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叔伯突然发难,占据苏家的财产,合力将这个年轻的继承人挤出公司。
树倒猢狲散。
那段时间,苏茉莉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开始拼命地接戏。
压力太大,总是做噩梦,然后尖叫着醒来,下意识抱住苏茉莉。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将我轻轻拉到怀里,温声问我怎么了。
我抽泣着说:
“我梦见你自杀了。”
“你千万别想不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苏茉莉怔住。
她眯起眼睛,捧着我的脸沉默地看着。
我还救过苏茉莉一命。
那辆失控的轿车冲过来时,我下意识推开了她。
躺在救护车上,我拉着她的手吓得直哭:
“苏茉莉,我是不是要死了?”
醒来后,我的手上多了条红绳。
是苏母去西藏一步一步叩求来的,说能保平安。
之前一直被苏茉莉贴身带着。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我手腕上。
那段时间,她好像变了很多。
高高在上的人,也会亲手给我做病号饭。
我没有胃口,她就把碗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喂到我嘴里。
我住院期间,苏氏高层迎来第二次彻底的清洗。
她们都说苏茉莉东山再起了。
我替她开心得不得了。
直到一天,我去给苏茉莉送表。
会所的门外。
几个大小姐簇拥着帅气男人,坐在苏茉莉对面:
“恭喜苏姐,总算把这帮老臣清干净了。”
“你出车祸时吓死姐几个了,还真以为那几个老东西真想要把你做掉,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导自演。”
“那个把你推开的小伙子叫什么?救命之恩,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
苏茉莉淡淡地:
“他?还不配。”
“这种男人最会演戏了,三分真情,演得你陷进去,最后把全部身家都双手奉上。”
那几个大小姐沉默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她没有说话,垂眼坐在暗淡的光影下。
几个男人极有眼力见地凑了过去,贴在她胸口。
我不想再看了,转身离开。
![]()
雯姐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和苏茉莉有过一段的人。
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苏茉莉的秘书。
从头至尾亲眼见证了我们这一段。
很多年后我和苏茉莉分手。
我被压了很长时间。
她辞了苏茉莉身旁体面又高薪的工作,跑过来做我的经纪人。
我问她怎么想的。
她哈哈大笑:
“我就赌你们俩能破镜重圆,那我可就是老板的领导了。”
雯姐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也就在这上面输过一次。
如今已是分手的第三年。
苏茉莉男朋友换了不知道几个了。
我身边倒是有个名义上的妻子,唐念。
我们是协议结婚。
她是心外科医生,温文尔雅,性子平和。
当年我被苏家叔伯盯上,又有一个孩子,当年她早产产子,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因为病体孱弱死了,可我却悄悄把孩子藏起来。
所以急需一个身份遮人耳目。
雯姐牵线搭桥,我和唐念一拍即合。
她需要一个已婚身份堵住家里催婚的嘴,我需要一个妻子挡掉所有流言蜚语。
三年来,我们相敬如宾,更像是合租的室友。
早就是和苏茉莉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次日,我和唐念视频通话。
她刚结束一台手术,眼底带着疲惫,看着我下颚的伤口,蹙眉:
“我已经买了机票,过来照顾你……”
我笑着摇头,刚要说话。
顾言抱着鲜花,带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心口一沉,我挂掉电话。
他慰问了我很久,言辞恳切,一看就是提前打好了稿子。
我也配合地说着场面话。
不认也不行。
主办方已经站出来,说是位置图弄错了。
网上的评论反而倒向了顾言,给他涨了一波粉丝。
资本的力量啊。
我摇了摇头,保持客气的笑。
气氛一直很和谐。
直到病房门被推开。
开门的人穿着西装,弯腰陪笑。
随后,一抹高挑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僵住了。
苏茉莉怎么会在这?
明明昨天金融头条还在说她在波兰谈项目——
顾言也意外极了:
“苏总,您……”
苏茉莉神色淡淡地拉过他:
“不放心你,来看看。”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