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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拾月
图文|琉浔
大家好[比心]欢迎收看【点点史坛】
昭和十九年深秋的哈尔滨,冷风顺着731基地的铁窗缝往里钻。
22岁的佐藤美代攥着钢笔的手直打颤,手术台上那个70岁的中国老人刚停止呼吸,胸骨被撬开的胸腔像个咧开的黑洞。
北川少佐用镊子夹着还在抽搐的心脏,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记下来,冰水灌注后心脏停跳时间,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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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当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来这儿才三个月,东京女子医专教的希波克拉底誓言还没焐热,就成了活体实验的记录员。
解剖台上的十五秒:钢笔尖滴落的不是墨水
老人被押进来时还在挣扎,灰布褂子上沾着血迹,脖子上的勒痕紫得发黑。
听看守说这是抗联的交通员,从绥芬河抓来的。
佐藤翻开病历本想记录姓名,却发现表格里只有编号:"丸太21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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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现在都搞不清"丸太"到底是木材还是人,石井部队的人都这么叫,好像给受害者贴个标签,手上的血就能擦干净似的。
手术灯刺得人睁不开眼,佐藤盯着秒表,笔尖在纸上划拉。
老人的胸腔被打开时,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北川拿着冰盐水往心脏上浇,那团肉疙瘩突然剧烈收缩,老人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映着惨白的灯光,像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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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墨水在摊开的记录纸上漫开,看着跟手术台上的血一个颜色。
后来东京审判时,有个叫铃木的兵痞就交代过,731的活体解剖根本不打麻药。
他们管这叫"无麻醉手术练习",说是为了战场急救积累数据。
可佐藤心里清楚,那些被开膛破肚的"丸太",最后器官都进了标本瓶,心脏泡在福尔马林里,标签写着"男性,70岁,耐寒实验样本"。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宿舍,胃药吃了三片还止不住恶心,窗外的军犬突然集体狂吠起来,那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像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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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化炉里爬出来的"微笑":基地里的血色符号
军犬咬死人是第二天早上的事。
哨兵发现炊事班的小林倒在狗舍旁,喉咙被咬得稀烂,那些平时温顺的德国狼犬眼睛通红,冲着天空龇牙。
石井四郎亲自来勘察现场,盯着地上的血手印看了半天,突然甩了小林班长一耳光:"废物!连狗都看不住!"然后下令把所有军犬击毙,尸体拖去焚化炉。
本来想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怪事跟着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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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炉房的压力表突然爆表,蒸汽烫死了两个技术员,尸体捞出来时皮肤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维修的人说阀门是新换的,不可能出问题。
更邪门的是那个70岁老人的遗体,明明前一天傍晚就推进了焚化炉,第二天一早居然又躺在解剖台上胸口敞开着,肋骨断口处的骨头碴子白森森的,像是在笑。
佐藤在日记里写:"10月17日,解剖室灯泡炸了三个,标本库的头颅标本,眼睛好像在动。"
她不敢跟别人说,基地里开始流传"鬼魂索命"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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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早上,北川少佐的办公桌上突然多了张黄纸,上面用血写着个"还"字。
那笔迹歪歪扭扭的,看着像用手指蘸血写的。
北川当场把纸烧了,可第二天那字又出现在墙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魔鬼的饱食》里记载过类似的事,森村诚一采访的老兵说,1944年冬天731部队好多人出现幻听。
晚上站岗时总能听见小孩哭,可基地里根本没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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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佐藤去标本库取材料,看见架子顶层那个婴儿标本睁着眼,嘴角还带着笑。
她吓得摔了标本瓶,福尔马林洒了一地,混着碎玻璃碴子,看着像一地眼泪。
日记本里的"活标本":731老兵的余生噩梦
昭和二十年元旦那天,基地里弥漫着一股怪味。
40个"丸太"被赶进毒气室,石井四郎说这是"新年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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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站在观察窗外面,看着那些人抓着铁栏杆倒下,指甲缝里全是血。
后来焚化炉烧了三天三夜,烟囱冒的黑烟都是黑红色的。
有人说米桶里掺了骨灰,食堂的粥喝着有股焦糊味;还有人洗澡时发现水里漂着头发,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红的。
3月中旬苏联红军打过来时,基地乱成一锅粥。
石井下令炸毁所有实验室,文件烧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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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跟着撤退的队伍往南跑,路上把日记埋在哈尔滨郊外的树林里。
她不敢带这些纸,上面记着"马路大"实验的数据,还有那些晚上不敢说的怪事。
后来在沈阳火车站,她看见一个穿棉袄的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她,跟解剖台上那个70岁老人一模一样。
佐藤当场瘫在地上,被宪兵架着才上了火车。
2002年哈尔滨建731纪念馆,施工队在地基下挖出个铁皮盒子,里面是本烧焦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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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纸页上还能看清几行字:"他们说我是医学救国,可我手上全是血,那个老人的眼睛,天天在我梦里盯着我。"
文物专家说这日记可能是某个女性成员留下的,佐藤在电视上看见新闻,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让儿子陪着去了哈尔滨,在纪念馆的玻璃柜前站了三个小时,柜子里放着那本日记,某页的墨水渍旁边,有个模糊的指印跟她右手食指的月牙纹一模一样。
现在东京靖国神社还供着石井四郎的牌位,日本教科书里管731叫"防疫给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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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今年91岁,住在东京郊区的养老院,床头摆着个十字架,可还是天天做噩梦。
她跟护工说:"我成了活标本,那些被解剖的人,灵魂都在我身上住着。"
去年NHK来拍纪录片,她对着镜头鞠了三个躬,说想跟那个70岁的中国老人道歉。
可镜头关掉后,她捂着胸口咳嗽,痰盂里的血丝,看着跟当年解剖台上的血一个颜色。
前几天看新闻,日本右翼又在否认731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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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可能永远不会明白,有些债不是不承认就能赖掉的。
就像佐藤日记里写的:"焚化炉能烧掉尸体,烧不掉良心上的血。"
那些在哈尔滨平房区惨死的冤魂,早就在历史的教科书上,刻下了永不磨灭的"还"字。
今天的【点点史坛】到这里,更多精彩藏在下期,我们不见不散[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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