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印第安纳大学华裔教授王晓峰的住所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FBI探员手持搜查令,将他的科研资料全部扣押。几天后,校方解除了他的职务。这看似是个孤立事件,实则是美国“中国行动计划”延续的冰山一角。
自2018年起,美国司法部启动了这一计划,数百名华裔科学家被调查或起诉。斯坦福大学2023年研究显示,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数量比2010年增长近三倍,其中大多数人选择回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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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人才流失,美国迅速引入印度裔专家填补空白。
但七年过去,这场人才置换的后果逐渐显现。美国在6G、高超声速武器等关键领域进展缓慢,而中国在超导材料、量子通信等领域的专利数量持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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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行动计划”是2018年美国司法部启动的,名义上是为了防范所谓的“技术盗窃”,保护国家安全。
可实际执行起来,却成了针对华人科学家的“定向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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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查的科研人员里,88%都是华裔。
他们当中,有人只是正常和国内科研机构合作,有人是没在申请经费时详细列出所有国际交流经历,就被贴上“间谍”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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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的纳米科学顶尖专家查尔斯·利伯,就因为和武汉理工大学有合作研究,拿了合作经费没完全披露,被FBI逮捕起诉。
虽然最后被判的是监外看管,但他的实验室早就停摆,工作没了,名声也受了影响。
后来这位曾经的美国三院院士干脆决定离开美国,来中国寻找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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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理工学院的华裔教授陈刚更冤,被十几名特工上门铐走,指控他隐瞒和中国的联系,最高可能判20年。
折腾了一年多,最后证明是乌龙,可他再也没法回到之前的研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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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田纳西大学的胡安明、埃默里大学的李晓江夫妇,都是类似的遭遇,要么被无罪释放后丢了工作,要么直接被定罪,实验室被强行关闭。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调查,让美国的华人科学家人人自危。
原本愿意投入精力做前沿研究的人,开始变得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就惹上麻烦。
有些已经有眉目的研究项目,也只能中途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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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打压和不信任,最终让很多华裔科学家彻底寒了心。
斯坦福大学2023年的研究数据显示,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数量,比2010年增长了近三倍。
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选择了回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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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对美国的学术环境彻底失望了。
曾经的美国,靠着开放的氛围吸引了全球的顶尖人才,二战后很多科学家移民过去,才撑起了它的科技霸权。
可现在,政治干预闯进了科研领域,种族歧视的影子也越来越明显,学术自由成了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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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被调查起诉的人,不少原本在美国过得不错的顶尖学者,也主动选择回国。
像丘成桐、颜宁、高华健这些知名科学家,都放弃了美国的终身教职,回到国内的高校或科研机构。
他们看中的,是国内对科研的重视,以及没有政治干扰的研究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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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华人科学家,美国本土的科研人员也开始动摇。
有数据显示,2025年前三个月,美国科研人员提交的海外工作申请,比去年同期增长了32%。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在美国搞科研,不仅要面对经费削减的压力,还要担心莫名的政治审查,不如去其他国家寻找更好的发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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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华裔科学家离开,美国的科研和科技企业出现了不少空缺。
为了赶紧补上这个窟窿,美国把目光投向了印度,开始大规模引入印度裔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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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上看,这个办法好像挺有效。
微软、谷歌这些科技巨头的高管层里,印度裔面孔越来越多,STEM领域的印度籍签证申请者比例也大幅上升。
他们觉得,印度裔专家英语流利,熟悉美国的职场规则,又擅长流程管理,能快速接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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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没考虑到,科研创新需要的不只是流程执行,更需要从0到1的突破能力。
有硅谷的工程师就吐槽,以前实验室里,华裔科学家会为了一个技术难题争论到深夜,反复试验寻找解决方案。
现在换成印度裔团队后,更多的是按部就班地执行任务,把精力放在做精美的PPT汇报上,很难看到那种钻研创新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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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8年“中国行动计划”启动到现在,七年时间过去了,美国这场急功近利的人才置换,后果越来越明显。
最直接的就是,在很多关键科技领域,美国的进展开始变慢。
像6G通信、高超声速武器这些关乎未来科技霸权的领域,美国原本处于领先地位,可现在不仅研发进度滞后,还频频出现技术瓶颈。
波音公司把不少工程业务外包给印度团队后,质量问题不断,737MAX的悲剧就是典型例子,这背后和技术研发环节的把控缺失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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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美国头疼的是,科研经费的大幅削减,让情况雪上加霜。
美国政府2026年的预算提案里,国家卫生研究院的支出要削减37%,国家科学基金会更是要削减超50%。
原本就因为人才流失导致创新乏力,再加上经费不足,很多基础研究项目只能被迫中止。
有估算说,如果这些预算削减落地,会有超过8万名研究人员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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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
那些从美国回来的华裔科学家,把先进的研究方法和国际视野带了回来,和国内的科研力量结合,迸发出了很强的创新活力。
在超导材料、量子通信这些领域,中国的专利数量持续攀升,全球三分之一的新药临床申请都来自中国。
曾经被美国视为“威胁”的人才,现在成了中国科技发展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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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到底,科技竞争的核心还是人才竞争,而人才最看重的是公平的环境和尊重创新的氛围。
美国试图用政治手段打压特定群体,靠简单的人才置换维持优势,显然是打错了算盘。
过去,美国靠开放包容吸引全球人才,才成就了科技领先的地位。现在却反过来筑墙排外,破坏科研生态。
这种做法不仅留不住人才,还会慢慢耗光自己的创新底蕴。
而中国始终张开双臂,为全球人才提供施展才华的舞台,这种开放包容的态度,正在让越来越多的人才汇聚过来,成为科技发展的强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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