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你不要命就为了拿这个?”他声音发紧,“宋慈,你左腿骨裂,吸入性肺损伤,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我伸手将袋子拿回。
没有结婚证,怎么向政治部提交离婚报告?
陆砚凛看着我紧握文件袋,眉头紧锁:“明明三个人都会没事,你一定要做这种让我二选一的荒唐事,来证明你是不是最重要?”
“纵火是严重违纪。我先救妗语,是因为她毫无防护,而你受过生存训练。”
我盯着病房洁白的天花板,淡淡“嗯”了一声。
“阿慈。”他语气缓下来,试图解释,“我既然已经决定回归家庭,就不会再跟苏妗语有牵扯。妗语她……家里困难,我只是以组织名义给予帮扶,暂时安排住处。”
苏妗语过得不好,他就帮到床上去。
嘴里说着回归家庭,身体却被年轻鲜活的肉体吸引。
我终于抬眸看他。
眼睛如死水,毫无波澜,异常平静。
“我知道,我理解。”
他被这种平静快发疯,猛地站起,却瞥见我手臂上大片烧伤。
“宋慈,一道伤不够,你还要用更多伤来绑住我?”
“不会了。我不会再犯傻。”
他还想说什么,加密通讯器响了。
他快步走到窗边接听。
我听不清内容,只隐约捕捉到苏妗语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砚凛低声嘱咐几句,转身看向我:“演习复盘有急事,我得去指挥部。你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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