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山东街头那一幕太荒唐,五辆豪车拉着一群洋妞招摇过市,车里的军阀还觉得自己挺爱国,结果三年狂敛2.8亿,把百姓逼上了绝路
1925年,山东济南的石板路差点没被压塌。
五辆崭新的美式敞篷车排成一条龙,缓缓开过坑坑洼洼的街道,车上坐的不是大官,全是清一色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白俄大妞。
这帮洋女人浓妆艳抹,还在那对着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围观百姓挥手。
这场面直接把全城人都看傻了,还以为是哪来的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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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头车里钻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扯着嗓子喊这是给中国人“长脸”。
这个把外国女人当成战利品满大街展览的,就是当时的山东督军,大名鼎鼎的“狗肉将军”张宗昌。
仅仅三年,这哥们就在山东刮了2.8个亿,那是真的狠。
说起张宗昌,这货绝对是民国军阀里的极品“奇行种”。
大家都知道他那著名的“三不知”:兵不知多少,钱不知多少,姨太太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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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姨太太这事儿,别人纳妾那是精挑细选、看对眼了抬进门,他这是搞“批发”,甚至可以说是进货。
尤其是对那些流亡过来的白俄女人,他有一种极其变态的心理:以前洋人欺负咱们,现在洋妞都在我后院伺候着,这在他眼里就叫“爱国”,就叫“气势”。
其实说白了,这哪里是什么爱国,纯粹就是一种暴发户式的自卑,非得靠收集这些“洋玩意儿”来证明自己是个角儿。
这种把女人当战利品炫耀的心理,说白了就是自卑到了极点变态出来的狂妄。
为了养活这支庞大的“国际后宫队”,山东老姓算是倒了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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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下当时的档案,那数据看得人头皮发麻:他在山东任职不过三年,田赋收入竟然干到了2.8亿元,这是前任督军的二十倍。
这钱怎么来的?
全是明抢。
他在山东搞的税种多达六十多种,花样翻新到你怀疑人生:过路有“过路费”,种地有“锄头捐”,家里死人买棺材要交“灵柩附捐”,甚至连牲口拉个屎都要交“粪肥使用费”。
这些从老百姓牙缝里抠出来的铜板,一分钱没花在修桥铺路上,全变成了姨太太身上的丝绸和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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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他七姨太养的那条狗,每天要吃进口牛奶和特供牛肉,居然还有专人伺候梳毛。
百姓的保命钱,全成了军阀后院狗盆里的肉骨头。
在这堆烂账里,有个叫安德娜的白俄女人最惨。
如果说别的姨太太是为了钱自愿的,那她就是彻头彻尾的“赌桌筹码”。
1922年张宗昌流亡到海参崴,在格罗斯大饭店一眼相中了这个弹钢琴的皇家音乐学院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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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安德娜跟着个叫聂赫罗夫的旧俄武官混日子,生活挺拮据。
那个晚上,人性的卑劣在赌桌上算是演绝了。
张宗昌设了个局,那个所谓的武官男友几把下去就输了个精光。
当张宗昌扔出“免除赌债,人我带走”的条件时,这男的连个屁都没放,站起来就走了。
那一刻,安德娜不再是个有灵魂的音乐家,直接成了两个男人推杯换盏间的一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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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回中国后,张宗昌给她买钢琴、搭舞台,看着挺好,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他那种“养个贵族当宠物”的变态虚荣心。
这出荒诞剧的结局,更是充满了黑色幽默。
1925年秋天打仗,张宗昌为了排解寂寞,居然带着安德娜随军出征。
结果战场上子弹不长眼,一颗流弹直接击中了安德娜的头部,这位流落异乡的钢琴家就这么草率地没了。
张宗昌这戏精上身了,哭得死去活来,三天不吃饭,最后在营地立了个八尺高的碑,上面不写生平,只刻了四个大字:“情痴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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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也是没谁了,看似深情,其实恶心透顶。
他哭的根本不是人,是心疼自己那件限量版的最能撑场面的“大玩具”碎了。
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眼里,深情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演。
这种作死的搞法,结局早就注定了。
山东被他祸害得寸草不生,匪患遍地,老百姓恨不得吃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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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军一来,他的队伍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位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到了1932年,这货还不死心,想回济南搞事情,结果在火车站被人一枪崩了。
讽刺的是,当他倒在血泊里时,周围没一个人感到惋惜,反而全是一片叫好声。
刺杀他的郑继成,瞬间成了全国敬仰的大英雄。
这一枪,算是给山东几千万父老乡亲出了口恶气,也把这个把荒诞当荣耀的时代,彻底打了个粉碎。
1932年9月3日,济南火车站的一声枪响,彻底结束了这个荒唐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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