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人生走到这里,写作已经不需要技巧了。生活的那些细节,本身就足够动人。
——女同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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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头上的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就像我的念想一样,一年年,总也断不了。”
这是66岁的安大爷写的爆火全网的一篇高考作文——《我的母亲》。
他写了四页,几乎全是对日常的白描:干活、吃苦、沉默、想念,就这样把母亲的一生摊在纸上。没有多华丽的词藻,却给毫无“防备”的网友人均一闷棍。
评论区里,有人这样说:“一开始我觉得有莫言的味道,后来一想,余华、史铁生写母亲,其实也是这种风格——原来这不是文学技巧,这是老一代乡土中国人的朴素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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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在网友 “还想再读一篇”的呼声里,安大爷又写了《我的父亲》。
从对父亲的嫌弃写起,到结尾轻轻落下一句——
“所以,该怎么向你形容我的父亲呢?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大侠。”
有人说,“质疑父亲,顶撞父亲,成为父亲,理解父亲,不如父亲!42岁深有体会。”这就是一个男人的一生。
从一个凌晨的劳务市场开始,从《我的母亲》到《我的父亲》,安大爷只是被看见的人之一。
还有许多来自老一辈的文字,在网络上悄然刷屏,人们给这种写作取了一个名字:“老辈子文学”。
这些看似“笨拙”的老辈子文字,却实实在在击中了年轻的灵魂。
01
迟到的书写
对安大爷来说,1000块钱,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数字。
那是他在工地上努力干三天,才能挣到的工钱。
每天清晨四点半集合,一天要搬六七千块砖,十一二个小时下来,衣服都是水淋淋的。中午是10块钱一碗的面条,晚上住在火车站附近旅馆10块钱一天的地下室。
对于他而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写一篇作文了。1978年高中毕业后,他就去了砖厂,一干十几年。下岗后,就留在太原打工。这些年,日子像一条直线:干活、睡觉、再干活。
直到那天,博主慕七七递给他1000块和一道高考作文题——《我的母亲》。
他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小心戴上,趴在桌子上,一笔一画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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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巍巍向山
这一写,就是三四个小时。
他说,能打动那么多人,靠的是“情真意切”。
母亲已经去世三十多年。可他每年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都会想起她,有时候还会梦见她。
梦里的母亲,会像从前一样叮嘱他:“今天出去注意点。”“今天办什么事。”
所以,当笔落到纸上,他由衷觉得,能在这么多年后,给母亲写一篇作文,是一种释放。像是终于补上了一件,迟到太久的事。
半年后,他又写了《我的父亲》。
写父亲像老牛一样干活,写父亲被土车压倒后第一句话是“别跟你妈说”,写父亲在母亲去世后学着做饭,把日子一点点重新撑起来。
写到最后,他才慢慢承认,自己已经走成了父亲的样子:
“我做着他做过的一切生计,走着他走过的几亩田地,终于,我也成了父亲,背起了日子。”
母亲去世三十年有余,安大爷当了父亲,也做了爷爷。相比从前,日子好过了许多。
他的家在村里算得上体面,整洁又明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坐在屋里,脸上全是皱纹,可一笑起来,眼睛就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口牙,笑得很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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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抖音小助手、@巍巍向山、@水均益
那一刻你会突然意识到——这些动人的文字,并不是一个“会写作的人”写出来的,而是一个一辈子都在被生活催着往前走的人,在66岁这年,终于坐下来,讲述着: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的父亲,这是我这一生。
如果说安大爷是在66岁时,用两篇作文写完了父母的一生;
那么56岁的祝薪雁,则把笔落在自己身上,把半生的日常,一点点记录下来。
她写搓白粑粑:“大姐搓的白粑粑,在锅里滚着滚着就黄了。她眼里的光没灭,只是添了层化不开的倦,人生大抵也是这般,熬着熬着就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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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祝薪雁
她写参加葬礼:“人凑得齐,看着闹,心里却空得慌。这饭,是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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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祝薪雁
她写黔山的记忆,写芭茅草灰的味道,写煤油灯的光,写母亲提着饭竹筒走在山路前头的背影,写那些“碎在黔山雾里的细枝末节”,写一个人一生最深的根。
有人说:“真正的文学,从来都不是书房里写出来的,是生活里熬出来的。”这句话,用在祝薪雁身上,再合适不过。
高中毕业后,祝薪雁就出来打工。卖过水果蔬菜,卖过粉和面,如今靠着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小店糊口。正因如此,她笔下的那些灶台、街巷、小摊和人情,才会那么真实。
而“老辈子文学”之所以动人,不只因为真实,更因为这些被生活推着走的人,终于拥有了表达自己人生的机会——书写,在这里成为一种迟到的“被看见”。
02
“老辈子下笔没轻没重的”
在许多“老辈子文学”的评论区,总有这样一句话:“老辈子下笔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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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安大爷写思念母亲:
他不写“母亲多么伟大”,只写她吃饭时,总是不上桌,等其他人吃完才扒拉两口剩菜;
不写“家里多么艰难”,只写冬夜分粮,母亲冻得发抖还咬牙撑到天亮;
不写“我有多想她”,却在结尾写:“我已经三十多年没叫过妈妈了。”
没有技巧,只有白描。
但字字句句中透露的情感,却无比动人。
另一位博主王仁宇写父亲,更是把这种白描推到极致。
他写父亲的离去:
“我那比山高的爸爸,就成了这么一个小土堆。我把头埋在地上,他都没有我高了。”
看似平淡,却让无数人泪流满面。
他写遗憾和怀念:
“爸,我现在成年了,也能喝酒了,你那么爱喝酒,可咱爷俩一顿也没喝过啊。”
没有“我很难过”,但字字都在难过。
没有“我多么爱你”,却句句带着爱意。
这样的白描,不仅出现在亲情里,在友情中,同样成立。
博主阿春写她的朋友迅哥,就像是碎碎念的聊天记录。
她记录着迅哥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写晚自习传纸条,写点歌台播到名字时的窘迫笑脸,写笔记本里偷偷记下的“17岁,阿春给我点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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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抖音@banapples
前面读着,会忍不住感慨校园的美好。
直到那句:“谁也没想到,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闲聊。”
一个从来喊着“没钱没钱”的人,却为别人留下了一张十万的卡——“阿春缺钱的时候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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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文章,没有一句“他有多好”,但他的好,已经无处可藏。
这些文字,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它们都他们不写“爱”,只写“事”;不说“痛”,只留下“景”。
灶台上的铁锅,桌肚里的纸条,校园广播里响起的歌曲,堆起的烟头,小小的土堆,一张旧银行卡……
情绪不是被作者交代出来的,而是被读者自己,从这些细节里,一点点补出来的。
所以评论区里,有人写下这样的话:
“白描文字的力量在此刻具象化了。”
“像从土地里长出来的句子。”
还有人说:“我记得小学语文老师讲过,你们这个年纪写不了白描。等有一天,你们自然而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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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这些文字,会发现那句“自然而然”背后,是岁月,是失去,是沉默,是长期无人倾听之后,终于有机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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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生走到这里,写作已经不需要技巧了。生活的那些细节,本身就足够动人。
03
写给谁,又被谁接住
张河清写《悼友文》的时候,已经58岁。
他说自己教了三十多年书,却始终保持一个习惯:上课时,包里总带着两个鸡蛋。
这个习惯,只因为三十多年前,宿舍里那个胖胖的男生递给他一句:“兄弟!吃不吃鸡蛋,我妈给我带的!”
那个人是他的挚友刘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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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抖音@张河清教授
后来,他埋在了老家后坡的一堆黄土里。
张河清没有写“我有多怀念”,他写的是记账单——大学四年,他们合伙吃饭,每顿几毛钱,都被刘一周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他写的是路灯——夜里在走廊下补英语,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拉得像并排生长的麦子;
他写的是鸡蛋——如今办公桌抽屉里,还总放着几个,剥开蛋壳时,仿佛还能闻到当年宿舍里的味道。
文章最后,他去看朋友的坟,坐了一下午,只留下一句——
“没有人会对一捧土产生情感,直到自己亲手垒起了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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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悼友文》,收获了千万点赞。但故事并没有停在那里。
刘一周去世后,他的儿媳接过了笔,开始续写刘一周的后半生。
她写公公沙发上不均匀的鼾声,写产房外攥紧的手,写烈日下步行回家只为给她做顿热饭,写孩子抬头指着星星喊“爷爷”。
于是,一个人的人生,被两代人接力书写。
一段友谊,被两个家庭继续记住。
那一刻,文字不再只是表达,它成了一种对抗死亡的方式——只要还有人在写他、记得他、讲起他,这个人就没有真正离开。
不是所有人写作,都是为了怀念。
也有人,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寻找自己的“定位”。
鸡排哥李俊永,火之前只是街边摊主。每天守着油锅,手上新烫的疤盖着旧的。
“忙的时候,分不清脸上溅上的是油,还是淌的汗。”
后来爆红,有人请他“巡炸”、“征战四方”。
他却在文章里写得很清楚:“我的江山,从来就只有这摊前这一方小天地。”
在一个不断鼓励人“向上走”“更成功”“更出圈”的时代,他用写作,替自己画下边界:
我不是算法塑造出来的“网红”,我是一个守摊的人,是一个靠双手过日子的人。
写下来,是为了告诉世界,也告诉自己——我是谁,比我该成为什么,更重要。
安大爷的文章下,越来越多人开始讲述自己的母亲、父亲、爷爷、奶奶。
“以前爷爷也总教我写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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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到了我的妈妈和外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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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谓害怕的鬼,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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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一个人的书写,慢慢变成一群人的回忆接龙。
作者被读者接住,读者又在评论区里,被更多人接住。
当这些故事被放在一起,这些零散的文字,拼在一起,构成了几十年间最真实的中国生活样本:务工者、摊贩、农村父母、普通学生、下岗工人、基层干部……
这是大多数人的一生,这更是一种时代的底色。
大概这就是绝大多数人的一辈子吧,有遗憾、也有不甘,更多的是随遇而安,正如某购物平台里,让人泪目的买家秀:“这一生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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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愿意读 “老辈子文学”?
因为它让我们看见:
被生活磨出茧的手,也能写出柔软的句子;
被沉默覆盖的一生,依然渴望被倾听、被理解、被记住。
我们被打动的,从来不是这些文字有多“高明”,而是它们足够真实。
在一个追求效率、鼓励快感的时代,我们仍然需要这种缓慢的书写。
文字从来不只是表达工具。
它还可以是打捞沉默的网,是抵抗遗忘的碑,是让普通人,终于被看见的一束光。
也是它让我们真正意识到,凡人的悲欢,才是生活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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