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略宣示到务实合作！东盟防长会议4年转型，蕴含着大国的智慧

之前，中国防长多次拒绝与美国防长会晤。

这事儿在国际军事圈里传得沸沸扬扬，双方政治互信降到了冰点。

但有个地方例外，那就是东盟防长扩大会议。

这个会议的全称叫ADMM-Plus，听起来挺拗口。

但它的作用可不小，2020到2024年这几年，它成了唯一能让中美防长定期同席讨论问题的多边场合。

虽然两家坐在一起，却是“同场不同调”。

2024年老挝会议上，中方直接批评美方“损害中国核心利益”。

话说得很重，毫不客气。

美方呢，也没闲着，在区域内重申盟约，宣布演习计划，侧面回应中国的批评。

本来想着这个会议会讨论些大战略，但后来发现，它的路子变了。

2020年的时候，会议还在搞“战略安全愿景”，听着挺高大上。

到了2023、2024年，议程全变了，专注于功能性议题。

比如女性赋权、灾害韧性这些。

看起来好像避重就轻，实际上是有考量的。

最敏感的议题不碰，维持浅层合作，这样才能让会议继续开下去。

2023年通过了“妇女、和平与安全”联合声明。

这个声明为地区性别和平网络建设提供了政治支持。

2024年又搞了气候安全声明，为各国军队合作应对自然灾害制定目标。

这些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合作，对中小国家来说，实际价值很大。

能力提升看得见摸得着，不像战略讨论那么虚。

南海问题、缅甸问题、朝鲜核导问题，这些敏感议题全都游离在机制之外。

会议压根不碰这些烫手山芋。

有人批评说这是“有对话无合作”，避重就轻。

但换个角度想，机制的功能定位本来就是管控风险和拓展合作，而不是解决大国冲突。

战略议题留给更高层或其他场合处理，这是分工逻辑。

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在中美博弈中，扮演的是“稳定器”角色，不是“调停者”。

很显然，这个定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要是什么都想管，反而什么都管不好。

回想2015年前后，中美两军还在人道援助减灾演习中同场训练。

那时候双方展现出的合作意愿和互信基础，现在看来像是另一个时代的事儿。

东盟防长扩大会议那会儿是中美军事交流的积极平台。

双方在机制内的互动，虽然谈不上亲密无间，但至少还算正常。

但这种状态没能持续下去。

2020年以来，中美关系变化对地区安全架构产生了深刻影响。

双方的参与模式也跟着演变。

美国没退出这个机制，但参与方式变了。

它利用这个平台与盟友磋商，对中国保持压力。

在会议期间，美国会跟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这些盟友开小会。

商量怎么应对中国在地区的影响力扩张，怎么强化军事合作。

这种策略其实挺聪明。

表面上参加多边会议，实际上在搞小圈子。

既不破坏东盟主导的框架，又能推进自己的战略目标。

中国也有自己的打法。

通过东盟平台争取发展中国家支持，批评美国“军事介入”。

在会议上，中方会强调尊重地区国家主权，反对外部势力干涉。

这些话听起来很原则，但针对性很强，就是说给美国听的。

更何况，东盟国家里有不少发展中国家，对中国的立场有一定认同。

中国在会议上发声，能够争取到一些理解和支持。

中美双方虽然在会议上针锋相对，但谁也没退出。

这背后有深层考量。

美国要是退出，会削弱自己在地区的合法性。

毕竟东盟是地区最重要的多边机制，不参加就等于放弃话语权。

中国也不愿被视为破坏东盟机制的一方。

在国际舆论上会很被动，而且会让东盟国家对中国产生戒心。

所以双方形成了一种“有限共识”，在东盟主导下维持对话与合作，比让分歧失控要好。

这是一种结构性平衡。

2020到2024年，这几年局势变乱交织。

中美关系恶化，地区安全形势紧张，但东盟防长扩大会议还在运转。

机制保持了影响力和吸引力。

在关键议题上有建树，展现出生命力。

这对小国联合主导的机制来说，很不容易。

务实合作带来的“和平红利”，对中小国家意义重大。

能力建设、灾害应对、人道援助，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机制也面临局限和挑战。

无法直接调停中美矛盾，对地区最棘手的安全问题无能为力。

长期无法介入关键性地区安全议题，可能导致重要性下降。

被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或美英澳安全合作边缘化的风险，一直存在。

有人质疑说，这个会议就是个“清谈馆”，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这种批评不是没有道理。

但事实是，中美双方仍然重视在东盟防长扩大会议上亮相并竞相表态。

这说明东盟平台在大国战略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每次会议，中美防长的发言都会被媒体广泛报道。

双方都想通过这个平台传递信息，影响地区舆论。

如此看来，机制的价值不在于解决问题，而在于提供一个对话空间。

在中美关系紧张的背景下，这个空间弥足珍贵。

东盟国家在大国博弈中展现出了智慧。

它们主导这个机制，既不完全倒向中国，也不完全倒向美国。

通过设置议程，把讨论引向功能性合作，避开最敏感的战略议题。

这样既能维持机制运转，又不至于让大国矛盾在会议上激化。

这种平衡术不容易掌握。

稍有不慎，就可能得罪一方，或者让机制失去意义。

2023年的“妇女、和平与安全”联合声明，2024年的气候安全声明，这些都是实际成果。

虽然听起来不如战略宣示那么响亮，但对地区国家来说，更有用。

女性在和平进程中的作用得到重视，军队应对气候灾害的能力得到提升。

这些议题不涉及大国核心利益，容易达成共识。

积累起来，也能增进互信，为未来更高层次的合作创造条件。

无奈之下，东盟防长扩大会议成了中美战略博弈条件下维护地区稳定不可或缺的多边防务框架。

它没能消除大国博弈的负效应，但在缓和紧张、凝聚共识方面发挥了独特作用。

这个作用可能不显眼，但很重要。

搞不清楚的人会觉得，这个会议没什么用。

但真正了解地区安全形势的人，怕是最有体会。

合作架构经过调整，变得更加健全。

运作逻辑更加贴近现实，不再追求不切实际的目标。

机制通过积累互信、防患未然，为未来更高层次的和解创造条件。

这是一个长期过程，不能指望立竿见影。

各方需要继续支持东盟中心地位，维护多边主义精神。

在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抬头的背景下，这一点尤为重要。

中美博弈不会在短期内结束。

东盟防长扩大会议作为一个多边平台，将继续在这个博弈中发挥作用。

双方会继续在会议上交锋，但也会保持克制。

毕竟谁也不想让局势失控，谁也不想承担破坏地区稳定的责任。

这种“斗而不破”的状态，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机制的价值，就在于为这种状态提供了一个制度化的框架。

毫无疑问，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已经成为地区稳定的基石之一。

它不是唯一的，但是重要的。

在中美关系紧张的背景下，地区需要这样的平台。

需要一个地方，让各方能够坐下来说话，哪怕说的不是最核心的问题。

因为一旦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了，局势就真的危险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东盟防长扩大会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