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 70 岁写的恐惧，读得我后脊发凉：原来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

说实话，刚点开莫言这篇《我的恐惧与希望》时，我以为不过是位老作家的人生感慨，翻翻看就罢了。结果越读越沉，读到那句母亲教他的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鸡皮疙瘩直接爬满后背，后脊凉飕飕的；可读到最后，心里又揪着一丝暖，说不清是震撼，还是被戳中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这哪里是一篇普通的随笔，分明是一个走过 70 年风雨的人，把人性扒开了给你看，又在黑暗里递过来一根火柴 —— 他见过最深的黑，却偏偏教你相信光。

莫言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上世纪乡村的黑，没有电，煤油要凭票，黑夜重得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是童年的饿，是孤独，还有祖父嘴里盘踞在石桥上的 “嘿嘿鬼”。那只鬼有多吓人？成年后的他在棉纺厂上夜班，路过那座桥还要放声歌唱、一路狂奔，到家时冷汗早把衣服浸透。

换做我们，大抵会一辈子怕那只 “鬼”，可莫言的母亲，只用一句话就敲碎了他的恐惧，也钉住了他往后一生的认知：“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

这话读来脊背发凉，却被岁月反复验证。莫言这辈子，从没被鬼怪缠过身，从没被黑暗伤过筋，可真正让他吃过亏、寒过心的，全是活生生的人 —— 是那些丧失理智的人，是那些丢掉良知的人，是那些披着人皮，却做着鬼事的人。

我们总怕未知的鬼怪，怕漆黑的夜晚，怕摸不着的恐惧，可到头来才发现，鬼是人造的，恐惧是人心给的。鬼的可怕，在形在影；人的可怕，在藏在装，在翻脸不认人，在背后捅刀子。这世上所有的恶意，从来都不是来自虚无的鬼怪，而是来自身边的同类。莫言把这话说得平静，可这平静背后，是多少亲身经历的寒心，多少世事打磨的清醒。

更戳人的是，这篇文章的底色从不是 “恐”，而是 “望”。莫言问自己，是什么支撑他熬过了那么漫长的艰难岁月？不是勇敢，不是坚强，只是两个字：希望。

这希望绝不是鸡汤文里轻飘飘的 “一切都会好的”，而是从极端匮乏、极端恐惧里爬出来的人，攥在手里的那一点执念 —— 像黑暗里的一点火光，不亮，却足够照亮脚下的路；不暖，却足够让人有勇气往前走。

他甚至说过一句反直觉的话：由恶人造成的恐惧该越来越少，但鬼怪故事和童话，不必彻底消灭。

初看觉得费解，细想才懂这是莫言的通透。鬼怪故事，藏着人类对未知的敬畏，这份敬畏，是做人的底线；童话里的美好，藏着人类对生活的想象，这份想象，是希望的种子。文学和艺术的根，本就扎在这敬畏与想象里；而人活着的底气，本就藏在那一点对美好的期待里。

我们这代人，没经历过莫言那样的极端饥饿，没体会过那样的极致恐惧，可谁的人生不是一路带着恐惧往前走？中年人的恐惧，藏在没做好的工作里，藏在停滞不前的事业里，藏在父母的体检报告里，藏在怕失去、怕落空的执念里。

我们怕的东西不一样，可支撑我们往前走的，和莫言一样，都是那点朴素的希望 —— 希望工作能顺一点，希望家人能健康一点，希望日子能好一点。这希望不宏大，不耀眼，却是我们每个人对抗生活的底气，就像莫言攥着那点火光，我们攥着这一点期待，跌跌撞撞，却从未停下。

读完文章，我反复回味那句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到现在也不敢说完全懂了它的重量，可却慢慢懂了莫言的用意。他不是教我们避世，不是教我们提防所有人，而是教我们清醒地看待人性。

人性本就复杂，不是非黑即白。有人花言巧语，有人言行一致；有人初看温暖，后来却带来恐惧；有人初看疏离，最后却值得托付。希望和恐惧，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甚至常常会彼此反转。

所以莫言教我们的，从来不是 “性恶论”，而是一种处世的智慧：对人，守着 “对等” 的原则，再多留一丝希望。让你恐惧的，便远离；让你温暖的，便靠近，但无论何时，都多留一分心眼。不高估人性的善，不低估人性的恶，这不是冷漠，而是对自己的保护；守着一分心眼，又存着一丝希望，这不是矛盾，而是对生活的温柔。

到最后才明白，这篇文章真正让人 “背后发凉” 的，从来不是鬼怪，不是黑夜，不是贫穷，而是一个见过人性最黑暗面的人，用 70 年的人生验证了 “人最可怕”，却依然选择清醒地看待人性，从未放弃希望。

他见过恶人，却没成为恶人；他尝过苦难，却没怨怼生活；他懂人性的复杂，却依然愿意相信美好。

这大概就是莫言想告诉我们的：恐惧从来都无法被彻底消除，就像人性的复杂从来都无法被彻底改变，但我们可以选择不被恐惧支配。哪怕见过再多黑暗，哪怕懂了人心叵测，也别丢掉那一点希望 —— 那点希望，是对抗黑暗的光，是支撑我们往前走的力量，也是我们做人的温度。

毕竟，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可最温暖的，也终究是人；最黑暗的是人心，可最明亮的，也终究是人心。

你有没有因为某个人、某件事，突然懂了 “人最可怕” 这句话？又有没有哪一刻，被一点小事温暖，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评论区说说你的故事。#莫言##莫言的作品能代表中国文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