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贤良祠里的名臣,要么是一生顺遂的能臣,要么是功成名就的功臣,唯独赵申乔是个“异类”——他清廉到分文不取,却养出贪腐被杀的儿子;他刚直到没人敢惹,康熙却偏偏护着他;明明朝堂争议不断,雍正照样把他请进贤良祠,堪称“清朝最拧巴的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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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申乔的人生,从一开始就透着“轴”劲儿。康熙九年考中进士,先在河南商丘当知县,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老百姓口碑爆棚。可他性子太直,在刑部当主事时,办案只认律法不认人情,得罪了一堆同僚,干脆以养病为由辞官回家,一待就是7年,还自号“白云旧人”,打算就此归隐。
谁能想到,7年后他被李光地举荐,康熙一句话就把他从“民间隐士”提拔成浙江布政使——要知道,按清朝规矩,他的官职根本没资格直接当省级高官,这波“火箭提拔”让京城人都看傻了。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赴任时只带了13个家人,连个幕僚都没请,到任后在大堂挂了副对联:“君不可负只是心难负,天不可欺谁言人易欺”,明晃晃地宣告自己的为官底线。
他的“清廉”可不是嘴上说说。当时浙江有个奇葩规矩,百姓交公粮,哪怕只有几斗,都得给官兵送一只口袋,折合四十文钱,一年下来要多花四千两银子。赵申乔一到就废除这破规矩,下令“官兵自己备口袋,敢私征就治罪” 。他当布政使时,所有钱粮亲自监收,火耗分厘不取,离任时还把节余的两千两银子留给继任者,嘱咐“别再扰民”,自己只带着一床被子、几箱书就赴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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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对他又爱又“头疼”。爱他的清廉,多次在朝堂夸他“居官甚清,诚能践其言”;可又怕他的“轴”,吐槽他“好收词讼,民多受累”,告诫他“当官不光要清廉,还得平和” 。但吐槽归吐槽,康熙还是一路提拔他,从浙江巡抚升到左都御史,再到户部尚书,哪怕他跟同僚闹矛盾,甚至因为议事不合要辞官,康熙都挽留:“你性子急,但无私心,朕护着你” 。
最让人唏嘘的是他的家庭“两极分化”。长子赵熊诏争气,康熙四十八年考中状元,官至侍读学士,妥妥的学霸标杆;次子赵凤诏却不争气,考上进士当到太原知府,居然贪赃枉法,最后被康熙下令处死 。一边是光宗耀祖的状元儿子,一边是身败名裂的贪腐儿子,赵申乔夹在中间受尽非议,可他没为次子求情半句,只是更加严格要求自己,用余生弥补家族污点。
即便如此,他的“刚直”还是没改。有人提议让商人收小钱改铸大钱,他直言“商人图利会扰民,绝对不行”,哪怕同僚都同意,他也坚持反对;旗人想圈占沧州民地,他顶着压力上书,说“皇上有旨停圈,就得按规矩来”,最后康熙还是听了他的 。康熙五十九年,77岁的赵申乔病重乞休,康熙还特意下旨“免追赵凤诏未清赃款,让他安心养病”,可惜没过多久他就病逝在任上,康熙赐谥“恭毅”。
雍正元年,赵申乔被加赠太子太保,后来雍正建贤良祠,特意把他列入名单,评价他“持躬正直,奉职公忠”。《清史稿》也夸他“清介绝流辈,慷慨足以任国家之重”,哪怕有儿子贪腐的污点,也掩盖不了他一生清廉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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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申乔的一生,是矛盾的一生:他严于律己却没管好次子,他得罪百官却被皇帝护着,他争议不断却最终入祀贤良祠。但正是这份“拧”,让他成了清朝清官的独特代表——清廉不是完美无缺,而是在复杂的人性中,始终坚守内心的底线。你觉得这样的“有瑕疵清官”,该不该被铭记?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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