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粉虽然废,但它年轻貌美,我要给它找个富二剑,而不是你这种随时可能断在战场上的老古董!”
湛卢被我骂懵了。
它作为神剑,几千年来受尽尊崇,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剑身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
“年龄……真的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吗?”它喃喃自语。
小粉急了,想冲上去解释,被我一把按住剑柄,死死压在沙发上。
“闭嘴!妈这是为你好!”
我转头看向湛卢,狠下心继续输出:“拿着你的水果,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纠缠我的剑,否则我就去教务处举报你私闯民宅!”
湛卢颤抖了一下。
它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我压在身下的小粉,发出了一声悲凉的剑鸣。
“既然丈母娘坚持……那我走。”
它化作一道凄凉的白光,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这尊大佛,我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地上,后背全湿透了。
小粉挣脱我的手,气得哐哐撞墙:“姜念!你干什么啊!那可是我的长期饭票!我的豪门梦碎了!”
“闭嘴吧你!”
我没好气地戳着它的剑脊,“你想死别拉上我,那是傅承渊的剑!你知道傅承渊是谁吗?那是修真界第一刽子手!他的剑你也敢泡,你嫌我命长是不是?”
小粉委屈地缩成一团,剑穗都在掉眼泪。
“可是它真的很猛嘛……”
“猛你个大头鬼!”
这一夜,我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生怕湛卢想不开又杀个回马枪。
第二天一早,全校晨会。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缩在魅修系队伍的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高台之上,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身影准时出现。
傅承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危险的气息。
但他今天的气压低得可怕。
整个大礼堂几千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傅教授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湛卢剑,今天居然没带剑鞘,剑身上还多了几道明显的划痕。
而且,它看起来很颓废。
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软趴趴地挂在傅承渊的腰上。
傅承渊开口了。
“本尊的剑,被人伤了心。”
全场哗然。
“卧槽?谁这么牛逼?敢伤傅魔头的剑?”
“剑还能伤心?难道是失恋了?”
傅承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湛卢的剑身。
“湛卢说,昨晚它遇到了真爱,但被对方家长棒打鸳鸯,还羞辱它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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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很好奇。”
傅承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是哪位家长的剑,眼光如此之高,连本尊的神剑都看不上?”
“不如站出来,让本尊开开眼。”
我死死捂住腰间躁动不安的小粉。
救命!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别动!”
我压低声音警告腰间的小粉,“敢出声我就把你融了打成铁锅!”
小粉也吓得瑟瑟发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把普通的铁剑。
傅承渊的目光在魅修系的区域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我连以后埋哪都想好了。
“湛卢。”
傅承渊低头问剑,“到底是谁?”
全场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把剑。
湛卢发出一声呜咽,剑身震颤,似乎在极力忍受痛苦。
它如果供出小粉,我就死定了。
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
湛卢缓缓抬起剑尖。
“主人……它的昵称叫……超级无敌霸王花。”
湛卢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一把……隐世不出的绝世好剑。”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呛死。
神特么霸王花。
这昵称取得还能再离谱点吗?
傅承渊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充满了怀疑。
他冷笑一声:“好,很好。既然是绝世好剑,想必主人也非等闲之辈。”
“传令下去,全城搜索带‘花’字的剑,本尊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神兵利器,能把我傅承渊的剑迷得神魂颠倒。”
散会后,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
“姜念,你没事吧?”
旁边的同学奇怪地看着我,“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滚。”
我虚弱地骂了一句,抓起小粉就往宿舍跑。
这地方不能待了。
湛卢虽然暂时没供出我,但以傅承渊的手段,查到我只是时间问题。
我得赶紧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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