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龚雪近况流出,因流氓案“逃去”美国39年,郭德纲的话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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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心向暖阳
一个女演员被谣言杀死需要几步?1986年上海“流氓案”里,犯人随口一句“龚姓女星”,报纸加印,口水翻页,龚雪从影后变成“陪睡”,只用七天。她没被告,没上法庭,却被全国目光判了社会性死刑。我翻完老报纸,只有一个感受:原来毁掉一个女人,根本不用证据,只要她的名字够红。
那年她33岁,刚凭《大桥下面》拿下金鸡百花双料影后,挂历卖到脱销,片酬五万,相当于上海一套房。朋友回忆,她连轴转拍戏,夜里还背台词,嗓子是哑的,眼里带光。转眼,流氓团伙伏法,小报标题更大:“龚姓女星被拍裸照”“影后也是受害者”。没人去核对笔录,没人想起她本名叫龚雪,姓龚的人全国有几十万。单位让她“先别出门”,广告商连夜撕海报,原本谈好的新片立刻换角。她去找领导,领导叹气:群众印象坏了,只能冷处理。冷处理的意思是,你消失。
她真的消失了。护照下来那天,她只带一个行李箱,里面塞着金鸡奖杯和一套旗袍。飞洛杉矶的航班上,她没哭,邻座的小孩吐了她一身,她用手绢擦完,轻声说没事。那一刻她明白,在国内连呼吸都是错的,出去反而能活。
大洋另一边,博士张迅等她。两人1984年在上海认识,他请她吃过一碗阳春面,她说面太咸,他记了三年。案发后,他写信:相信你没做,出来,我娶你。1986年冬天,他们在美国领证,婚礼只有房东和一只猫。她学英语,学开车,学在超市比价,把奖杯塞进阁楼鞋盒。1988年女儿出生,她半夜抱着孩子看雪,孩子说英语,她说上海话,两个人各说各的,却笑得像回家。
此后二十年,国内偶尔寄来剧本,她摇头。不是不怀念,是怕再被推到头条。2006年全家搬回上海,有记者在机场问:当年的事您怎么看?她答:过去了。三个字,轻得像烟,却重得压断无数追问。后来有人拍到她在菜市场买菜,白发扎成低马尾,砍价砍到小贩投降。照片传到网上,年轻人问这阿姨是谁,老影迷留言:那是龚雪。留言区安静了三秒,有人打出对不起,点赞迅速破万。迟来的道歉,她终于看见,却不再需要。
现在她七十出头,每天给外孙女儿煎荷包蛋,锅还是当年在美国买的,锅底有一道豁口,像被谣言咬掉的青春。记者再访,她只说:命给了电影,剩下的日子给自己。一句平话,堵死所有煽情。我关掉网页,忽然懂了:社会疯起来,连女神都踩,可真正的高贵是踩完不骂回去,而是好好活下去。谣言要的是热闹,她要的是安静,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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