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媒径路草萧萧,自古云林远市朝。公道世间唯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杜牧的作品,名为《送隐者一绝》。这首诗很有意思,因为杜牧表现出强烈的正义感。杜牧是官宦子弟,从小聪明好学,成名极早。人们读了《阿房宫赋》后,都以为是哪个老学究的文笔。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20出头小伙子的作品。仅凭这篇文章,杜牧就在文坛站稳脚跟。人人争相抄录这篇“奇文”,感受杜牧的文采与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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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国事的有为青年,为何成了“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浪荡子呢?杜牧曾经在扬州等地担任幕僚,对于一个有理想的人打击太大了。仕途失意,杜牧常常喝酒消愁。他这样的才子很容易传出来一些风流韵事,杜牧也在反思不该如此颓废。当杜牧幡然醒悟,振作起来,仕途之路也出现了转机。他离开扬州前往洛阳担任监察御史,几年后前往长安担任左补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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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京兆万年人,进京赴任相当于衣锦还乡。万万没想到,朝中格局发生了巨变,杜牧成了党争的牺牲品。杜牧家族和李德裕家族是世交,按理说应该相互扶持。李德裕身居高位,给杜牧弟弟提供了很多帮助。李德裕看不惯杜牧在江南的荒唐行为,对他态度不冷不热。李德裕的死对头牛僧孺特别欣赏杜牧的才华,杜牧在扬州期间牛僧孺对他照顾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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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夹缝之中,杜牧在长安的日子不好过啊!重返长安不到三年,杜牧就被贬出京城出任黄州刺史,之后前往池州、睦州等地担任刺史。人生大好时光就这样慢慢流逝,杜牧从心怀天下的有为青年进入到体衰鬓白的中年阶段。这首《送隐者一绝》写于杜牧担任睦州刺史期间。作为地方政坛上的“一把手”,杜牧的心态发生了一些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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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中写道,杜牧在睦州遇到了一位受人尊敬的隐士。交谈之后,杜牧知道了他归隐的原因。由于没人引荐,只能遁迹山林。摆脱了追名逐利的苦恼,远离了繁华热闹的都市。隐士住在偏僻荒凉的地方,门庭冷落很少有人前来拜访。通往隐士家的小路上长满了荒草,不知道多久没人走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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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见的“套路”,杜牧应该赞美隐士的品德,进而表达想要归隐的心思。他并没有这样写,而是发出了令人大吃一惊的感慨。杜牧说,人生在世最公平的事情是年纪大都会长出白发。不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乡野村夫都不能摆脱这一规律,没人可以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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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华的人避世隐居和无法逃避自然规律有什么关系呢?你细品,杜牧觉得自己生活的时代烂透了。埋没才华都变成一件“正常”的事儿了,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呢?面对不公平,需要有人呐喊发声。杜牧愿意成为那个发声的人,努力讨回一份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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