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离婚证，我断了给岳母的赡养费，1周后小舅子哭着求我

文|舒云随笔

我和前妻离婚，没出轨没家暴，啥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没有。

八年的感情，就栽在岳家那个填不完的窟窿里，还有她眼里永远只有娘家，压根不把我和我们小家当回事。

以前我俩多好，刚处对象那会儿，街头牵个手都能乐半天，她不嫌我穷，不嫌我没本事，我疼她懂事顾家，结婚时我就实打实说，这辈子肯定好好待她，她爸妈她弟，我都当成自个儿爹妈兄弟来疼。

结果八年下来，我每月两千块赡养费，雷打不动一号打给岳母，小舅子买车、结婚彩礼，我前前后后搭进去十几万，到最后，反倒被她骂小气、没担当，说我心里没她娘家人，白疼我一场。

领完离婚证，我走出民政局大门，当场就把给岳母打钱的卡解绑了，赡养费说断就断。

前妻红着眼跟我放狠话，说我早晚得后悔，离了她我过不好，小舅子在旁边还嗤笑我，说离了他姐，我就是个没人管的穷光蛋，结果才七天，他就带着岳母、弟媳，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外甥，堵我家门口跪着哭，悔得头都往地上磕，磕得通红。

我和前妻是在电子厂认识的，那年我二十二，她二十。

我是流水线的小组长，她是车间质检员，每天下班我都在厂门口等她，给她带一瓶温好的纯牛奶，冬天怕凉，夏天怕热，都揣怀里捂着。她总说我嘴笨木讷，但是心细，会疼人。

我俩家境都一般，我爸妈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她家也是农村的，守着几亩薄田，还有个小她五岁的弟弟，一家人日子过得都紧巴。

谈恋爱那阵子，她从来不给我要这要那，我发了工资，想给她买件新衣服，她都拦着，让我攒着，说留着以后攒钱买房，好好过日子，我俩处了一年多，从没红过脸，没拌过一次嘴。

当初去她家提亲，岳父母压根就不同意，嫌我没房没车，家还离得远，怕他们闺女嫁过来受委屈，跟着我吃苦。

是前妻哭着跟她爸妈软磨硬泡，还主动说，彩礼三金啥都不要，就图我人好，肯踏实干活，一辈子对她好就行，岳父母这才松了口。

我当场就表态，她的家人，以后就是我的家人，我肯定尽心照料。

结婚的时候，我凑了三万块钱，在镇上租了个两居室，简单刷了遍白墙，买了几件二手家具，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就请了两边的亲戚，在家门口摆了几桌酒。

前妻穿的是我花三百块钱买的红裙子，那天她笑得特别甜，拉着我的手，说只要跟我在一起，就算住出租屋，吃咸菜白饭，心里也踏实。

刚结婚那两年，真是我这辈子最舒心的日子。

我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她做饭我洗碗，收拾完屋子就坐一起聊聊天，说说第二天的事儿。

周末就轮流回两边老家，看我爸妈，也看岳父母。

每次去岳家，我都拎着满满两袋子米面油，还有老人爱吃的水果、奶粉，临走还得塞给岳母五百块钱，让她零花。那时候岳母逢人就夸，说她上辈子积德，找了我这么个孝顺女婿。

那时候小舅子还在上高中，挺懂事，见了我就姐夫长姐夫短，嘴甜得很，一家人和和气气，前妻总跟我说，嫁给我，是她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结婚第二年，岳母就找我说话，说自己年纪大了，地里的农活干不动了，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头疼脑热的总犯，手里没个进项，夜里总睡不着，心里不踏实。

我当时就跟她说，以后每月给她两千块赡养费，每月一号准时打过去，不多，但够她平时吃喝，买点感冒药啥的，不用再操心钱的事儿。

前妻知道后，当场就哭了，抱着我一个劲儿说我有担当，还说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我爸妈，不让我受夹板气。

那时候我心里热乎乎的，寻思着多加点班，多接点临时活，两千块钱不算啥，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可自从小舅子高中毕业，啥都变了，彻底变了样。

小舅子没考上大学，又不肯去学个手艺，进厂嫌累，学理发嫌丢人，找工作挑三拣四，高不成低不就，每份工作都干不到仨月，要么辞职要么被开除，回了家就躺沙发上，抱着手机打游戏刷视频，吃喝拉撒全靠岳母伺候。

岳母没退休金，也没啥积蓄，年轻时候攒的那点养老钱，没半年就被小舅子霍霍光了，买游戏装备、请朋友吃饭，大手大脚，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一开始岳母还不好意思跟我开口要钱，后来就越来越理所当然，今天说小舅子要交话费，明天说要买身名牌衣服，后天又说朋友聚会要随礼，每个月额外还得跟我要千八百块。

前妻一开始还管管小舅子，劝他找份正经工作，别总在家啃老，可架不住岳母哭哭啼啼，说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长大了也不能让他受委屈，还说以后养老全指望小舅子，现在多帮衬点是应该的。

慢慢的，前妻也开始护短，总跟我说，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咱当哥当姐的，不帮他谁帮他，还说我是大老爷们，别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格局大点。

我心疼前妻，不想让她夹在我和娘家中间左右为难，受夹板气，只能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掏钱，心里再委屈，也都自己咽下去，从没跟她抱怨过半句。

小舅子二十岁那年，见身边的朋友都买了车，出门有面子，就也非买车不可，说没车就找不到对象，娶不上媳妇，天天在家跟岳母闹。

岳母又哭哭啼啼跑到我家，一进门就给我作揖，逼着我拿十万块钱，说不买车小舅子这辈子就毁了，娶不上媳妇，她这当妈的死都不瞑目。

那时候我手里刚攒了五万块钱，本来是想给前妻买条金项链，结婚的时候啥首饰都没给她买，心里一直愧疚，想补偿她一下，可看着岳母哭天抢地的样子，再看看前妻一脸为难，左右不是人的模样，我咬咬牙，还是把五万块全给了小舅子。

结果小舅子拿了钱，转头就买了辆二手跑车，天天开着出去兜风，跟一群狐朋狗友喝酒打牌，油钱、保养钱没钱了就跟岳母要，岳母再转头跟我要，还振振有词，说这车是为了找对象买的，我这个当姐夫的，理应承担。

我跟前妻念叨了两句，说小舅子太不懂事，她反倒说我小气，格局小，车都买了，花点油钱算啥大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没过两年，小舅子处了个对象，要结婚，女方开口就要十二万彩礼，少一分都不行，岳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家底早就被小舅子霍霍空了。

岳母直接带着前妻来我家撒泼，一进门就拍桌子骂我没良心，说我不帮衬小舅子，就是看不起她岳家，让她女儿在娘家抬不起头，以后没法见人。

前妻也红着眼跟我闹，哭着说我不拿这个钱，就是不爱她，心里没她，要么拿钱给她弟凑彩礼，要么就离婚，语气特别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时候我刚涨了工资，手里攒了八万，本来想提前还点房贷，减轻点压力，以后日子能松快点，架不住她们娘俩软硬兼施，哭的哭闹的闹，最后还是把八万都拿了出来，给小舅子凑了彩礼。

结婚那天，小舅子穿得人模狗样，春风得意，丈母娘在酒席上逢人就夸她儿子有本事，能娶上媳妇，半句都没提我这个姐夫掏的彩礼钱，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看着身边笑得挺开心的前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盼着小舅子结了婚能懂事，能扛起家，好好过日子，别再瞎折腾。

可我真是想错了，小舅子结婚后，干脆把刚找的工作辞了，说上班太辛苦，挣得还少，不够他花的，在家游手好闲，啥活都不干。

弟媳生完孩子后，也在家闲着，不上班，一家三口的吃喝拉撒，孩子的奶粉钱、尿不湿钱，全靠岳母接济。

岳母手里没钱，就天天跟我要，还说之前的两千赡养费不够花，逼着我涨到三千，说不然她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活不下去。

那段时间，我每月工资一万二，房贷五千，车贷三千，再加上三千块赡养费，还有小舅子一家时不时的额外开销，每个月都月光，一分钱都攒不下来。

我自己省吃俭用，烟从二十多块的降到八块的，还是抽半盒省半盒，衣服穿到起球、领口磨破了都舍不得换，中午在公司就吃最便宜的盒饭，渴了就喝公司的免费白开水，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日子过得紧巴巴。

可就算这样，岳家还不满足，前妻天天跟我抱怨，说我没本事，挣得太少，连她娘家人都养不起，还说她身边姐妹的老公，不是做生意发财，就是有正式工作，就我最没用，没出息。

我忍无可忍跟她吵，我说我不是铁打的，我也会累，你弟弟是成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凭什么要我来养？可前妻每次都站在她娘家那边，骂我没良心，说我忘了当初她不顾家里反对，义无反顾嫁给我的情分，忘了我当初的承诺。

每次吵架，她都哭着提当初出租屋里的那碗西红柿鸡蛋面，说我以前多疼她，现在变了，不再疼她护她，可她从来没想过，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娘家人，早就被榨干了，早就精疲力尽了，她从来都没体谅过我半分，没为我考虑过半分。

上个月，小舅子突然异想天开，说要开个小餐馆，自己当老板，张口就跟我要二十万启动资金，说我不给就是看不起他，就是不想让他出人头地，还扬言说，我要是不拿钱，他就去我公司闹，让我丢工作，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让我身败名裂。

岳母也指着我鼻子骂我忘恩负义，说我吃她女儿的饭，花她女儿的钱，帮衬她儿子是天经地义，不给钱就是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

前妻更是火上浇油，冷冰冰地看着我，说你今天要么把钱拿出来，要么就跟我离婚，离了我，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再也没人愿意跟你过日子。

看着眼前这个眼里只有娘家、完全不顾我们八年感情的女人，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凉透了，我一字一句跟她说，离婚就离婚，谁怕谁。

前妻当时就愣了，她以为我只是气话，只是吓唬她，小舅子在旁边还嘲讽我，说离就离，离了他姐，我就是个光棍，岳母的赡养费有的是人给，他们家照样吃香喝辣，不愁过。

办离婚手续那天，天阴沉沉的，还飘着点小雨，湿冷湿冷的。

前妻全程都没看我一眼，脸上全是怨怼，好像离婚全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娘家人。

我看着她，想起当初她笑着朝我跑过来的样子，想起出租屋里她给我煮的那碗热汤面，想起刚结婚时的温馨，心里堵得慌，喘不过气。

八年的感情，终究还是败给了无休止的索取，还有她那毫无底线的娘家心。

领完离婚证，前妻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的。

小舅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在她身后，冲我比了个中指，一脸得意。

我拿出手机，当场就解绑了那张给岳母打了八年赡养费的银行卡，心里疼，真疼，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总算卸下了压在身上八年的千斤重担。

断供的前三天，岳家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没人联系我。

我心里清楚，他们笃定我会念旧情，会服软，会主动找前妻复婚，会乖乖把赡养费打过去，毕竟这八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吸我的血，习惯了我因为前妻的面子一次次妥协退让。

第四天一大早，岳母的电话就炸过来了，语气特别凶，上来就骂我没良心、没道德，说我刚离婚就断赡养费，就是故意报复她，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还放狠话，限我一小时内把三千块赡养费转过去，不然就去我公司门口闹，让我丢工作，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我直接回她，我跟你女儿离婚了，从今往后，咱俩没啥关系了，法律上我没义务赡养你，情理上，八年赡养费二十四万，再加上你儿子买车、彩礼的十几万，我仁至义尽，对得起你们岳家了，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我就把她拉黑了，耳根子总算清净点。

没过十分钟，小舅子的电话就打来了，张口就骂我绝情、忘恩负义，还扬言说要带人去砸我家，把我家砸个稀巴烂，让我没地方住。

我压根没理他，直接拉黑，以前是看在前妻的面子上让着他，现在离婚了，我没必要再惯着他的臭毛病，他就是个纸老虎，没啥能耐。

第五天，前妻给我打了电话，语气还是那么强硬，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还夹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说我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点赶紧把赡养费补上，不然就去我爸妈家闹，去我老家村子里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不孝、无情，让我爸妈也跟着我抬不起头，让我没法回老家。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纵容你弟你妈没完没了啃我、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的感受？当初你但凡念及一点我们八年的感情，也不会把我逼到离婚这步，你要是敢去我爸妈家闹，我直接报警，到时候谁难看谁知道，别逼我。

说完我也把她拉黑了，彻底斩断了和岳家的所有念想，一点都不留。

第六天，我刚到公司，领导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脸色特别不好看，说有人在公司门口堵了一上午，逢人就造谣，说我婚内出轨、家暴前妻，还不肯赡养年迈的岳母，是个十足的渣男，把我的名声都搞臭了，不少同事都在背后议论我，影响特别不好。

我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小舅子干的，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无聊缺德。

下班的时候，果然看到小舅子在公司门口晃悠，见我出来，立马就冲上来，想拉扯我，还扬手要打我。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报警，警察赶到的时候，小舅子立马就怂了，低着头不敢吭声，最后被警察训了一顿，还签了保证书，才灰溜溜地走了。

第七天一大早，我刚打开家门，就看到小舅子带着岳母、弟媳，还有怀里抱着的小外甥，堵在了我家门口，一家子都哭丧着脸，跟丧家之犬似的，引得邻居都出来围观，指指点点。

没等我开口说话，小舅子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死死拽着我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哑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去你公司造谣，不该对你动手，你就原谅我吧，再给我妈点赡养费，再帮我一把，我家真的过不下去了，快断粮了！

岳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红着眼圈抹眼泪，说话都有气无力，说自从我断了赡养费，家里彻底断了收入，小舅子不上班，弟媳也不干活，家里连米都买不起了，水电费欠了俩月，马上就要停水停电了，弟媳天天跟小舅子吵架，说再没钱就离婚，带着孩子走，她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撑不住了，活不下去了。

弟媳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孩子也被吓得哇哇直哭，哭声撕心裂肺。她哽咽着说，姐夫，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可怜可怜孩子，孩子还小，不能饿着啊，以前是我们不对，不该总花你的钱，不该总逼着你，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麻烦你了，求你帮帮我们吧！

小舅子哭得更凶了，脑袋一个劲儿往地上磕，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渗了点血，哥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好吃懒做，不该总啃你，不该嫌你给的少，不该不知足。我现在就去工地搬砖，扛水泥、卸沙子都行，再苦再累我都认，我都干，你就先帮我妈一把，把这个月的钱给了，求你了，别不管我们啊！

他还说，前妻这几天也天天在家哭，悔得肠子都青了，说当初不该逼我，不该事事都偏向娘家，不该不体谅我的难处，想跟我复婚，可没脸来见我，让他来跟我认错，求我原谅，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们这副落魄不堪的样子，想起这八年我为岳家的点点滴滴付出，想起他们之前的嚣张跋扈、得寸进尺，想起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忍气吞声的日子，心里一点都不同情，只有满心的释然，终于解脱了。

我用力甩开小舅子的手，冷冷地说，当初我给你妈赡养费，是因为我是你姐夫，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现在我和你姐离婚了，两清了，我没有任何义务再管你们。八年下来，我给你们家花了四十多万，仁至义尽，对得起你们每一个人。

你是个男人，上有老下有小，该扛起家里的担子，你妈妈养你长大，不是让你一辈子啃老、啃姐、啃姐夫的，你们今天的下场，都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岳母还想上前求情，拉我的胳膊，说我心狠，不管她的死活。

我直接回怼，当初你逼着我给你儿子买车、要彩礼、要创业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背着房贷车贷，省吃俭用的难处？当初你女儿护着你们，逼着我妥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有多委屈？我忍了你们八年，够了，现在我们离婚了，我没必要再惯着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就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小舅子绝望的哭声、岳母的咒骂声、孩子的啼哭声，还有邻居的议论声，乱糟糟的，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后来听以前的朋友说，小舅子没办法，真的去了工地搬砖，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得了那份苦，天天累得直不起腰，晚上回家倒头就睡，再也没心思出去瞎混、喝酒打牌了。

弟媳没离婚，但还是天天跟他拌嘴吵架，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岳母也不敢再闲着，天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捡别人剩下的烂菜叶子，回来做饭吃，还得去捡废品、塑料瓶换钱，补贴家用，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看着老了十几岁。

前妻也找过几份工作，进厂嫌累，做保洁嫌丢人，做收银嫌工资低，都没干长久，最后只能回娘家，跟着岳母一起受苦，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每次跟别人提起我，都满是悔恨，说自己当初瞎了眼，没好好珍惜。

而我，离婚后没了岳家的拖累，日子过得轻松又自在。

房贷车贷慢慢还，不用再省吃俭用抠搜过日子，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为了岳家的窟窿发愁。

每周都能回家陪爸妈吃饭，给他们买好吃的、好用的，陪他们聊聊天，爸妈看着我精神越来越好，也跟着开心。

闲暇的时候，我会去健健身，跑跑步，看看书，也会约几个朋友出来聚聚，喝点小酒，聊聊天，慢慢找回了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自己。

以前我总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一切，就要包容她的家人，哪怕受点委屈也没啥，可后来才明白，感情是相互的，是双向奔赴的，善良也是要有底线的，不能一味妥协。

一味地退让，换不来珍惜，只会养出得寸进尺的白眼狼；一味地付出，得不到回应，只会耗尽自己的真心和青春。

离婚断供，不是我绝情，是我在这段耗尽心力的感情里，最后一点自我保全。

小舅子的跪求，前妻的悔恨，都换不回当初的真心，也换不回我八年的青春和付出。

人这辈子，总得明白，感情要对等，付出要值得，善良要有底线，别让你的真心，喂了不懂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