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还读书啊?刷短视频学技能多快!”上周家庭聚餐。
侄子举着手机刷“三分钟学会炒股”的视频,头也不抬地甩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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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长辈面面相觑——他爸刚因为轻信“理财课”被骗了五万,这会儿正蹲在阳台抽烟。
我突然想起老家堂叔,前年把拆迁款全投进“区块链项目”,如今蹲在村口骂骗子,却不肯承认是自己没读过《经济学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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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书香门第的“隐形资产”,比拆迁款更抗跌
我二爷爷活到九十八岁,临终前攥着本《论语》,指给我看“君子固穷”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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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书柜哭:“你们砸吧,这柜子里的字,早刻在我孙子骨头里了。”
果然。他大儿子成了县里第一个大学生,二儿子在中学当校长,孙子现在在美国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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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清明扫墓,二爷爷的孙子跪在坟前说:“爷爷,我教的学生里,有三个拿了诺贝尔奖。”
风掠过坟头的野草,像极了二爷爷当年摇头晃脑读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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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村东头老张家。他爹当年包工程发了财,给儿子留了八套房、三辆车,却没留下一本书。
如今儿子赌博欠债,房子卖了六套,剩下的两套挂着“凶宅”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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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见他,正蹲在麻将馆门口啃煎饼,嘴里嘟囔:“早知道该让我爹多买几套《资治通鉴》,少买两套门面房。”
最扎心的是细节:二爷爷家子孙回老家,第一件事是擦书柜;老张家子孙回老家,第一件事是翻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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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过年围炉读《红楼梦》,后者过年凑桌打麻将。
书香门第的“隐形资产”,是刻在基因里的清醒——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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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富贵不是银行账户的数字,而是面对诱惑时的定力,遭遇挫折时的韧性。
去年二爷爷百岁诞辰,子孙们从世界各地赶回来。宴席上,有人提议拍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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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爷的曾孙女突然说:“太爷爷,咱们先背段《滕王阁序》再拍吧?”满屋笑声中。
八十岁的二爷爷颤巍巍站起来,用宿迁方言背:“豫章故郡,洪都新府...”背到“落霞与孤鹜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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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真的飞过一群鸟,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花白的胡子上,像撒了把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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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寒门子弟的“逆袭密码”,藏在泛黄的书页里
我表弟小军,出生在皖北农村。他爹是瓦匠,娘是裁缝,家里最值钱的是台二手电视机。
2003年他考上北大,全村炸锅。送行那天,他爹把攒了三年的五千块钱塞进他书包,又塞了包炒花生:“到了北京,饿了就吃这个,别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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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四年,小军没买过一件新衣服,却买了三百多本书。别的同学谈恋爱、打游戏,他泡在图书馆啃《国富论》《资本论》。
毕业后进投行,现在年薪七位数。去年回老家,他给村里小学捐了间图书馆,书架上摆着《平凡的世界》《人类简史》,还有套《十万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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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蹲在麦垛下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说‘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我眼泪哗哗的。”
他摸着图书馆的木桌,“现在孩子们不用蹲麦垛了,但书里的精神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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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最神奇的,是它能给寒门子弟“开天眼”。我认识的几个农村出来的老板,有个共同点:
办公室里必定有书架。有个做建材的王总,初中没毕业,却能把《孙子兵法》里的“以迂为直”用在生意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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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当年在工地搬砖,听工头讲《三国演义》,觉得诸葛亮真神。
后来自己当老板,才明白那些计谋背后,都是对人性的洞察。”
去年冬天,小军回村办读书会。三十多个孩子围着他,问“北大是不是天天吃烤鸭”“北京有没有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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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翻开《瓦尔登湖》:“北大有未名湖,但我最怀念的,是老家门前的那条小河。”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原来读书不是为了逃离农村,而是为了更好地看见世界,也看见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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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书里的“救命绳索”,专治人生的至暗时刻
我姑妈年轻时守寡,带着两个孩子过活。有年冬天,大儿子突发肺炎,她抱着孩子往医院跑,路上摔进沟里,膝盖磕得血肉模糊。
到了医院,医生说要交五百块押金,她翻遍口袋只有三十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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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蹲在医院走廊,翻出包里那本《活着》。”
姑妈说,“福贵那么惨都活下来了,我为啥不能?”她咬着牙跟亲戚借了钱,把孩子治好后,去镇上摆了个修鞋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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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收摊,我就读两页书,好像那些字能给我力量。”
现在姑妈七十了,两个孩子都在城里安了家。她依然保持着读书的习惯,床头摆着《百年孤独》《追风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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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她孙子高考失利,躲在屋里哭。姑妈推门进去,把《平凡的世界》塞给他:“孙少平连窝头都吃不上,还在煤窑里读书呢。你有啥过不去的坎?”
读书最珍贵的,是它能成为人生的“备用电源”。我有个朋友,创业失败欠了二百万,躲在出租屋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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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他翻出大学时的《红楼梦》,读到“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突然哭出声来。“哭完我觉得,大不了从头再来。”
现在他开了家小面馆,墙上挂着“陋室铭”,每天营业前都要读两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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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我去姑妈家吃饭。她炒了盘青菜,煮了锅红薯粥,饭后非要拉我读诗。
“你看这句‘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她指着王维的诗,“我今年七十了,但我觉得,我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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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雪,屋里的炉火映着她花白的头发,我突然明白:读书不是年轻人的专利,它是所有人对抗岁月荒凉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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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回老家,路过村小学的图书馆。透过窗户,看见十几个孩子正踮着脚够书架上的《小王子》。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星星。我突然想起二爷爷临终前说的话:“书是活的,你读它,它就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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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时代,有人靠短视频“学习”,有人靠“成功学”鸡汤续命。
但真正能穿越周期的,永远是那些被书香浸润的灵魂。他们或许穿着朴素,或许住着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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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那是读过《史记》的通透,是背过《离骚》的浪漫,是理解过《存在与时间》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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