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长春高院的审判庭上,55岁的王庆文听完十九年零六个月的判决,脸上没半点慌张,反倒冲记者咧嘴一笑:“要不是我闺女,蹲这儿一辈子我都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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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像慈母心疼娃,可谁能想到,把亲闺女拽进贩毒泥潭、让她从高中生变成毒贩的,正是眼前这位自称“武则天”的女人。
时间倒回2009年,长春缉毒队接到线报,说有个中年女人带着闺女跨省倒腾毒品,路子野得很。民警蹲点摸查大半年,才摸清这女人叫王庆文,早年就是个长春农村的普通村妇,没读过书,腿还有残疾——那是她小时候上山砍柴,雨天路滑从半山坡滚下来摔的。
当时医生说不送大医院治就得瘸,可她爹妈看着揭不开锅的家,只给她简单包了包,硬生生让她落了个终身残疾。长大以后,她两条腿粗细不一,走路上一歪一扭,不光外人笑话,连家里人都嫌她“没用”,早早找媒人把她嫁给了三十岁还没娶上媳妇的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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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孙某那几年,算是王庆文这辈子难得的安稳日子。丈夫老实肯干,她在家带孩子,女儿孙嘉悦出生后,一家三口虽不富裕,倒也踏实。可天不遂人愿,孙嘉悦17岁那年,丈夫突然得重病走了,家里的顶梁柱一下没了。
王庆文腿不好,只能找些零碎活干,可更让她头疼的是女儿——孙嘉悦没了爹,像变了个人似的,逃课泡网吧,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最后因为欺负同学、收“保护费”被学校开除。
2006年,母女俩大吵一架,孙嘉悦揣着行李就跑到武汉找网友“富二代”王宏亮。王庆文一开始还挺放心,直到视频时看见女儿不对劲:脸瘦得凹进去,眼妆浓得盖不住黑眼圈,身上还有青紫印子,说话时不时抽一下,跟喝醉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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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了好几回,孙嘉悦才哭着说,哪是什么富二代,王宏亮是刚出狱的毒贩,把她骗去吸了毒,还动不动就打她,毒瘾一上来不给她毒品,看着她疼得打滚。
王庆文连夜赶到武汉,好不容易把女儿拽回长春。看着孙嘉悦毒瘾发作时撞墙、扯头发的模样,她心都揪紧了。想送戒毒所,可家里欠着债,根本拿不出钱。没办法,她只能四处找门路给女儿买毒品缓解痛苦。
孙嘉悦吸完舒服了,看着愁眉苦脸的妈,还怂恿她:“妈,你也试试,跟站在云端似的。”王庆文本就好奇,加上常年腿疾的折磨,鬼使神差地吸了一口——就这一口,把她彻底拽进了深渊。
母女俩一起吸毒,开销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涨。没几个月,家里的钱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王庆文看着见底的钱袋,脑子一热,想到了个“好主意”:干脆自己贩毒,既能供自己和女儿吸毒,还能赚钱。
她想起女儿那个“前男友”王宏亮,主动找上门,两人一拍即合——王宏亮供货,王庆文负责在长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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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王庆文比谁都谨慎。每次去武汉拿货,她都一个人坐大巴,不带同伴,怕走漏风声。靠着倒腾毒品的差价,她不光还清了债,还赚了不少钱。尝到甜头的她,租了好几处不同位置的房子存毒品,分散风险。
后来觉得自己跑太累,又放心不下“生意”,就把女儿拉了进来,叮嘱孙嘉悦“少量多次卖,熟客也不能多给”。孙嘉悦本就染上了毒瘾,一听能赚钱买毒品,立马答应了。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王庆文的野心也跟着膨胀。她的客户从长春扩展到周边,毒品种类也越来越多,圈里人慢慢叫她“五毒教母”。她觉得自己跟古代的武则天一样威风,不光雇了一群打手防着同行抢生意,还学人家“包养男宠”。
23岁的白金就是她最宠的一个,小伙子长得帅、身材好,王庆文怕他生气,天天给金钱、送毒品。白金后来交代,有次王庆文居然当着买毒品的人的面跟他乱来,还想让他跟别人一起,这让他实在受不了,早就想摆脱这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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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庆文没得意多久,警方早就盯上了她。2010年4月,警方掌握了她和赵威威从武汉拿货回长春的消息,在她们分装毒品时一举抓获。在王宏亮家搜出的毒品能堆半间屋,还有26万赃款和两辆运毒车;
在王庆文的出租屋里,民警也搜出了大量冰毒和麻古。跟着落网的,还有她的女儿孙嘉悦和情夫白金。
如今,王庆文还在监狱里服刑,再过几年就七十岁了,大概率要在里面度过余生。她总说自己是为了女儿,可恰恰是她的“母爱”,把女儿从一个高中生变成了阶下囚,也把自己从一个普通母亲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五毒教母”。
毒品这东西,从来就没有“能赚钱”“能缓解痛苦”的说法,沾了它,只会把自己和家人都拖进地狱——王庆文的故事,就是最血淋淋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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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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