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数字,只要念出来,恐怕比看恐怖片还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咱们几十年前没在那悬崖边上勒住缰绳,如今这片土地上挤着的人,搞不好已经冲破26亿大关了。
26亿是个啥场面?
这么说吧,就是把现在这14亿人全算上,再把整个印度的人口硬塞进来,这还不够,还得把大半个美国的活人也加上去。
眼下大伙都在愁头发白得快,愁孩子生得少,甚至有些声音开始犯嘀咕:当年的算盘是不是打错了?
要是当初没划那道硬杠杠,咱们的日子是不是能比现在滋润?
想是挺美——人丁兴旺,干活的人多。
可真要是穿越回那个做决定的关口,你坐到那个位置上,翻开当时的家底账本瞅一眼,你准会发现,摆在眼前的哪有什么选择,分明是一道要把人逼疯的死题。
这本难念的经,最早是个叫马寅初的老爷子念出来的。
咱们把日历翻回上世纪50年代末。
那会儿新中国刚开张,百废待兴,大伙心气儿都高得很。
那时候流行的话是“人多力量大”,觉得人就是劳动力,这话本身没毛病。
偏偏经济学家马寅初,看这事儿的眼神有点“冷”。
他盯着的不是这一辈人干活有多带劲,而是下一辈人去哪儿弄饭吃。
马寅初当时的道理讲得直白,可听着扎心:人是能干活,但人落地就得吃饭。
在那个种地靠天、工厂少得可怜的年月,多一张嘴,就得从原本就紧巴巴的口粮里再分走一口。
他给国家算了一笔“攒钱”的账。
国家想翻身,就得搞工业;搞工业,手里就得有闲钱。
这钱从哪来?
只能是从大伙干出来的财富里,刨去吃喝拉撒,剩下的那点才算数。
要是人口疯长,刚挣出来的一点家底全被新添的娃娃们吃光了,国家拿什么去盖厂房、铺铁轨、搞发明?
这就是那时候轰动一时的“马寅初人口论”:人长得太快,就把国家的积蓄吃空了,把咱们死死按在农业国的泥坑里爬不出来。
当年,这套嗑儿虽然被不少人喷了,马老本人也挨了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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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个细节大伙别忘了:当时的最高层领导,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毛主席当年眼光长远,一语道破天机。
大意是说,既然咱们搞生产、搞经济都要按计划来,那生孩子这事儿,也就是人口生产,怎么能没个计划呢?
一家添几口人,怎么添,不能闭着眼瞎生,得有个章程。
这话里的意思,其实跟马寅初想到一块去了。
只可惜,赶上那个特殊的年头,从“明白道理”到“下手去干”,中间隔着太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导致这脚刹车,一直悬着没踩死。
这一耽搁,转眼就到了70年代。
这时候再看账本,红得都快滴血了。
吃的不够、烧的不够、看病难、住得挤。
城里没工作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农村人多地少不够种。
经济刚跑两步,就被人口猛增的那个大包袱给拽回来了。
摆在政府跟前的路,也就剩这么两条。
第一条:撒手不管。
接着生,看着热闹。
第二条:刮骨疗毒。
动用行政手段硬管,哪怕被人戳脊梁骨,也得把人口按住。
这哪是生孩子的事儿啊,这是要活命的事儿。
1978年,政府总算下定决心,要把“计划生育”提上日程。
到了1980年,这事儿成了雷打不动的国策。
两口子只生一个,这规矩严得,翻遍全世界历史都少见。
为啥这么火急火燎?
因为再不急,船底就穿了。
咱们不妨搞个“假如”:要是当年心一软,没搞计划生育,或者搞得松松垮垮,今天的中国得乱成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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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回到了开头那个吓人的数:26亿。
最先崩盘的肯定是资源。
你现在的房子,面积得砍一半;饭桌上的肉蛋奶,价钱估计得翻好几番。
为了填饱肚子,咱们那点耕地肯定不够,估计连森林都得砍光了种庄稼,环境得毁个底掉。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掉进“中等收入陷阱”爬不出来,还是超级加倍那种。
不少人怀念当年的“人口红利”,觉得人多劳动力就便宜,工厂好招人。
但这账得两头算。
人手适度那是红利;人多到溢出来,那就是灾难。
真要有26亿人,劳动力得剩下一大堆。
这就意味着,工人的工钱永远别想涨——你不干?
门口还有一万个人排队等着抢这口饭呢。
这么一来,老板谁还愿意花钱搞技术升级、搞自动化?
反正人比机器便宜多了。
咱们国家就得被锁死在做衬衫、做玩具的低端环节,至于造芯片、造大飞机、搞人工智能,做梦去吧。
再一个,贫富差距得拉大到没边儿。
要是没计划生育,穷苦人家为了防老抗灾,肯定拼命多生。
结果就是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一家子的收入被一堆孩子分得稀碎,哪还有钱供孩子读书?
最后的结果,就是社会上冒出几亿大字不识几个、没个正经工作、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穷人。
这种社会结构,脆得像块饼干,经济稍微有个风吹草动,社会就得乱套。
所以,回头再看1980年的那个拍板,那其实是用“一代人家庭的牺牲”,换来了一张“国家发展的入场券”。
正是因为按住了人口分母,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攒下的家底,才没被稀释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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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常说的“中国奇迹”,除了制度好、百姓勤快,还有一个藏在背后的功臣:抚养比降下来了。
因为孩子生得少,家庭和国家能把有限的钱聚拢起来,搞“精英教育”,搞“资本积累”。
看看现在的独生子女家庭,虽说养老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不能不承认,这一代年轻人享受到的教育和医疗条件,是他们父辈做梦都不敢想的。
这几十年,中国能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业国,一路狂奔成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能腾出手来造航母、登月球、搞基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咱们甩掉了“人口过剩”这个沉甸甸的大包袱。
当然,凡事都有代价。
今天咱们头疼的老龄化、少子化,就是当年那脚“急刹车”留下的后遗症。
但这并不代表当年的刹车踩错了。
这好比一个得了急重病的人,大夫给下了一剂猛药。
药把命保住了,但留下了副作用。
你不能因为现在难受,就说当年不该吃药——不吃药,人早就凉了。
眼下的坎儿,是怎么在新的局面上,把这“副作用”给治了。
这又是一道新难题:怎么既保持人口不那么多,又把干活的人和养老的钱给配平了?
不过这已经是“富贵病”了。
比起那个“26亿人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平行世界,现在的麻烦,至少咱们手里有钱、有资源去想办法。
回过头来再琢磨马寅初老爷子的话。
半个多世纪前那句提醒,现在听着还震耳朵:“人口,既是资源,也是负担。”
这不光是书本上的道理,更是治国的一种平衡术。
当年的掌舵人,在那本难看得要死的账本上,选了当时唯一能走通的一条道。
这个选择改写了国运,也把咱们每个人的命运都给改了。
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而这个结果,虽说带着点苦味,但好歹是让这个古老的国家,在现代化的牌桌上,稳稳地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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