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净身出户，弟媳扔我500嘲讽，一年后她跪在我别墅门口求救！

万物萧瑟，但地下的根，却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春天的复苏。

而常家，他们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我并不意外他们会找我。在他们的认知里，我耿舒，哪怕离了婚，也依然是他们可以予取予夺的“自家人”。尤其是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

只是，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如今的耿舒，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

临近过年的那几天，我的手机开始接到一些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一个都没接。

我知道是他们。

他们找不到我的人，就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一遍一遍地尝试。

我没有理会，每天照常去工作室，带着徒弟们赶制年前的最后一批订单。客户催得急，我们忙得脚不沾地。

除夕前两天，工作室放假了。我给徒弟们包了厚厚的红包，让她们开开心心回家过年。空旷的别墅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买了很多年货，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我学着自己剪窗花，贴福字，把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

这是我离婚后，第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新年。没有争吵，没有算计，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嘴脸。只有安宁和自由。

我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绣了一件新旗袍，打算大年初一穿。那是一块藕荷色的真丝绸缎，我用银线在领口和袖口，绣上了暗暗的卷草纹，低调又雅致。

就在我熨烫旗袍的时候，别墅的门禁对讲机响了。

我走过去，按开屏幕。

屏幕上出现的，是三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阮桂芳，常斌，还有费莉莉。

阮桂芳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沟壑纵横，一脸焦急。常斌缩着脖子站在她身后，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镜头。

而费莉莉……

我几乎没认出她来。

她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不见了，露出了蜡黄的皮肤和浓重的黑眼圈。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慌乱和恐惧。她身上那件曾经引以为傲的名牌大衣，也显得又旧又脏，像是穿了好久没洗过。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挤在小小的监控屏幕里，像三只落魄的，找不到家的流浪狗。

“耿舒！耿舒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啊！”阮桂芳对着摄像头大喊，声音嘶哑。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大嫂！我求求你了！你开门让我们进去说吧！外面太冷了！”费莉莉也凑了过来，对着话筒哭喊。

大嫂？

我差点笑出声。

上一次她见我，还是趾高气扬地把五百块钱扔在我脚下。这才过了多久，就叫上“大嫂”了？

我还是没说话。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外面冻着，等着。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求助无门的滋味。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看我一直没反应，常斌终于被他妈推了出来，硬着头皮对着话筒说：“舒……耿舒，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我们是真的有急事找你。”

我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

我拿起话筒，按下了通话键。

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去，冰冷而清晰。

“常先生，常女士，还有这位……费女士。”我刻意用了最生疏的称呼，“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急事’好谈。请回吧。”

说完，我便要挂断。

“别！别挂！”费莉莉尖叫起来，“耿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磕头了！你救救我们吧！”

说着，她竟然真的“扑通”一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跪了下来。

费莉莉的这一跪，让我都愣了一下。

我没想到，那个曾经把自尊和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看来，他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阮桂芳和常斌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拉她。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阮桂芳急得直跺脚。

“妈！我不起来！今天大嫂要是不开门，我就跪死在这里！”费莉莉哭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体面。

我看着监控里这出闹剧，心里只觉得讽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但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开这个门，他们真的能在外面闹个没完。这个别墅区虽然清净，但也不是真空地带。到时候闹得邻里皆知，丢人的还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门键。

“进来吧。”我说，“我在客厅等你们。”

我关掉对讲，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没有去泡茶，也没有准备任何待客的东西。

不一会儿，三个人拘谨地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清这栋别墅的全貌时，脸上的表情，比电影还精彩。

阮桂芳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从挑高的天花板，看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再看到我身后那面墙的定制书柜，嘴里喃喃着：“这……这是你家？”

常斌则是完全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最后，是深深的挫败和悔恨。他可能在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婚，这一切，是不是也有他的一份？

而费莉莉，她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嫉妒，最后，那嫉妒变成了一种近乎屈辱的难堪。她看到了我放在沙发上的那件藕荷色旗袍，看到了上面精致的银线刺绣，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又脏又旧的大衣，头垂得更低了。

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败和狼狈。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不需要一个字，就能让他们明白，我们之间，早已隔着云泥之别。

“说吧，”我喝了口水，淡淡地开口，“找我什么事。”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阮桂芳先开了口。她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舒啊……你看，我们也不是外人……你这……你这发达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呢？”

我没理会她的套近乎，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阮桂芳尴尬地咳了两声，终于说到了正题：“是这样……你弟弟常勇，他……他做生意亏了本，欠了外面……欠了外面一百万。现在要债的都追到家里来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所以呢？”我问。

“所以……”阮桂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贪婪的期盼，“小舒，你看你现在这么有钱，住这么大的房子……你弟弟也是你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我笑了。

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拿出一百万，去填她小儿子的窟窿。

我问她：“阮女士，您是不是忘了，我和常斌，已经离婚了。常勇，不是我弟弟。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阮桂芳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你就算跟常斌离了婚，那也曾经是我们常家的媳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绝情？”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你们一家人，把我像垃圾一样从家里赶出来的时候，你们跟我讲过情分吗？”

“费莉莉，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给乐乐的红包扔在地上，用脚踩的时候，你跟我讲过情分吗？”

“常斌，你的老婆被你弟媳妇当众羞辱，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旁边，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时候，你跟你讲过夫妻情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

三个人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心如止水。

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太久。今天，我终于可以当着他们的面，一字一句地，还给他们。

“我……”费莉莉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什么？”我把目光转向她，“你是不是想说，你错了？你后悔了？”

我冷笑一声：“费莉莉，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你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会跑到我这里来，跪在地上求我吗？你求的不是我，是我的钱。在你眼里，我耿舒，永远是那个可以被你踩在脚下的软柿子。只不过现在，你需要我这颗柿子，来帮你解渴了。”

费莉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她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大哭起来。

“是！我是看不起你！我就是觉得你土，觉得你没用，觉得你配不上我大伯！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嫂，我求求你，你帮帮我这一次，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这里，不缺牛马。”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常斌身上。

“常斌。”我叫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颤，抬起头看我。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祈求？

“我们离婚的时候，你跟我说，公司没钱，家里没钱。我信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看来，你不是没钱，你只是觉得，我不配拥有那些钱。对吗？”

常斌的嘴唇动了动，脸色灰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默认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常斌啊常斌，我跟你夫妻七年，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为你孝敬父母。我放弃了我的理想，放弃了我的事业，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给了这个家。到头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随意欺辱的外人。”

“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想起我来了？想起我这个‘外人’了？”

“你们凭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

“凭你们姓常？凭我们曾经是一家人？还是凭你们当初对我的‘恩情’？”

我说完，整个客厅里，只剩下费莉莉压抑的哭声和阮桂芳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阮桂芳才颤巍巍地开口：“小舒……算妈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那一百万，我们……我们给你打欠条！我们慢慢还！行不行？”

慢慢还？

就凭他们，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绝望而贪婪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他们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转身，走进了我的工作室。

再出来时，我的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五百元的人民币。

我走到他们面前，把那张五百块钱，递到了费莉莉的面前。

三个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阮桂芳颤声问。

我看着费莉莉，她那张哭花了的脸上，充满了困惑。

“不认识了吗？”我淡淡地说，“这，是你当初扔在我脚下的那五百块。哦，不对，那张旧的，我一直收着。这张是新的。”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一天，你把它扔在地上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们常家，不稀罕这点钱。你让我明白，我跟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今天，我把这五百块还给你。”

“我也想告诉你一句话。”

我把钱，塞进了费莉莉冰冷的手里。

“我，耿舒，现在也不稀罕你们这样的穷亲戚。”

“这一百万，我不是没有。别说一百万，一千万，我也拿得出来。但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因为，你们不配。”

我的话音刚落，费莉莉手里的那张钞票，就像一块烙铁，烫得她猛地松开了手。

那张崭新的，平整的五百元，又一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只是这一次，它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场景何其相似。

只是，站着和跪着的人，彻底调换了位置。

费莉莉看着地上的钱，整个人都傻了。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

阮桂芳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你这个毒妇！你太狠了！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笑了，“我的报应，七年前就开始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冬日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送客。”我说。

常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然后，他弯下腰，想去扶地上的费莉莉。可费莉莉像是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尖叫着：“别碰我！别碰我！钱！我的钱！”

阮桂芳见状，也顾不上骂我了，赶紧和常斌一起，半拖半拽地，把已经精神失常的费莉莉弄出了我的家门。

门外传来他们远去的，嘈杂的哭喊声和咒骂声。

我关上门，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张五百块钱。

我走到壁炉前，打开了炉门，把那张钞票，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瞬间吞噬了那抹红色。

看着它化为灰烬，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耿舒，与过去的一切，彻底两清。

那个新年，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安宁的一个年。

大年初一，我穿上了自己亲手做的那件藕荷色旗袍，给自己包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窗外，阳光明媚。花园里，我新种下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我没有再去打听常家的事。他们的结局如何，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知道，对于费莉莉那样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那一天在我家里的经历，比杀了她还难受。阮桂芳和常斌，后半辈子，也要为了常勇的债务，焦头烂额。

这是他们的劫，也是他们的报应。

年后，我的工作室接到了更多的国际订单。我带着我的徒弟们，飞了好几个国家，参加艺术展，和世界顶尖的设计师交流。

我的眼界越来越开阔，我的世界，也越来越大。

耿舒绣坊的名气，不再局限于一个小圈子，而是真正走向了世界。很多人都对我这个半路出家，却一鸣惊人的中国女绣娘充满了好奇。

有一次，在接受一本国外杂志采访时，记者问我，我的创作灵感，来源于哪里。

我沉吟了许久，笑着回答她：“来源于生活。来源于那些曾经打不倒我的，所有磨难。”

记者又问，我最满意的作品是哪一幅。

我告诉她，是我卖出的第一幅作品，《涅槃》。

因为那幅作品，不仅代表了我的艺术，更代表了我的人生。

采访的最后，我透过镜头，说了一段话。

我说：“我想告诉所有此刻正身处逆境的女性，永远不要放弃自己。你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别人来定义的。当你被抛入深渊，不要害怕。因为那或许是命运在逼你，长出自己的翅膀。”

后来，蓝姨告诉我，她在电视上看到了我的采访，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她说：“小舒，你现在是真的出息了，成了所有人的榜样。”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不是谁的榜样。

我只是，做回了我自己。

那个曾经被我锁在箱底的，闪闪发光的，我自己。

傍晚，我站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我泡了一壶清茶，拿出了新的绷子和图稿。

那是一幅全新的设计，画面上，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海面上，一轮红日，正喷薄而出。

我拿起绣花针，迎着万丈霞光，落下了第一针。

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