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会迷恋武则天?
公元690年,洛阳上阳宫内,67岁的武则天缓步登上则天门。礼炮九响,百官跪拜,中国历史上唯一正统女皇帝正式登基。而在长安城的某个角落,一位姓李的宗室子弟正望着东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恨?是惧?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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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那道穿透千年的目光
李第一次在太宗宫廷宴会上见到武媚娘时,她才14岁。那时的她还不是武则天,只是五品才人武氏。
“那眼神,”多年后李对心腹说,“不像少女,倒像能看透人心的千年狐。”
当时所有皇子都注意到了这个特别的才人。太子李承乾嗤之以鼻:“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宫女。”魏王李泰若有所思:“此女不凡。”而晋王李治——后来的唐高宗——已经移不开眼睛。
但李记得最清楚的,是武媚娘退下时,回头那一眼扫过众皇子。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嘴角似有若无地一翘。
就是这半秒,成了李一生执念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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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感业寺:青灯下的权谋种子
太宗驾崩,武媚娘依例入感业寺为尼。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子将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除了两个人:新帝李治,和我们的主人公李。
“我去感业寺上香,”李回忆道,“在菩提树下看见她。一身缁衣,不施粉黛,却在读《史记·吕后本纪》。”
更让李震惊的是他们的对话:
“师太在读史?”
“在读人心。”武媚娘抬头,眼神清明,“吕后狠辣却无远见,若她懂得‘刚柔并济’四字,何至于死后族灭?”
那一刻李明白,这女子心中装的不是佛经,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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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圣临朝:权力巅峰的致命魅力
公元660年,高宗风疾发作,武则天开始处理朝政。664年,上官仪请废武后失败,武则天垂帘听政,与高宗并称“二圣”。
朝廷哗然。长孙无忌、褚遂良等元老激烈反对:“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李却在日记中写道:“今日朝会,皇后驳斥褚遂良关于赈灾之议,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满朝文武竟无人能及。那些骂她的人,有几个真比她懂治国?”
这期间发生了三件事,让李的迷恋深入骨髓:
第一,武则天改革科举,首创殿试、武举。“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的豪言,让寒门士子热血沸腾。
第二,她主持编纂《臣轨》《百僚新诫》,亲自撰写《建言十二事》,提出轻徭薄赋、广开言路等治国方略。
第三,面对吐蕃入侵,她冷静调兵遣将,唐军大胜,稳固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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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她狠毒,”李对质疑者说,“但不能说她无能。这朝堂上,多少男人尸位素餐,还不如一个女人!”
四、女皇之路:鲜血与鲜花铺就
683年高宗驾崩,中宗李显即位,武则天临朝称制。684年废中宗立睿宗,690年改唐为周,正式称帝。
这条路是用鲜血铺就的:徐敬业扬州起兵被镇压,裴炎等重臣被杀,李氏宗室遭清洗……
李的家族也受到冲击。两个堂兄弟因参与“反武”被诛。按说他该恨武则天入骨。
可他却私下说:“她杀的人,哪个完全无辜?李唐宗室这些年腐化堕落者少吗?她杀出一条血路,何尝不是在扫除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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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李震撼的,是武则天称帝那天的演讲:
“朕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在想:女人怎么能当皇帝?”武则天站在则天门上,声音传遍广场,“那朕问你们:皇帝该用什么衡量?是性别,还是能力?是出身,还是政绩?”
“这些年,朕辅佐先帝,治理天下,边疆稳固,百姓安居。朕的政绩,天地可鉴!”
“从今往后,唯才是举,无论男女;唯贤是用,无论亲疏。这天下,是有德者居之,有能者治之!”
现场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李在人群中,热泪盈眶。
五、无字碑:千年功过任评说
705年,神龙政变,武则天退位。同年冬,崩逝,留无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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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那时已垂垂老矣。他来到乾陵,站在无字碑前,一站就是半天。
仆人不解:“主人,她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您为何……”
“因为她让我看到了人的极限可以有多高。”李缓缓道,“一个女子,在绝对的男权社会里,凭智慧和勇气登上巅峰。她打击门阀,提拔寒门;发展经济,稳固边疆;延续了贞观之治,开启了开元盛世。”
“她当然有错,任用酷吏,晚年奢靡……但古今帝王,谁无过错?太宗有玄武门之变,玄宗有安史之乱。为什么独独对她如此苛刻?就因为她是女人?”
李抚摸着无字碑:“这无字碑,是大智慧。功过是非,不由自己说,交给时间,交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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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迷恋的本质:对超越性人格的向往
为什么李会迷恋武则天?
表面看,这不合逻辑:她是他的家族仇人,是颠覆李唐的“篡位者”。
但深层看,这种迷恋源于人类对超越性人格的本能向往:
第一,她突破了所有限制。性别、出身、礼教……所有枷锁都被她打破。这种极致的精神自由,令人神往。
第二,她在男性绝对主导的领域,做到了顶尖。这种“不可能的成功”,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第三,她复杂多面。既是狠辣的政治家,又是杰出的诗人(《如意娘》等诗流传千古);既是严酷的统治者,又重视民生。这种复杂性,让人越想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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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的迷恋,本质上是对人类潜能边界的惊叹:原来一个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七、历史的回响:武则天留给今天的启示
1300多年后的今天,我们再看武则天:
她告诉我们,性别从来不是能力的边界。
她证明,在治国理政上,女性可以有丝毫不逊于男性的雄才大略。
她留下的“无字碑智慧”——功过不必急于自辩,历史自有公论——至今发人深省。
她推动的社会流动(科举改革)和文化繁荣(重视诗文),为盛唐奠定基础。
是的,她有权谋、有杀戮、有争议。但哪个开创时代的帝王没有?我们评价历史人物,是否用了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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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的迷恋,其实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的冲动:对打破常规者的好奇,对超越极限者的敬佩,对复杂人格的探究欲。
最后,让我们用武则天自己的诗结束:
《如意娘》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这个被符号化为“冷酷女皇”的女人,也曾为爱憔悴,对镜垂泪。正是这种人性与神性的交织,让她穿越千年,依然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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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最迷人的,往往是那些在灰色地带绽放出炫目光芒的人——比如武则天,比如所有敢于打破枷锁、定义自我的灵魂。#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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