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视作德云社“接班梯队”的这对搭档,如今用一纸判决和2年的拉扯,正式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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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书给出的数字很直白:366509元的劳务费及相关损失,需要由卢鑫承担,一审阶段他1次都没有出庭,2023年9月被列为被执行人,此后几个月一直没有主动履行义务。
直到上个月,他被纳入“限高消费”人群,这个标签在各个平台都能查到,等于把这场从2022年起拉扯的纠纷,画上了一个强制执行的结尾,也说明在法定的上诉期内没有继续提起救济。
从公开信息看,这仍然只是民事层面的债务纠纷,性质是劳务报酬和合作产生的款项纠纷,并非刑事案件,但“被执行人”“限高消费”这4个字,对一个靠商演、直播、线下活动吃饭的相声演员来说,实际影响远不止账面上的36万多元。
两人之间的矛盾,最早能追溯到合作第10个年头左右,当时他们已经从无名小园子走上电视综艺舞台,在某些晚会节目里连续2年露脸,却在收入分配和资金管理上出现分歧,后来被曝光出“挪用公款”这4个字,信任从那一刻开始迅速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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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舆论场里,最先主动发声的是卢鑫,他在粉丝群里提到“每年3次被骂父亲”的说法,用聊天截图片段佐证自己的委屈,一度赢得不少“心疼他13年搭档情分被辜负”的共情,但这些内容始终没有作为证据出现在正式庭审材料里。
随后,玉浩晒出的另一组聊天记录,把“干爹”这个备注和多个红包截图摆在同一张对话框里,其中有逢年过节发的200元、500元,也有在他家中遇到变故时转过去的几千元,卢父在其中几次表达感谢,提到“关键时刻帮了1大把”。
两边截出的画面,时间点都在2018年至2021年之间,相隔不过3年多,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相处叙事,这也让不少旁观者意识到,仅凭单向截图,很难还原13年搭档关系的全部细节。
法律程序推进的同时,两人的事业路径也快速拉开差距:被“清门”之后,卢鑫的线下商演场次据说从1个月十几场,掉到一年只有零星几场,报价也从过去一次几万压到几千以内,更多时候只能依赖不定期直播维持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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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他仍偶尔提到这位老搭档,对判决结果的说法是“并非败诉”,但在执行信息里可以看到案件状态已经进入“已结”环节,意味着在限定期内既没有拿出新证据申请再审,也没有在执行阶段一次性履行366509元的给付义务。
一边是镜头前继续讲当年故事、在某些连麦里争辩谁对谁错,另一边是银行账户里每进来1笔打赏和商单,都可能随时被执行冻结一部分,这种张力,也让他直播中的情绪起伏比早年在台上说一段传统段子时明显得多。
相对之下,玉浩的节奏看起来更稳定:近两年,他在央视参加的节目至少有3档,线上常规直播的频率保持在每周数次,相声专场从西安开到其他城市,一场能坐满几百人,演出票价从百元到数百元不等,组合解散后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搭档。
有观众在2024年西安那场专场后发帖,提到现场接近2小时的演出里,有超过1/3的段子是新创作内容,涉及互联网职场、婚姻沟通等话题,这些题材与他早年以传统包袱为主的路数相比,明显进行了调整,也说明他在脱离原团队后的这2年里并没有停止更新自己的创作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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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师承关系看,他是侯耀文先生弟子魏元成门下,郭德纲则是侯耀文、侯耀华门下,按照辈分和行当规矩,两家本来就是“同门不同社”的关系,过去10年里郭德纲在公开场合也提过几次年轻相声演员“欢迎多来园子里串门”,业内一直在猜测,像他这样已有一定知名度的演员,未来有没有可能以合作或加盟的方式,和德云社产生新的交集。
对相声圈来说,这场从2022年曝光、到2024年强制执行结束的纠纷,只是行业内众多“搭档决裂”故事中的1例,却因为涉及综艺背景、13年合作史、36万余元款项和“限高消费”等多个关键词,被放在了更大的放大镜下反复讨论,也折射出当舞台与流量交织时,伙伴关系、金钱信任和个人选择会被怎样放大审视。
在这种背景下,你更在意的是法院文书里的那串数字,还是这对搭档13年里共同完成的那些作品和舞台片段,将来在多长时间后,还会被观众愿意拿出来重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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