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少将阮德辉：中国军队当年主动撤军并非因为越军顽强抵抗

1979 年 3 月 16 日，谅山废墟上的硝烟还没散尽，越南士兵阮文雄盯着中国军队撤退的车队发愣。

他脚边的步枪枪管还烫着，可阵地前的开阔地早已被坦克履带碾成了烂泥，三天前宣称要 “与谅山共存亡” 的长官，此刻正躲在指挥所里清点剩下的子弹。

这场打了 28 天的战争，成了越南少将阮德辉后半辈子绕不开的记忆。这位扛过抗法战争、打过抗美游击战的老兵，在回忆录《渭川战争回忆录》里写下段颠覆认知的话：“我们总说解放军是被打跑的，可那天在河内指挥部，没人敢说真话。”

1978 年底的越南边境早已暗流涌动。阮德辉当时正在国防学院进修，每天都能看到军列载着弹药向北开。军方通报说 “中国在边境囤了 20 万兵”，可指挥部里的地图上，越南北方只摆着 6 个步兵师，剩下的主力全在柬埔寨打仗。

“我们修了密密麻麻的碉堡，埋了几万颗地雷，看着挺吓人。” 阮德辉在回忆录里自嘲，“可 325 师刚从柬埔寨撤回来，士兵连鞋都没换就往谅山赶。”

1979 年 2 月 17 日凌晨 4 点 30 分，震耳欲聋的炮声撕碎了边境的宁静，解放军从广西、云南两个方向同时动手，光东线就砸过来 12 万兵力，坦克像铁流似的冲开了边境防线。

这位打过奠边府战役的老军官，当天就被紧急派往前线。可等他赶到谅山时，同登的 “铜墙铁壁” 已经塌了：号称 “西山团” 的越军第 3 师 12 团死守炮台，最后被火焰喷射器烧得只剩残骸。“我亲眼看到阵地，不是我们不拼命，是对方的炮火太猛，根本顶不住。”

3 月 4 日傍晚，阮德辉刚把 325 师部署到谅山南侧，就传来坏消息：55 军的坦克已经冲进了谅山市区。指挥部里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各部队都在喊 “要援兵”，可从柬埔寨调回来的 304 师还在半路上，苏联援助的火箭炮营连炮管都没来得及卸。

第二天中午，更意外的消息传来：新华社宣布解放军要撤军了。“达到预期目的，开始全部撤回国内” 的广播声，让河内军事指挥部瞬间炸了锅。阮德辉回忆，当时一半将领拍着桌子喊 “趁势反击”，可黎笋盯着地图半天，只说了句 “停止预定计划”。

后来他才知道，黎笋的命令藏着难言之隐：当时集结在谅山以南的越军主力，根本没来得及跟解放军交手。

从 2 月 27 日到 3 月 7 日，越南用飞机、火车赶调了 3 个步兵师、2 个炮兵旅，可等部队到位时，对方已经开始收拾装备了。“我们的反击计划挺漂亮，可没对手打给谁看？”

越南后来宣称 “歼灭解放军 6 万多人”，可阮德辉在回忆录里捅了马蜂窝：“开战头一周，我们 6 个边境师加民兵，能顶住就不错了。3 月 5 日那天，国防部报的‘战果’已经涨了三次，谁都知道掺了水。”

真实的战场远比宣传残酷。解放军西线部队拿下柑塘磷矿后，彻底摧毁了越南的经济命脉；东线攻克谅山后，火炮能直接打到河内郊区。香港《新报》当时就点破：“打下谅山就撤兵，是进可攻退可守的高明棋。” 而日本记者发现，越南宣布 “全国总动员” 时，市民却在火车站抢着南下逃难。

阮德辉最感慨的是撤军时的细节：“解放军是交替掩护着走的，坦克在后面压阵，炮兵时不时打几炮警戒。我们的部队就趴在山上看着，没人敢动，黎笋说‘不要牺牲士兵鲜血’，其实是打不过。” 他在书中明确写：“他们撤军是因为任务完成了，不是我们能打。”

3 月 16 日最后一支解放军跨过国境线时，阮德辉站在谅山的断墙后面。他看到对方士兵把捡到的越南小孩抱上车，看到医疗队给受伤的村民包扎，这些场景，后来全从越南的战史里消失了。

多年后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说出真相？这位白发老人翻着褪色的战地日记：“当年在奠边府，我们为真相当过英雄；可后来为了面子撒谎，对得起死在战场上的人吗？”

解放军撤军的真相其实很简单：22.5 万兵力用 28 天砸烂了越南的边境防御体系，摧毁了 320 个乡镇的军事设施，达到了 “惩罚侵略者” 的目的。

更关键的是，4 月雨季就要来，泥泞的山路会困住补给线；而苏联在边境的异动，也让中国需要集中精力应对北方威胁。

就像阮德辉在回忆录结尾写的：“战争不是宣传口号堆出来的。解放军走的时候，带走的是尊严；我们留下的，该是清醒。” 这句话，戳破了延续几十年的谎言，也让那段历史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