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前几天，我一时失神，忘了小姨子在洗澡，推门就进了卫生间。
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定格，小姨子的惊愣目光撞进我眼里，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直冲头顶，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连手脚都变得僵硬。
两秒的对视，却漫长得让人煎熬。我猛地回神，转身胡乱抓过浴巾裹住自己，连脚步都有些踉跄。卫生间里只有花洒的流水声，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那份尴尬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匆匆退出门，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小姨子来我家暂住没多久，刚毕业找工作，寄人篱下本就小心翼翼，如今出了这种事，她心里肯定更别扭。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小姨子穿着我的旧T恤，头发滴着水，头埋得很低，快步穿过客厅回了客房，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看我一眼。我坐在沙发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愧疚和尴尬交织在一起，让我坐立难安。
晚饭时，小姨子磨了很久才出来，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只是扒拉着饭粒。老婆看出我们俩不对劲，开口询问，我刚要解释，小姨子却抢先说自己不舒服。老婆没多想，还一个劲地劝她吃饭。我低着头，不敢与小姨子对视，全程食不知味。
饭后，我主动洗碗，等一切收拾妥当，我还是走到了客房门口。轻轻敲门，里面没回应，我又敲了敲，低声道：“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门开了，小姨子站在里面，眼神闪躲。我认真地跟她道歉，说自己没敲门是疏忽。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没事，我也没锁门。”说完，便关上了门。
之后的几天，小姨子越发沉默，总是刻意躲着我。老婆看在眼里，问我是不是和她闹了矛盾，我只能用“找工作压力大”来搪塞。老婆信了，还让我多体谅她。
终于，一周后，小姨子找到了工作，要搬去公司宿舍了。
搬走那天，她和老婆道别后，看向我，只说了一句“姐夫再见”，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我回了句“一路顺风”，看着她离开，心里既释然，又有些莫名的怅然。
后来，小姨子很少再回来。老婆偶尔提起她，我都只是淡淡应着。我知道，那件事，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说不出口的秘密，一道无法抹去的隔阂。有些意外，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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