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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闺蜜的劝,瞒着未婚夫全款买了套公寓,果真,领证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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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听了闺蜜的劝,瞒着未婚夫全款买了套公寓,果真,领证前一天,他爸让我把陪嫁的婚房过户给未婚夫的弟弟

“小俞啊,你看,你和小哲明天就领证了,都是一家人。”

油腻的酱汁挂在高建军的嘴角,他用筷子指了指我对面,那个低头扒饭、不敢与我对视的男人——我的未婚夫,高哲。

“你那套陪嫁的婚房,房产证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这……不太好。小航谈了个对象,女方家就要一套婚房才肯嫁。你作为嫂子,理应帮衬一下。”

他顿了顿,将嘴里的排骨骨头吐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仿佛一道命令。

“这样,明天领证前,你先去趟房管局,把房子过户到小航名下。这事办妥了,你们再去民政局。”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液体刺激着我的掌心。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的准婆婆,更没有看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鹌鹑一样的未婚夫。

我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那里,是我用自己全部积蓄偷偷买下的那套公寓,今晚的灯,格外亮。



第一章

一年前,我爸妈把我拉到客厅,郑重地将一个红色的房产证交到我手上。

“静静,这是爸妈给你准备的嫁妆。”我妈眼圈泛红,“这套房子,全款付清,就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以后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底气,是你自己的家。”

那是一套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三居室,一百四十平,带一个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超大阳台。以当时的市价,价值近千万。我爸,一个老实巴交的工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话不多,但眼神里全是嘱咐:“我们不求别的,就希望你一辈子不受委屈。”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房产证,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儿。

高哲,我的大学同学,恋爱五年,在我看来,他温和、上进,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激动地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

“静静!你爸妈对你太好了!我们有婚房了!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他眼里的光,真诚而热烈。

我以为,我们的幸福生活,会从这套房子开始。

可我忽略了,幸福的背后,往往潜藏着看不见的漩涡。

第一次去高哲家,他母亲王秀兰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哎呦,我们家小哲真是好福气,找了静静这么好的姑娘。听说亲家还给准备了婚房?真是有远见,不像我们这种工薪家庭,一辈子攒的钱还不够给孩子付个首付。”

她的话听似自谦,却像一根细细的刺,不痛,但膈应。

饭桌上,她不停地给高哲和他弟弟高航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小哲以后要养家,小航找工作也要花钱,我们老两口是指望不上了,以后都要靠你们兄弟俩自己。”

那顿饭,我更像一个局促的客人,而不是即将过门的儿媳。高哲全程都在安抚我,说他妈就是爱念叨,没什么坏心。

我信了。

可后来,王秀兰的“念叨”越来越多。

“静静啊,你那个包真好看,得好几千吧?我们家小哲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以后可得省着点花。”

“静静啊,听说你公司发年终奖了?小航最近想换个新手机,你这个做嫂子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每一次,高哲都在中间打圆场。“妈,你别说了,静静花她自己的钱,我没意见。”“静静,我弟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永远在和稀泥,永远在让我“大度一点”。

我开始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窒息。这套房子,这份嫁妆,非但没有成为我们幸福的基石,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附了他们一家人所有的贪婪和算计。

第二章

“分!必须分!这种还没结婚就惦记你房子的家庭,就是个无底洞!”

咖啡馆里,我的闺蜜邵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引得邻座纷纷侧目。她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看人看事,向来一针见血。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苦笑着:“可是……我跟高哲毕竟五年感情了。他人不坏,就是有点耳根子软。”

“‘他人不坏’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骗局!”邵菱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俞静,你清醒一点!他不是耳根子软,他是自私!他默认他家人的行为,就是在牺牲你的利益,来换取他家庭的和睦。这叫‘慷他人之慨’!”

邵菱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一直不愿面对的脓疮。

“你看看,从他妈暗示你花钱大手大脚,到他弟找你要手机,哪一次他真正为你出头了?他只会说‘我妈不容易’,‘我弟还小’。那谁来为你着想?你爸妈辛苦一辈子给你买的房子,是让你去扶贫的吗?”

我沉默了。邵菱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邵菱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却异常严肃。“静静,我给你个建议,你听我的。别声张,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高哲。”

“什么建议?”

“用你自己的积蓄,去买一套小公寓。全款,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就当是你的一个秘密基地,一条后路。”邵菱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人心隔肚皮,特别是隔着一层婆媳关系。如果他们真的尊重你,爱你,这套公寓就是你的婚前投资。如果他们敢动什么歪心思……”

她冷笑一声:“那这套公寓,就是你转身离开时,最坚实的底气。”

我看着邵令坚定的眼神,心里某个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可是……我哪来那么多钱?”我有些犹豫。这些年我的工资不低,加上理财和奖金,确实有一笔不小的存款,但我从未告诉过高哲具体数额。

“那就买个小点的,一室一厅也行!关键是要有!这是你的退路,你的安全网!”邵菱斩钉截铁地说,“相信我,一个女人,任何时候,手里有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腰杆子都是硬的。这比什么爱情誓言都靠谱。”

那个下午,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我面前的桌上投下一片光斑。

我看着那片光,仿佛看到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我点了点头,重重地。

“好,我听你的。”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开始了我的秘密行动。

我以加班和出差为由,利用所有业余时间去看房。高哲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心疼我工作辛苦,叮嘱我注意身体。每当这时,我心里都五味杂陈。

我最终选定了一套位于城市新兴CBD的精装小公寓,五十二平,一室一厅,总价不高不低,正好在我存款的承受范围内。开发商搞活动,全款还能打个九五折。

签合同、付全款、办手续,所有流程我都亲力亲劳。当销售顾问将盖好章的购房合同递给我时,我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套房子不大,没有千万豪宅的气派,但它是我用自己的汗水换来的,是我一个人的城堡。

拿到钥匙的那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一个人打开房门,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阳光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我躺在空荡荡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笑出了声。

这条后路,我为自己铺好了。

与此同时,高哲家的“试探”也愈发频繁。

先是王秀兰以“老家亲戚来看病”为由,提出想在我的婚房里暂住一段时间。

我以“房子还在通风,甲醛没散尽”为由拒绝了。

高哲有些不悦:“静静,就是住几天,能有什么甲醛?我妈都开口了,你这样她多没面子。”

“房子是我爸妈买的,他们千叮万嘱,没结婚前不能让外人住进去。”我搬出了我父母。

高哲这才作罢,但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

接着,是高航。他大学毕业,眼高手低,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一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嫂子,我哥说你那房子地段好,我想在那附近开个奶茶店,你先借我二十万启动资金呗?”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问我要二十块钱。

我直接回绝:“我没钱。”

电话那头,高航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没钱?骗谁呢?我哥说你年终奖就发了十几万!你是不是不想借啊?我们可是一家人!”

“我们还不是。”我冷冷地挂了电话。

晚上,高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静静,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弟说话?他还是个孩子!”

“他二十二了,不是两岁。高哲,你的家人,正在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你看不出来吗?”我第一次对他发了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高哲疲惫地说:“静静,你别想太多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钱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给我弟道个歉,别伤了和气。”

让我,给一个想啃老、啃哥、还想啃嫂子的人道歉?

我气得发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无比庆幸,我听了邵菱的话。

第四章

婚期越来越近,压抑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为了“缓和”我和高航的关系,王秀兰做主,请我爸妈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商量婚礼的细节。

饭桌上,高建军,我那位沉默寡言的准公公,终于开口了。

“亲家,静静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就是……关于这个婚房,我们有点小小的想法。”

我爸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小哲和小航是亲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小航因为房子的事,婚事都快黄了。我们做父母的,心里着急啊。”王秀兰在一旁抹着眼泪,开始唱红脸。

我爸沉声问:“亲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建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我的意思是,静静这套房子,能不能……先过户给小航,让他把婚事定下来。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给小哲和静静买一套新的。都是一家人,资产内部调配一下,很正常嘛。”

“啪!”

我爸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他脸色铁青,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亲家!你这是在开玩笑吗?那是我女儿的婚前财产,是我给她傍身的!凭什么给你儿子结婚用?”

“哎,话不能这么说!”王秀兰立刻拔高了音量,“静静嫁给我们小哲,就是我们高家的人了!她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家的东西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太伤感情了!”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摇头。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人,再看看身边一声不吭,把头埋进碗里的高哲,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那场饭局,最终以我爸妈拂袖而去告终。

回去的路上,我妈在车里就哭了。“静静,这婚……不能结啊!这家人就是豺狼虎豹,他们不是娶儿媳,他们是想吞了我们家啊!”

我爸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但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通红的眼眶。

那天晚上,高哲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他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核心思想还是那几句:

“静静,对不起,我爸妈也是为了我弟着急,他们没有恶意。”

“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一边是父母,一边是你,我真的好为难。”

“我们先结婚好不好?房子的事以后再慢慢商量,我会说服他们的。”

慢慢商量?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如果我没有那套秘密的小公寓,如果我没有邵菱的提醒,或许我真的会因为这五年的感情,因为他的“为难”,而选择妥协,选择退让。

但现在,我不会了。

我回了他一条信息:“明天,领证前,你家,我们最后谈一次。”

第五章

第二天,我是一个人去的高家。

我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高家客厅里,却是“全员到齐”,气氛严肃得像一场审判。

高建军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王秀兰和高航坐在他对面,而我的未婚夫高哲,则坐在离我最远的一个角落,眼神躲闪。

没有人给我倒水,没有人跟我打招呼。

我拉开一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将手里的包放在旁边。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最终,还是高建军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僵局。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重复了昨天的“提议”。

“小俞,我们考虑了一晚上。一家人,就该同舟共济。小哲是你未来的丈夫,小航就是你亲弟弟。帮弟弟一把,天经地义。”他敲了敲桌子,下了最后通牒,“我们家的态度很明确,房子过户给小航,你们明天就去领证结婚。如果不同意,那这个婚……我看也没必要结了。”

他以为,用“结婚”来要挟我,是我的软肋。

旁边的王秀兰立刻帮腔:“就是!哪有当嫂子的见死不救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啊!静静,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怎么选。”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高航,此刻也抬起了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那套千万豪宅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威胁,有施压,有贪婪,还有一丝看好戏的轻蔑。

他们都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为了留住高哲而妥协。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高哲身上。

他终于鼓起勇气与我对视,眼里全是哀求。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答应吧……求你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极度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微笑。

“好啊。”

我轻声说。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高家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们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高哲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王秀兰和高航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而高建军,则靠在沙发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他们瞬间变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过户是大事,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高建军立刻警惕地追问:“什么条件?”

他们以为我要钱,要补偿,或者要什么可笑的承诺。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小俞啊,你看,你和小哲明天就领证了……”

高建军那油腻又充满算计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明天领证前,你先去趟房管局,把房子过户到小航名下。这事办妥了,你们再去民政局。”

录音播放完毕,高家全员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王秀兰的嘴巴张成了“O”型,高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高建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像在看一出精彩的默剧。然后,我微笑着,划开屏幕,点开了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那是一本崭新的,红色的房产证。

地址,不是我那套陪嫁婚房。

第六章

照片上,那本红色的房产证被阳光照得发亮。地址那一栏,清晰地写着:星耀国际广场A座2808室。户主:俞静。

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地址。

“这是……什么?”王秀兰的声音干涩发颤,她难以置信地指着我的手机。

“哦,这个啊。”我收回手机,慢悠悠地吹了吹屏幕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什么,就是上个季度奖金多,顺手全款买了套小公寓,自己住着玩儿的。”

“全……全款?”高航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不是说你没钱吗!”

“我有没有钱,需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高航被我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那套千万嫁妆,转移到了这套突然冒出来的“小公寓”上。

高建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计划全盘落空,猎物突然变成猎人的惊骇与愤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女人!你心机太深了!你竟然还背着我们藏了一手!”

“心机?”我笑了,笑声清脆而讽刺,“叔叔,您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房子,光明正大,这叫独立,叫有远见。而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在领证前一天,算计我爸妈给我傍身的嫁妆,想把它骗到自己小儿子名下,这……才叫心机吧?哦,不对,”我摇了摇头,纠正道,“这不叫心机,这叫诈骗。”

“诈骗”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高家人的心上。

王秀兰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诈骗了!我们是商量!”高建军色厉内荏地咆哮着,但明显底气不足。

“商量?”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录音笔可是个好东西,能把‘商量’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高叔叔,您刚才那段话,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还拿我和高哲的婚事做要挟。您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连同你们之前三番五次找我要钱的聊天记录,一起交给律师,再请我那位在电视台当法制节目编导的朋友帮忙分析分析,这算不算构成诈骗未遂?”

我特意加重了“法制节目编导”几个字。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高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他怕的不是法律,他怕的是丢人,是这张经营了一辈子的“老脸”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你……你敢!”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我收起笑容,脸色一沉,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我爸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给我最好的教育,给我千万的房产做底气,不是让我来你们家扶贫,更不是让我被你们一家子吸血鬼算计的!”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缩在角落的男人。

“高哲,现在,轮到你了。”

第七章

高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点到名的犯人。

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被戳穿的难堪。

“静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只是……我只是想……”

“你想让我顾全大局,你想让我委曲求全,你想牺牲我的房子,去填你弟弟的窟窿,去保全你高家的面子,去让你落得个‘孝顺儿子、友爱兄长’的好名声,对吗?”我一步步地替他说出了那些他不敢宣之于口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静静,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啊!我只是太为难了!他们是我的爸妈,是我的亲弟弟啊!”他声嘶力竭地吼着,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痛苦万分。

若是从前,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爱我?”我冷笑出声,“高哲,你所谓的爱,就是在你家人像豺狼一样扑向我的时候,躲在后面,劝我‘大度一点’吗?你所谓的爱,就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要把我唯一的庇护所抢走,还哀求我‘答应吧’吗?”

“你的爱,太廉价了。廉价到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都不值。”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他所有的歇斯底里。他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够了!”一直没说话的王秀兰突然爆发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我们小哲哪里对不起你了!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们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妈!你别说了!”高哲绝望地喊道。

“我偏要说!她今天敢录音,明天就敢骑到我们头上来!这种有心机的女人,我们高家要不起!儿子,跟她分了!我们不稀罕!”王秀兰状若疯狂。

“好啊。”

我平静地接过了她的话,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比刚才的任何争吵都更有力量。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王秀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高哲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静静……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说,好啊。王阿姨说得对,你们高家,确实要不起我。这个婚,不结了。从现在开始,你,高哲,跟我俞静,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完,我甚至还对着王秀兰,扯出了一个堪称礼貌的微笑:“谢谢您,阿姨,帮我做了这个决定。省得我还得费口舌。”

王秀兰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酱紫,她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静静!不要走!”高哲从后面冲上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提房子的事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高哲,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你错在,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在试图挽回我,而不是在你爸妈提出那个无理要求的时候,就站出来,挡在我面前。”

“你不是为难,你只是懦弱。而你的懦弱,需要我用我的一切来买单。对不起,我付不起,也不想付了。”

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身后,是高哲绝望的哀嚎,是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是高建军粗重的喘息。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第八章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当天下午,我的手机和微信就炸了。

高哲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痛哭流涕的忏悔,到赌咒发誓的承诺,再到追忆往昔的感情牌。

【静静,五年的感情,真的抵不过一套房子吗?】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改,我搬出去住,我们不跟他们掺和在一起!】

【你忘了我们在大学城的梧桐树下许的愿了吗?你说要给我生一个女儿……】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一阵反胃,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紧接着,王秀兰开始用各种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通过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不再是泼妇般的咒骂,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静静啊,是阿姨错了,阿姨鬼迷心窍了!你别跟小哲分手啊,他不能没有你!阿姨给你跪下道歉行不行?”

我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她哭得喘不上气,才淡淡地说了一句:“阿姨,省省力气吧,我不是高哲,不吃您这一套。”然后挂断,拉黑。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高建军。

他没有打电话,而是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俞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不怕我们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你单位的领导同事?让大家看看你是个多么有心机、不孝敬长辈的女人?】

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这条短信,怒极反笑。他们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直接把这条短信截图,连同那段录音,一起发给了邵菱。

并附上了一句话:【菱菱,帮我个忙。】

邵菱秒回:【等着。】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您好,是俞静小姐吗?我是高哲先生的父亲,高建军。”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嚣张,反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惊惶。

“有事?”我冷冷地问。

“俞小姐,误会,都是误会!刚才那条短信是我手滑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他的语速极快,生怕我挂电话,“我们家小哲跟您分手,心情不好,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一时糊涂……我们对您没有任何意见!真的!”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邵菱的效率,永远这么高。

“那个……俞小姐,刚才有个自称是‘今日说法’栏目组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打算诈骗儿媳婚房……还说有热心市民提供了录音证据……”高建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俞小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家就是普通人家,丢不起这个人啊!”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个刚才还想威胁我的男人,此刻是怎样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邵菱并没有真的去找电视台,她只是让律所的实习生,用了一个听起来足够唬人的名头,给高建军敲了一记警钟。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这一招,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高先生,”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管好你的家人,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下一次给你打电话的,可能就不是什么‘栏目组’,而是真的警察了。”

“是是是!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落幕了。

第九章

当晚,我没有回父母家,而是开着车,径直去了我那套秘密的“小城堡”。

我输入密码,打开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崭新的,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新家具淡淡的木质清香。

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只有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安宁和静谧。

我打开手机,点了一份最贵的龙虾披萨外卖,又开了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

邵菱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样?我的女王大人,搞定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搞定了。”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多谢你,我的军师。”

“跟我客气什么。”邵菱在那头也笑了起来,“说真的,我真为你高兴。你终于从那个泥潭里跳出来了。今晚好好庆祝一下,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必须的。”

我们聊了很久,聊我未来的打算,聊她最近接手的案子,聊我们计划了很久却一直没能成行的旅行。

挂了电话,外卖也到了。

我把披萨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然后打开了客厅的投影仪,随便放了一部评分很高的喜剧电影。

电影里的人在笑,我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在为那段逝去的感情哭泣,也不是在为那个懦弱的男人悲伤。

我是在为自己哭。

为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的自己,为那个在压抑和算计中差点迷失的自己,也为那个终于勇敢地挣脱枷锁,获得新生的自己。

我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擦干眼泪,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披萨,狠狠地咬了一口。

芝士的浓香和龙虾的鲜美在口中爆开。

真香。

自由的滋味,真香。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条璀璨的星河。

我看着这片属于我的风景,举起酒杯,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个全新的自己,轻轻说了一句:

“干杯。”

第十章

告别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世界重逢。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生活仿佛按下了快进键,一切都变得顺畅无比。

工作上,我主导的一个重要项目完美收官,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老板在全体大会上点名表扬,并当场宣布,破格提拔我为项目总监,薪资翻倍。

同事们向我道贺,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和佩服。那种感觉,和在高家感受到的算计与嫉妒,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用第一笔涨上来的工资,给我爸妈报了一个欧洲十五日游的豪华旅行团。看着他们发在朋友圈里,在阿尔卑斯山下笑得像孩子一样的照片,我感觉这比买任何奢侈品都更令我满足。

我和邵菱也终于兑现了我们的旅行计划。我们去了海边,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奔跑,在落日下喝着鸡尾酒,聊着无边无际的未来。

高哲和他的家人,像一粒被风吹走的尘埃,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偶尔会从大学同学群里,听到一些关于他的零星消息。

据说,他消沉了很久,工作也丢了。高航那个奶茶店的梦也黄了,因为他根本借不到钱。王秀兰四处托人给他介绍新的对象,但一听说他家那点破事,以及他那个好高骛远的弟弟,姑娘们都躲得远远的。

他们一家,似乎陷入了自己亲手制造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而我,早已奔赴在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这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季度会议,回到办公室,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俞静,俞小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

“是我,请问您是?”

“您好,俞小姐。我是‘华创地产’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我姓张。冒昧致电,是想跟您沟通一下关于您名下,位于老城区解放路的那套房产的事宜。”

我心里一动。解放路,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那套嫁妆房。

“那套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哦,不是问题,是天大的好事!”张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俞小姐,根据市政府最新公布的城市发展规划,解放路片区,已经被整体划为我们集团重点开发的‘未来科技城’核心项目区域。您的那套房产,正处于拆迁置换的核心位置!”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根据我们的初步评估和拆迁补偿政策,”张律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酝酿一个重磅消息,“您的房产,除了可以选择三套同等面积的回迁房之外,如果选择纯货币补偿,补偿金额预计将达到……”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个让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的数字。

一个九位数的,我从未想象过的天文数字。

高家费尽心机,以为是在抢一套千万级别的公寓。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试图从我手中夺走的,是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价值过亿的黄金门票。

我挂断电话,走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来自那个陌生的号码——华创地产的张律师。

【俞小姐,这是我们集团董事长特意嘱咐我发给您的。他说,他想亲自跟您谈谈关于科技城项目的深度合作。这是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短信下方,是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那个名字,赫然是商界一个如雷贯耳的传奇人物——傅承轩。

我看着那个名字,又看了看窗外无垠的城市天际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高哲,谢谢你的不娶之恩。

我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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