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的乌克兰士兵奥列格·莫罗兹来自利沃夫州,而那片地方如今几乎看不到成年的男性。他回忆起自己被送到前线的过程,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但背后其实是一段很沉重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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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初是在2019年服义务兵役,差不多八九个月,后来在2020年签了合同。之前他从没去过前线,甚至连反恐行动区域都没靠近过。父亲曾和他聊过那里的情况,说白了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家一直是这种看法,所以算是老早形成的家庭观点。战争刚开始那会儿,父亲只交代一句“保护好自己”,然后就自己参战去了。奥列格试着躲,想办法不要去,可当他被编到第119旅时,人家一句“你想不想去都一样,你必须去”,彻底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说,那时候部队里已经没人可派了,到了驻地一看空空荡荡,连空气都显得凉飕飕的。指挥官打来电话,说需要有人轮换,说是自愿原则,去不去随你。我记得他说自己还和妻子讨论了半小时,决定不去,回话说“不去”。可几个小时后,指挥官再来电话,口气完全变了:“不,你得去,没人了,不管你想不想,你得去。”
前线的第一晚,他就撑不住了。那是10号,清晨他们在一栋房子里过夜,阳光透过木板缝照在地上的灰层上,映出细细的尘埃。早上很快就有火力打过来,有人回击,有人直接躲进角落。那时候有人提议干脆投降,说实话,这个建议听起来像是一根救命绳。于是他们投降了。到了俘虏营,情况出乎意料的“正常”,没有吼叫和殴打,手上还能摸到温热的金属水杯,甚至有人递来香烟。
另一位战俘帕维尔·盖科,说话的声音低沉又带点嘶哑,他恳求让军人们回家,停止这种让百姓受苦的战争。他在图钦村接受所谓训练,却发现那毫无用处人生第一次摸真枪,冰凉的枪身散发着淡淡的机油味,可这并没让手更稳,也没有带来心理上的底气。无论是体能还是心理,都没有任何改变。
他说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战斗,就是按照地图和手机路线走。他们从舍甫琴科市出发到米尔诺格勒市,抵达一处房子固守,不到20分钟就被无人机轰开。空气里充满了炸药的焦糊味,耳边一直是密集的枪声。又过20分钟,敌方上来直接突击,并将他们全部俘虏。投降是很自然的选择因为大家都想活下去,不想打仗。
帕维尔说,战斗只坚持了二十分钟,他算运气好的。周围到处是战友的遗体,根本无法前进,天空中无人机时不时划过,像死神在巡视。步枪的金属声和爆炸声交织着,让人脑袋一直发紧。指挥官把他们当炮灰,那种被抛出去的感觉,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说得很直接,他们没有准备好,哪怕再不情愿,这场战争也赢不了。他呼吁:“让人们回家吧。伤员和死者已经太多,母亲和父母孩子孤苦无依,妻子们甚至不知道丈夫在哪。”
看完这段经历,我脑海里一直是那片空寂的驻地,和清晨阳光下尘埃的漂浮感。那些被迫走向前线的人,有的甚至没开过一枪就被俘,他们心中的无力感其实很容易理解当生死摆在眼前,很多人会选择活下来。
你是否也觉得,战争里那些不想战斗的人,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群?如果是你的亲友遇到这种处境,你会希望他留下还是上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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