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在哈尔滨一家小饭馆里,有人拍到一位老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绿棉袄,帽子上的毛线边都磨秃了,笑起来法令纹很深,但眼睛很亮,不躲镜头,还主动让人拍照,问要不要帮忙摆个姿势,没人认出这是演过《悬崖》高彬和《罚罪2》反派头子的程煜,荧幕上他一个眼神就让人后背发凉,现实中他说话声音压着,像怕惊扰了隔壁桌炖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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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碧水庄园的双拼别墅里,房子实际面积接近一千五百平,听起来挺吓人,院子里没有喷泉也没有游泳池,种着白菜和萝卜,角落里摆着一个烤肉架,旁边还放着口黑乎乎的铸铁锅,那是专门用来炖大鹅的,冬天雪下得厚的时候,他自己动手铲掉院门口的积雪,顺便把冻蔫的青菜收进屋里,这房子不是这两年买的,早在九十年代末,他和妻子韩雪松就看中了这里,那时候房价低,他们使劲攒钱,没去投资股票也没炒房,就想着老了能自己种点菜,来客人了能现炖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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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在1957年出生,年轻时去黑龙江插队做知青,手上的茧子到现在都没褪掉,他进话剧院是陪朋友去的,老师看他站得稳、眼神沉,就把他拉进班,跑了快十年龙套,直到2012年演《悬崖》里的高彬,这个角色几乎没台词,就是坐在那儿盯着人看,张嘉译后来私下说程煜看一眼让他心跳停半秒,可程煜自己讲那不是演狠,是把人心里藏的算计、恐惧和犹豫一点点抠出来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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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弟以前得了白血病,医药费让他不敢考虑谈恋爱的事,话剧院同事韩雪松直接说药钱出一半,叫他别一个人硬扛,结婚后两人没有闹过绯闻,也没有忙着接商演赚钱,程煜拍戏从不带助理,平时吃盒饭多选素菜,但朋友家孩子结婚,他会悄悄塞红包,老家亲戚修房子,他转钱过去也不留名字,儿子在上海工作稳定,不靠父亲的名气,过年回家就帮老爸劈柴擦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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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罚罪2》播出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八岁,所有动作戏都自己上阵,在片场没人喊他老师,大家都叫他程哥,有一场雨戏拍了三遍,他全身淋湿还咳嗽,第二天还是准时到片场,今年年初他去路边摊吃烤串,老板以为他是退休教师,送了他一盘蒜泥黄瓜,他就接过来一口一口认真吃完,他的手机里没有短视频账号,微信好友不到两百人,朋友圈三年都没更新,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趁着热度多露面,他说戏演完了,人还要继续生活,生活就得有烟火气,有饭菜香,还得有等你回家的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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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院子里的白菜快要收完了,萝卜还埋在土里没有动过,铁锅上周炖了鹅,锅底留着焦黑的痕迹,邻居家的小孩路过时总扒着栅栏朝里看,他偶尔递一块烤红薯过去,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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