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小说#
丈夫把买房的一百万全转给了陪酒女，
说是帮她还赌债。
我气得砸了家，他却掐着我脖子吼：“你比她还贱！”
那晚我独自躺在手术台，刚打掉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出门却看见他在隔壁病房，正小心翼翼喂她喝粥。
3
回到家，我输入原来的密码，提示错误。
我用力拍门。
过了好久门才打开。
沈斯年站在门口，身上围着我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到我，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变成了不耐烦。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才在医院跑那么快干什么？”
“赶紧进来，别在门口丢人。”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屋。
沙发上扔着几件陌生的衣服，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
而王小婉正穿着我的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我进来，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往毯子里缩了缩。
“姐姐回来了啊，沈哥说你身体不舒服，特意给你熬了汤。”
她身上那件睡衣领口大开，露出暧昧的红痕。
我冲过去，一把掀开她身上的毯子。
“滚下来！谁让你穿我的衣服？谁让你睡我的沙发？”
王小婉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沈哥！姐姐她好凶啊！”
沈斯年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开。
“林安你发什么神经！”
“小婉衣服脏了，借穿一下你的怎么了？”
“她一个人住外面不安全，又刚受了惊吓，我让她来家里住几天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我气笑了。
“沈斯年，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这是我家！”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沈斯年皱起眉，语气软了几分。
“行了行了，别闹了。”
“小婉就是暂住几天，等她找到房子就搬走。”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又是保证，又是发誓。
以前每次他出轨被抓，都是这套说辞。
我也每次都傻乎乎地信了。
可是现在，他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我从包里拿出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沈斯年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脸瞬间黑了。
“林安，你来真的？”
“为了这点破事，你真要跟我离婚？”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离了我，谁还要你？”
他捡起地上的协议书，几下撕得粉碎。
“想离婚？门都没有！”
“你就是欠收拾！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他指着我的鼻子：
“王小婉，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孩子吗？”
“因为她大学时候就堕过胎！”
“那时候她穷得像条狗，连医院都去不起，就在小诊所喝药！”
轰！！
大脑一片空白。
我死死盯着沈斯年。
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抱着我痛哭，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说出来的话。
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们共同的伤痛啊。
明明是他没钱，明明是他无能。
现在却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王小婉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天哪，姐姐以前竟然这么……开放啊。”
“那个孩子好可怜哦，死在厕所里，连个坟都没有。”
“沈哥，我们要不要去给那个孩子烧点纸啊？毕竟也是一条命呢。”
沈斯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够了！”
他喝止了王小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安，我……”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眼泪看着他。
“沈斯年。”
“我妈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想看看你。”
“为了给王小婉过生日，你错过了见我妈最后一面。”
“我妈到死都没闭上眼，因为她不放心我。”
“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
“你永远都对不起我。”
沈斯年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提那些事干什么？”
“我那时候不是忙吗……”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
“没关系，沈斯年。”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就像今天一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还好，这次我自己有钱堕胎了。”
“不用再像当年那样，把孩子拉在厕所里了。”
沈斯年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斯年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什么堕胎？”
“什么这次？”
他颤抖着手想要抓我。
我侧身躲过，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刚才在医院，我把孩子打掉了。”
“沈斯年，恭喜你。”
“你亲手杀了你的第二个孩子。”
4
看着沈斯年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我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就像是把刀子捅进仇人的心脏，再狠狠搅动几下。
但这股快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我不想再看他一眼。
“林安……你骗我的对不对？”
沈斯年声音都在抖。
“我们怎么会有孩子……你明明说你身体不好……”
“你是在气我对不对？你故意编这种瞎话来报复我？”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卧室。
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小婉也不敢说话了，缩在沙发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
沈斯年跌跌撞撞地跟进来。
看到我真的在收拾行李，他彻底慌了。
“别走！林安你别走！”
他扑过来想要抢我的箱子。
“我们好好谈谈！孩子的事……如果是真的，我们还可以再要啊！”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好不好？”
他死死抱住我。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心软的人了。
我用力踢开他。
“再要？”
“沈斯年，你配吗？”
“告诉你有什么用？”
“告诉你，你会为了孩子不去陪王小婉吗？”
“告诉你，你会为了孩子不给我那一巴掌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清醒。
“沈斯年，我不爱你了。”
“连恨都没有了。”
“我现在只觉得你可怜。”
沈斯年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会的……我们还有以后……”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我合上行李箱，拉起拉杆。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没有以后了。”
“那一百万，你自己想办法还给我。”
“祝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锁死。”
“别再去祸害别人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走出单元楼，夜风微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拿出手机，把沈斯年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电话全部拉黑。
然后打开家族群。
编辑了一条消息：
“我和沈斯年离婚了。”
“从此以后，我和沈家没关系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各种未读消息，我直接关机。
5
搬进新租的小公寓已经一周了。
虽然只有三十平米，但空气干净的。
我买了鲜花，换了新的床单。
每天下班回家，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
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没有那股恶心的香水味。
除了沈斯年像个疯狗一样纠缠不休。
他换了无数个号码给我发短信。
从一开始的质问、谩骂，到后来的哀求、忏悔。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小婉我已经赶走了，家里收拾干净了，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我去医院查过了，医生说只要调理好，我们还能有孩子。”
“我不能没有你，林安，求你给我个机会。”
看着这些短信，我只觉得好笑。
早干嘛去了？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开始装深情。
这天晚上下班，刚走到公寓楼下。
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斯年。
才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眼睛瞬间亮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安安！你终于回来了！”
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问了你同事……安安，外面冷，我们上去说好不好？”
他搓着手，一脸讨好。
“这几天我一直在这等你，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栗子，还是热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炒栗子。
我没接。
那包栗子在他手里尴尬地举着，最后慢慢垂下。
“沈斯年，我们已经结束了。”
“离婚协议书寄给你了，签字就行。”
“别再来骚扰我，否则我会报警。”
沈斯年眼圈红了。
“一定要这样吗？”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但我现在真的改了。”
“我把王小婉拉黑了。”
“只要你回来，钱我都给你管，房子加你名字，我都听你的。”
说着，他竟然当着来往路人的面，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
“安安，给我个机会吧。”
“我是真的爱你啊！”
周围有人停下来看热闹。
有人开始劝我。
“姑娘，你看这小伙子多诚心啊，都跪下了。”
“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差不多得了。”
以前我为了面子，总会妥协。
但现在，我只会觉得恶心。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斯年，眼神漠然。
“沈斯年，你这不是爱。”
“你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保姆跑了。”
“不甘心没人给你洗衣做饭，没人给你赚钱。”
“你的忏悔，除了感动你自己，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我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签字吧。”
“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
说完，我站起身刷卡进了单元门。
我透过玻璃，看到他还跪在雪地里。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后来听律师说，沈斯年死活不肯签字。
他开始整日酗酒，像个烂泥一样瘫在家里。
也不再去见王小婉。
甚至把王小婉找上门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想，这就是报应吧。
6
沈斯年是在会所里喝得烂醉如泥时，被王小婉找到的。
这些都是后来圈子里传出来的笑话。
王小婉急了。
那一百万被她拿去还了一部分赌债，剩下的又输光了。
高利贷的人天天堵门，泼油漆，恐吓信塞满了门口。
她没了沈斯年，根本活不下去。
“沈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王小婉冲进包厢，摇晃着沈斯年的胳膊。
“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抓我去坐台了！”
“你救救我！你不是说最爱我吗？”
沈斯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清眼前这张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脸。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恶心。
那层厚厚的粉底遮不住她蜡黄的脸色，那双眼睛里全是贪婪和算计。
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他弄丢了那个满眼是他的妻子。
弄丢了还没出世的孩子。
弄丢了温暖的家。
“滚！”
沈斯年猛地甩手，将王小婉推倒在满地的酒瓶渣子上。
“别碰我！你这个扫把星！”
“要不是你……安安怎么会走？孩子怎么会没？”
“都是你害的！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
他嘶吼着，把所有的悔恨和愤怒都发泄在王小婉身上。
却忘了，当初是他自己犯贱，非要往这个坑里跳。
王小婉手被扎破了，疼得尖叫。
见沈斯年翻脸不认人，她也撕破了脸皮。
“沈斯年！你装什么情圣？”
“当初是你自己要把钱给我的！是你自己说林安是个黄脸婆，看着就倒胃口！”
“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就把你出轨包小三的事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沈斯年冷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把掐住王小婉的下巴，眼神阴鸷。
“去闹啊。”
“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倒是你，看上的不就是老子的钱吗？”
“那一百万是夫妻共同财产，林安已经起诉追回了。”
“你要是不吐出来，就等着坐牢吧！”
“还有，我可以告你敲诈勒索，告你破坏破坏家庭。”
沈斯年的眼神太可怕，像是要吃人。
王小婉彻底慌了。
她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听到要坐牢，还要吐出那一百万，她吓得腿都软了。
她咒骂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斯年颓然坐回沙发里，双手捂住脸。
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安安……”
“我错了……”
“我是真的错了……”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三天后。
沈斯年终于签了离婚协议。
他放弃了大部分财产，净身出户。
只求我能原谅他，哪怕只是见一面。
我拿着那本离婚证走出民政局。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7
王小婉被逼上了绝路。
高利贷的人把她逼得无处可躲。
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那天我刚下班，走出写字楼。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冲出来拦住了我。
是王小婉。
才短短半个月，她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眼神浑浊。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医院挑衅我的嚣张模样。
“姐姐！救命啊！”
“扑通”一声。
她熟练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就开始嚎。
“姐姐求求你，借我点钱吧！”
“那些人要杀了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
写字楼门口人来人往。
她的哭喊声瞬间吸引了一大群人围观。
王小婉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了。
“大家评评理啊！这女人太狠心了！”
“我是她表妹，家里遭了难，借点钱救命她都不肯！”
“她明明那么有钱，却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你好狠的心啊！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
围观群众不明真相，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人怎么这样啊，亲戚有难都不帮。”
“穿得这么好，心肠这么硬。”
“借点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王小婉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演完了吗？”
我淡淡地开口。
王小婉愣了一下，哭声顿了顿。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然后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
“各位，既然大家这么有正义感，那我就给大家讲清楚。”
“这个女人，叫王小婉，是个职业小三。”
“她勾引我前夫，骗走了我们要买房的一百万去还赌债。”
“在我流产住院的时候，她带着我前夫在医院门口秀恩爱。”
“甚至在我做完手术最虚弱的时候，故意激怒我前夫推倒我，导致我大出血。”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王小婉。
我指着王小婉。
“现在，她赌债还不上了，被高利贷追杀。”
“又跑来找我这个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原配要钱。”
“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救这样一条毒蛇吗？”
“你们愿意出钱，去养一个破坏别人家庭、逼死原配孩子的凶手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指责我的目光，变成了对王小婉的鄙夷和唾弃。
“天哪，原来是小三啊！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还有脸来要钱？打死都不为过！”
“刚才还装可怜，演技真好啊！”
“活该！这就是报应！”
甚至有人往她身上吐口水。
王小婉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撕开她的真面目。
“不……不是这样的……”
“她在撒谎！她是骗子！”
她还在试图狡辩，但已经没人信她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王小婉，你的报应，不是已经来了吗？”
说完，我转身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保安驱赶她的声音，还有她绝望的咒骂声。
但我头也没回。
后来听说。
王小婉在公司楼下闹了很久，最后被保安架走了。
刚出大门，就被蹲守的高利贷抓个正着。
直接塞进面包车带走了。
听说被卖到了那种不见天日的地下会所，重新干起了皮肉生意。
这辈子估计是爬不出来了。
8
三年后。
一场商业酒会上。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
现在的我，已经是公司的合伙人。
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围着灶台转、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的家庭主妇了。
“林总，好久不见。”
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
看到了沈斯年。
三年不见，他老了很多。
两鬓有了白发，背也有些佝偻，眼神里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忐忑。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看来混得并不好。
“傅总？”
我客气地举杯，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没想到在这能遇见你。”
沈斯年看着我，眼神复杂。
“安安……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
我淡淡一笑。
“我现在叫林总，或者林小姐。安安这个名字，你不配叫。”
沈斯年脸色一僵，尴尬地搓了搓手。
“对不起……我只是……”
“听说你一直没再婚？”
他试探着问，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是不是还在怪我？其实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傅总。”
我打断他，语气冷漠。
“我们没熟到可以聊私事的地步。”
“如果没有公事，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我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跑了过来。
“妈妈！”
软糯的声音，甜得人心都要化了。
我连忙蹲下身，抱住那个小女孩。
“宝贝，怎么跑进来了？不是让你在休息室等妈妈吗？”
“我想妈妈了嘛。”
小女孩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我们马上回家。”
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啪！”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沈斯年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妈……妈妈？”
“你……你结婚了？你有孩子了？”
他一直以为我在等他，以为我还在原地疗伤。
却没想到，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牵挂。
我抱起女儿，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
“傅总，失陪了。”
说完，我抱着女儿大步离开。
回家的车上。
女儿趴在窗户边，好奇地问我。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呀？他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笑了。
“那个叔叔啊，妈妈不认识。”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就被路边的霓虹灯吸引了注意力。
我看着她稚嫩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
这孩子是我领养的。
在福利院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有缘。
她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
我是被丈夫背叛的。
我们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却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温暖。
她治愈了我失去孩子的痛。
我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这就够了。
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婚姻。
我有足够的能力爱自己，爱孩子。
车子驶入小区，家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妈妈，明天早上吃什么呀？”
“吃三明治好不好？”
“好耶！我要加好多好多肉松！”
屋内是人间烟火，窗外夜色温柔。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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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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