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凛盯着我的脸,没有表情,不像赌气。
他觉得一切都不对劲。
从前我的分享欲和占有欲都极强,哪怕在他軍装上发现一根长发,也会追问到深夜。
现在我真的如他所愿,不吵不闹,懂事体贴。
可他心里却像堵了浸水的棉絮,闷得透不过气。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
走到转角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
吉普车旁,陆砚凛已脱下外套,披在苏妗语肩上。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我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早该料到。
且再也不会像第一次发现他出轨时那样,像个疯子般质问:“陆砚凛!你要不要脸?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你跟我说你爱上了别人?”
那时他被我打出了血,冷笑道:“你要脸?你要脸怎么会十八岁就跟我睡?你爹妈都不要你,是我把你从福利院带出来,养了你十几年,是你该对我感恩戴德!”
那句话像淬毒的刺刀,把我们一起爬冰卧雪、生死与共的十几年,捅得粉碎。
手机震动,将我从回忆里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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