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作者：建三（河北怀来）
在怀来碱滩的池塘上，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五口之家”——五只大天鹅选择留在这里越冬，成为了这个冬天里最温暖的风景。它们没有像同伴那样长途迁徙去往南方，而是在这片熟悉的水域里，筑起了属于自己的冬日家园。
每年10月底，来自西伯利亚的大天鹅都会准时抵达怀来，在这里短暂休整后继续南下。但今年，这五只天鹅却在迁徙途中停下了脚步，这个家庭的“家长”是两只经验丰富的成年天鹅，带着三只羽翼渐丰的幼鸟。或许是幼鸟尚未完全掌握长途飞行的技巧，或许是这片水域充足的食物让它们做出了留下的决定，总之，它们成为了怀来碱滩的“常住人口”。
每天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冰面时，这五只天鹅便会准时开启一天的生活。它们优雅地划开水面，长长的脖颈在晨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时而将头扎进水里觅食，时而扑棱翅膀激起层层水花。在寂静的冬日清晨，它们的鸣叫声如同天籁，为这片冰封的湖面增添了无限生机。
越冬的日子并不轻松。随着气温骤降，湖面逐渐结冰，可供觅食的水域越来越小。但这家人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存智慧。它们会默契地合作，用强壮的翅膀拍碎薄冰，开辟出一片片临时的觅食区。成年天鹅总是将最安全、食物最丰富的区域让给幼鸟，自己则在边缘警惕地守护，一旦发现危险便发出急促的鸣叫，带领全家迅速转移。
鹅妈妈偏过头，引颈望向身旁的三只小家伙，仿佛在低声下令：“来，孩子们，让我看看你们谁长得更高啦！”
三只小天鹅立刻伸直了脖子，你挤我、我挨你，把小脑袋努力向上昂着，在冰面的倒影里，衬出三根细细长长的线条，都想在妈妈面前争个“最高”的名头。
天鹅爸爸优雅地游在最前方，像一位沉稳的船长，带着三个孩子在冰面上悠然前行。小家伙们紧紧跟在爸爸身后，伸长了脖子模仿着他的姿态，时而歪头好奇地打量着水面的波纹，时而扑棱翅膀溅起细碎的水花，在清冷的冬日里，构成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一汪静水，一行天鹅。母亲在前引路，幼鸟在后追随，长长的倒影在冰面上写出一首关于陪伴的诗。
“你这孩子，能不能跟上！”天鹅爸爸回头催促，小家伙却晃晃悠悠，用自己的节奏，把冬日的冰面走出了闲庭信步的悠然。
这只小天鹅正踱着四方步散步呢，一步一挪，晃晃悠悠，完全不理会爸爸妈妈的催促，活脱脱一个不慌不忙的“小磨蹭”。
随着春节的临近，怀来的年味也越来越浓，但这五只天鹅依然悠然地游弋在冰面上。它们的存在，让这个冬天多了一份诗意与浪漫。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当北方的冰雪开始消融，它们会重新振翅高飞，完成返程之旅。但无论去往何方，这个冬天在怀来的故事，都将成为它们生命中独特的印记。
对于生活在怀来的人们来说，这些天鹅早已不是远方的来客，而是冬日里不可或缺的家人。它们教会我们，生命与生命之间，本就该这样彼此守护、相互温暖。在这片冰封的湖面上，一个天鹅家庭的越冬故事，正在续写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篇章。
2026.01.30
编辑：牛义信/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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