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年间,紫禁城的红墙内,一个身影正蹲在太液池边,手指轻探入水。
“徐大人,您又在……摸鱼?”路过的翰林学士忍不住驻足。
徐渭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专注:“非也非也,我在与锦鲤论道。”
一、御前摸鱼,摸出个“鱼痴”美名
隆庆元年春,皇帝在文华殿召见群臣。时值江南水患奏报频传,朝堂上争论不休。
![]()
“徐爱卿有何高见?”皇帝目光扫向角落。
众人转头,只见徐渭手持玉笏,眼神却飘向殿外池中的锦鲤。他缓缓起身,不慌不忙:
“陛下,臣观池中之鱼,有三得:一得水则活,失水则亡,此乃民生依水之理;二得,鱼游从容,不争先后,此乃治水当顺其性;三得……”
他竟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上面绘着精细的河道图:“臣这月‘观鱼’时,顺便琢磨了个分洪之法。”
满朝哗然。皇帝细看图卷,河道走向、闸口设置精妙绝伦,竟比工部呈上的方案更胜一筹。
“徐爱卿这鱼……摸得好!”隆庆帝抚掌大笑。
从此,“鱼痴”徐渭名动京师。
![]()
二、摸鱼哲学:一池清水见天下
徐渭的“摸鱼”可不止在池边:
御书房当值,别人埋头整理奏章,他却在宣纸上画鱼——画着画着,竟用鱼游的轨迹,推演出漕运航线优化的方案;
随驾南巡,皇帝赏景,他蹲在船边“摸”水文,归来时呈上《江河渔利疏》,提出“以渔养河”的生态治水策;
最绝的是某年大旱,百官在太庙祈雨,徐渭却请旨去昆明湖“摸鱼”。三日后他回禀:“臣摸遍湖底,发现淤泥中尚有湿气,鱼皆藏于深洼——此乃地气未绝之象,半月内必雨。”
果然,第十二天,甘霖普降。
同僚私下问其奥秘,徐渭捻须微笑:“摸鱼者,非徒手入水也。摸的是水性,悟的是天时,察的是民情。”
三、千古留名:摸鱼摸进《明史》
万历年间,徐渭致仕还乡。离京那日,皇帝特赐金丝渔网一张,上绣御笔:
“卿摸天下之鱼,得治国之渔”
回到江南,徐渭建“观鱼斋”,著《鱼水录》。书中写道:
“为官者当学鱼:上善若水时,畅游尽兴;浊浪滔天时,深潜待时。摸鱼非怠政,乃于从容间观天地之机。”
他晚年独创“鱼形政务法”——将繁杂公务按“鱼头、鱼身、鱼尾”分类处理,效率倍增。此法后来被张居正偶然得见,竟部分融入考成法改革。
![]()
《明史·徐渭传》记:“渭常观鱼于池,人以为嬉,然每有奇谋出于此时,帝不以为忤,反称善焉。”
尾声
徐渭八十寿辰,昔日的同僚前来祝寿。酒过三巡,有人笑问:“徐公一生摸鱼,可曾真正捉到过大鱼?”
老人颤巍巍走到池边,伸手入水,良久,掬起一捧清水:
“最大的鱼,早已在这江山百姓之间——老夫摸了六十年,不过摸到些水花罢了。”
月光下,池中锦鲤跃出水面,银鳞闪烁如星。
后来江南一带的官员书斋里,常挂一幅徐渭的《观鱼图》,题款总是那句:
“善摸鱼者,不湿衣而得鱼趣;善治事者,不劳形而通政理。”
这大概是中国古代“社畜”最优雅的摸鱼哲学——在看似闲散的表象下,藏着对事物本质最深刻的洞察。徐渭摸的不是逃避之鱼,而是天地规律、民生百态。这份“摸”的功夫,让他在繁重的官僚体系中,既保全了自我,又真正做出了贡献,难怪连皇帝都要夸一句:
“这鱼,摸得真好!”有趣历史故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