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不通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那些你以为坚不可摧的圈子、项目和人脉,一夜之间,集体沉默。
一篇又一篇的长文发过去,屏幕那头像座山,只接收,不回应。连个回音都没有。
有人说,这是王石给他太太上的一课。或者说,是某种演示。
梯子被抽走的时候,你才会真正明白,自己脚下踩着的,究竟是坚实的地面,还是别人摊开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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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流行一种故事模板,主角得是漂亮又野心勃勃的女人,嘴里喊着不靠男人,手上打拼出自己的天地。
这套路大家都爱看。
田小姐算是个标准样本了。
出过书,搞过纪录片制片,还办了教人礼仪的商学院。
她身上最亮的那个标签,就是独立女性。
专栏里那句“我发誓这辈子不要依靠男人,我发誓我一定要比男人强”,传得到处都是,差不多成了她的口号。
她讲纽约奋斗史,凌晨等投资人,挤地铁吃盒饭,这些辛苦被她描述得干干净净,和“王的女人”那个身份一点边都不沾。
她想说的故事很简单,成功全靠自己,那份坚韧,那股聪明劲儿,那些拼搏,至于那位著名的伴侣,不过是生活里的一个组成部分,绝不是关键。
可外面的人好像从来没信过。
大家总是忍不住去翻光环底下的东西。
2012年,她和王石的恋情被摆到台面上,这个时间,碰巧和她事业全面铺开的阶段叠在一起。
她弄的那个《中国合伙人》纪录片,采访名单挺闪的,褚时健那种级别的人物都在列。
后来她和褚时健的合影到处传。
但褚老后来公开说了,不是他自己想的,是给王石面子。
这话很轻,效果像拿针尖捅了一下气球。
气球之前鼓得挺大。
问题自然就来了,一个退休多年不怎么见客的老人,凭什么会愿意接受一个当时没什么名气的年轻女士的专访。
那些通向最顶层圈子的门,究竟是怎么对她打开的。
这是个问句,但听起来不像真的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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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朴珺的商业动作很快。
2014年,承礼学院成立,课程围绕所谓的贵族礼仪展开,价格不菲,学员的背景可想而知。学院把课堂搬到英国、日本、意大利这些地方,安排学员接触的人物名单里,有英国前首相的夫人,有伯爵,还有日本前首相。这些普通人根本摸不到边的资源,被她迅速打包,做成了一门高端生意。
另一边,她以创始人身份在各个论坛亮相,讲话的内容离不开独立、创业和跨越阶层。嘴上说着不依靠男人,手里运作的却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攒不下的顶级资源网,这张网,和王石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东西高度重合。这种割裂,没法不让人心里犯嘀咕。
质疑声在2015年前后变得特别响。她在社交媒体上抛出的那段“宠物论”,直接炸开了锅。后来她出书,在序言里感谢丈夫,用的词是“感谢我的男闺蜜,我的丈夫王石先生”。这个称呼有点意思,不像亲密,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姿态,急着想把个人成就和婚姻关系撇清。
但市场不吃这一套。她参与的地产项目,她的社交影响力,外界给她的品牌估值,哪一样都绕不开“王石”这块背景板。有跑财经口多年的记者说过一句挺直白的话,她的生意,底子其实是王石个人信誉和社会资本的一次变现,一次衍生。这话说得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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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的角色一直是个问号。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待在幕后,态度近乎默许,甚至算得上支持。他为她的书站台,出现在她主办的活动里,他的老朋友、老搭档,顺理成章地成了她事业的推手。这是故事的上半场,主题是资源的慷慨赠与。这种赠与,足够托起一个闪闪发光的人设。
但关系的权力藏在资源的流向里。
给的人,手里攥着定义游戏和调节流量的隐性权力。变化是静悄悄的。2020年之后,公众察觉到了细节。田朴珺社交媒体上关于家庭生活的分享变少了,以前那种频繁的互动不见了。更实在的变化发生在生意上。天眼查的数据显示,她名下好几家公司,和万科系、王石关联公司的股权交织,开始被慢慢理清。她担任高管的公司里,王石的身影在退出。特别是一些核心的文化传媒公司,股权结构变得独立多了。
这种切割是主动还是被动,外面的人说不清,但方向是明确的,她在试图搭建一个法律和财务上都更独立的架子。
同一段时间,王石自己的事进入了新阶段。离开万科的核心管理层之后,他跑到碳中和、深石收购这些新领域里,他的公共形象更多和环保、赛艇、二次创业绑在一起。他的世界里,好像不再需要,也不愿意刻意突出那段广为人知的婚姻带来的额外故事。
当曾经的梯子,那些引荐、背书、默许的人脉通路,被部分或者全部抽走的时候,站在高处的人,才能真切体会到高处的风有多硬。
2022年,田朴珺在一个访谈里聊夫妻相处,语气和早年很不一样了。她谈尊重,谈欣赏,但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的、一定要比男人强的宣言式口吻淡了。她开始更具体地说自己事业上的瓶颈和麻烦,比如承礼学院在疫情下面临的经营压力。她的叙事里,多了些务实,少了点口号。
这个过程,被一些看着的人说成是一种落地。
从高调的独立宣言,到遭遇资源约束后的策略调整,再到更低调务实的商业操作,这张路径图映照出来的,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或者婚姻故事了。商业世界的逻辑是冷的,也清楚。人脉、信誉、机会,这些都属于社会资本。它们可以借,可以给你力量,但很难说彻底变成你自己的。当一个被赋能的人试图宣称这些资本完全归自己所有,并且想切断和赋能源头那些象征性联系的时候,系统的反应往往很复杂。圈子有自己的记忆和规矩,人们嘴上恭维你的本事,但到了关键的选择和邀请面前,心里那杆秤称的,往往还是你背后那座山,还在不在给你提供重力。
田朴珺的承礼学院还在开着,她依然是个活跃的创业者。她的努力是真的,她面临的竞争压力也是真的。但她的案子这么让人放不下,是因为它像个活生生的社会学实验,展示了个人奋斗和历史行程之间那种扯不清的关系。她的每一次公开露面,写的每一篇文章,做的每一个项目,都被放在独立与否的放大镜下面看。这种审视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判决,它质疑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人,更是所有类似处境下,关于资源、依附和自我定义的普遍困境。
王石那边,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哲学的沉默。他几乎没有就这些争议公开发表过任何直接评论。他的行动就是他的语言,早期的支持是一种语言,后期的距离感也是一种语言。这种沉默反而让故事有了更大的解读空间。它让踹开梯子的比喻,不止是一个家庭场景的想象,变成了一种关于资源控制的隐喻。他不需要吵,不需要辩解,只需要让资源的通道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堂深刻的课就上完了。
这段关系里没有简单的对错,只有权力动态的鲜活展示。田朴珺在自述里写过,她喜欢一种棋逢对手的关系。也许,这场关于独立与依附的漫长博弈,就是这种对手关系的另一种体现。博弈的内容包括公众形象的定义权、商业路径的主导权,以及最终,个人历史叙事的书写权。在这场博弈里,口号是最没力的,真实的权力体现在合约的条款里,在股权的比例里,在晚宴的座位排序里,在那些真正决定事情走向却从不公开的电话里。
公众的视线大概总会移开,但这个案子留下的讨论不会过时。它戳中这个时代无数渴望成功、渴望独立的个体的共同焦虑,当我们借用巨人的肩膀时,该怎么定义自己的高度?当巨人抽身离去时,我们是否拥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田朴珺的故事,用极高的戏剧性和现实性,把这些问题放到了最大。她后来的每一步,无论是更努力的创业,还是在公众面前的言谈调整,都可以看作是对这些问题的持续作答。而答案,永远不在响亮的口号里,在每一天具体的经营、选择和面对资源约束时的应对策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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