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他的军用吉普,他才沉声解释:“别听他们瞎说,我只是公事公办,妗语她是我请来做慰问演出的,她受伤了我肯定得管。”
我轻轻“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陆砚凛突然暴怒:“你不信我?你是不是还在同我置气?”
“阿慈……我已经回归家庭了,你还想要怎样?”
我看着窗外,头也没回。
“我信。”
“我只是觉得自己没事,所以没打扰你。回家属院吧。”
又是这句,像自动回复一样敷衍。
陆砚凛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寂静,惊动了马路对面刚结束慰问演出的文工团演员们。
其中一个女孩抬起头望过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一刻,车里的空气骤然冻结。
“苏妗语……她怎么在这儿?”
陆砚凛下意识看向我,毕竟从前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情绪失控。
可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毫无波澜。
陆砚凛握紧方向盘,目光却飘向那边。
深冬的寒夜里,女孩只穿着单薄的演出服,抱紧双臂,鼻尖冻得通红。
他的手已经扣在车门把手上,担心几乎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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