的钱。
我把银行卡递给收费员,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楚瑶发来的消息。
"宋景行,离婚吧,我爱上了别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发来。
是一张图片,律师函。
"韦子骞比你更懂我,房子车子存款我们一人一半,你不同意就法院见。"
我把手机收起来,拿着缴费单往回走。
走廊里,周墨正焦急地等着。
"姐夫,钱交了吗?"他问。
"交了。"我说。
"我姐呢?她怎么还没来?"
"可能路上堵车。"我说。
回到病房,岳母还在等消息。
看到我,她立刻问:"景行,手术费……"
"妈,已经交了。"我说,"您安心准备手术就行。"
岳母眼泪又流下来:"景行,你对我这么好,可是……"
"可是什么?"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
我把手机递给她:"妈,您看看这个。"
岳母接过手机,看到楚瑶的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这……"她说不出话来。
周墨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砸墙:"姐她疯了吗?!姐夫你都付了手术费了,她居然……"
"别激动。"我说。
"我怎么能不激动!"周墨吼道,"姐夫对她这么好,她居然出轨!还提离婚!还要分财产!"
岳母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楚瑶打来的。
我接起来,按了免提。
"宋景行,你到底付没付手术费?"她的语气很急。
"付了。"我说。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那就好。"
"那就好?"我笑了,"楚瑶,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什么算计不算计的。"她的声音有些心虚,"反正我和你是没感情了,离婚对大家都好。
至于手术费,那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也要算进去的。"
周墨气得抢过手机:"姐!你还是人吗?!"
"周墨你别管!"楚瑶说,"这是我和宋景行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夫!"周墨吼道,"姐夫对你多好你不知道吗?!"
"好?"楚瑶冷笑,"他能有什么好的?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还整天加班,哪有时间陪我?"
"所以你就出轨?!"周墨说,"你知道那个韦子骞是已婚吗?!"
楚瑶那边静了几秒:"你们……你们调查我?"
"是又怎么样?"我说,"楚瑶,你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
"宋景行,你敢调查我?!"她的声音拔高了,"你有什么资格调查我?!"
"我是你丈夫。"我说,"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那又怎么样?"楚瑶说,"反正我和韦子骞是真爱,你比不上他!"
"真爱?"我说,"他已婚,有老婆有孩子,你们这叫真爱?"
"那是他不幸福!"楚瑶说,"他说他会和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周墨听不下去了:"姐你醒醒吧!这种男人的话你也信?!"
"你懂什么!"楚瑶吼道,"韦子骞比宋景行强一百倍!
他有钱,懂浪漫,会哄人!宋景行呢?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一点情趣都没有!"
岳母哭得更厉害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楚瑶,你想离婚可以。"我说,"但财产分割的事,我们法院见。"
"法院就法院!"她说,"反正房子车子存款,我一样都不会少拿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病房里安静下来。
岳母看着我,眼泪止不住:"景行……对不起……都是我没教好她……"
"妈,这不是您的错。"我说。
"可是……"岳母哽咽,"你已经付了手术费,现在她要和你离婚
还要分财产……你……你不会吃亏吗……"
我笑了笑:"妈,您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什么意思?"周墨问。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说。
这时候,护士进来了:"周素芬的家属?该准备手术了。"
岳母被推上了手术车。
临走前,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景行……谢谢你……"
"妈,您好好手术,其他的别想了。"我说。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我和周墨坐在外面等。
周墨小声说:"姐夫,你真的有办法吗?"
"有。"我说,"你等着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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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我和周墨就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等。
期间楚瑶又打来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她发了很多条消息,都是在问手术的事。
但字里行间,我看到的只有她对财产的关心,对母亲的安危只字未提。
下午三点,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患者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24小时后可以转普通病房。"
我和周墨都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我说。
"患者恢复得不错,好好照顾,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完就走了。
周墨给他姐打了电话,告诉她手术成功的消息。
我听到楚瑶在电话那头说:"哦,那就好。对了,宋景行现在怎么样?他有没有说什么?"
她关心的不是母亲,而是我的反应。
周墨气得挂了电话。
"姐夫,我姐真的没救了。"他说。
"别这么说,她是你姐。"我说。
"什么姐啊!"周墨骂道,"她现在心里只有那个韦子骞和钱!"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24小时后,岳母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景行,手术费……"
"妈,已经付清了。"我说,"您别担心。"
岳母眼泪又下来了:"可是瑶瑶她……"
"妈,楚瑶的事您别管了。"我说,"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
岳母握着我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周墨在旁边小声说:"姐夫,你真的打算和我姐离婚?"
"嗯。"我说。
"那手术费……"
"手术费是我给妈的,和楚瑶没关系。"我说。
周墨愣了一下:"可是……法律上……"
"法律上也没关系。"我说。
"为什么?"
我笑了笑:"因为我有准备。"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楚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心情很好。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妈,你还好吗?"
岳母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楚瑶走到我面前:"宋景行,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问。
"离婚的事。"她说,"我已经找律师拟好协议了,你看看。"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写着财产分割的内容。
房子一人一半,车子归她,存款一人一半,还有这次的手术费也要算进夫妻共同财产。
"楚瑶,你还真是算计得清楚。"我说。
"这是我应得的。"她说,"我和你结婚六年,付出了很多,分一半不过分吧?"
"付出?"周墨冷笑,"姐,你付出了什么?姐夫挣钱养家,你倒好,拿着钱去养别的男人!"
"周墨你闭嘴!"楚瑶脸红了,"这是我和宋景行的事,你少插嘴!"
"我不能看着姐夫被欺负!"周墨说。
"谁欺负他了?"楚瑶说,"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我笑了,"楚瑶,你确定那些东西属于你?"
楚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说,"你以为房子、车子、存款都还在我们名下?"
楚瑶的脸色变了:"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说,"只是把属于我父母的东西还给他们而已。"
"你……你转移财产?!"楚瑶尖叫起来,"宋景行,你这是违法的!"
"违法?"我说,"我把房产证加上我父母的名字,车子过户给我爸,存款孝敬我妈,这叫违法?楚瑶,你去告啊。"
楚瑶的脸白了:"你……你早就知道了?"
"对,我早就知道了。"我说,"两个月前我就知道你和韦子骞的事了。"
"不可能!"楚瑶摇头,"你不可能知道!"
"怎么不可能?"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些照片,"这些够吗?"
楚瑶看到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有这个。"我又翻出转账记录,"18万,你给韦子骞的投资款。"
楚瑶的嘴唇在发抖。
"楚瑶,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算计我,我也在算计你。只不过,我比你技高一筹。"
楚瑶站在那里,脸色变了又变。
"那……那手术费……"她突然想起什么。
"手术费是我给妈的。"我说,"和你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楚瑶说,"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不。"我说,"那是我个人给岳母的赠与,和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楚瑶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两个月前。"我说。
楚瑶的脸完全白了。
她没想到,她以为我傻,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她以为等我付完手术费再提离婚,可以分到一半财产。
却没想到,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宋景行……"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这是骗我……"
"骗你?"我说,"楚瑶,你出轨两年,拿我们的钱养别的男人,你有资格说我骗你?"
楚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岳母在病床上哭得更厉害了:"瑶瑶……你……你怎么能这样……"
楚瑶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有些躲闪:"妈,我……"
"你别叫我妈!"岳母哭着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楚瑶脸色惨白。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咬着牙说:"好,宋景行,你狠!
但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还有韦子骞!他比你有钱多了!"
说完她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宋景行,你会后悔的!"
然后她就摔门而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岳母哭得说不出话,周墨安慰她:"妈,您别难过,我姐她不值得……"
我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宋先生吗?我是林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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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林律师。"我走出病房,"有什么事吗?"
"宋先生,您委托办理的几件事都已经完成了。"林律师说,
赠与协议已经公证,房产过户手续也办好了,存款转移也都有合法的赠与凭证。"
"好的,辛苦你了。"我说。
"还有,"林律师顿了顿,"关于您提供的那些证据,我已经整理完毕,可以随时提起诉讼。"
"嗯,我知道了。"
"宋先生,根据《婚姻法》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存在婚内出轨行为,
无过错方可以要求离婚并索要精神损失赔偿。以您提供的证据来看,您妻子必然净身出户。"
"那就好。"我说。
"另外,"林律师说,"关于那个韦子骞,您要我调查的信息我也查到了。"
我心里一动:"说来听听。"
"韦子骞,38岁,表面上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实际上资金链很不稳定。
他名下很多资产都是贷款买的,包括那辆豪车和公寓。
他老婆是明泰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他能有今天全靠岳父的支持。"
我听着,心里有了主意。
"林律师,能帮我联系一下韦子骞的妻子吗?"
林律师愣了一下:"您是想……"
"对。"我说,"我想让她知道真相。"
"明白了。"林律师说,"我尽快安排。"
挂了电话,我回到病房。
岳母已经睡着了,周墨坐在旁边陪护。
看到我,他小声问:"姐夫,刚才是律师打来的?"
"嗯。"
"那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我说。
周墨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岳母的身体逐渐恢复。
楚瑶没有再来过医院,据说是和韦子骞去旅游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很多照片,都是在海边度假村拍的。
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韦子骞搂着她的腰,看起来很亲密。
底下有很多人点赞评论,都在祝福他们。
周墨看到了,气得想骂人。
我劝他:"别管她,让她高兴几天吧。"
"姐夫,你怎么这么好脾气?"周墨说。
"因为我知道,她高兴不了多久了。"我说。
果然,三天后,事情就有了变化。
那天下午,我正在病房照顾岳母,突然接到林律师的电话。
"宋先生,韦子骞的妻子已经知道了。"
"她什么反应?"我问。
"很愤怒。"林律师说,"她当场就去找韦子骞对质了,两人在公司大吵了一架。
据说她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起诉离婚。"
"好。"我说,"那他公司呢?"
"韦太太已经通知她父亲,让他撤资。没有了明泰集团的支持
韦子骞的公司估计撑不了多久。"
我笑了:"那就等着看吧。"
当天晚上,楚瑶就给我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宋景行,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鬼?"我装傻。
"韦子骞的老婆知道了我们的事!"楚瑶说,"她现在要和韦子骞离婚
还让她爸撤资!你是不是告诉她的?
"是又怎么样?"我说。
"宋景行!"楚瑶尖叫,"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怎么不能?"我说,"楚瑶,你出轨已婚男人,破坏别人家庭,你以为能一直瞒下去?"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瑶的声音开始哽咽,"你……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我冷笑,"楚瑶,你背叛我两年,拿我们的钱养别的男人
现在还想分我的财产,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楚瑶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宋景行,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好聚好散吗……"
"现在知道好聚好散了?"我说,"你提离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好聚好散?
你算计财产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好聚好散?"
"我……我只是……"楚瑶支支吾吾。
"你只是什么?"我说,"你只是觉得韦子骞有钱,所以想跟他?
现在他老婆要和他离婚,他公司要倒闭了,你又觉得不划算了?"
楚瑶没说话。
"楚瑶,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我说,"你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走下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周墨在旁边听到了,问我:"姐夫,韦子骞真的要完了?"
"嗯。"我说,"没了明泰集团的支持,他的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活该!"周墨说。
岳母醒了,虚弱地问:"景行,刚才是……"
"妈,没事,您继续休息。"我说。
岳母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景行……你……你对瑶瑶真的死心了?"
"妈,她先对我死心的。"我说。
岳母叹了口气,眼泪又流下来。
"妈,您别难过。"我说,"她是您女儿,但不是个好妻子,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岳母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林律师通知我去一趟律师事务所。
我到的时候,林律师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文件。
"宋先生,这是离婚起诉书,还有证据清单。"他说,"您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
我翻了翻,都没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提起诉讼?"我问。
"随时可以。"林律师说,"不过我建议您再等几天。"
"为什么?"
"因为韦子骞那边还有更大的变化。"林律师神秘地笑了笑,"据我了解,他不仅欠银行贷款,
还欠了很多私人债务。一旦公司倒闭,那些债主都会来找他。到时候……"
我明白了:"你是说,到时候楚瑶也会受牵连?"
"很有可能。"林律师说,"毕竟她给韦子骞转过18万,而且他们一直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到时候债主找上门,她也跑不掉。"
我点点头:"那就再等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周墨打来的。
"姐夫!快回医院!"他的声音很急,"有人来找妈了!"
"谁?"我问。
"我也不知道!"周墨说,"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说是律师,手里拿着文件……"
我心里一动,立刻说:"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对林律师说:"林律师,能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医院吗?"
"没问题。"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有一个陌生男人。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看到我,他站起来:"您就是宋景行先生吧?我是林正泽律师,受您委托处理一些法律事务。"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这是林律师安排的。
周墨和岳母也愣住了,不明白怎么回事。
林律师走过来,把牛皮纸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几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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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素芬和周墨同时凑过来看。
岳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盯着那几页纸,手指开始颤抖。
周墨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
我把文件递给岳母,她接过去,眼泪又流下来。
周墨抢过去又看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
病房外传来护士的脚步声,走廊里很安静。
岳母用颤抖的声音问:"景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林律师点点头,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笑着说:"妈,您女儿算错了。她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有些事早就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周墨的手还在发抖,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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