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砰”的一声,婆婆王雪琴把一碗鸡汤重重地顿在餐桌上,油星子溅了我一手。她那双三角眼斜睨着我,嘴角撇到了耳根:“林晚,小磊买房还差八万块首付,你妈给你的嫁妆不是正好八万吗?先拿出来给你小叔子应应急。”
我丈夫陈阳在一旁埋头扒饭,闻言立刻抬起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帮腔:“是啊老婆,我弟这不等着结婚嘛,都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我放下筷子,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渍,心中一片冰冷。结婚才一个月,他们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我妈千叮万嘱,给了我120万压箱底的钱,却让我对外只说八万,为的就是看清这一家人的嘴脸。
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算计,我笑了。
“你们,还真当我是个冤大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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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章 新婚的“下马威”
一个月前,我和陈阳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陈阳是我大学同学,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凤凰男,长得斯文帅气,对我体贴入微。我们谈了三年恋爱,他对我百依百顺,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深夜我加班时风雨无阻地来接我。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我家是本市的,父母做点小生意,家境殷实。他们对陈阳唯一的顾虑就是他的家庭。他爸妈都在农村,还有一个游手好闲、没读过大学的弟弟陈磊。我爸妈怕我嫁过去受委屈,怕他们家是个无底洞。
为了打消我父母的顾虑,陈阳信誓旦旦地保证:“叔叔阿姨,我保证,以后我们小家的事我们自己做主,绝不会让我爸妈和弟弟过多干涉。我会一辈子对林晚好,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
他的甜言蜜语最终还是让我父母点了头。
商量彩礼时,他们家咬着牙说最多能拿出八万八,这几乎是他们全部的积蓄。我妈心疼我,也为了不让陈阳家太难堪,便说:“彩礼就按你们说的办,但我们家的陪嫁,是给女儿傍身的,你们别打主意。”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妈把我拉到房间,郑重地交给我一张银行卡。
“晚晚,这里面有120万,是你和爸爸给你准备的压箱底的钱。但是,你记住了,这张卡的事,除了你和我爸,谁也不能告诉,包括陈阳。”
我当时还不解:“妈,为什么啊?我们都是夫妻了,应该坦诚相待。”
我妈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智慧和担忧:“傻孩子,人心隔肚皮。妈不是不信陈阳,是不信他背后的那个家。这120万,是我们给你最后的底气。对外,你就说我们陪嫁了八万块钱,跟他们彩礼差不多,也算好看。如果他们一家真心对你,这钱以后你们拿来改善生活,妈绝无二话。可如果他们……”
我妈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我全懂了。
“这八万块,就像一块试金石。如果他们连这区区八万块都要算计,那这个家,你就要早做打算了。”
我当时还觉得我妈多虑了,陈阳那么爱我,怎么会算计我呢?
可现实的耳光,来得又快又响。
婚礼当天,婆婆王雪琴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敬茶的时候,她接过我递上的茶,抿了一口就放在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媳妇茶啊,就是甜。就是不知道这媳妇,以后会不会跟我们一条心。”
司仪在旁边打圆场,让她给新媳妇红包。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塞到我手里,嘴里还念叨着:“我们家小阳有出息,娶了城里媳妇。我们当老的也没什么大本事,这改口费,你别嫌少。”
晚上回家我拆开一看,666块。
我跟陈阳提了一句,他立刻皱起了眉头:“晚晚,你怎么这么物质?我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她能拿出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们第一次因为他家里的事产生不快。
婚后第二天,婆婆就以“年纪大了,要过来跟儿子享福”为由,带着小叔子陈磊,大包小包地住进了我们的婚房。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的婚前财产,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可他们住进来,却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02章 婆婆的“规矩”
王雪琴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她所谓的“家庭会议”。
她清了清嗓子,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开始立规矩。
“林晚,既然你嫁进了我们陈家,那就是我们陈家的人,要守我们陈家的规矩。”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第一,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统一管理。你和小阳的工资卡,以后都交给我保管,我帮你们存着,以后有大事要用钱,我再拿给你们。”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向陈阳。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显然是早就知道他妈的打算。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妈,我的工资卡绑定了很多自动扣款,不太方便。而且我们年轻人花钱有自己的规划,自己管着就行。”
王雪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声音也尖利了三分:“什么不方便?都是借口!你是不是信不过我?怕我贪了你的钱?我告诉你,在我们老家,媳妇的钱就得交给婆婆管,这是规矩!你不交,就是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妈,晚晚不是那个意思。”陈阳终于开口了,却是和稀泥,“她刚嫁过来,还不习惯,我们慢慢来。”
“慢什么慢!”王雪琴一拍桌子,“我看她就是有私心!城里姑娘就是心眼多!”
小叔子陈磊在一旁玩着手机,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哥,你看吧,我就说城里媳妇不好处,人家有钱,瞧不上我们农村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的钱,凭什么要交给她?
我深吸一口气,记起妈妈教我的话,不要硬碰硬。我找了个借口:“妈,真不是我不交。我之前不是考了在职研究生吗,还有一笔好几万的学费贷款没还清,工资卡每月都要自动还款的。等我还清了,再交给您保管,您看行吗?”
这是我妈提前帮我想好的托词。
王雪琴一听“贷款”两个字,脸色稍缓,但依旧狐疑地看着我:“真的?你可别骗我。”
“真的妈,不信您问陈阳,他知道的。”我把球踢给了陈阳。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附和道:“啊……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王雪琴这才半信半疑地作罢,但嘴里还是不饶人:“欠着钱还结什么婚?真是的。那你那八万块嫁妆呢?那个总没贷款吧?先拿出来我给你保管,免得你乱花。”
又来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妈,那笔钱我妈让我存了定期,说是给我以后生孩子准备的,现在取不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浑身都是刺儿?让你交点钱怎么就那么难?”王雪琴气得直喘粗气,“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第一回合,我虽然暂时应付了过去,但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这个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陈阳的态度,更是让我心寒。他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是真正向着我的。
03章 寄生虫一家
自从工资卡和嫁妆的事没得逞后,王雪琴就开始了各种旁敲侧击和无理要求。
她理直气壮地认为,既然住在我家,那我养着他们就是天经地义。
每天早上,她都会把一张购物清单拍在桌上,上面罗列着各种菜品,甚至精确到品牌和产地。“林晚,下班顺路去把这些买了,记得要去那个进口超市,他们家的牛肉新鲜。”
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万出头,每天光是买菜就要花掉三四百。而这些菜,大部分都进了她和小叔子陈磊的肚子。陈阳倒是想帮我说句话,可王雪琴眼一瞪:“你媳妇挣钱不给我们花给谁花?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吃你点喝你点怎么了?”
陈阳立刻就蔫了。
家里的家务也全成了我一个人的。我每天下班累得像条狗,回家还要洗衣做饭拖地。而王雪琴和陈磊,一个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一个在房间里打游戏,吼得震天响。
有一次我实在太累了,晚饭就简单地煮了面条。
王雪琴的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林晚你什么意思?就拿这个打发我们?连点肉都没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忍着委屈说:“妈,我今天加班太累了。”
“累?谁不累?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那个年代,白天种地,晚上回家还要带三四个孩子,不也过来了?我看你就是懒!”
陈磊也跟着起哄:“就是,嫂子,你也太不贤惠了。我妈跟着我哥来享福,不是来吃糠咽菜的。”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阳,他却只顾着埋头吃面,含糊不清地说:“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不就是一顿饭吗?”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我的依靠,而是他妈和他弟的帮凶。
更过分的是,他们开始明目张胆地问我要钱。
“林晚,给我两千块,我跟你王阿姨她们要去烫个头。”
“嫂子,我游戏装备该升级了,借我五千呗。”
我一次次地拒绝,他们就一次次地在陈阳面前告我的状,说我小气,说我没把他们当家人,说我这个媳妇娶了还不如不娶。
陈阳被他们念叨得烦了,就跑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晚晚,不就几千块钱吗?你就给他们吧,不然妈天天在家闹,我头都大了。就当是花钱买清静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陈阳,这是几千块钱的事吗?这是个无底洞!今天他们要五千,明天就敢要五万!”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妈和我弟?他们就是手头紧一点,以后会还你的。”
“还?他们拿什么还?你弟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妈一分钱收入都没有!”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感情也在一次次的争吵中被消磨殆尽。
为了收集证据,我开始偷偷录音,并且把每一次给他们买东西、转账的记录都截屏保存下来。我妈说得对,我必须为自己留好后路。
04章 家庭微信群里的“PUA”
王雪琴不仅在现实生活中对我进行全方位压榨,还在网络世界上开辟了第二战场。
她建了一个名为“陈家一家亲”的微信群,把我和陈阳,还有他老家的一众亲戚都拉了进去。这个群,成了她对我进行精神控制和道德绑架的工具。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在群里转发各种文章,标题一个比一个悚人。
《一个好儿媳的自我修养,转给不懂事的儿媳看看!》
《女人最大的福气,就是孝顺公婆、帮扶小叔子!》
《警惕!高学历儿媳看不起农村婆婆,最终家庭破裂的悲剧!》
每一篇文章,她都会特意@我一下,仿佛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
群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起哄。
“雪琴姐,你这福气真好,儿子有出息,儿媳妇还是个城里人。”
王雪琴立刻回复,发了一个唉声叹气的表情:“哎,好什么呀。现在的年轻人,娇生惯养的,哪有我们那时候懂事。家务活不爱干,还顶嘴,心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她这话一出,群里立刻炸了锅。
陈阳的姑姑:“那怎么行!小阳,你得好好管管你媳妇!女人就不能太惯着!”
陈阳的舅妈:“就是!我们家那口子要是敢这样,我早大嘴巴抽过去了!林晚啊,不是舅妈说你,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颠倒黑白、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都没做,就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不孝不贤的恶媳妇。
而我的丈夫陈阳,在群里永远是沉默的。他从不为我辩解一句,任由他的亲戚们对我口诛笔伐。
有一次,王雪琴在群里公开“哭穷”。
“哎,养儿防老,我算是白养了。来城里一个月,浑身都疼,想去医院看看,儿子儿媳都说忙,没人带我去。我这把老骨头,死了算了。”
她还配上了一张自己躺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自拍。
瞬间,群里的亲戚们又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口诛笔伐。
陈阳的姑姑直接@我:“林晚!你怎么当人家儿媳的?婆婆病了都不知道带去医院?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手机调了静音,根本没看到群消息。
等我开完会,拿出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是辱骂和指责我的。
陈阳也给我发了私信:“你怎么回事?妈在群里都说成那样了,你也不回个话?现在所有亲戚都以为你不孝顺!”
我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立刻在群里回复:“各位长辈,我刚刚在开会,没看到手机。妈,您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请假带您去医院。”
王雪琴秒回,语气却阴阳怪气:“不用了,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我让小磊陪我去了,已经回来了。”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晚上回到家,王雪琴就拿着一张医院的缴费单,在我面前晃了晃。
“检查费、药费,一共花了一千二。你给报了。”
我接过单子一看,上面的诊断是“肠胃功能紊乱”,开的都是一些健胃消食的药。这哪里像她说的“浑身都疼,快死了”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出钱,并且在亲戚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我看着陈阳,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他却避开我的眼神,对我说道:“晚晚,既然妈都检查完了,你就把钱给她吧。别为这点小事再惹她不高兴了。”
我彻底心寒了。
我拿出手机,默默地把1200块钱转给了王雪琴。然后,我将缴费单拍了照,连同转账记录,一起存进了手机里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
05章 小叔子的“红色炸弹”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小叔子陈磊的婚事。
陈磊在老家谈了个女朋友,叫李梅。这个李梅我也见过,跟陈磊一样,眼高手低,不务正业。两人凑在一起,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
上个周末,李梅突然查出怀孕了。
这下,婚事不得不提上日程。李梅的父母放话,结婚可以,但必须在城里买房,不然就把孩子打了,婚也别想结。
这颗“红色炸弹”,在我们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王雪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在家唉声叹气,指桑骂槐。
“我真是命苦啊!大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小儿子连个婚房都买不起!我将来怎么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啊!”
“人家养儿子是防老,我养儿子是来讨债的!一个一个都靠不住!”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陈阳被她闹得心烦意乱,终于在一个晚上,把我拉进了房间。
“晚晚,你看……小磊这事,我们是不是得帮一把?”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帮?我们哪有钱?”
“我们可以……”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可以把你的房子卖了,或者……或者去抵押贷款,先凑个首付给他。”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卖我的陪嫁房,去给他弟弟买房?亏他想得出来!
“陈阳,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晚晚你别激动,我也是没办法。”陈阳急忙解释,“小磊是我的亲弟弟,我不能不管他。再说了,那房子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不如……”
“住口!”我厉声打断他,“陈阳,你搞清楚,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爸妈给我傍身的!跟你、跟你弟弟、跟你妈,没有一分钱关系!你想都别想!”
“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陈阳也恼了,声音大了起来,“我弟现在有困难,你作为嫂子,帮一下怎么了?那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可你嫁给了我,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气得发笑,“好啊,那你把你的工资卡给我,把你老家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你愿意吗?”
陈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那晚,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这也是我们结婚以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我本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应该会死心了。
但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无耻和贪婪。
几天后,王雪琴亲自出马了。她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在我面前演起了苦情戏。她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晚晚啊,妈知道,以前是妈不对,妈对你太苛刻了。可妈也是为了你们好啊。小磊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要是过得不好,你和小阳脸上也没光啊。”
“妈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帮小磊一把吧。只要你肯帮忙,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妈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她那张挤出几条褶子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坚定:“妈,房子的事,免谈。我没钱。”
王雪琴的脸色瞬间变了,眼里的泪水也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算计。
她知道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她不再提卖房的事,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笔她惦记已久的,我妈给的“八万块”嫁妆。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全家人坐在餐桌前,上演了一场逼捐大戏。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理所当然的索取,只觉得这一个月来的所有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
高压锅的阀门,在这一刻,被彻底顶开了。
我看着陈阳,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他正用一种催促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快答应啊,快把钱拿出来,我们就能清静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也好,是时候让这场闹剧结束了。
林晚缓缓放下手中的纸巾,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越发冰冷。她没有理会婆婆的叫嚣和丈夫的催促,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解锁,然后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手机银行APP。她将屏幕转向目瞪口呆的一家人,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串让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数字。
“八万?你们说的是这个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屏幕上,账户余额那一栏赫然写着:¥1,200,088.52。
“哦,不对,应该说是一百二十万。不过你们说得也对,这点钱,确实不够给你们陈家这个无底洞塞牙缝的。所以,一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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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章 撕破脸皮,摊牌
一瞬间,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王雪琴和陈磊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那串长长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们的瞳孔里。震惊、难以置信、狂喜,最后全部化为了赤裸裸的贪婪。
“一……一百二十万?”王雪琴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抢我的手机,“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这个骗子!你竟然骗我们!”
我手一缩,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冷冷地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我骗你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我只说过,我妈给了我嫁妆,可我从来没亲口说过,只有八万吧?‘八万’这个数字,不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认定的吗?”
“你……”王雪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确实,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说八万,我只是没有否认而已。
“晚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阳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真的有这么多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语气里,不是惊喜,而是质问和被欺骗的愤怒。
我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告诉你?告诉你然后让你拿去给你弟弟买房,让你妈拿去挥霍吗?陈阳,我妈说得对,这笔钱,就是一块试金石。我庆幸,我听了她的话。”
我环视着他们三人,将这一个月来所受的所有委屈,一字一句地,像刀子一样扔向他们。
“从我嫁进来的第一天起,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王雪琴,”我直呼她的名字,看着她错愕的表情,“你嫌弃我妈给的改口费少,第一天就想收走我的工资卡,想霸占我的嫁妆。你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买菜要我花钱,家务要我全包,你生个小病,演一出戏,就为了骗我一千多块钱的医药费!”
“你!”王雪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理她,继续转向陈磊:“还有你,陈磊。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喝我的,还心安理得地问我要钱买游戏装备。现在要结婚了,更是狮子大开口,打起了我陪嫁房的主意!你配吗?”
陈磊被我说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吼道:“你胡说!我哥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你嫁给我哥,你的钱就该有我一份!”
“你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我嗤笑一声,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陈阳身上。
“而你,陈阳,”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你是我丈夫,可你做了什么?你妈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和稀泥;你弟算计我的时候,你在当帮凶。你默许他们住进我的房子,默许他们花我的钱,默斥他们对我颐指气使。为了你的‘清静’,为了你那可笑的‘孝顺’和‘兄弟情’,你一次次地牺牲我,委屈我,甚至想卖掉我唯一的房产!”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的爱,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索取的提款机,一个可以让你在原生家庭面前充面子的工具人!”
“我没有!晚晚,我不是那样的!”陈阳慌了,他想上前拉我,脸上满是急切和辩解。
“别碰我!”我厉声喝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一个月,我看清楚了。你们一家人,从头到尾,看上的根本不是我林晚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家境,是我能给你们带来的利益!”
“现在,这120万你们也看到了。没错,它就在我卡里。但是,”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这笔钱,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还有,这日子,我过够了。”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用力拍在餐桌上。
“陈阳,我们离婚吧。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我们没有共同财产,也没有共同债务。你和你妈,你和你弟,明天之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陈家三人头顶炸响。
07章 丑态百出,录音为证
王雪琴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
“离婚?我不同意!你想得美!你嫁进了我们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你的钱就是我们陈家的钱!你想带着我们陈家的钱跑路,门儿都没有!”
她张牙舞爪地想来撕我手里的离婚协议。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陈阳也急了,他顾不上他妈,一把拉住我,声音都变了调:“晚晚,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感情?”我冷笑,“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当你盘算着怎么把我的钱变成你弟的房子时,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计了。”
“不是的!晚晚,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陈阳开始放低姿态,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他害怕失去我,更害怕失去那唾手可得的120万,“是我妈逼我的,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搬出去住,再也不跟我妈他们住一起了,好不好?”
“晚了。”我摇了摇头,心如死水。
一旁的王雪琴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
“晚晚啊!我的好儿媳啊!是妈错了!妈是猪油蒙了心,妈是个老糊涂!你千万别跟妈一般见识,更别跟小阳离婚啊!你们要是离了,妈也不活了!”
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都是我这张臭嘴!都是我这个老婆子贪心!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赔罪了!求你别离开我儿子啊!”
小叔子陈磊也傻眼了,他大概从没见过他妈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他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跑过来劝:“妈,你干嘛呢?快起来啊!”
这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看着她精湛的演技,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他们的求饶,不是因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那120万。
我用力抽出被她抱住的腿,冷漠地看着她:“王雪琴,收起你这套吧,没用。今天这婚,我离定了。”
见软的也不行,王雪琴的本性再次暴露。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丧门星!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跟小阳离婚!这120万,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陈阳也面露凶光,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我不会离婚的!林晚,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是吗?”我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慢悠悠地再次拿出手机,这一次,我没有打开银行APP,而是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林晚,小磊买房还差八万块首付,你妈给你的嫁妆不是正好八万吗?先拿出来给你小叔子应应急。”
“是啊老婆,我弟这不等着结婚嘛,都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
刚才他们在饭桌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陈阳和王雪琴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录音了?”陈阳的声音都在抖。
“对。”我按下了暂停键,晃了晃手机,“从你们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你们说的很多‘精彩’言论,我都有保存。包括刚刚,王桂様又是下跪求饶,又是撒泼打滚的‘精彩表演’,我也都录下来了。”
“我本来只想好聚好散,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皮,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会把这些录音,连同这一个月你们在我这里敲诈勒索的所有转账记录,一并交给法官和你们老家的亲戚们听一听,让他们评评理,看看你们陈家,到底是娶媳妇,还是请了个财神爷回来打劫!”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他们最后的嚣张气焰彻底浇灭。
王雪琴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陈阳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在他面前一向温柔顺从的我,竟然会有如此决绝和充满算计的一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阳,签字,你们今天就搬走,我们两不相欠。不签字,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你们只会更难堪。”
08章 净身出户,狼狈滚蛋
我的录音,成了压垮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在老家亲戚面前,陈阳娶了个有钱的城里媳妇,是他们家最大的荣耀。如果我把这些录音捅出去,他们一家子就彻底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陈阳死死地盯着我,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挣扎了很久,最后,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颓然。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好……我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扔在了他面前。
王雪琴还想说什么,被陈阳一个绝望的眼神制止了。
陈阳颤抖着手,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
签完字,他把笔一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你们可以收拾东西滚了。”我冷冷地说道,没有一丝留恋。
王雪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开始疯狂地打包。但她打包的,不是他们的衣物,而是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我结婚时买的品牌包包,我爸送我的首饰,甚至连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她都想往自己的蛇皮袋里塞。
“住手!”我冲进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的!你们的行李只有两个箱子,别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带走!”
“凭什么!这些都是在我儿子家,就是我们家的!”王雪琴撒泼道。
“你儿子?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丈夫了。这个房子,写的也是我的名字。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顺便盗窃!”
“你……”
最终,在我的监视下,王雪琴和陈磊只得不情不愿地收拾了自己那些破烂衣物。
整个过程,陈阳都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客厅一动不动,双眼无神。
当他们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了他们。
“等等。”
王雪琴以为我改变主意了,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希冀:“晚晚,你……”
我没理她,只是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一个月来为他们一家花销的所有记录。
“这一个月,给王雪琴女士买菜、买衣服、交医药费,共计8756元。给陈磊先生转账买游戏装备、零花,共计7500元。还有你们住在这里的水电燃气费,我算1000块。总共是17256元。”
我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这笔钱,请你们现在转给我。我们之间,才能算真正的两清。”
“林晚!你不要太过分!”陈阳终于爆发了,他通红着眼睛对我吼道。
“过分?”我笑了,“比起你们想卖我的房子,想抢我120万的嫁妆,我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的钱,这叫过分吗?”
“我没钱!”陈阳吼道。
“你没钱,你妈有。”我看向王雪琴,“你不是刚从我这里骗走1200块医药费吗?加上你儿子给你的生活费,凑一凑总该有了吧?”
王雪琴捂着自己的口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拿!”
“那我们就法庭见。”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最终,还是陈阳妥协了。他咬着牙,用手机银行把他卡里仅有的一万多块钱全部转给了我,又从王雪琴那里拿了几千块,才凑够了这笔钱。
收到转账的那一刻,我看着他们三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滚吧。”我打开门,对他们说。
他们拖着行李,灰溜溜地走出了这个他们只待了一个月的“家”。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不堪和肮脏。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明亮宽敞的房子,终于又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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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章 诽谤攻势与决定性回击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我还是低估了陈阳一家的无耻程度。
他们从我这里搬走后,并没有回老家,而是在附近租了个小房子。紧接着,一场针对我的,精心策划的攻势,在我们的亲戚朋友间展开了。
王雪琴在“陈家一家亲”微信群里,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发了一张自己躺在病床上输液的照片(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然后配上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娶了媳妇,本以为能享福了,结果被人家扫地出门!那个女人,嫌我们是农村人,不仅把我们赶了出来,还逼着小阳跟她离婚!我可怜的儿子啊,现在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了,我这老婆子也不想活了啊!”
她的哭诉,瞬间在群里引爆了舆论。
陈阳的姑姑:“天杀的!这个林晚也太恶毒了!这种女人就该天打雷劈!”
陈阳的舅妈:“小阳就是太老实了,被城里女人迷了眼!雪琴姐,你别怕,我们给你做主!”
一时间,群里所有人都开始对我口诛笔伐,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陈阳则在我们的共同好友圈里,扮演起了“深情受害者”的角色。
他在朋友圈发了一段非常伤感的文字:“三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酷。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祝你安好,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下面配的是一张我们曾经的合照,照片上,他笑得一脸深情。
他的朋友们纷纷在下面留言安慰。
“兄弟,别难过,为了那种拜金女不值得!”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会找到更好的!”
“早就觉得那个林晚眼高于顶,看不起人,果然如此。”
他们一唱一和,成功地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嫌贫爱富、不孝公婆、逼迫丈夫离婚的恶毒女人。
我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和朋友,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面对这场舆论战,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急着去辩解。
我只是冷静地,将我手机里的“武器”,一件一件地抛了出去。
首先,我在“陈家一家亲”微信群里,一言不发,直接扔进去了好几段录音文件。
第一段,是王雪琴逼我要工资卡和嫁妆的录音。
第二段,是陈磊理直气壮要我出钱给他买房的录音。
第三段,也是最劲爆的,是我们离婚当晚,他们一家三口逼我要八万块,在我亮出120万存款后,他们从震惊、贪婪到下跪求饶,再到最后撒泼耍赖的全过程录音。
录音放出去后,原本沸反盈天的微信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个“?”
然后,群里就炸了。
“天啊!原来真相是这样!”
“这一家子也太不要脸了吧?这是娶媳妇还是抢银行啊?”
“听这意思,房子还是女方买的?他们一家子住进去,还想把房子卖了给小儿子买房?我的天!”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个姑姑,默默地退出了群聊。
舆论瞬间反转。王雪琴和陈阳,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接着,我针对陈阳的朋友圈,也做出了回击。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看得懂。
“为期一个月的婚姻,让我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扶贫式婚姻要不得,嫁给凤凰男需谨慎。感谢前婆婆一家,用最丑陋的嘴脸,给我上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一课。120万的嫁妆是我的底气,而不是你们贪婪的资本。录音和转账记录已全部备份,公道自在人心。祝你们,前程似锦(在没有我的世界里)。”
下面,我配了三张图。
第一张,是王雪琴让我买菜的购物清单,旁边是进口超市的小票。
第二张,是我给她和陈磊的转账记录截图。
第三张,是我那张余额为120万的银行卡截图,我特意把开户日期圈了出来,证明是婚前财产。
这条朋友圈一发,我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所有之前误会我的朋友都跑来跟我道歉,支持我。而那些之前在陈阳朋友圈下安慰他的共同好友,纷纷删除了自己的评论。
陈阳的那条“深情”朋友圈,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据说,他当天就把朋友圈设为了三天可见,然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
这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和他们的身败名裂,彻底告终。
10章 新生与报应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我走出民政局,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摘下墨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本市一个新开的楼盘。
用我妈给我的120万,我全款买下了一套120平的江景大平层。签下购房合同,在房产证上写下我一个人的名字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心安。
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的家。
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妈来看我,心疼地拉着我的手说:“晚晚,都过去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看人,要擦亮眼睛。”
我笑着抱住她:“妈,谢谢你。谢谢你当初的远见,是你给了我全身而退的底气。”
房子装修好后,我搬进了新家。我把工作也换了,换到了一个更有挑战性的岗位,薪水也翻了一番。我开始健身、旅游、学习插花和烘焙,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
我发现,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离开那个懦弱自私的男人,我的世界豁然开朗。
而陈阳一家的下场,也陆陆续续地从一些旧同事口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场舆论风波后,他们在我们这个城市彻底待不下去了。陈阳的公司因为这件事,觉得他品行有问题,找了个理由把他辞退了。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他妈和他弟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我发的那些录音,早就在他们亲戚间传遍了。他们一家贪得无厌、算计儿媳财产的事情,成了全村的笑柄。以前那些羡慕他们家娶了城里媳妇的人,现在都绕着他们走,在背后指指点点。
小叔子陈磊的婚事,自然也黄了。那个叫李梅的姑娘,听说陈家非但没在城里买上房,还欠了一屁股债(为了租房和生活),名声也臭了,果断地去医院打掉了孩子,跟陈磊分了手。
王雪琴经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大病了一场。据说天天躺在家里哭天抢地,骂我是丧门星,毁了他们陈家。
而陈阳,因为名声坏了,工作不顺,又背负着家里的压力,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堪。听说后来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女方一听是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他成了他们那个地方,有名的“被百万富翁老婆踹了的凤凰男”。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江景,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陈阳沙哑又充满悔恨的声音。
“晚晚……是我。我……我后悔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听着他卑微的乞求,内心毫无波澜。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回到从前?
不,我只会大步向前,走向属于我自己的,光明灿烂的未来。
情感语录:
婚姻不是扶贫,更不是一场豪赌。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嫁一个多有钱的男人,而是拥有随时可以离开的资本和勇气。当你的善良被肆意践踏,当你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请务必收起你的圣母心,亮出你的獠牙。因为,你的珍贵,只配得上懂得珍惜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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